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锡蒙力从来没有对任何一个契约人像是对帕斯卡那样好过,也许正是因为帕斯卡对布耶尔的执着让锡蒙力觉得不可思议,他才也渐渐对自己的契约人渐渐上心起来的吧,他在和对方的一次一次接触中,不止一次地表达了对方对自己的特殊,他不仅让帕斯卡可以随便使用自己的魔力,并且让他的容貌保持年轻,甚至把最称手的武器让给了他,结果这个人类却毫不在意高贵的魔神的感情,在另一个区区的人类中地位较高男人的身边一待就是二十来年。
但出于对这个人类的嫉妒,锡蒙力在帕斯卡第二次对自己提出要使用更多的魔法时,他毫不客气地用后者的“性功能”和五十岁以后的寿命作为了契约的代价,想不到帕斯卡为了得到力量以帮助自己的情人,竟然想都没有多想就答应了。
即使让帕斯卡失去了“快感”,却还是阻止不了他们俩上床,虽然帕斯卡终于在几天前被锡蒙力带回了自己的城堡,但是这个不识好歹的人类却始终要求锡蒙力把他丢下地狱,仿佛那里才是他该待的地方,而不愿待在魔神的城堡里!为此,锡蒙力非常苦恼,他经常跑去别的魔神那里乱发脾气,却拿帕斯卡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把他留在城堡里防止他做出一些不可预料的事。
“我到底该拿他怎么办!?”锡蒙力坐在自己的同僚弗加洛的院子里,烦恼地抓着自己的头发,把脑袋抓成了一团糟,充分体现了他现在烦乱的心情。
“你说你早在二十年前就对他表白过了,然后送了你的武器作为礼物是吗?”自告奋勇给锡蒙力出主意的弗加洛确认道,尽管是被封印在一把破剑里,但他在人类世界好歹待了许多年了,自认为对人类之间乱七八糟的感情问题理得很透彻,所以在帮助过他的锡蒙力遇到感情上的麻烦时,弗加洛认为自己绝对能给锡蒙力分析出原因来。
“没错。”锡蒙力肯定地回答道。
“回忆回忆你当时都说了些什么。”
“那,那好吧……”锡蒙力对二十年前表白的过程记忆犹新,只是当着同僚的面,让他把那些说出口,锡蒙力却有些难为情,他咳了两声清了清喉咙,然后模仿着当时的样子说道,“我当时是这么说的,‘从来没有人类向我借过这么多力量,你是第一个,帕斯卡。’我记得当时帕斯卡很谨慎地点了点头,我相信他一定听懂了我的意思,所以我很高兴地继续说下去,‘不过虽然是第一个,但也不是不能为你开这个先河,但是你必须为这些力量而付出相应的代价。’你瞧,我只为他一个人开了这么一次先河。”
“然后呢?”弗加洛催促道。
“然后帕斯卡当然问了我代价是什么,我告诉他如果他还要继续和那个布耶尔待在一起,我会把我的纹章打在他的男性象征上,让那里失去功能,然后会在他五十岁的时候把他带离人间,也就是带到我们这里,从今在后他的人生都属于我,我想我那时的表情一定是充满了嫉妒的,可是他竟然接受了!他完全不把我的感情当一回事儿!”锡蒙力有些气愤地说,“不过为了表明我的心意,我还是把我的武器送给他了,我对那时说的话印象非常深刻,当时我对他说‘我把我的武器赐予给你,帕斯卡,但是你要弄清楚我为什么要给你。’”
魔神弗加洛单手扶着下巴思考着,在沉思了一会儿之后,他对着锡蒙力肯定地点了点头,告诉对方说:“完全没问题啊,我认为你的感情一定清清楚楚告诉他了,看来他现在对你不理不睬的原因,一定是因为你把他的情人扔回到人间世界的关系,他一定对他的情人念念不忘,因此对这一点非常不满,让你把他扔下地狱一定是在和你呕气!喔,你可真不幸,锡蒙力!”
