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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儿气的牙痒痒,没好气的抓过抱枕丢过去。
头顶长眼般躲开,头都不抬的继续吃,眼角瞄到进门的人叫一声:“欧阳大哥。”
君儿回头,可不就是欧阳玉辰回来了?后面还跟着俩人?
点点头,回头看到承燕窝的碗移到另一边就知道怎么回事,瞪着眼不轻不重的嗬了句:“君儿!”
扭头,不理。
欧阳哭笑不得,也就这时候君儿才有点身为凡人的小性子。叹口气,端起燕窝勺子搅了搅,承了一小勺递上君儿嘴角开始哄:“君儿,来吃一点,我们今天只吃半碗好不?”
君儿更想叹气,瞪一眼嘴边的燕窝,再看一眼欧阳玉辰,无奈张嘴。
低头忍住到嘴的笑意,看了眼后面的两人,吃了口吞下不阴不洋的问:“欧阳大哥,你什么时候后面跟两尾巴啦?”
欧阳玉辰撇了眼,手下没停的继续喂不冷不淡的说道:“不是跟我的,是我在门外捡的。”
“捡的?哎呀,欧阳大哥真好运,一天到晚捡东西,不过欧阳大哥,捡东西也要挑着点呀,若是捡了个不好的东西回来了,那不就害死我们了?就比如这两只,横看竖看直看斜看,都不什么好东西。”
捧着一杯茶走出来的未离听到这话,差点喷了。
飞扬看到未离走来,赶情热情的迎上去顺带送上一个甜甜的大笑脸:“未离大哥,你来了,来来坐这边,这边沙发软。”说着就要带着他坐到刚才自己坐的地方。
顺从的坐下,飞扬立马跟着贴进坐下,一双骨碌碌的大眼睛笑眯眯的盯着,好似眼中只有他似的。
秦沫卓不凡尴尬的笑笑,找了个地方放下手中的东西,由秦沫开口道:“我们是来谢谢前天的救命之恩的。”
飞扬也不客气,捧着碗老气横秋的走上前瞅了瞅翻翻:“啧啧啧极品血燕,长白山人参,天山路茸,雪莲,不错不错,夏婶来帮忙收一下东西,从今天开始炖的东西可以炖两份了。我吃一份倒一份!我也过过败家玩意儿的瘾!”
秦沫卓不凡更为尴尬。
“君儿??????”这是秦沫叫的。
“飞扬??????”这是卓不凡叫的。
飞扬瞪眼挡在秦沫面前,指指自家师父:“我们不熟,请叫天师。”又瞪着卓不凡指指自己:“请叫小天师!”
夏婶出来不认识秦沫卓不凡,正准备给两人道茶。
飞扬挑眉喊:“夏婶不用倒茶了,这两只就走。”转头又瞪两人:“还干嘛呢?留着等吃饭呀?不好意思没你们的位子。”飞扬立志赶人,秦沫卓不凡也没办法,意思性的道了再见,秦沫眼神在君儿身上转了圈,苦笑了下,抬脚渡出去。
卓不凡回头迟疑下对飞扬道:“那天晚上谢谢你。还有我听张靖术士说了些,你以后别那么承强了。一切以自身性命为重。”
飞扬手顿了下抬头瞪他:“要你管,就算我明日死了也不干你事!滚,再不滚老子放狗咬了!”
卓不凡只得离开,意思性的对欧阳玉辰道了再见,视线转到未离身上时停了下,想打招呼,可那厢未离头都不抬,只得摸摸鼻子转身离开。
未离其实心里在想:狗?这别墅他都转了几天了,确信方圆一里之内,没一只狗,野狗都没。
瞪走卓不凡,飞扬继续窝沙发里吃燕窝。他心里到底有没有表面这么平静,就只有他自己清楚了。
36
36、生日宴会一 。。。
白隙过缝,弹指瞬间,在飞扬的勤奋修行下转眼又过了一个月余。
这天,神神秘秘的飞扬拉着君儿到角落,四下看没人了问:“师父,过两天就是欧阳大哥的生日了,你准备了礼物没有呀?”
“生日?礼物?”
这下轮到飞扬惊讶了:“不是吧?师父你都不知道呀?”
