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村长急忙劝下。
宋城扶着老太太坐下,大鹅们又迎到了门口,岳凡起身去看谁来了。
岳老二已是无力的坐在凳子上,真是自己的忍让,让他们都成习惯了,心中已是气愤非常。
也不管来的人是谁,脑中已是有无数个恶念头,从原来自己结婚,自家大哥从中做梗,给自己和媳妇为难,幸好媳妇良善,从不计较,还劝慰自己。再到设计娶了张青,生下他的一儿一女,又到现在的逼房,那一条都让自己难堪难过。起身进了厨房,拚了,也不能再让孩子跟自己受累受侮。
“怎么?有人难为孙司令的恩人?”
村长本就因桌子被宋城拍碎,不好意思再坐,看到军长亲自来了,连忙迎上去。
黄军长对着宋城眨眨眼,不知这边闹的这么狠了,那边的事处理的太晚,不好意思,来晚了。
宋城也连忙上前,“这房子原是我出的钱盖的,可是现在有人强硬要住在这,我正不知怎么办才好,请来村长,还请军长为民做主呀。”
“这样呀,不好意思,军中阚军长要退职回家,我们送了送,要不早些时候来,也不会让孙司令的恩人受委屈。”
这两人一问一答,就已把事情交待完毕。
岳老大已是全身冰凉,自己仗着的阚军长怎么退职了。自己在村里作威作福这么久,那以后怎么办?
“不,不是的,我是来接我娘的。”岳老大心中早就凉了,得赶快回去问问阳阳怎么回事。
“那你接大娘走吧,正好大娘最近也可以散散心。”
几个女婿一看,没弄着房子,再接回一个老太太,那怎么行。
“家里有点小事,改天再来,改天再来。”扶起岳老大几人起身走了。
“站住!以后谁要再来敢打房子和老娘的主意,我就不饶谁,”岳爸拿着一把大菜刀站在厨房门口。
几人走的更快了,也并不是非要住进来,有好多没人回来,家中老人去世的空房子没人住。只不过嫌弃里面死过老人,或是不吉利,再说了谁也不想先搬出去,岳家的房子实在太好了,不管是外面还是里面,都让让人眼热呀!这才打起房子的出意。
看几人走了,村长连忙拍着胸口保证,以后就算他们来,自己也会带着村里的人阻止,又和黄军长他们闲话几句。
看着地上的水果,太可惜了,又看看余怒未消的岳老二,起身告辞,岳凡把纸袋里剩下的水果让他带上,村长高兴的接过,家里的孙子多久没吃过了呢!
外人都走了,黄爷爷和宋奶奶也出来了,刚刚都不敢出来,就是怕岳老大拿他们说事。
劝慰好岳老二,黄军长又给自个的爹说,弟弟和弟媳们快要来了,到时让爹到部队住几天,反正部队也安全了。
黄爷爷表示过几天再说,实在不想去基地住,那有这好。
村上自今以后就流传出,黄军长修村上的墙,是因为岳凡家住着大司令的救命恩人,挖的井更是恩人的提议,这边的村民炸开了锅一样。
不管村民怎么想,现在的全世界,就像一个受伤的难民,一边旱的地地到处开着口子,一边又像流着血汗,地震引发海啸,洪水不断的淹倒一个个城市,如果在天空中看,就像在拍灾难大片。更有的地方火山爆发,涌出红色的岩浆,又引起森林大火。
全世界哀声不断,而离岳凡他们最近的城市,已是人去楼空,火热的城市只剩下冰冷的墙。不光是吃饭的问题,更是喝水的问题,天已是近两个月没有下雨,天气已不是高温,而是超高温,许多的地方已超出了人身所能承受的温度。
在城市早已呆不下去的人们,向四处散去。
ps一下,同鞋们每天都在听什么歌,我今天听的是寻寻觅觅,以后每发一章,我都会推荐一首歌上来,希望我们能喜欢,么么达…………。
第 44 章
岳凡在村中呆了两天,晚上就已有二波来偷袭的,啥也阻止不了这些流民想进村的渴望。
这些全都是些青壮男人组成的流民,见到能吃的就吃,包括女人和孩子,如果让他们进村后果不敢想像。
他们之中还有枪支,这更让村民感到担忧,据昨天逃到村边的人说,另外一个村子里让人抢了,人也杀了好几十,等到部队赶到时,流民已跑光了。
外面的人村长一个也不敢放进来,就怕是里应外和。现在村子里好多人都学岳凡,弄个小大棚,在里面种点菜,虽说长势不太好,可也能偶尔吃点。家家都有存粮,离山也近,更是有柴。水是按部队的标准,用机器打的深水井,虽然费事,可是每家每天也都能领到限量的水。
这样的日子和外面的那是不能比的,大家看着外面路过或是想进村的人,都觉得可怜,却也不敢同情。
村民有时还会从墙头上看到有人倒在地上,就再也没有起来。没有起来的,过一时或是一晚就会消失不见。村民有时也会好心的跟这些站在墙下,想进村求助的人指明路线,那是去黄军长基地的路,能不能到就看各人的造化了。
这晚一伙拿枪的流民,到了村口的墙下。村民也有些枪,那是黄军长给的,可是村民谁也没有练过,就连拿枪的手都是在发着抖,和平年代并不是人人都经过训练的。
村里敲起锣,睡着的人爬起来都往村头跑去,本就天热的晚上,也不用特意的多穿衣服。
比起前两次,这一次算是大规模的,前两次的试探也让这群流民的头目看清了村里的实力。共有五把枪,可是拿枪的人准头太差,对于自己这个长年拿枪的人来说,不会浪费几颗子弹就能解决。
