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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嗷嗷~~~~~~~~~~~~
60
60、今生今世 。。。
60。今生今世
十天以后,当路天驾驶直升机把印加的王送回到山谷,城邦中的人正在筹备一年一度的丰收节。
曼廷女王头戴高耸的羽冠,身披华贵的白色羊毛长袍,遥遥地站立在山峁上神殿前,等候她的儿子回来。
旋翼削动出的风声惊动了山谷中劳作的臣民,山坡梯田里弯伏着的农夫一个个直起腰杆,惊异地围观半空中这只头顶着电动大风车的铁皮大鸟。轰隆隆的雷鸣响动吸引来守卫王宫的武士。他们手持弓弩,把铜簇木箭射向铁鸟的肚皮。
王海雅从机舱里探出头来,用悠长的嗥叫屏退了密密麻麻指向天空的利箭和长矛。
路天其实很不甘心就这样把海雅老婆完好无损地又给送回来。真想把这只坏蛋叠吧叠吧,折成个没有抵抗能力的小纸人,塞进自己的上衣口袋,走到哪里都带着小纸人,就再也不必承受分离的苦楚。
年纪越来越大,牵挂的人和事越来越多,路天发觉自己这人做事越来越不痛快,早就没了年少轻狂时的嚣张和无知无畏。
在海之角、天之涯度过的十天,是五年里最快乐的片刻须臾。
每个夜晚,在海雅湿漉漉的怀抱中睡去。
每个清晨,在海雅暖洋洋的肩窝里醒来。
喜欢蜷缩在沙发上,望着壁炉里橘红色跳脱的火苗,品尝柔软滴水的红嘴唇,分享最欢快和最悲伤的心事。
喜欢驾着小游艇出海,围着海岛乘风破浪,与海雅比赛爬桅杆和缆绳,不赌啤酒和银币,就赌谁可以把谁堂而皇之地扑倒在甲板上,美美地饱餐一顿。当然,路天几乎每一次都会技不如人,输给那只大流氓,然后乖乖地被扑倒。喜欢输给海雅,喜欢被他凶凶地压在身下。
“水钻石号”已经改了名字,桅杆上挂起一面“紫水晶号”的小旗帜。
路天把游艇很郑重地送给了海雅,做为给老婆的聘礼。除了海雅,他不允许其他闲杂人等踏上这只小游艇。
路天操控着直升机缓缓下落。
帝国的丰收节,他收获的却是又一次不得不面对和承受的分离。
海雅从身后紧紧圈住路天的胸膛:“路路。”
“嗯。”
“路路!”
“唔。”
海雅的鼻子拱来拱去,用柔柔的鼻音哼哼:“路路,路路,和海雅一起回家好不好……”
“不要,不去。”
海雅面庞上的柔情被失望席卷而空,黑眉在额上耸动:“就要!路路王妃,和我一起回家!”
路天冷笑一声:“想让小爷倒插门进你家?哼,我怕丈母娘抡起擀面杖打我;怕你那群姐姐妹妹的,二三四五六号小妾,合伙想要掐死我!”
海雅缓缓垂下睫毛,眼底涌出泄洪一般的失落:“没有二三四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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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海雅每天晚上一个人睡,难过,受不了……想念路路,想要每晚都睡路路……”
这一招是流氓的杀手锏,路天没办法抵抗。
王海雅踏上村口的石阶小路,那时心情欢畅得像是天寒雪地里寻到了松果的小松鼠,甚至忘记在脑壳扣上象征王者身份的红色鹦鹉羽冠。一头黑亮长发蓬蓬地披散在后颈,脑顶和额角用几根细致的发辫将碎发紧凑地拢住。
头顶扁篓的妇女和光屁股的孩童,三三两两聚集在道路两旁,静静地伫立,凝视,向着他们的王行注目礼。海雅的腰杆挺直,唇边浮起一连串深深浅浅的笑容,极力地压抑胸口喷薄欲出的兴奋。
路天低垂着头,装模作样地在手里拎着两只陶罐,紧随海雅身后,扮成王的小跟班,打算神不知鬼不觉地混入敌人内部。= =
一名妇女打破了四周的寂静,压低嗓门喊起来:“看呐,王身后的那个人很脸熟,不就是那只一直没有完成的水晶头骨么!”
