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顽戏-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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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蛉嗔道:“我不是告诉你,这地方不干净,怎么我们还留在这儿。”

  “我一看见那赵师贤就什么也想不起来了,他要我做啥么我就做啥么,我该不会被他下药了吧?”

  子蛉无比认真地:“我说,你该不会要转BG了吧?”

  5)李姑娘,请捂好马甲

  赵府的二夫人名曰似画,据说是在翟丽嫁予赵府的一年后进门的,赵师贤待二夫人极好,也无所谓的偏袒于哪一个,不知是否因为容貌相似,禅幽看着似画便觉得浑身不舒服,其实打从她进了这宅子之后就没有舒心过。

  第三天,赵师贤患了急病,卧床不起。

  禅幽想起了那年自己寄住赵家,亦是不过数天、一向体弱的赵公子病情遽转危殆——这般联想深思,只怕并非偶然。

  这赵师贤一倒下,两位夫人皆守候床畔寸步不离。药汤、汗巾整日整夜地往房间里送,禅幽想挤进去稍作探望亦非是易事。

  在门前徘徊了很久,好不容易等药汤送进去了,又听闻赵师贤已然转醒,禅幽与那手抱婴孩的麻衣少女才敢跨进门槛,即便是尽量放轻足音,礼貌上还是得跟两位夫人打声招呼。

  大夫人翟丽向她打招呼的方式非常特别、堪称经典——看见禅幽踏进大门,先是一愣、然后那经历小产、本是虚弱异常的身子竟无须侍婢搀扶,直挺挺地便扑上去:“我早听说家里来了客人,没想到真是你……”双唇丹朱恰似血盆,十指弯曲、正是凶器;怒咆哮张牙舞爪,吐恶言唾沫横飞:“你这丧门犬似的贱`人,还来这儿作甚,非要将我夫君克死才肯甘心吗?”

  “咣”地一声清响——只见那细瓷的药碗正正碎在翟丽脚边。

  一室静寂。

  赵师贤脸上尽覆灰白之色,然而双目炯然,捂住胸口,怒喝一句:“跪下!”

  那经历小产的身子又重归虚弱,翟丽双脚发软却死不肯向那堆满瓷碎的地方屈曲双膝。左右侍婢忙不迭上前搀扶,只听见家主再次怒道:“我要你跪下去,听不懂人话是吗。”

  “夫君……”翟丽双唇颤动,一张一阖地欲言又止,眼眸润泽水气几欲落泪。

  赵师贤气息紊乱,喘息着,伸手将那汗巾托盘瓷器等物悉数自床沿扫落:“沿着那地上的瓷碎一路跪行出去,向你曾经的主人叩头谢罪。”

  在场的婢女莫不侧目,禅幽抬足将地上的瓷碎扫至一旁;那翟丽只管将双眼一翻,双膝一软,便让婢女顺理成章地扶下去。

  禅幽说道:“小女曾遇不少病重之人,均可以古玉辟邪气,去心障,赵爷若是愿意,亦不妨一试。”

  赵师贤双掌撑扶于床沿,抬眸看向二夫人似画,二夫人当下会意、领了在场仆婢当即退下。

  木门阖上之时,禅幽举步,却让手抱婴孩的麻衣少女扯住衣袖。

  她旋首迎着少女的目光恰恰对上房间北面的墙壁上悬挂了一幅仕女丹青——粉裳、古玦,那拈花而笑的惬意,衣袂飘扬的风流,画中的少女不过十三、四,绘的是那曾经的李司监长女抑或是赵府的二夫人似画?

  禅幽下意识地退回原来的位置,赵师贤抓扶床柱的五指青筋毕现,支起疲惫却又沉重异常的身子,一双清眸幽幽地注视着那咫尺天涯之人:“心月……”

  禅幽只觉浑身寒毛直竖,耳膜轰轰然地再也听不见任何声音,那种抵触的情绪只让她不住地后退。

  他却执意走下床榻,足下虚软,脚上不慎,踩了刚才散落在床下的瓷碎,碎片刮破表皮,白瓷的碎尖上盛开妖异红花,他踩着伤口,逶迤一地缤纷落英,恰似女子脸上的残妆,不知为谁徒留。

  “心月……”

