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日子还是一天天地过。与过去不同的是,路上的行人越来越少,地铁和公交甚至于交通要道都不再拥挤——一直困扰人们的早高峰和晚高峰消失了。大多数学校都停了课,学生和老师放弃了长假。所有的快递和外送服务渐渐地暂停服务,那些号称24小时营业的小超市也关了门。小区里不再有散步和遛狗的人出现,晨练的老人们也在坚持了几天之后就闭门不出了。人总是惜命的。
由于大部分市民的躲避心理,袭人案件得到了控制。城市得到了暂时的安宁。也不知道这算不算出人意外,这几日全国的犯罪率也降低了不少。这倒给有关部门减去了不少压力。
这日,赵清河如往常一样在客厅了练习挥刀。懂事以来,赵清河从未那么认真地做过一件事。
敲门声突然想起,赵清河缓了口气,止住了自己的动作。略微想了一下之后,赵清河将刀放在了沙发的座椅上。这样,站在门口的人是看不到它的存在的。遇到什么事,赵清河一个后退也能马上拿到。
小心一些总是没错的。
在这个时候会是谁呢?赵清河一边想着,一边轻手轻脚地向大门走去。他从猫眼向外看,外面站着的是三个成年男人,两个穿着军装,一个穿着白大褂带着无框的眼镜,似乎是一名医生。
赵清河没有马上回应。敲门声再次想起,那个医生模样的人也开口说话了,语气中透着一丝不耐——他们是政府派来做健康检查的。
健康检查么?
赵清河回想,自己昨天的确是在电视上看到了这样的新闻。国家做这样的检查就是为了找出隐藏的“病人”——那些看上去像是丧尸的生物被定义为神经系统受到变异病毒感染的人。听说这种病毒要是发现得早是可以治愈的。这个消息给了许多人希望。昨夜里甚至还有人因为这个放起了烟花。
真是不知道那些人到底从那里搞来的烟花。
昨天刚发申明,今天就上门了。效率还真快。
没有过多的犹豫,赵清河开了门。那两个身着军装的人率先挤进了们。他们像是怕赵清河有所反抗一样,一左一右地站在他的身边,目光也是牢牢地锁在了赵清河身上,像是随时都可以出手的样子。待那两个军人站定之后,那个医生模样的人才快步走了进来,非常快速地从自己的箱子里拿出一次性的针管。
赵清河顺着开着的们向外看去,这一层楼的其他住户也在接受检查,走廊里还站着几个军人,手里拿着大枪,十分威武的样子。
在这个紧张的时段,赵清河可一点都不想惹麻烦。他十分配合地做了抽血,对那三人问的问题也是回答一一作答。
当着赵清河的面,那医生将先前抽出来的血滴入了一个底部装有白色粉末的试管。震荡过后,赵清河的血还是一如既往地呈现出鲜艳的红色,没有表现出异常。这时,那戴眼镜的人脸色才变得好一些,像是松了口气。
很快,那三人就完成任务走了,甚至都没有多看赵清河一眼。这也就没有发现他摆放在沙发座上的唐刀。
那三人的到来对其他人来说也许只是一个小插曲,或是象征着希望的光,但是对于一心只想杀了那个大学生的赵清河来说,情况似乎不太乐观——政府正井井有条地处理着眼下的问题。现实不是电视剧或是电影,上位者是不会让他们建立的时代这么轻易地崩坏的。赵清河那病态的期望并没有如约到来。
那个大学生之所以还在警察局就是因为现在没有时间去处理。要是一旦袭人案件得到了完全的控制甚至不再发生,赵清河最多就是能看到那个孩子被关进监狱。在这个国家,死刑并不是那么容易被判的。一个家庭就这么毁了又如何?没教育好自己的孩子得到这么一个下场也是活该。要不是理智还在,赵清河甚至想将那两个老人都杀了。要不是他们央求这赵母说几句那小心眼的人渣也不会就这么记恨上。
牢狱之刑是不够的,远远不够。那个人渣就算死千万次都是活该,他罪有应得。赵清河绝不想看到那人就这么安稳地度过自己的余生。
末世不会来了吗?
赵清河这么一想,情绪就有些失控。说的侨情一点,赵清河现在能那么好好地活着也是因为有那么一个黑暗的执念在支撑着。要是连这个都没有了,赵清河很难想象以后的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
那可是他唯一的亲人,从七岁开始就相依为命的人,是这个世界上唯一无条件爱他护他的人。那个人,那个无法取代的人就这么死了。。。。。。
赵清河有些难受地捂着自己的胃。每当想到自己母亲的时候,他的五脏六腑就像是火烧一般疼痛。对于那件事,赵清河始终觉得最该死的不是那个大学生而是自己。他不懂以前的自己为什么那么不懂事,总是和母亲争吵,还为了不让她天天对着自己啰嗦而搬出了家。
为什么自己就那么不懂事呢。为什么。。。。。。
经过两天的全国检查,有不少人被带到了隔离区接受治疗。一天,两天。日子逐渐回到正轨。虽然学生还是不用去上课,但是一部分的职员终于还是回到了自己的岗位上。整个城市恢复了正常的运作。大街上依旧清冷,但那些不得不依靠生意过活的小贩还是摆出了滩头,开始买起了早饭和小吃。大概是少了竞争而他们的话语声又有带着生活气息的关系,小贩们的生意倒是出奇的好。所有路过的人不管是吃了还是没吃都会买一份带走,有的还停下了自己的脚步,放下高傲和这些生活在社会最底层的人攀谈起来。大家像是许久不见的老友一般,互相说着几句抱怨的话。
赵清河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非常安宁的景象。除了他之外的所有人都很高兴。也许,赵清河在这一瞬间也是庆幸的——在他心底又何尝不是对末世存着一份恐惧。所以,赵清河的内心是极其矛盾不安的。
由于赵清河没有钱,所以他只是站在暗处看了一会之后就回了家。
在阳光下,一切美好的事物都太刺眼了。他这么看着竟然觉得,有些嫉妒。
作者有话要说: = =矮油,怪物觉得自己写的男猪有点矫情。。。是错觉么。。。
杀了人之后就会好的~哦呵呵~(奇怪的思路)
☆、第四章 母亲养的番茄藤
吃罢早饭,赵清河如往常一眼练习挥刀。现在的他已经什么都没有了,没有工作,没有钱,更没有重要的人。所以,除了挥刀,他还能做什么呢?