贫嘴闲舌的群众们随即陷入一阵窃窃私语:
“这人怎么又来了呢!他竟然还没有被做成祭品?!隔个三年五年,竟然又厚起脸皮跑回来勾引咱们的王!”
“听说王要娶那只白猴子做王妃了。”
“天呐,这只难看的男人可以做咱们的王妃么?!他的皮肤惨白得像尸体,发型怪里怪气的,身上穿着很廉价的衣服,脖子上也没有佩戴一丁点贵重的金饰。我猜他的娘家一定属于很穷的部落!”
“就是的,而且他也不是王的兄弟姐妹,血统很不纯正!我们的王长得这么英俊,怎么选王妃这么没有品位!”
路天在心里狠狠地嘀咕了一句:小爷帅得独一无二,没品位的是你们!他气哼哼地举起陶罐子,企图遮住自己的一张秀秀气气大白脸。视线被挡住,脚底下绊蒜,他的脚趾撞在石阶沿上,痛得叫了起来,踉踉跄跄地扑倒,绊在海雅的小腿上。
海雅一把捞起路天的小柳腰,嘴角露出一丝嘲笑:“路路怎么,是不是要做王妃了,太开心了,就不会走路了?”
没想到这只一贯傻乎乎的小坏蛋,现在也学会了揶揄人。路天忿忿地挥开海雅的手:“臭美去吧你!……瞧你那得瑟样儿,别乱摸我!”
海雅毫不客气地伸出一脚,旁人无从察觉地迅捷身手,用胯骨将小白猿的身体用力一别。路天的两只脚顿时离了地,手忙脚乱即将仰面摔倒时,精准地跌进了海雅的臂弯。海雅毫不迟疑地将他横着抱起在胸前,众目睽睽之下,大踏步踩上石阶,从村口走向王宫,一路享受着整个城邦的臣民投射来的各种惊悚、诧异和艳羡目光。
王宫的大殿里深跪着一排侍女,手里捧着各式各样的罩衣,围裙,长袍,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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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羽冠和手杖。海雅把路天横放在石床上,侍女们立即呼啦啦围拢上来,一双双纤柔的手伸向路天的衣领和裤腰,要给穿着寒酸的准王妃速速更衣,不然这家伙没脸出去见人。
路天窘迫地挡掉无数只企图非礼的手,身体滚成个球,难得害羞地缩进床铺的角落。
王的唇角抽动出笑容,极力遮掩住骄傲和得意,挥挥手打发走一班侍女。
侍女们琐碎的脚步声刚刚消失在大殿的转角,海雅很无耻地开始咧开嘴巴大笑;二人独处之时,所有的风度和矜持都是虚伪造作。
海雅弓起脊背,四肢着地,大猫的姿态蹿上了石床,降下石床四周的轻纱帷幔,遮挡住一切暗中窥探的视线,把路天揽进自己怀中。一件一件脱掉小白猿身上的衣服,再一件一件地裹上华贵的衣裙和披风。
帝国的织女们在每年夏天剪取羊驼身上的一层绒毛,织成轻暖的驼绒布匹,再剪裁成合体的衣服和长裙。
路天被强迫穿上了修长的筒裙。他随即发现自己屁股和大腿的肌肉实在太过丰满结实,轻薄的裙子几乎被他撑破。裙身紧紧裹住了两条腿,走路只能依靠连续不停的小碎步的移动。不小心一步迈太大了,胯骨旁的裙缝发出刺啦一声尴尬响动,筒裙立即变成了旗袍。= =
路天气得吱哇嚎叫:“我不要穿这种包着屁股的裙子!太憋屈了,严重影响我在臣民面前体现的气质和精神面貌!……太不帅了,简直太不帅了!”
