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们与那怪鸟的距离越来越近,就在此时,闫裴说道:“打它的眼睛试试。”
风默闻言又侧过了身,又将枪口对向了外面,枪口直指那怪鸟一侧那只巨大的眼睛。
“砰——”
子弹毫无偏差地击中了巨鸟的眼珠。
风默握着枪的手五指发白,他表面看似波澜不惊心却狂跳不止,在看到子弹打入了那巨鸟的眼中,他才稍稍放下心,若是这一枪没打准,他们的举动无非自行寻死。
那巨鸟吃痛地胡乱扇动着肥大的翅膀,翅膀险些刮中他们所乘坐的直升机。它仰着头哀嚎着,不一会便扇着翅膀撞到水里去了,巨大的水花随之炸溅开来。
就在那巨鸟沉入海中的那一刻,一条蛇状的生物从水面上冒出了中间一截脊背,那黝黑的表皮上长满了一个个巨大的脓疮,凹凸不平的样子像是一个个小火山口。这怪物只凭露出的那一截脊背便让人心生恐惧,仅仅那一段长度就已经比得上一艘中型游艇的长度。
风默不由倒吸了一口气,那玩意不知比地下室里的怪物与刚才那只巨鸟要大几倍,饶是镇定如他也不禁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闫裴自然也看到了那条浑身长着脓疮的“海龙”,他啧了一声,满脸的不以为然:“真是什么东西都跑出来了,联盟是动物园吗?”
那条“海龙”忽然翻滚了一下身子,巨长的蛇一样的尾巴甩出深蓝的海面,那浑圆的尾巴即便是三个成年男子张手圈起也圈不住。它的尾部有一簇浓密的黑羽,与它墨色的身躯浑然融为一体,丝毫不使人觉得怪异。
那“海龙”仅出现了不到半分钟便又隐入了海水中让人寻不到踪迹,宽广的海面转瞬间又恢复了平静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
风默看向闫裴,那墨色的眼眸像是要夺人心魄一般,他说:“如果正面对上那玩意,怕是有子弹也伤不了它分毫。”他话语刚落,忽然感觉直升机被撞了个踉跄。
机尾不知被什么撞掉了一大块,碎裂的部分在空中毫无停滞的坠落到海里。
风默不由噤声。
他们回过头一看,只见那黑色的“海龙”竟然腾空而起,巨尾朝着他们毫不停缓地甩来,嘭一下被撞了个正着。
他们飞行的高度并不算高,风默的手指屈起抠在掌心,还能保持着冷静地看向前面的男人,看见对方与自己一样已经在做跳伞的准备。
闫裴打了个响指,转过头冲风默不正经地笑着,丝毫不像是陷入了危险中一般,他自娱道:“这是给了我们一个拥抱大海的机会么?”
直升机已经失去了平衡,左右晃动地往前滑动着。闫裴哼了一声:“这下好了,控制也失灵了,等着跳吧宝贝。”
风默皱着眉说:“我原谅你言语的冒犯。”他不介意与面前的男人又手牵手在鬼门关前走一趟,但是这次情况似乎有点不妙。
就在他们纵身跃下的时候,看见不远处驶来了一艘游艇,看样子是他们的人。
风默不禁又想,为什么他们的船安然无事,直升机却已经损失了两架,难不成那些怪物还能闻着味道来选择袭击对象?
两人降落之后,远处开来的游艇上马上放下了一艘救生艇,船朝着两人垂直的方向徐徐开来,可惜因风向原因,他们降落的地方却是朝着游艇而去的。
闫裴划着水浮在水中,看向开得越来越远的救生艇,忍不住骂了一句:“哪个蠢货!”
开着救生艇那人像是听到了闫裴的骂声一般,马上掉了个头折了回来,不一会便停在了两人面前,船上那人看着年纪不大,红着一张脸挠了挠头看向风默,而后才回过头对闫裴羞涩地说:“老板!”
