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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过些日子在专程谢谢他的这两位大老板吧!
孙昶这几天似乎很忙,每天唐易尘都会等到很晚才睡,可是每一次却都是在他睡著後,孙昶才回到杜宅。为了一个科研上的新课题,让孙昶的工作量急剧上升。如果不是担心唐易尘,或许他会直接留在医院里了。
这一天,孙昶又是过了午夜12点才回到杜宅。一楼客厅里,秦拓一个人窝在沙发里看电视。听到孙昶回来了,这才打了个哈气慢慢爬回二楼。孙昶跟在後头,“拓,这次真的要谢谢你们了!”
秦拓慢慢地转过身,一脸严肃的看了看孙昶,随後便抬起拳头给了孙昶胸口一拳,这才酷酷的开了口,“你小子,你当我们这两个挚友是假的吗?等你的那只北极兔好了,给我调几杯好酒谢我吧!”说完,一个转身潇洒的抬手晃了晃,算是道了晚安!
看著秦拓的背影,孙昶笑了笑。是啊,他们这三个好友,一同训练、一同出生入死的,现在的一切都是他们一同闯回来的。这样的挚友又怎麽会是假的呢!这一生他失去了很多东西,多的他几乎记不住。但是他却有了这样两个交心的挚友,老天还是待他不薄啊!
轻轻地走进卧室,一眼就看见了床上那个蜷著身子,光著双脚,却又不愿钻进被子里睡觉的男人。这个人其实有许多让人无可奈何的怪习惯,自己以前从来没有注意到。
这些天下来,他慢慢的发现了这个人的很多习惯竟然是那麽的孩子气。脱下外套扔在了一旁的单人沙发上,孙昶有些无奈的先走向浴室。
一抬头,看著镜子中的自己,孙昶的目光愣了愣。他这是在笑吧!没有丝毫刻意的伪装,有著一份浓浓地宠溺,笑得甚至可以称得上温柔。垂下眼,默不作声的洗了洗手,没有再看镜子中的自己,直接转身离开了浴室。
走到床边,孙昶侧身坐下,轻轻地拍了拍床上熟睡的男人的脸颊。然後,那个人抬起右手,像一只小猫洗脸一样的抹了抹脸……继续睡!孙昶的嘴角微微翘起。俯下身,在男人耳边轻声低喃,“阿尘,盖好被子在睡!”
然後,那个人动了动身子,一滚两滚,准确无误地滚到床沿,抬起小爪子一抓,抓住的被角,翻个身,完美的将被子裹在了身上……继续睡!孙昶无语,差点轻笑出声。看了一眼自己把自己裹进被子的男人,孙昶笑了笑,起身拿了换洗的衣服走向浴室。
沐浴过後,整个人清爽了不少。擦了擦头发,孙昶爬上了床,靠在唐易尘的身边。“尘,抱抱。”一脸像是偷吃的老猫,孙昶静静的等著这个男人的反应。
接著,那个人皱了皱眉头,抬起一个手臂向孙昶摸去,碰到了睡衣,这才一点点移动过去,环上孙昶的肩膀,轻轻的拍了拍……继续睡!
好笑的看著贴近自己的唐易尘,这人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嗜睡的像小猪。这些天,他似乎习惯了每天回来後,都要这样逗一逗这人。这些孩子气的举动在平日里是绝对见不到的。
长臂一动,孙昶轻松的把男人抱起,掀开被子这才一同躺了上去。抱著这俱瘦削的身子,似乎已经成了一种习惯。好像只有这人在自己的臂弯中,他自己才能真正的睡的安稳。
同一个城市的另一个角落,此时却热闹非常。陆峰独自一人站在吧台内,这些天他一个人在‘彼岸’调酒,或许同唐易尘相处的时间长了,虽然他并没有那人的天赋,可是虚心的请教和努力的练习,现在他的手艺也渐渐地得到了客人们的认可。
一个人在吧台内忙碌,可是心里头却依然惦记著那人。不知道,那人现在好不好?杜老板说目前唐易尘住在他那里,孙昶也在一旁照顾,那人应该被照料的很好吧!