显然,赵清河还没有完全从颓废中走出。他还没有那么坚强可以马上放下心里的执念去找一份工作,开始新的生活。
没用的男人大概就是自己现在这幅样子把。
抬起,落下。抬起,落下。不去刻意计数,直到自己再也抬不起手时才将刀放下。然后,才转身到厨房找水喝。
厨房清洁槽前的小窗台上有一株已经枯萎的植物。赵清河看着这株植物,想了想,才回忆起它原来的样子。这是母亲原来一时兴起中的樱桃番茄,一直没结过果子,不过那时候长得还算是茂盛,生气勃勃的十分可爱。现下,由于十几天没有人去照料了,已经成了几根枯藤,歪歪斜斜地躺在那里,颜色干枯暗黄,看上去应该是死了。
虽然一直没有结出番茄,但是母亲生前还是很喜欢它的,从不忘给它浇水施肥。
这样想着,赵清河不知不觉就拿杯子到了一杯自来水给它。干裂得已经发白的泥土得到水的滋润后颜色总算是深了一些,只是裂缝依旧存在,不可磨灭似地横在哪里。
死了就是死了。
赵清河眼睛里的光变得更加暗淡了。
离开厨房,赵清河也不顾自己满身的臭汗就直接躺在了床上。他并没有睡意,只是侧着脸,睁着眼睛,呆呆地看着窗外,不说话。连呼吸都变得十分平稳安静。
窗外的光渐渐变亮,随后又在某一瞬间一点一点地暗了下去。赵清河就这么隐没在黑暗中,看不到了。
如果就这么消失了其实也不会有人在意的吧。
这边,先不说赵清河每日过着活死人一般的日子。会发生的事情始终是要发生的,命运的齿轮一旦转动就不会回头。你也许可以让他放缓脚步,但不能完全阻止他的转动。
被政府带走的人所去的地方并不是一般的医院,而是建立在监狱之中的研究所。这里的设备都是新装的,空气中还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气味,冷冰冰的,让人觉得不那么舒服。
这本就不是让人生活的地方。
“求您了,让我进去照顾我的儿子吧,他才七岁,离开我连饭都不会吃的!”
“小伙子,你看我们这大老远地跑一趟也不容易,你就通融一下!我们也不会让你白做的!这样,给你包个红包怎么样!”
“我的老伴在里面。他腿脚不好,半夜起来上厕所很不方便的,你们有没有给他配护工啊?我没有多余的钱,不然你们让我去照顾他也可以啊。我吃得什么可以自己带的,只要有火有水就行了。”
“喂!我老公可是本市的市委书记。他现在在里面我为什么不能去看他!你不要以为他生病了就没有权利了!你那个单位的!叫你们领导来!”
。。。。。。
紧锁的铁门的外面聚集着一些人,他们说着不同的理由只是希望能够再看自己的亲人一眼,但是看门的那十几个军人对他们的话都是妄若未闻,无论怎么都是拿着一杆枪直挺挺地站在那里,只有在人们要攀爬铁门或是做出什么过激举动的时候才出声警告。他们不主动将人群驱散但也不会放任何人进去,就连中央台的记着来了也是一样被关在门外。
只要是近了那“监狱”的人都断绝了和外界的联系。连那些医务人员和派来镇守的军人在这里也不被允许使用任何通讯设备。除了特殊的几个人,没有人知道那些被带走的人如今到底怎么样了。他们不知道那些人接受的是怎么样的治疗,不知道他们的生活状况。他们甚至都不知道进去那些人至今到底是生是死。
。。。。。。
赵清河只是一个普通人,又是孤家寡人一个,所以一点也不关心那些被带走的人到底过的是怎么样的日子。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想的太多了。这是世界的秩序有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哪有这么容易就被破坏。果然,他是被那些影视作品给冲昏了头脑了。
照着惯例,赵清河在为自己捣腾食物的时候顺手给那株枯萎的番茄藤倒了杯水。自那日过后,赵清河对这株番茄藤起了一个怪异的执念——也不管它是死是活,只要路过就浇上一杯水。心情好的时候还会拿出母亲惯用的液体肥料浇在里面。
这株植物始终占据着这个屋子里阳光最好的一个角落。
说来也奇怪,无论怎么去浇灌这番茄藤水都不会漫出来,感觉上像是全部都被吸收了,可这只是那么小一株的番茄藤,这么一来就显得十分怪异,只是赵清河一直没有注意。毕竟他从未养过植物,心也不在此。
那么多天过去了,虽然这番茄藤一点也没有恢复原来的样子,但好歹也是慢慢地“硬”了起来,不再软趴趴的摊在那里了。只是那颜色依旧还是枯黄枯黄的,一点也讨人喜欢。可偏偏赵清河就如同着了魔一样,就是舍不得扔掉。
其实赵清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