  那是谁的名字,她不敢相信这般如玉温润的男子怎么会如此残酷地为她套上刑枷,那一地的血痕仿如咒文,画地为牢、囚她永生。

  子蛉却是比她抖得更厉害,紧紧地贴上她的肌表,从喉头中发出嘶声:“符咒、阵法什么都好,别让那人靠过来……”

  禅幽猛然回神,咬破指头,口念咒法,指尖渗出血珠,于地上勾划半弧。

  那赵师贤双目呆滞无神,足下的鲜血依旧不止,脚下伤口一划而过,竟是轻易冲破了禅幽所施阵法,嘴里呢喃着:“心月……”意志终无法支撑衰颓的躯体,屈膝,倒在禅幽怀中。

  麻衣少女脸色青白,背脊抵在门板上:“你……他……你要不先给他止血——不不不,你千万别碰他,你跟他……”少女之言语早已毫无逻辑。

  “不管怎样,先将他救醒吧……”

  说话间,禅幽便伸手扯出颈上红绳——麻衣少女几乎崩溃:“别将玉佩塞进他嘴里,不然就真的一尸两命了。”

  禅幽估量着一尸两命的具体含义,只得搀扶着那昏迷的男人,将其拖回榻上。

  “……即便他不是我的……我也不能见死不救啊。”

  麻衣少女在东北角的书案上抽出一方纸笺,行走时尽量避开地上的血迹,将纸笺递予禅幽:“你在上面随便画个符咒,什么都可以。”

  禅幽趁着指上鲜血未干,指腹于纸面旋勾数下,立成符箓;麻衣少女抓过纸笺、丢在男子留在地上的血迹之处,几乎是同时,符箓血印由深转淡,终趋于无。

  麻衣少女打了个冷颤:“如果你刚才真的将玦子放进他嘴里,我要么永远回不去,要么永远出不来,所谓净化当真很好很强大。”

  禅幽退后一步,百感交集:“尽管我心里一直怨恼着赵老夫人,然而她说对了一句话,我与这赵公子天生相克。”

  麻衣少女总结道:“其实也没什么谁克谁的,这男的YY你许多年了,好不容易终于见到活的,一个兴奋引发旧疾也未可知……嗯,我听见有人要进来了,你说这满地是血,我们会不会被人指控蓄意谋杀?”

  6)丝麻官蒯

  禅幽向二夫人请辞之时,唯恐此行生变,便先让子蛉抱了孩子往后门离去。

  其时黄昏已尽,墨黑的浓墨愈渐浸染云层。

  二夫人似画坐在圆桌旁,用火石点燃灯芯,晕黄的柔光一圈一圈的散开,照亮卧房。

  赵师贤于榻上沉睡,似画稚气未脱的脸上荡漾喜悦甜美的笑,纤指拈银针,丝线穿梭于雪白的布帛之中,针针柔情,丝丝甜蜜。

  禅幽已然不敢再靠近那男子三步以内的距离,只在门前向二夫人深深一揖:“小女无能,于赵爷病重之时束手无策,羞愧于心,今日求去,望夫人转告赵爷,代为致歉。”

  二夫人只向她微微颔首,目光流连于布帛,眷恋不已。

  禅幽睨了那犹自昏迷的男子一眼,转身亟欲跨出门槛。

  二夫人勾唇一笑,轻声说道:“李姑娘,你看我的脚扎得如何?”

  她一手拽针线,一手撩高裙摆,三寸弓鞋,鞋面以金银双线为绣,精工巧手,细赏观之竟也有几分炫目。

  禅幽乍看那丝线颜色竟有一种强烈的熟悉感——尽管愈觉诡异,却又说不出口何处生异。

  “小女草芥之流,怎敢与夫人媲美。”

  “难道你不觉得眼熟?”