“那我该怎么办?”锡蒙力听到弗加洛的分析,觉得那些话非常有道理,但是不幸的是,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解决,只能求助于对方,毕竟弗加洛在人类世界待了许多年,自称对感情的处理非常有经验。
现在唯一能够庆幸的是,锡蒙力已经解除了对帕斯卡“性功能”的禁锢,而后者没有因为这个原因而再和什么人上过床,他每天只是把自己关在锡蒙力提供给他的房间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你绝对是找对人了。”弗加洛对苦恼的锡蒙力神秘地勾勾手指,示意对方把耳朵靠过来,“我给你提两个提议,保证管用……”
然后,欣喜的锡蒙力带着弗加洛的两个提议回了自己的城堡。
提议一:人类都流行给心爱的人送花,给你的帕斯卡也送一束花去。
锡蒙力当时在听了弗加洛的提议之后,一知半解的点头,然后问了一束大约是多少,回答是“大概四五枝吧”,锡蒙力就这样懵懂的去了。
在魔神们的世界里,最为著名的花是蔓妖花,虽然锡蒙力完全不明白这种长得奇形怪状、又会发出怪叫的花究竟有什么魅力之处,可是他还是照着弗加洛的话做了。
魔神兴冲冲地去了帕斯卡的房间,后者对这位魔神三天两头闯进自己的房间又什么吩咐都没有的行为早已经习以为常了,见到锡蒙力进来,他没有做出任何反应,还是坐在椅子上眺望窗外不怎么美的风景。
谁知锡蒙力接下去的动作却完全出乎帕斯卡的意外之外!
看起来笑得不怀好意的魔神伸手放了一个魔法,原先什么都没有的地面突然之间冒出了五片黑色的、形状怪异的荆棘,帕斯卡疑惑地看着锡蒙力,后者笑得更加得意了,他蹲下身,把手伸向了那些看来刺上去会很疼的荆棘,从地面下把一根长相恶心的东西亲手拔了出来!
那东西在离开地面的一刻,发出了可怕的如同魔物死亡之前发出的绝望叫喊,那声音极响、穿透力极强,即使离开几十英里远仍然能够听得到那刺入耳膜、直入脑海的怪叫,何况近在咫尺的帕斯卡,他的耳朵几乎被魔神突如其来的这一下刺聋!
然后那不怀好意的魔神接二连三地拔起了一根又一根,魔界的蔓妖花发出了一声接一声的临终惨叫,即使帕斯卡捂住了耳朵,也抵挡不住那仿佛能直接刺入脑海的可怕叫声,五颗拔完,他已经暂时失去听力了,因此,也没能听见魔神这次前来的真正目的。
“这些送给你。”锡蒙力别扭地说完了这句话后,就快步离开了。
提议二:把帕斯卡带去人类世界,让他看看以前的情人现在的样子,好让帕斯卡完全对那个男人死心。
锡蒙力也照做了,他用隐身的魔法带着帕斯卡去了格兰帝国的地下监狱,在那里,他们见到了被打断了双腿的布耶尔,尽管在那之后没有人继续折磨他,但失去了权利和地位,布耶尔已经完全自我放逐了,完全失去了往日贵族之气的布耶尔,和原来风度翩翩的样子根本就不是一个人,区区几个月的时间,他连头发都已经半白,可以说,现在的他几乎就是一个等死的老者。
见到了布耶尔的帕斯卡看起来很平静,他在整个过程中什么都没有说。
锡蒙力对此很开心,看来弗加洛分析的不完全对,帕斯卡已经完全把布耶尔放下了,而且收下了自己送的花。
然而当他带着帕斯卡回到城堡时,后者说的一段话却完全触怒了锡蒙力。
“您带我去看陛下,是想让我认清自己的身份么?我知道在与您定下契约的时候,我今后的人生就已经别无选择了,但是您把我带到这里,却只是把我关在城堡里,既不为您出力,也不能做别的,唯一能做的只是供您别出心裁的娱乐一下而已,我当然知道自己的力量微薄,与您强大的魔力相比,我什么都做不了,既然我完全没有用处,您为什么不把我扔下地狱?在这里占用您的地方,我认为一点意义都没有,还是您把我留在这里,只是供您折磨玩乐的工具吗?”帕斯卡的情绪越来越激动,最后甚至带着一些哽咽地说。