海雅得意地笑,把火红色的羽冠摆上他的脑门,着迷地上下打量:“路路王妃真好看……海雅最喜欢白白嫩嫩的穿裙子的路路……”
旗袍的大开叉里隐约露出一双润白颀长的腿。
一对绿眸闪出野狼的光芒,海雅毫不客气地将路天就地翻倒,掀开裙子琢磨欣赏。手指在最柔软的地方抚摸,凑上濡湿的嘴唇,耐心地把一块软软的肉弄硬,然后又弄软……
路天翘起两只脚后跟,不停地骚扰海雅的脊背,身体随着小流氓的抚弄力道,起伏颤栗。眼前玉石色的屋顶忽远忽近,嵌在大理石中的石英砾波光淋漓,每一道光泽都拖长了明亮的尾巴,在他的眼底留下跳脱旖旎的痕迹。
曼廷女王安安静静地伫立在大殿门口,沐浴着从天顶小窗斜射进殿门的阳光。她身后跟随着两名年轻漂亮的王室女孩,下半身用曳地的彩绘筒裙裹起。
路天狼狈地用一只手扯住撕开两瓣的裙摆,一串伶俐贤惠的小碎步,蹭到丈母娘跟前,小心翼翼地开口:“女王大人,我,我又回来了……”
女王缓缓地点头。
路天直视女王的目光,鼓起勇气说道:“我回来了。分开这五年,我想明白了一些事。我离不开海雅,他也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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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我。我想将来和他生活在一起,真心地在一起。”
曼廷女王的容颜平静而缓和,浅绿星眸中的点点微光,像是山涧中淙淙的溪水。女人早已不再像当年那般尖锐和悲烈,在眉间眼角揉杂着无尽的悲伤和苦楚。
“只要你能让我的儿子快乐。”
“你真的不再反对我们了?我是说……我会尽量抽出时间陪伴海雅,但是,不能在这里一直长住下去。”
女王摇摇头,端庄的脸庞浮现出某种体恤又略带无奈的笑容:“有些事情,不是把你这个外来人摒除在城邦之外,就能够避免得了。时光的磨砺,岁月的消蚀,就像是从高高的大水车倾流进梯田里的水,年复一年,日复一日,源源不断,亦不可阻挡……”
“女王大人您想通了?”路天从心底松了一口衰气。这五年俩人健身娱乐基本靠手,相思之苦也算苦得值了。
曼廷女王一双冷静端庄的眼,从眸底透出一丝恻隐:“如果一切的结局终究不可预料和阻挡,也许,我这个做母亲的能为海雅做的,就是让他在最年轻最美好的年纪,过得更快乐,不再有忧伤和遗憾,不要像我这样……当那一天最终来临,帝国的臣民,会有勇气面对。”
路天心头的小肉才一松,却又是一紧一抽。女王看似冷面矜持,亲手交给他的,却是整个国家托付的宽容和信任。他收敛起一切笑容,郑重地说:“岳母大人放心……我会很认真、很用心地爱海雅。”
曼廷女王身旁的两名贵族女子,敬畏中夹杂爱慕的眼神,追随王踏出寝宫的身影。
路天瞧这俩姑娘十有八九就是海雅的“姐姐妹妹”,被女王带在身旁时常教诲,提点,为生下帝国的继承人时刻准备和努力着。
海雅伸出右手,他的姐妹在他的手背印上恭敬的吻。
路天琢磨着丈母娘会不会给自己也上规矩,要求他垂头哈腰地对海雅献吻。他在那只小坏蛋面前可从来不巴结献吻的,每一次上/床暖场都是海雅软磨硬泡,抱着他从脸吻到脚再从脚吻到脸,纠缠讨要行不轨之事的准入券。
海雅从姐妹花的手中轻轻抽回自己的手,动作既不刻意冷漠,也没有显露丝毫亲昵。他的眼与母亲安静地对视,手腕却暗自在身侧一晃,一把擒住了路天的手,将提着裙子扭捏小碎步的路天迅速扽到了自己身边,挨得紧紧的。
沉默地抗拒,安静地表达,无声地友爱。
路天伸出手指,悄悄地搔海雅的手心,手指迅即被对方抓住,十指相缠,牢牢地握住。
他心里忽然软了下来,卸掉了包裹心房的最后一层芒刺。以前只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