一直以来都是别人注意他的生日,给他送礼物,他哪去注意过别人呀?就算他师父的寿辰,都是那边直接开口,他直接取了来,哪管过什么是送?是赠?不过玉辰不同于他们修炼之人淡薄,有七情六欲,喜怒哀乐是凡人,比较注重这些俗礼吧?“那我该送什么?”
把自己脱光了,绑上蝴蝶结送他床上去。当然这句话只敢在心里腹语。“我怎么知道呀,师父,跟欧阳大哥在一起的是你呀,你都不清楚那别人更不可能知道了。不过要我说的话,欧阳大哥那么爱你,不管你送的是什么他都会喜欢的。”
“不管送什么?”低吟了句,又问:“他缺什么么?”
摊手:“我想欧阳大哥这么有钱,什么都不缺的。”
这到是个难题了,他什么都不缺那该送什么呢?君儿皱眉。
“师父,你慢慢想吧。总之礼物贵不贵重,珍不珍贵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你的那份心意。还有,先不要告诉欧阳大哥你送什么呀,到他生日那天在告诉他,给他个惊喜。”
惊喜?君儿再次皱眉。
两天时间很快就过。这天别墅经过隆重的整理,布置,几乎全都翻新一番。一大清早就有礼物到,忙着收礼记录的钟叔手都软了,后来还是祥叔跑来帮忙才减轻他一点。同行的还有欧阳老爷子和木晚秋。
钟叔立马弯腰问好:“老爷,夫人。”
跟木晚秋修成正果的欧阳老爷子看起来年轻不少,眼角皱纹也几不可察。“嗯,这几年辛苦你们了。”
“老爷哪里的话,照顾少爷是我们的责任,没有辛苦不辛苦的。”
知道他的固执,也不多言。交待祥叔帮忙,移步向楼上走去,还没近门就听到飞扬的大叫声。
“啊啊啊总之我不管,欧阳大哥你就是不准跟我穿一样的衣服!”
推开门就见飞扬抱着一件黑色礼服跳脚大叫不干。
欧阳头疼。挑礼服的时候没注意,跟飞扬挑了一样颜色的,这不那厢就以不能跟他穿一样的,到时候抢他风采之名,打算强行逼他放弃那件,挑件别的颜色。“飞扬,那件礼服是我从意大利定做的,跟你那件虽是同一样颜色但款式不同,放心,我不会抢你风采的。”
飞扬瞪眼撅嘴:“不行。同一颜色不同款都不行。你换!你换!是我先挑的黑色的!先挑后选,就得你换!”
对这胡搅蛮缠没辙,欧阳把视线看向一边静静坐着的君儿。
在心里大叫一声卑鄙,跳脚指君儿:“师父,你不能见色忘义,有了情人不要徒弟,偏心偏到太平洋呀。”君儿闻言一挑眉,飞扬大叫一声不好,师父要帮欧阳,眼角撇到来的木晚秋跟欧阳老爷子,立马跑过去,搂着木晚秋先甜甜的叫了声:“秋姨~~~”又转到老爷子身边,抱着他手摇,甜甜叫:“欧阳伯伯~~”
一旁的未离搓搓手臂,抖落一身鸡皮疙瘩。
当没看见,甜甜道:“欧阳伯伯,我特意从法国定了一身黑色礼服,就等着今天穿呀,可是欧阳大哥硬要跟我穿一样的。欧阳伯伯我不依啦,欧阳伯伯,欧阳伯伯,你让欧阳大哥换~”
老爷子被缠的没办法,看站在那里一脸苦笑的儿子,摸摸鼻子试探性的问:“玉辰呀~要不你试试别的?”
欧阳一脸菜色,狠狠瞪一眼飞扬不得不点头。
争取到胜利的飞扬比了个胜利的姿势,投去个得意的眼神,没忘了慰劳功臣。粘在老爷子身边左一个伯伯,又一个伯伯,上一个秋姨,下一个秋姨的逗的两人喜笑颜开,直乐。
事实证明,有时候一些糖衣炮弹比任何利害武器都要来的利害!
