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坛城有多远-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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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顿珠一向把他当亲弟弟一样,当成自己的手足,看到他因为绝望而没有活下去的坚强,决定承担他以後的生活。
  为了照顾顿月,顿珠最终辍学。不过,机缘巧合之下,他遇见了一位活佛,虽然对方是出家人,但是却精通藏医学,也研究著蒙医学以及西方医学,他便打算拜他为师,希望靠三种医学的结合能治好顿月的腿。




坛城有多远 2

  第二章
  
  第一次拜师,并没有那样顺利,毕竟,佛家讲究的是缘分和慧根。
  葛莎其其格听说了这件事,亲自去见这位活佛,和对方谈聊了一下午的医学。
  第二天,顿珠再去拜师时,因为葛莎其其格的原因,这位活佛竟然接受他当自己的第一个门徒,专授医术。
  活佛法号雀倍琼布仁波切,是阿布雨堪寺住持,这是他第一次收一个未出家也未皈依的普通世俗少年为门下学生,授予的也是与佛法无关的东西。
  正如葛莎其其格所说的,为了治疗弟弟残废的腿,顿珠很卖力地学医,不管住持吩咐什麽样的任务,都很耐心并且尽全力地做到。
  每天,顿珠早早地就出去了,回家的时候总是傍晚。漫长的白天,都是身为母亲的宗嘎在照顾顿月,料理他的日常生活,只有晚上才替换成顿珠。
  一整天,顿月躺在床上,不是真睡觉就是假装在睡觉,当听到脚步声靠近时,他偷偷瞥了瞥门口,看到厚厚的门帘布动了一动,一角被掀起,露出顿珠的脸庞,才用臂力撑起上半身,懒懒地坐著。
  顿珠来到床前,一张口,就关心道:“中午有没有好好吃饭?”
  顿月轻轻点了一下头。
  顿珠在床沿坐下来,抬起一只手,轻轻揉他的头,“没事就记得让阿妈带你出去晒晒太阳、看看风景,整天窝在床上对身体不好。”
  这只手收回去的刹那,顿月忽然把头埋进他怀里,像一只温驯的小动物,只是,一句话也不说,闷闷的样子。
  因为是亲密的兄弟关系,顿珠没有排斥这样的举动,甚至很自然地用手臂环过顿月的肩臂,就这样保持沈默。
  过了许久,从楼下传来一声嚷,说的是‘吃饭了’。
  顿珠第一个双脚著地,站起来,掀开棉被,把顿月打横著抱了起来,抱著他缓缓走下楼,到客厅去,每天都是如此。
  顿月并不沈,对顿珠来说的确是这样。
  以前,在顿珠看来,顿月太瘦了,看起来显得很单薄。现在,反而因为这个原因,让顿珠减轻了负担。
  他们的父亲,才旦升格,比他们早先端起饭碗拿起筷子吃饭,抬眼就瞥见顿珠抱著顿月慢慢靠近。这是他第十多次看到顿珠这麽带顿月下楼的,每每都觉得他很辛苦。
  在顿珠把顿月轻轻放在椅子上以後,才旦升格对顿月慢条斯理地说:“抽空,我到城里去给你买一把轮椅吧,省得天天让你哥哥受累。”
  顿月几乎没有思考,马上坚定地反对:“我不要!每天看到它,坐著它,只会让我觉得自己以後永远都站不起来……”
  才旦升格明白他心里的感受,眼眸里满带无奈,缓缓垂眸,继续吃饭。
  宗嘎看了看顿月一眼,心里有话,但没有说出来。
  晚饭过後,顿珠把顿月送回了卧室,过了很久很久,从里面出来,捧著两个人的干衣服准备要去浴室,宗嘎走过来,拦住他,吃晚饭时想说的话这时候才说出来。
  她低声说:“你劝劝你弟弟啊……买轮椅给他是为了让他方便,他不能总让你每天都这麽累这麽辛苦。”
  顿珠很平静,听完这句话,就马上答应一声:“我知道了。阿爸这个建议很好,有了轮椅,顿月就不用整天呆在床上。”
  宗嘎一下子放心了,说:“最好是能让他听我们的建议啊……”然後,缓缓转身,缓缓走开了。
  顿珠回头,看了一眼卧室的门,缓缓下楼去。
  把衣服挂在了浴室,他又缓缓回到卧室,一样是抱起顿月,带顿月进浴室。
  在他脱完衣服以後递毛巾给顿月时,顿月没有马上接过毛巾,只是带著沈思忽然这样问他:“阿爸的建议,你觉得怎麽样?”
  顿珠愣了一下,依照直觉回答:“很好呢……”
  这一次,顿月只是微微低头,没有生气。面对顿珠,他沈默了几秒锺,才又问道:“要是我坐上了轮椅,你还会照顾我麽?”
  顿珠没有思考,回答时,很干脆,也很坚定:“一定会的,我会推著你到外面去逛一逛、看看风景。”
  顿月想了一想,没有再说话。
  几天过去以後,一辆白色面包车缓缓开进了牧区,才旦升格在屋子里听到了汽车的鸣叫声,就马上出来。
