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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梦妃捧腹大笑,“失望?不,不。我很开心你还活着,但看来。。。你要失望了。”说着,笑看月帝,问道,“是不是该让你天真无知的皇后面对事实了?”
月帝阴沉着脸看她,几乎是咬牙切齿,“闭嘴!”
月姬看两人古怪,有些不确定地问道,“父皇,难道你知道她——”月帝的沉默无疑证实了自己的想法,月姬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崇拜的父皇,几乎是低吼出声,“你当真受这个妖女的蒙蔽了?父皇,如果不是谷底别有洞天,今日你就再也见不到母后和朔儿、影儿了!”
“你说影儿、朔儿怎么了?!”月帝急声问道,身子也因为激动微微前倾。
“怎么?这个妖女也把她们打下悬崖!”月姬愤然道,痛心地看着月帝,“父皇,你醒醒吧,这个妖女是要我月国的江山!”
闻言,月帝这才勃然大怒,怒瞪梦妃,“你既然对影儿、朔儿也出手?!你这哪是帮朕?”
一句‘帮朕’引得月姬、林夕惊诧生疑。梦妃却在此刻发笑出声,讽刺地看着月帝,冷笑道,“你当真以为我会助你一统江山?这江山,是我北国的!”
“混账!你居然欺朕这么久!”月帝手掌重重地打在桌子上,桌上的奏折随着震动跳起。“你这无情的女人,如若不是朕,你哪有今日!”
“呵,如若不是你狼子野心可能受骗?”梦妃讥笑道,指着不在状况内的月姬和林夕,双眼嘲笑地看着月帝,“连自己妻子和女儿都可以牺牲的人,有何资格说我?!”
“她们那是为国献身!而你,欺君之罪!”月帝恬不知耻道,张口就要唤人把梦妃抓起。
梦妃冷笑,“你是要让宫人皆知你如何和我合作,你让我把夕儿推入悬崖、骗月姬入风国、杀了浅语吗?!”字字句句犹如刀锋而出,一刀刀落在林夕和月姬的身上、心上,疼得连声音都无法发出。
有什么,比信任被摧垮更让人心寒?!林夕目光含泪地看向月帝,带着难以置信地悲凉,“她说的,都是真的?”她问道,声音轻地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碎了。
“夕儿,朕也是不得已的,这个女人和朕说——”
“够了!”往日温柔似水的女人厉声道,顿时满殿寂静。林夕讽刺地看着他,又看向梦妃,“我愿以为是她单独害我,竟不想是你的谋算。拓跋临,我看错你了。”往昔的恩爱在此刻仿若天大的笑话,林夕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
“林夕,你怎么就不体谅朕?!”听到林夕的斥责,月帝不但没有悔恨,反倒责怪起她,“朕是一国之君,朕也有朕的无奈!”
“你眼中只有这江山,对吗?”林夕问道,声音很平淡。
月帝默了默,半天硬声道,“是。”
林夕微微点头,“小姬儿,我们走吧。”
“父皇,你真让儿臣失望。”月姬冷声道,不愿再看昔日尊敬的帝王父亲一眼,拉着林夕的手就欲带她离开。
“你们不能走!”月帝寒声道,对月姬说得无情,“现下我国攻打月国原因在你,如若你还活着的消息传出,必对我方不利!”
月姬冷笑出声,几乎咬着牙说出话,“父皇的意思,是要儿臣,死?!”
月帝沉了沉,“只要你乖乖呆在宫中,朕不会杀你,怎么说,你也是朕的女儿。”
“哈哈,女儿,父皇当真有把儿臣当女儿吗?”月姬讽刺大笑,拉着林夕就要出门。
“来人,抓住她们!”月帝喝声道,顿时宫外侍卫围来,把月姬、林夕困于期间。
“你们谁敢!”月姬冷声大喊,傲然神情惊得侍卫却步。目带恨意地看向身后无情的父亲,月姬寒心道,“父皇,你当真忍心?”