可是,好想他,好想见见他!心里头的思念不是骗人的,现在除了难得听到些那人的状况,他还没有见到他。在这里,这里的每一个角落都有那人的影子、那人的气息。而回到家,那个男人租下的小公寓,他的思念就会发狂!
他知道自己不应该这样,当初想好的,只要能够守在男人身边就够了!可是,现在呢!
“陆峰,给我来一杯苏打水。”杜以寒找了个吧台边的位置坐下,随口就对著里面的陆峰说了一句。不经意的抬了抬眼,却看到陆峰一脸期盼的站在自己面前,著实吓了一跳。
接过杯子,杜以寒佯装的小喝了一口,大脑却在迅速的思考。放下杯子,一抹自信的笑意挂上脸颊。“白天有空吗?”淡淡问了一句,看到那人有些莫名的点了点头。举起杯子又喝了一口,而後对著陆峰眨了眨眼,“去我家看看阿尘吧!”
一脸吃惊的看著面带笑容的杜以寒,陆峰不知道该说什麽,只能一个劲点头。杜以寒心底闪过一丝遗憾,这人对唐易尘的用情注定只会是单方面的付出,也许永远都得不到回应。放下杯子,嘱咐了几句後,杜以寒便离开吧台往二楼走去。
“杜老板。”一声呼唤从角落里传出,有些耳熟的声音止住了他离开的脚步。优雅的转身,并没有什麽意外的看到了那个人。脸上挂上了职业般的和煦笑容,神色自若的向对方走去。“闻人少爷,欢迎啊!”立定在那个骄傲的闻人煜落座的台子前。
蓝眸正主握著酒杯抬眼看了看杜以寒,嘴角含笑,但这样的笑意却让人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觉。这样的感觉对於有著‘笑面夜叉’的杜以寒也有著一定的冲击力。“杜老板,我怎麽不见你的阿尘了?”
明知故问,从一进‘彼岸’他便已经注意到那个男人并不在。这段时间他时不时会想起那个看上去很是冷清的男子。就连自己一向喜欢的那个调酒师都无法调出那个阿尘调出的感觉,反而却促使了他对那个男人更加的感兴趣。
闻人煜不愧比狐狸都狡猾!心里默默地盘算著,杜以寒的直觉告诉自己,这个诡异的男人一定还对著唐易尘极为感兴趣!看似随意的一笑,潇洒的拉出面前的座椅,在对面男人身旁的两个黑衣人的注视下自顾自的坐下。
身边正巧经过一个侍应生,他随口唤住,随口说了个酒名。而後才回头对上闻人煜审视的目光,对於这样的主,他自有自己对付的方式。
潇洒不羁的‘笑面夜叉’是吗?闻人煜的蓝眸中闪过了一种惺惺相惜的赞叹。对於强者,自然喜欢同自己对垒的人也必定是一个值得交战的强者。而面前的杜以寒绝对拥有这样的资格。
不过,他很想知道这人能够护著那个叫阿尘的男人多久!嘴角仰起,同样不失优雅的回视著面前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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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侍应生没多久就送上了两杯‘香槟朱丽浦’,杜以寒很绅士的先将一杯递到闻人煜的面前,而後才拿起另外一杯。举杯的同时,杜以寒若有所思的说:“闻人少爷,这是阿尘的徒弟调配的,试试,看看能不能出师了。”
朝著蓝眸正主颔首後,便自顾自的举杯开始饮酒。闻人煜的表情丝毫看不出情绪,这一类型的人却是最难防范的!不由得在心里给这个闻人家的九少爷打了个高分。
直到杜以寒将整杯酒水饮下肚,闻人煜这才不急不缓的浅尝一口。入口的滋味真实的评价应该已经不错了,只可惜那必须是没有尝过那个男人的手艺之前。“不错,可惜还是差了一点!”