  车门拉开,有一个男子从车里出来,接著,从车里带出了一把稍微沈重的新轮椅,稳稳地放在地面上。
  “谢谢啊!”才旦升格笑著这样脱口,向对方扬了扬手示意‘再见’,推著轮椅,转身就回到了屋里。
  顿月坐在床上,刚看到‘新成员’的到来,就浑身难受。这个东西,看起来很好用,但却让他在内心里不停地产生会一辈子靠著它移动的联想。
  宗嘎扶他下床,扶著他,温柔地劝他坐上去。
  尽管心里那样排斥轮椅,不过,想到顿珠承诺还会照顾自己,顿月最终是乖乖地由母亲扶著慢慢坐了上去。
  宗嘎推著轮椅,试著带他出去逛了一圈,此後,只要天气不错,他总会叫宗嘎推著自己到阿布雨堪寺去,远远地看著顿珠在仁波切的指导下学医。
  四年一转眼就过去,顿月已经十八岁了,依然坐在轮椅上,靠著轮椅移动,而光阴让勤奋刻苦的顿珠渐渐学有所成。
  雀倍琼布仁波切对宗嘎说,她的养子顿珠很有慧根,又很勤奋,只是短短的四年,已经可以临床治病了。
  仁波切又用极为羡慕的语气说,真是後生可畏啊!说自己当年年少时学医,学了七年才能够临床治病。
  对於顿珠的成就,最为高兴的是葛莎其其格,终於有那麽一天,她可以陪同顿珠一起给病患治病,以大夫的身份一起出入诊室。
  对顿月而言,每次远远地看到他们坐在一起或站在一起笑著谈论医学,看到顿珠出诊时葛莎其其格也跑过去当助手,他除了心里不由自主地生闷气,一点办法也没有。
  他根本没有在意过,甚至认真注意到,顿珠从头到尾最关心的医学问题一直都是腿脚疾病,在学习和研究西医学方面,重点也一直是腿脚骨骼和神经系统。
  自始至终,顿珠从未忘记过自己学医的目的是什麽,但顿月却轻而易举地误会了他,只是因为一时的嫉妒。
  嫉妒,看起来很简单,可是很可怕,它原本就是一个魔鬼,为了扭曲事实,扰乱人正确的判断意识而存在。
  顿月也明明知道心里存在著嫉妒心理是不对的,只是每一回都没有办法停止。举起它来轻而易举,反之,放下来却很困难。
  从出生,一睁眼开始,他最常见到的人,是顿珠,也只有顿珠,父母总是把他交给顿珠来照顾,因为只有这样,顿珠才不会再认为大人不会再疼爱自己,也不会对他们亲生的孩子嫌弃和厌恶。
  大人的办法很成功,但是,就像是一座天平,它的一端太沈重,就会失去平衡。顿月,再也没有办法离开顿珠,安全感牢牢地系在他的身上。
  顿月也从来没有对任何人提起过,在荷尔蒙开始涌动的十四岁那年,他在夜里做了人生中第一个春梦,梦到的却不是女人,而是一个轮廓模糊的男子,当时,这个梦才做到一半,他就突然在半夜醒过来,哭著对睡在身旁的顿珠说自己下半身很奇怪也很难受。
  那时候,顿珠已经十九岁了,抬起上半身,瞧了瞧他的双腿之间就马上明白了。
  在没有给出任何一个解释之下,他很干脆地扯下他的裤子,把裤头退到他的双膝,用右手很熟练地握住他第一次变得硕大的体外器官,并且温柔地没有先後顺序地抚摸不停。
  只是这麽一个简单的动作,却让顿月很诧异──奇怪的感觉,不痛也不痒,并且难以言喻,从他的胯下这个东西扩散开来,他因此而呼吸急促,渐渐地身体变软,由此感到一丝丝堪比上升到了天堂的难以形容的舒服感。
  由身体到内心的……很畅快的舒服感觉……
  不过,顿珠却犯了一个极大的错误,他随後竟然毫不自知地弯下腰,将顿月胯下的雏鸟含进了嘴里,慢慢地吮吸,用舌尖慢慢地舔。
  顿月低头看见了,满脸通红。看著顶部被顿珠含在嘴里,看著他的舌尖在上面灵巧的打转,他顿时浑身热了起来,感觉那个东西燃起了火。
  毫无疑问,到最後的那一刻,他突然有内急的感觉,并控制不住地让它释放出去,但抵达顿珠口中的却不是尿液,而是他此前没有见过的一种白色的奇怪液体。
  这种液体从他的这个外露器官出到人世的刹那,他所感觉到的快感一下子就提升了几倍,令他恍惚了一分锺。
  顿珠认真的告诉他,以後,如果它像现在这样,就要用这样的方法解决。
  在这之後,伴随而来的是,顿月迎来了自己的第一次性幻想。
  直到他十八岁,他内心的性幻想的对象一直没有变。
  每天晚上,他躺在床上,看了灯光一眼,准备要睡时,总是看到顿珠从外面走进来,钻进被窝里,和他一起睡。
  他见过顿珠结实的双肩和充满诱惑力的後背与臀部,以及充满阳刚之气的胸膛,每天洗澡时,总会瞥上一眼,只是,从来不敢用双手触摸,从来都不敢。
  在浴室里,顿珠总是把一丝不挂的他抱到椭圆形的大木盆里,给他递上沐浴用品,然後转过身去自己洗自己的了,只有在为他洗头发时才特别照顾。
  裸露的肌肤带著水珠互相接触──这样司空见惯的小事情,顿珠在长大了以後似乎很顾忌,顿月自从残废了以後才渐渐发现到这一点。隔著水蒸气造成的朦胧雾帘,他只是偶尔回头瞥上一眼,只敢在偶尔的性幻想中,回想顿珠成熟且强壮的身躯。