月帝偏头,“抓起来。”
眼看月姬要反抗,林夕却开口了,“小姬儿,算了。”
“母后?!”月姬低呼,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林夕淡淡一笑,笑容却失了温度,她望向一旁沉默不语的梦妃,突然问道,“当日你问你可愿同我走,是真的希望我同你走吗?”
梦妃看着她,眼中异光闪烁,似乎有什么在挣扎,片刻,她毅然点头,“是。”
林夕明白的点点头,柔和的双目对上她的,“我现在答应,还来得及吗?”
梦妃恍然,月帝却是脸色一变,目光恶毒地扫过梦妃和林夕,嫉恨闪烁在眼中,声音越发阴狠道,“连她一起抓起来!”
谁知,满殿寂静,没有一位侍卫向前半步。
梦妃邪魅地勾了勾唇,纤长白嫩的指尖指向高位上的月帝。“把他抓起来!”梦妃声音响彻,双目冷然地看着那群侍卫,
一时之间,在月帝和月姬难以置信的目光下,那群侍卫突然转移矛头,指向高位上的月帝!
☆、第九十九回
赫连寒和月朔她们赶到月国时,月帝已经被幽闭三日。
毫无阻拦的入宫;梦妃早在御书房恭候她们。一看到高位上露出真面目的梦妃;月朔几个快步走到她跟前;扬高下颌毫不客气地直接道;“你把我母后她们怎么了?!”
月影急忙拉住了她,对她摇了摇头。月朔这才冷静几分,只是双目毫不隐藏自己对梦妃的讨厌。
赫连寒见此;眉头蹙起;走到月朔身前;对梦妃微微施礼,面无表情道;“母妃。”
“你还当本宫是你母妃?”梦妃开口,声音低沉地听不出喜怒。
赫连寒皱了皱眉;倒是月朔一听这话先怒了,一把推开刚刚挡在身前的赫连寒,月朔噔地就走上台阶,双臂撑着桌面,双目如铜钟般瞪视桌后梦妃,一手指着梦妃又是破口直骂,“你以为自己很伟大很了不起?寒应该把你当菩萨一样供起来,每天三炷香敬拜?啊!”
“啪!”梦妃拍案而起,月朔讥讽的声音让她十分不悦,双目冷然地看着月朔,“谁许你用这种口气和本宫说话?!”
“嘿,还真把自己当观世音了!我就这种口气怎么了?!”月朔提高音量,身子前倾几分,不等梦妃张口,抢话道,“我不懂你是哪来的优越感,觉得全世界的人都该以你为尊!实话告诉你吧,如果不是看在你是寒老娘的份上,我真想揍你!”
“朔儿!”赫连寒低呼出声,这人脾气一上来,当真口无遮拦了。
“叫什么叫?!你不能骂不敢骂,我骂!”月朔道,一拍桌子,声音比梦妃向前的还要响上几分,“你说你像为人母亲的吗?把寒骗的团团转不说,还用尽诡计除我,你是瞎还脑残啊,看不出寒很在乎我吗?!”
“她不过受你一时蛊惑,时间久了,自然会把你忘了。”梦妃冷笑道,不以为然。
“呵,我真怀疑你有没有爱过,忘记?你以为爱情是白菜啊,没有了可以换成萝卜!”月朔回以更冷的笑,厉声指责道,“当了皇帝又怎样?你有问过她开不开心吗?她不开心!你不知道吗?这些年她都没笑过!我好不容易让她重拾笑容,感觉到幸福,你倒好,竟不惜一切地毁灭!别人父母都希望子女幸福开心,你呢,只会把女儿推下地狱!”
“够了!”赫连寒低吼道,声音是极致的倦意和烦躁,她看向月朔,带着一丝恳求,“朔儿,别说了。”
月影和凤仪从头到尾都未开口,只是略有惊讶地看着月朔,她们从来不知道,月朔发起脾气来,这么可怕。
月朔看着她眼中难掩的难过,执拗地咬着下唇,最终偏头向一方,双手也离开了桌面,不再那般咄咄逼人。她气,她恼,更心疼!她不明白这个世界本该最疼爱寒、最在乎寒的人,怎么可以这般伤害她!