  禅幽浑身一颤,眼熟——那人的鞋子颜色格外眼熟,那人手中的细缝的布帛很眼熟,就连那人的足弓轮廓也熟悉的似曾相识。

  二夫人轻拂长袖:“李姑娘若有急事,且先行罢。”

  禅幽只觉得浑浑噩噩,她跨出门槛——暂居赵府不过三日,然而种种诡异却非是巧合。

  她穿过月洞门——翟丽无故小产六载之久,院门处被埋恶咒符箓,阖家上下竟不以为怪;她转过曲廊——婢女秉儿曾言二夫人只比翟丽晚一年进门,即使是长相稚气,六年前的二夫人也绝不可能超过十岁年纪,赵家亦不会迎娶一名未满十岁的幼/女——那么只能说,二夫人似画从六年前进门之时就一直是十四、五岁的模样,六年来从未改变。

  赵师贤房中的侍女丹青,绘的分明是豆蔻年华的李家小姐,然而二夫人似画却与丹青之中的少女一无异:画中的少女究竟是何人?

  禅幽一推赵府后门的木门,早行一步的子蛉守候多时、看见是她快步迎上前来:“你脸色青白,究竟还有何事?”

  禅幽猛一跺脚,忽地忆起二夫人亲手为自己挑拣绣鞋,鞋面绣工一绝,内垫棉层,二夫人手挽绣鞋亲自为她套上……

  禅幽弯下`身,脱下脚上的绣鞋,二指并入探进其中,一掀鞋垫——

  乌云掩蔽明月,惟有后门檐下一盏灯笼晖照,烛火跳跃不止,映就两人投在地上的影子亦形态变幻,恰似妖魅横行。

  烛火映照下,鞋垫的背面赫然是半幅黄纸符箓,符箓只有半幅、看不清所绘邪文;禅幽将另一张鞋垫抽起,左右拼合,正是一张夜叉怒目的黄符,右下方细字如蛇行,写的正是李家小姐心月的生辰八字。

  禅幽大骇,攫住麻衣少女的手腕便再次闯入赵府庭院。

  “哎,你鞋子还没穿上呢!”

  “鞋垫都被人贴黄符了,难保斜面那儿不会绣着咒文之类的东西……鞋面、鞋面,我知道了!”

  麻衣少女一手箍着婴孩,随在她身后拔足狂奔:“你又知道,你当然知道,你是主角嘛,你什么都知道。”

  “……我刚向二夫人辞行时,她正缝制新衣——赵爷病重,她却是手执缟素,我想、她缝的新衣就是寿衣。”

  麻衣少女只觉头皮发麻。

  禅幽穿过月洞门,续道:“她今日所着新鞋,鞋面只有金银二色丝线,那色泽不似寻常之物,倒像是用金银冥纸折叠所焚化的新鞋——”

  眼见赵师贤卧房木门紧闭,内中烛火摇曳,忽明忽暗,禅幽举臂在前、奋力撞门,木门纹风不动——她以齿啮咬指腹,划过门扇,怒喝一声:“破!”

  木门倏然敞开,只见二夫人似画俯身床前,衣袍半解,身下所系的腰襦已环上赵师贤脖颈。

  禅幽大步上前取过烛台,直往北墙的仕女丹青行去;二夫人娇咄一声:“李心月!”

  烛台挨上画卷,只余一寸,挥散的烟熏上画面。

  “我早已更名,非是七年前李家长女。”

  二夫人勾唇,稚气芙面藏于阴郁之中,愈显诡谲:“你将那画卷烧了也无妨,你烧完了,恰好也是夫君魂断时,我俩比翼阴间,再无人阻拦。”

  禅幽直视那诡笑的芙面:“我常道旧物寄情思,此画卷所绘虽非二夫人,二夫人却为赵爷情思所动,古画幻化异物,其心善妒,于庭门下咒,陷翟丽小产,促赵家无嗣……”

  似画捧腹,狂肆笑语:“我道赵师贤是个痴人,心心念念着那李家小姐,一年两年地等,他盼着婚约、盼着岁月,娶进来的却只是李家小姐的婢女,我初时怜他痴心,化形相见;他一直都知道我不是李心月,却依然真心待我、只因我与丹青无二——我敬他爱他,却怎么也比不上李家小姐,比不上他多年的痴心。”

  禅幽紧握烛台的手开始不自然地颤抖:“……赵师贤血脉中是天赋的净化,理应无妖邪可靠近,为何你竟……”

  她笑捶床柱:“我是什么,我算什么,即使他的血液能净化魂灵妖邪,却是无法抑制自己的情思,我为他情思所化,只要他还活着、只要他还想着你,二夫人似画就可以永远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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