迫于老爷子发话,君儿也不能再说什么了,欧阳选了一件米白色的礼服。不过要真的说,他一米八以上的高挑身高,穿什么都是活脱脱的衣架子。气质又偏儒雅,穿上淡色系衣服,那份儒雅让人望着舒适的气质更为突出,或许要比严谨端重的黑色系来的更为合适。
飞扬开始后悔反省,此人不管穿什么都比他出色,来的更为吸引人眼神,可不单单只是一件衣服就能逆转的。
时间接近于傍晚五点时,断断续续的有客到。
“生日快乐!”
“谢谢!请随意。”微笑,握手,问好,三步一曲,维持了不下两个小时,欧阳感觉到脸上的僵硬。被他哥哥压着帮助的飞扬早就筋疲力尽,嘴角都僵硬的要抽搐了。一听钟叔说名单里的人都到齐了,立马扭身回房挺尸。
未离好心的给他杯果汁。
就着他的手仰头一口喝掉,打个嗝,回复了一点活力。
欧阳也坐沙发上,一手烦闷的扯领带。君儿主动接过他手,帮他把领带解下来,顺手给他杯清水。
接过水喝下半杯,偏头看着注视着自己的月华般的人儿,心中一暖忍不住一笑,一身的疲惫有渐渐回暖的气象。低下头埋入他的颈窝,一手搂住他的腰放松身体依赖他。
飞扬看着都感动,忍不住放松心情陷入沙发里。
不过这宁静也只是片刻,银狐身穿一身白礼服,端着杯酒开门向四人传达欧阳老爷子的话:“老爷子说时间到,让去招呼客人。”
飞扬痛苦的呻吟。
欧阳懒懒的摆手,表示知道人却还是埋在君儿颈间。
银狐耸肩,转身出门,话他已经带到了,至于结果怎样就不是他能左右的了。再说他也是客人之一,没必要管这么多是不?
十分钟后换了一身衣服的欧阳挽着君儿的手下楼招呼客人。君儿虽不善言谈,也不屑言谈,但只他站在那里勾勾嘴角,挑挑眉,就盛过了千言万语,迷的人晕头转向,根本就没有被冷落的感觉。
飞扬则比较惨,一下楼就被他哥哥搂着腰端着酒四处转,一圈下来眼冒金星,腿痛脚酸,混身不对劲。他敢打赌,这绝对是他哥哥□裸的报复!
木晚秋在俗世生活了不下十年,也跟了欧阳老爷子不下十年,这点小情况应服的却是得心应手,游任有余,看那轻松自然的表情明显的情况对她来说只是小菜一碟!
未离跟银狐非常有自觉,找了个阴暗隐蔽处静静的看着,嘴里有一达没一达的闲聊。
“生日快乐!”秦沫举杯道贺。
“生日快乐!”卓不凡跟着举杯道贺。
“谢谢。”举杯回敬,藏住眼内的一点疑惑。他们怎么会来?
君儿举杯浅笑。
“君儿?????上次谢谢你。”秦沫迟疑下开口。
眨眼。“职责而已。”说实话他对秦沫的感觉是复杂的。失忆的他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懂,就如同一张白纸。而秦沫则在他这张白纸上添上了重重的一笔,有点痛有点酸有点涩,就算他恢复了记忆,这种感觉还是淡淡的缠绕在心口,时不时心悸两下提醒他有过这么一段。但若说恨道怨,却好像还没到那个承度。
“君儿???????????”
欧阳举杯歉意的笑一下,占有性的接着君儿的腰转身离开。
秦沫眼神一黯,苦笑,目送两人。“不凡,你说这个世界上要有后悔药该有多好呀。”
卓不凡一愣,下意识的瞄向那边一脸僵硬陪着杨飞耀应酬的杨飞扬,呢喃开口:“对呀,要是有后悔药该有多好呀????????”
“各位各位,感谢众朋友抽空来参加小犬的生日晚宴,在这里老头子代小犬表示感谢。谢谢!”老爷子举杯,底下纷纷应和。“好了,都是熟人老头子也不多说了,请随意!”一片掌声响起,抬手虚压道:“下面是小犬的钢琴独奏,众位不嫌耳噪,听听就是。”说完自己先行笑了,带动台下也是。
欧阳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