作家的话:
注释:仁波切(rin…bo…che),在藏语里是‘宝中之宝’的意思,对佛教的上师(高僧)称呼‘仁波切’是敬称。当一位上师是某某高僧、某某神灵的转世,也称呼为仁波切。而‘堪布’是佛学最高学位,即佛学博士




坛城有多远 3

  第三章
  
  早在童年,他就已经知道,顿珠不是自己的亲兄长,跟自己完全没有任何血缘关系,是父母从草原上捡回来的一个孤儿,所以,他总是习惯地叫他的名字。
  顿珠在外貌上,原本就与一般藏人有些不同,玉润柔美却又不失男子的阳刚之气,看起来像藏人,但又有些像维吾尔族人。顿珠自己也承认过,血脉有一半是藏族,而另一半的确也是维吾尔族。
  不过,这也正是顿珠被遗弃的原因。
  维人与藏人毕竟信仰大相径庭,因而难以通婚,顿珠的亲生父母也不例外。在祖父祖母严酷的反对之下,生父忍痛割爱地将已经怀孕的生母抛弃,母亲一个人熬过了十月怀胎後生下了顿珠,并且一个人抚养他,直到他五岁那年。
  他的生母并没有抛弃他,只是因为病魔而熬不到最後。
  从出世开始就没有父亲,从小,他就必须像个成年男子一样,分担生母的劳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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