风默早已爬到船上,有些脱力地屈起膝盖仰躺着。闫裴攀在救生艇的边上,他恨恨地瞪了那少年一眼,心想着,蠢货,你对你未来老板娘脸红算个什么事?
延稀笑得像朵花似的,一双眼微微弯着,说道:“老板,你快点上来,别累着了”偏偏这没心眼的就像看不见闫老板的表情似的,弯着一双纯洁无垢的眼睛,像只不知世事的兔子。
风默仰躺着,从屈起的两腿间看见闫裴不怀好意的脸,怎么看怎么不对劲,于是冷着一张脸坐了起来,盘着腿看向被“海龙”袭击的方向,那里风浪很静,那玩意不知又跑哪去了。
救生艇朝游艇开了过去,拉出了一条白绸般的浪。
闫裴看向风默所看的方向,嘴里忽然蹦出一个短暂的音节“啊。”像是看见了什么有趣的东西。
延稀不由被他的眼神吸引了,笑弯的双眼好奇地朝那地方看了过去,在水天相接的地方,一条黑色的“海龙”犹如老树的根一般虬起,朝着他们从容地游来。延稀的神情在那一瞬间僵住了,但嘴角仍然是勾起的,像是天生带着笑意一般,他颤抖着声音问:“老板,怎么办。”
闫裴轻松无比地笑着说道:“延稀,我忽然发现你天赋禀异,也许可以从今天开始抓紧时间学习驯兽技能。”
“驯兽?”延稀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向闫老板,“我不觉得那些玩意可以驯服。”老板,你是不是傻。当然后面那一句贬低闫老板智商的话他没敢说,生怕被扔下救生艇。
风默收回目光,尽管他不发一言,但却是把他们的对话都听进去了,他觉得闫裴说的也不无道理,那些东西实在是聪明,竟然知道擒贼先擒王,也不知是不是被联盟驯服了。他有些无奈道:“别捉弄他了,还是个孩子。”
延稀听到后朝闫裴得意一笑,他什么也不说了,只用眼神来挑衅。
闫裴挑着眉“啧。”
船停了下来,闫裴与风默二人依次爬上了船上放下来的梯子。
延稀还站在救生艇上,他若有所思的看着远处的海面,悠哉悠哉地将双手插进上衣口袋里吹了声口哨,而那“巨龙”早已经不见了踪影。
闫裴刚落脚便看见前面围得水火不通的下属们,每个人忧心忡忡地看着。
“老板,如果有需要,我去将那玩意引走。”陈昇林站了出来,说完后嘴抿成一线,话语里执拗得不容拒绝。他本就生得高大与闫裴不相上下,皮肤也因日日暴晒变得黝黑,肌肉隆起展示出主人的强壮,此时他这么一说,竟让人不知如何拒绝,唯怕一拒绝便折了青年的那根坚硬的脊骨。
闫裴抬手大力地拍了拍青年的肩,收敛起眼里的笑意,说道:“去休息,往后会有你的任务,不急这一时。”
陈昇林点点头,转身要走时人群偏开了一条道容他离开,他神情不变头也不回地走了。去休息,违抗老板的命令就像让他用脑袋堵上枪口一般。
延稀瞪大了双眼追了上去,招着手嚷道:“哎哟陈哥等等我,昨天你教的那个射击的技巧是什么来着了!”
闫裴摆摆手勾起了一抹笑:“我没事,但是就在刚才。”他话语一顿,“你们也许失去了四个同伴,如果害怕那就自己开着救生艇回岛上,我绝不阻拦。”
没有人敢出声,他们都害怕极了,回程也是未知的,那还不如咬咬牙继续走,跟在老板身边,总是有些保障的。他们也目睹了海中的巨龙和天中的巨鸟,那是以己之力所敌不过的,前路犹是未知,活下去实属不易。
有胆小的年轻人早已眼泪打滚,却没有人提出返回荆山岛的要求,既然他们要离开,那么荆山岛也许更危险。
这次闫裴没有给任何人承诺,给出一个保证实在是太难了。
有个戴着眼镜的姑娘哭得眼泪鼻涕直流,她抽泣着说:“老板,里面收拾好了,去休息一会吧!”