他们并不知军长的爹在这个村,更不知司令的恩人是何许人,可是他们倒是看中这个村的地势和人,村墙因山势和路而围,路只有一条,可守可防,做一个据点很不错。
还有一条,这里的村已并不像缺水的,这些天观察,没见过一个村民出来寻水,可见村里要么有深井,要么有泉眼。
最后一条最重要,村民并不像外面的人面黄肌瘦的,村里存粮一定不少,就是没有存粮,光村民也可以吃上一阵。
打定主意,前两晚的试探,让他基本了解了情况,今晚就能在村上大口喝水大口吃肉了,话说昨天那个小孩子的肉怪嫩。
岳凡也被锣惊醒,本就没睡,坐在床上打坐,听到大家都往村头跑,自己也跟着向村头跑去。
“你们听着,乖乖听话,把门打开,让我们进去,我们不杀人,只是想进去休息一晚,明天就走。”
就是个憨子也不会相信他们的话。
“你们快离开,再不离开我们开枪了。”村民看着外面黑压压的小片人,在墙头上喊着,心里害怕不已,深夜看那喊话人的眼就像看狼的眼一样,闪着绿光。
“我现在还在说好话,别逼我们动手,要是动手的话,你们不是我们的对手。”只见那个领头的一说完,底下一片嘻笑声。
村长赶了过来,岳凡和村长并排也登上梯子,站在墙头上。
“我是村长,我们已派人通知部队上的人了,你们快走,再不走来不及了。军长的爹,司令的救命恩人都在这个村,他们一定会派人来的。”
他这一喊,岳凡暗自想道,要坏事。
什么叫狗急跳墙?说的就是这样的。
可底下的那个头目想法更多,这要是抓住这两人,以后还用愁抢来抢去的么,就算他军长官再大,也得要爹。
“弟兄们,这可是个好机会,逮住他们,吃喝全有了。”
本来还有点害怕的流民一听,立即高兴起来,也是,这样天天抢来抢去,总有一天会出事,不如赌上一把。拿着大铁棍的,拿着刀的,拿着枪的,全冲上去了。
村民在里面的和在墙上的更是不知怎么办才好,村民最多和村里的人打过架,或是发生过口角,像这种拚命的谁也没真的做过。
“村长,村长,怎么办?”
村长拿出枪,抖抖索索的对着天就开了一枪,“你们再向前,我们就开枪了。”
那个头目也不回话,抬手就是一枪,对着村长过去。
村长站在墙头上,墙头本身不能站人,人只有站在梯子上,再伸出墙头,头目对着他开枪,这躲也躲不开了,眼睛一闭,往后一仰,要么摔个半死,要么挨个子弹。
只见岳凡两手一挥,几张符就射了出去,一张更是挡在了村长的子弹前,大喝一声“定!”
只见村长的梯子斜站在墙头边,两边没有东西撑扶,定定的斜立在那。面前一张黄色的符纸挡着一颗子弹。
岳凡的符纸在流民面前也炸开来,只见流民并未流血,只是炸开之后,在他们面前形成一个厚厚的玻璃一样的墙,挡住他们的去路。看这么多事,却是在一瞬间完成。
冲了几下没有冲开,“他奶奶的,我不信这个邪!”
说着那个头目退后几步,对着那面墙连开几枪,村民在村墙上看到那子弹对着自己射过来,吓的忙蹲在墙后的梯子上,险些跌落。
子弹射向玻璃墙并未穿透,又折射回去,打在了后面几个流民身上,那头目一见,更是发狠,把枪里的子弹又全射向那面玻璃墙,只见岳凡轻念一句“回”。
那个头目胸前已是血红一片,那些子弹全射在自己身上。看着胸前那些血洞,有些不敢相信,这是自己身上流出的血,嘴张了几张,仰面躺在血泊之中。
“缚”几张黄符又是抛了出去。只见那流民被一条条黄色的绳子绑了起来,倒在地上。
村民一见,慌忙把村长放下来,真是吓死人了,村长都快吓出尿来,还好,还好,紧要关头自己忍住了,要不然这次丢人丢大发了。
战战兢兢地打开大门,检查一下绳子,还好,都绑的怪结实。
村长决定先把这些人放在这,明早通知部队的人再处理。
这时基地里的小丢也没闲着,“你说你可当我的徒弟。”
“可是你是弟弟,太小了怎么当师傅。”
“我看着小,可是我的年纪大!”
“可是妈妈也说,你是小弟弟。”
“你妈你妈,你妈知道个屁,你要是不当我徒弟,下次我不来看你,让岳凡也不来看你。”小丢已是磨叽了半天,谢子寒就是不拜师,现在已气的爆了粗口。
“那个神仙哥哥两天都没来,是不是不喜欢我?”
原来岳凡怕白天给他们东西,太过惹眼,让小孩子晚上说是去厕所,然后出来换东西,岳凡回村,这个任务自然是小丢的了。
“笨蛋,我不是来了么?”说着踢了谢子寒一脚。
“那我可以叫你小小师傅。”
“什么叫小小师傅,我以后慢慢就会长大的,师傅就是师傅,怎么还加个小。”
“那我以后也会长大的,还是比你大,你还是小弟弟。”
“跟你说不清,我这个长大和你的长大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我也是一样要长大。”
小丢现在很急躁,他五六岁的样子,可自己几千岁了,谢子寒也最多六七岁,怎么就沟通无能呢,难道这就是他们所说的代沟?小丢的耐心眼看要用完。
“子寒,跪下,拜师傅。”一个面色发黄的女人,扶着墙站在微弱的月下。
“妈妈!”
“听话,跪下,嗑头,喊师傅。”
孩子听话的规规距距跪下,嗑了一个头,“师傅!”
小丢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