被月朔毫不保留地一顿斥责,梦妃不怒反笑,只是转眼看眼前满目悲伤的女儿,眼下一黯,偏头不愿多看。沉默片刻,梦妃上钩的双目闪烁着冰冷的光,“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寒儿,一位高明的帝王不该感情用事!”
月朔气极,直指梦妃鼻子,“你是听不懂人话还是怎么着?!她是人!听到没有,不是你的工具!”本来她还想平息怒气,但一听梦妃这不知悔改的话,她顿时炸毛,感情用事?这简直是她听过最可笑的笑话!
梦妃自小骄傲,即使落魄为亡国公主也未曾受到如此待遇,而且对方还是迷惑自己女儿的臭丫头!梦妃看着眼前的手指,双目一冷,出手便袭向月朔。她一出手,月朔便觉得一股强劲气道袭来,身子向后,半弯腰避开攻击,发现不对的赫连寒一个跨步上前,一手挡住梦妃的手,两人双目对视,赫连寒微微摇头,坚定道,“母妃,我再不会给你伤害她的机会。”
月朔被挡在身后,碍于赫连寒在其中,只能深呼吸地稳着情绪,自言自语道,“不能生气,不能生气。。。”说着说着,自己一跺脚,低骂出声,“不生气才有鬼!”
赫连寒无奈,给了梦妃一个警告的眼神。转身把气得不行的月朔揽入怀里,“好了,我没事的。”
“没事个屁,少给我逞强!”月朔捶了她一拳,这几日赫连寒虽在她面前一直表现平常,但月朔清楚知道赫连寒不过是强颜欢笑,不想让她们担心罢了。
梦妃看着两情相悦的两人,突然地笑了,很讽刺地那种,她问赫连寒,“你知道本宫为何要除她吗?”
“不就是怕我拦了她一统江山的路吗?”月朔讽刺笑道。
“呵,拓跋月朔,你还真能装!”梦妃讥笑,扫视堂下几人,怒视月朔狠声道,“本宫之前是不想伤寒儿的心才不说,今日本宫就当着众人的面揭穿你的真面目!”
“拓跋月朔,月国的三公主,传言怯弱胆小、无用废材!而实际呢,整个月国也就唯本宫同月帝知道真相!你为夺皇位自幼装傻,不惜欺瞒最为信任你的月影,骗过月姬,暗中修得一身本事,以邪术掩盖!月姬舆图除你,你将计就计借以为月影之名义被月姬‘骗’进凌国,并扮作苏晨之妹苏晓入宫,表面上是无知中计,实际呢,你根本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意在凌国!你阴险狡诈,狼子野心!你说你为寒儿,本宫如何信你!如何不除你?!”
月朔听得一愣一愣,再结合自己这被封的一身内力。。。难怪她觉得莫名其妙,难怪月影都被蒙在鼓里,原来这月朔才是真正的阴谋家!眨眨眼,月朔看月影、凤仪的目光都集聚自己,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挠挠脑袋,半响才郁闷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又觉得这话说的太没有说服力。可从头到尾她自己都以为这身体的主人是受害者,谁知道事实居然完全相反!
幸得赫连寒知道月朔的事,倒是听梦妃如此一番话,脸上微有松动。一手握住月朔的手,赫连寒无声地告诉她自己信她,声音清亮地对在场众人道,“有些事我不知如何告诉你们,现在我只能很肯定的告诉你们,不管过去的她如何,如今的朔儿绝非阴险之人,更无害人之心。”
“寒儿,你莫被她迷惑!”梦妃目露焦急,指着月影神情严肃道,“当日她为打击月影不惜鼓动月帝派人杀害浅语,也是她为除月姬蛊惑月帝派月姬前往风国、好寻机加害!待自家姐姐都这般心狠手辣,这种人绝不可信!”
“杀浅语是你阴谋?”沉默的月影开口,语气是彻骨的寒。最为疼惜的妹妹竟是杀死挚爱的存在,让她如何不心寒!如何不气愤!
月朔一句‘冤枉’都还没来得及喊出,月影人已经来到她面前,赫连寒双目一凝,急忙挡在月朔前方,手紧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