闫裴点点头,说:“都散了,有时间不如去养养精力。”
风默浑身湿透,衣服紧贴着皮肤极不舒服,他早就想去换下衣服去休息了,他走出人群,然后回过头朝闫裴看了一眼。
闫裴吹了会风才走到下层转进主人房,刚进门便看见风默赤裸了上身光着脚踩在羊毛地摊上,正在往下脱着裤子。闫裴捂着鼻子往后退了出去,轻靠在门板上仰起了头,简直要命。
风默早察觉到了男人的到来,他将衣服都换下来裹着浴袍走了出去,问道:“你知道什么?”
闫裴还在冷静着,这样猛地一低头便看见心上人那一大片赤裸白皙的胸膛,忽然感觉连呼吸都困难了,他佯装淡定地问道:“什么?”
风默说道:“那些东西究竟是朝荆山岛去的还是朝我们来的?我现在已经不确定了。”
闫裴将捂着鼻子的手移开,呼了一口气说:“我也不知道,因为未知,所以必须离开,这也预示着更加危险。”
风默沉默了,如果那些东西是朝他们而来,那他们去哪里都会危险,他们要到盟国去,那也意味着会将那些东西带到盟国,这无疑成为了联盟引战的一把枪。
闫裴半眯起眼,手指在风默的脸颊上弹了一下,说道:“求你别在我眼前晃了,我担心我会把持不住。”
风默:……
风默冷着脸,鄙夷地斜睨了闫裴一眼,然后转身走了。
闫裴扶着额头有些无奈地笑了起来。
然而,在闫裴与风默都暗自忧心游艇会被袭击时,他们所担忧的事情却没有出现,那些来历不明的生物就像是来走个过场一般,露了脸之后便消失了。
从他们上船之后便安然无事地到了盟国沿海码头,一切太过平静竟让人觉得心慌。余家在那边已事先打过招呼,对于像他们这样的非法入境人员竟没有人出来阻拦。
此时盟国与联盟还没有彻底决裂,但对于闫裴军队的友情协助竟然毫无隐瞒,他们丝毫不担心这样会将他们与联盟的矛盾推向一个新高度,肆无忌惮地主动派余家前去接待闫裴众人。余家与闫裴的关系本不一般,他们做这么一个决定也不无道理,若是能拉近闫家得到闫家更多的信任,那便更好了,多一个盟友好过多一个敌人。
在余家的护送下,闫裴风默众人又坐上了飞往首都的飞机,又是数小时的漫长无趣。
风默坐着小憩了一会,在睁开眼时看见闫裴正在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看,不禁问道:“怎么?”
闫裴眉目间笑意很浅,连说话声音都轻了不少:“没什么,看着你心情就好起来了。”
风默没有理他,将头转向另一边又闭上了眼。
到达首都后,又由余家的人将他们接到了预订的酒店。在简单的洗漱整理之后,闫裴几乎没有停缓地便联系了余沐海,连短暂的休息都没有。他的精神状态实在是太好了,在他身上完全看不到丝毫的疲惫。
他在电话里说:“我已经很久没有使用这种通讯工具了,这让我感觉自己就像回到了古代一样。你知道么,联盟居然屏蔽了所有民用的通讯信号和网络,只有联盟内部人可以得到外部信息,他们这么做简直等于找死。”
余沐海说:“恭喜你走出古代。”
闫裴忽然感叹道:“你的声音远远地通过这个小玩意传进我的耳朵里,这种感觉很奇妙。”
那边余沐海说:“你这话说得太让人浮想联翩了,让风默听到的话多不好。”
闫裴笑了笑说:“不不,我不会说听到他的声音让我感觉很奇妙,而是说会让我很有感觉。”
余沐海:“醒醒吧。”
闫裴:“说正事,我需要知道研究具体的进展。”
余沐海:“闫老板您就不能歇歇?”
闫裴:“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