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沉艘谎坌履镒拥男靥牛骸安还阕暗囊蔡窳耍饫锩媸鞘裁矗堪勇穑俊彼底庞檬秩ツ罅四蟆�
柔柔软软的,而且有弹性,不像是包子。潘墨刚这么想,脸上就被人打了一巴掌,她顿时愣在那里。而这手掌白皙光滑,除了一点茧,不像是经常干活的太监的手啊!
“你打我干什么?!”潘墨道,红盖头被那手的主人掀了下来,露出一张熟悉的惊世绝容来。脸上布满了愠怒,带着一丝羞愤。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潘墨的声音有些颤抖,因为眼前的人不是什么太监宫女,而是多日未见得段逸柔。
段逸柔并未说话,几个丫鬟迅速赶来,其中一个问道:“公主,您有没有怎么样?”
潘墨定眼一看,这个丫鬟不正是潘墨所认识的“长虹公主”么?!她喊段逸柔公主,是她听错了么?
“没事。”段逸柔淡淡地说,脸上的色彩褪去,“追到那两人了吗?”
“并没有,不过应该和上次袭击送亲队伍的那批人有关,可能是同一个幕后主使。”
段逸柔点点头,瞥一眼已经接近石化的潘墨,潘墨目瞪口呆一会儿终于回过神来,声调不由得提高了些:“你才是长虹公主?!!”
段逸柔皱皱眉:“这没什么好隐瞒的,我是。”
“可是你却隐瞒了这么久,我们所有人都被你骗了!”潘墨震惊中。
段逸柔眼神闪烁了一会儿,淡然地反问:“本宫有说过本宫不是长虹公主吗?”
潘墨被噎的无语反驳,脑中消化着这个震惊的消息好一会儿,想起两人这些日子的相处,而她做过的那么多囧事也都被她看的一清二楚,顿时脸上便有了些尴尬之色。她看向假的长虹公主:“那你是谁,当初为何承认是长虹公主?”
“她是本宫的贴身丫鬟琉月,她假扮本宫就跟你们命人假扮本宫一样为了避人耳目。”段逸柔难得解释了一下,因为她知道不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那潘蓝绸也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她倒不在乎潘墨怎么抓狂,只要潘蓝绸没有多加追究,那秉吉国皇帝都不会说什么。
潘墨咬牙切齿,她被耍了怎么可能会心甘?不过从光说她们有姻缘,这还真算准了!另外她也有一个惊天秘密不是?这么一想潘墨就觉得公平多了,心里也释怀了。
“那这下子你该好好跟我说你先前来当侍卫到底是为了什么了吧?!”
潘墨这般不信任的感觉让段逸柔很不舒服,本来两人的关系从押镖那时起便已经转好,可是后者这次又让潘墨筑起了一道墙。她的心又冷了许多:“我已经跟你说过了,信不信随你!”说完转身就走了。除了琉月,剩下的三个丫鬟都跟了过去。
侍卫们已经将死伤的人清理了,只不过庭院里还是有一股浓浓的血腥味。管家站在潘墨面前并未出声,直到潘墨说:“麻烦你们将这里清理干净了。”
然后无极宫的下人都出动将这里洗刷一遍,仿佛那场动乱未曾出现过一样,不过本该喜庆的无极宫现在却冷清了下来,红色的灯笼、红绫在风中摇曳着。一股凉风吹拂在潘墨的脸庞上,她望了一眼段逸柔离去的方向,问琉月:“你怎么不跟她一起走?”
琉月冷冷一笑:“你曾经救了我一次,我还以为你是一个好男人,可是没想到你竟然贪恋公主的嫁妆,如此贪财着实不是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的男人。不过这是两国联姻,公主没得选择。”
潘墨被她这么一说,一丝尴尬一闪而过,反正她不是男人,随便琉月怎么说!
“可是我没想到本来可以拖延婚期了,而公主竟然写信回虹麓国,虽然不知道上面写了什么,但是皇上却下定了决心将婚事重提。你知不知道公主是皇上最疼爱的公主,连皇上都舍不得给脸色给公主看,可是你竟然如此糟蹋公主?!”琉月冷漠的脸上有了丝愠怒。
潘墨又是一点诧异,不明白段逸柔为什么要这么做。“能不能别用这么偏激的词啊,我哪里糟蹋她了?”说得她跟十恶不赦的禽兽一样。
“我跟在公主身边这么多年,那些诽谤诋毁嫉妒公主的人都未曾让公主动怒,你却是第一个啊!公主跟了你岂不是天天受气,你这不是糟蹋公主是什么?!”琉月霸气地逼近潘墨,后者抓了抓脸,道:“你能不能别靠这么近,要亲上了。”
琉月脸色青白转变,最后退了几步,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几次被人小看,潘墨皱了皱眉头,也不想理会她了。迈步走向段逸柔离开的方向,琉月喊道:“你去哪里?”
“我去糟蹋你们公主!”潘墨冷冷地说,随后转身贱贱一笑,“顺便狠狠地蹂躏她一番!”
“你敢!”琉月暴怒。
几个护卫挡住了琉月,他们大概看得出琉月要对潘墨不利,琉月轻功厉害,武功倒是不行,如果真打起来未必有胜算,而且潘墨要想糟蹋她们公主可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她明白潘墨嘴上说得出却未必做得到,但是言语上的羞辱也是让她极为生气的。
潘墨可要找段逸柔要一个解释,她来到新房门口,段逸柔的三个丫鬟站在门口处,见到她纷纷行礼:“驸马。”
潘墨被她们这么一喊倒是很不自在,别扭着走进去,段逸柔正在拆下那些头上的饰品,看见她进来有些惊讶:“你进来干什么?”