他本来并不想把话说得那么严重,帕斯卡的情绪一开始其实也很平静,可是一旦起了一个头,就像为情绪打开了堤坝的闸门一样,长久以来积累下来的不解、困惑、愤怒、不安和悲伤全部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自从来到锡蒙力身边之后,所有的负面情绪都在这一刻集中爆发了出来。
在所有的怨言都吐完了之后,他才发觉自己的话似乎太过分了,锡蒙力帮助他的地方有许许多多,即使对他做什么,帕斯卡都认为自己不该有什么怨言,然而布耶尔的事却容易让他的情绪不稳,帕斯卡待在那个男人身边将近三十年,为他尽心尽力,却一点感情都没有得到,魔神明明什么都知道,但还是带着他去见那个男人,帕斯卡唯一能想到的只有“锡蒙力以玩弄自己为乐”仅此而已,这个想法最终催化了他此刻的爆发。
魔神的脸色因为帕斯卡的这些脱口而出的话,黑了一圈还不止,他捏紧拳头,几乎把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才忍住那股一拳头揍上去的冲动,如果真的挨了自己一拳,帕斯卡估计凶多吉少。
“布耶尔对你来说就那么重要!?”锡蒙力吼道,“还有,不要对我用敬语!”
“这和陛下没有关系,我只是对您这些天的……”
“我说了不要对我用敬语!”锡蒙力愤怒地再次强调道,“你还是叫他陛下,布耶尔明明已经那样和你撇清关系了,你到底觉得他哪里好!?在他的身边一待就是二十八年,他给你什么了?我给你魔力、把最称手的武器送给你,我的召唤兽也借给你,结果我对你来说还是这样可有可无!你知道你自己提前放弃生命来到我身边那天,我有多高兴么!”
帕斯卡本来因为魔神的愤怒而感到有些高兴,他认为自己终于可以从这种无限的生命中解脱了,然而听到了锡蒙力的这些话后,他的心不自然地颤抖了一下,他竟然从魔神的话里听出了一些完全意想不到的意味来,照锡蒙力的说法,他竟然等了自己近三十年?
而且从对方的口气中,自己显然是无视他感情的那一方,可是帕斯卡别说从来都没有看出来过,锡蒙力以往对待自己的态度上也没有一点蛛丝马迹可寻,甚至可以说,帕斯卡一直认为锡蒙力是看不惯自己的。
“您……”由于弄不清魔神的想法,他刚想询问,但一想到锡蒙力的反复强调,马上改口说,“你对我到底是讨厌还是……?”
“当然是喜欢你!”锡蒙力理所当然地说道。
“对不起……我,我完全不知道……”被魔神的理所当然影响到,帕斯卡反而变得支支吾吾、理亏起来,他再次认真地回忆了与锡蒙力相处时的所有情形,仍然不觉得对方有过什么表示,尽管时间已经过去二十多年,可是和魔神交谈的经验却是令人一辈子都印象深刻的,没道理会弄错什么细节,帕斯卡确信自己与锡蒙力难得的几次碰面,他所感受到的只有来自魔神的压迫和对方高高在上的感觉,“你也没有对我说……”
锡蒙力很受伤,他以为帕斯卡早就应该知道的事,竟然是在过了二十来年之后才真相大白,而起因居然还是因为他们之间激烈的争吵!
看到锡蒙力一副大受打击的表情,帕斯卡刚才爆发的情绪早就烟消云散了,想到自己苦恋布耶尔公爵那么多年,最后还是一场空,却不知道竟然有一个人对自己也念念不忘了二十多年,他非常能明白这种感觉,布耶尔还知道自己的感情,锡蒙力的心情则完全没有被知晓,想到这里,帕斯卡突然联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