这个时候潘墨可不想再耍嘴皮子,要糟蹋她的这类话自然是说不出口的,也只有以一副商量正事的口吻说道:“我来找你要一个解释。”
段逸柔眼睛森然,果然还是不相信她么?!
“为什么你进宫当侍卫而皇上姐夫和大姐会没发现啊?按理说应该有你的画像才对啊!”
潘墨这话让周围的低温稍微缓和了一点,段逸柔说:“虹麓国宫中也只有本宫八岁时的画像。”
“那,名字总该能认出来吧!”
段逸柔不知道潘墨是不是白痴,淡淡地问:“你知道你的外甥女叫什么吗?”
潘墨摇了摇头,她有外甥女咩?
“这不就对了?!天下间的公主虽然都有名讳,但是名讳可不是随便能说出来的。”
“也就是,天下的人只知道你叫长虹公主而不知道你的本名?!”潘墨恍悟,这样倒是可以理解,不过,她还是很好奇:“你说我有外甥女?”
段逸柔正在拔一根发簪,听到潘墨这么问差点没插…回去戳到头皮。连门外一脸淡定的丫鬟都忍不住相互对视吐槽。段逸柔沉默了很久:“你知不知道你大姐生了几个孩子?”
“两个吧!”潘墨听说过。
“当今的太子与秀篱公主都是皇后所生。”
潘墨点点头:“我没见过。”
“……”
众人心中一口同声:潘墨这个奇葩!
潘墨过来这个世界才一年不到,而潘蓝绸生的这两个孩子一直在太后身边生活着,而太后又一直呆在北方的承天皇宫里,一年多才回来一趟。皇帝与潘蓝绸虽然也想让他们在自己身边成长,但是太后这等妖孽可不是潘蓝绸能比的,如果不是她默认,那潘蓝绸压根没机会成为皇后。
作者有话要说: 哎哎,这喜欢闹别扭的国舅和公主~
☆、17、这小心脏啊那个颤
潘墨没有在她的外甥女那里纠结很久,沉吟了片刻问道:“那你知道是什么人三番四次阻止我们成亲的么?”
段逸柔知道潘墨终于进入正题了,脸色有些不好:“目前还不知道,但是,是虹麓国的刺客。”
潘墨有些错愕,难道真是段逸柔的追求者干的?!
潘墨没有追问使得这个空间里的气氛又怪异起来,静的甚至能听见外面巡逻兵走过的声音。潘墨不是那么安静的人,没一会儿,她便问了:“你们虹麓国不是有很多公主的吗,为什么你要答应和亲呢?”
段逸柔冷笑:“如果和亲的不是本宫,你能得到这么丰厚的嫁妆么?”
潘墨脸上激红了一会儿便下去了,潘墨眼中闪过一丝不服输的傲气:“那让你嫁给我那你的身价看来也高不到哪里去啊!”
前者眯着眼,随时都有可能出手让潘墨吃点苦,可是最后她懒得理潘墨了。潘墨轻哼一声在床上坐了下来,段逸柔问:“你干什么?”
“睡觉啊!”
“……”段逸柔很无奈地发现这个时刻迟早是要到来的,不过她可不想服软,“我们还没成亲,你不能睡这里!”
“什么叫我们还没成亲,你以为今晚的婚礼时假的啊?!”其实真是假的,不过在段逸柔显露了身份之后就是真的了,潘墨也懒得再去折腾,不如顺势而为,婚礼只是一个程序而已,跳过了更为省事。
“你!这里是本宫的房间!你去别的房间睡!”
“你的房间也就是我的房间,这里可是新房,你让我到别的房间睡,那我的脸面何存?”
“未成亲之前是本宫的房间!”
“现在不同了啊!好了,别废话了,你要不就打坐要不就上来睡,大不了我不碰你。”
潘墨这嚣张的模样真是要气死人了!不过段逸柔的修为不是一般的好,她很快就淡定下来,跟潘墨比无赖简直降低了她的身份。当下坐到椅子上闭目养神。
无赖的人躺在床上侧过身看着段逸柔,她的嘴角噙着笑也不说话。她倒不是怪段逸柔隐瞒身份什么的,现在想来她的心倒也兴奋起来。而无极宫有这么多房间,段逸柔也没有离开说明段逸柔对她也并不是那么冷淡。
三更已过,段逸柔终于睁开了眼,好在潘墨没有打扰她练功,瞥了一眼床上,却没有看到那无赖的身影。再看地板之上,一身新郎服,毫无形象地在地板上睡死了,一条腿还放在床上,可见她是从床上滚下来的,可是这般睡相也太惊人了!
段逸柔想了想,也没有理会潘墨,而是躺上了床睡觉!她若是将潘墨搬上床,那她就绝对不会上床睡觉。
鸡鸣之时段逸柔就已经醒来,她下意识地去看地上的人,可是没有发现有人在。而那身新郎服也被换了下来,箱子里也想被翻过一样。现在这里是两个人的房间,潘墨的衣服什么的都被搬了过来。她起来也换了一身喜服,然后丫鬟的敲门声便响起了。
“他呢?”段逸柔问琉月。
对于潘墨不在这里琉月并不感到惊奇,她恭敬地回答:“他在亭子里。”
无极宫的亭子不少,但是琉月所说的应该是离这里最近的那个立在湖面上的闭月亭。段逸柔梳洗一番之后被丫鬟梳了个妇人髻,琉月上下打量了一番后感叹道:“公主越发高贵了!”如今的段逸柔稚嫩之气尽无,倒有了丝妇人的成熟与艳丽。
亭子里,潘墨不听地打着呵欠,昨晚在段逸柔睡着之后她就起来打算打通任督二脉了,但是到现在都还没有什么进展。收起那本书,咬了一口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