神色似乎透著一些遗憾,漫不经心的将酒杯放回桌子。杜以寒还是笑著,然後似乎赞同一般的点了点头。“的确,没有阿尘的味道!”刻意露出了一种痞痞的笑容,足以让人产生遐想,满意的瞟了一眼那位微微眯眼的闻人煜,这才吐出这麽一句话。
闻人煜但笑不语,神情自若的看著杜以寒。“阿尘病了,这些天在家休息。闻人少爷要是不介意,只好再等几日了。”礼貌的点头起身离开前,杜以寒简单的找了个理由丢给面前的那个高傲的少爷。
无论对方是否相信,这样的一个答案於情於理都不失礼节。总好过那些冠冕堂皇的借口要好得太多了。
抬头看了看已经走向二楼的杜以寒,闻人煜并没有什麽不满。这样的一个不羁的男人很对他胃口,而且他的身边似乎也缺乏这样的人才。站起身,伸手示意,一旁的一个黑衣人便立即靠了过来。
“去查查这里的‘阿尘’,越详细越好。”淡淡地吩咐下去後,闻人煜便带头离开了‘彼岸’。站在二楼茶色玻璃後的杜以寒把楼下那个闻人少爷的所有动作都看在了眼里,这事情似乎越来越棘手了!
天才刚刚微亮,唐易尘就睁开了眼睛。看了看几天下来已经熟悉了的环境,他有一点说不出的难受,他还是比较喜欢自己的那套简陋的小屋。动了动身子,想要翻个身却感觉到搭在自己胸前的长臂。
眨了眨眼,感觉到身後那个长臂的主人似乎还在熟睡并没有转醒。温热的鼻息轻拂过自己的後颈,酥酥麻麻的有些挠人。忍不住便翻了个身,却没想那人顺势就将唐易尘面对面的抱住。
闭著眼,唐易尘一动不动,等了一会後才慢慢抬起眼皮。有一点点吃惊,他只能怔怔地看著孙昶的睡颜。这些天他一直都没有好好注意过这人,就算知道男人在注视自己,自己也会尽量的避开这人的视线。
感觉自己就好像做了什麽亏心事一样,莫名其妙的不敢面对这个男人。他还算庆幸,孙昶这些天来都是早出晚归,自己不用单独和他相处过长的时间。可是现在看著这人,心里头竟然有了一丝丝的……心疼!
突然蹦出的字眼让唐易尘僵硬了几秒。心疼?抬眼盯著孙昶的脸,这人现在看起来似乎很疲惫,明显的黑眼圈挂在双眸下。
摘掉那幅耀眼的银边眼镜後,孙昶看上去棱角柔软了许多,少了几分醒来时的那种成稳干练的气息,反而更添了几分书卷气,不似往日的一板一眼,感觉上整个人都好像年轻了几岁。
应该是因为医院的事情吧?忙成这个样子,却还是要每天往来与此处和医院之间。他明明在医院那里有休息的地方。平日里很细心的唐易尘却在此刻有些粗神经的没有细想个中原因,反而把原由归结到孙昶这个男人的怪异个性上头。
见到那人睫毛扇了扇,还以为他要醒了,唐易尘赶忙阖上眼。突然觉得有一个手掌似乎在自己後背摸索了几下,而後只是拉高了盖在两人身上的薄被,周身的气息不一会又变得安静了。
这是在……就连熟睡时都会如此在意自己吗?闭著眼,唐易尘觉得自己很温暖,由心至身、由内而外的暖暖地滋味,就好像要把自己融化了一样。慢慢睁开双眼,孙昶的额头轻轻地抵著他自己的。
说不感动那是骗人的,这些天下来,孙昶对自己的态度别人不知道,他自己怎麽可能不清楚。虽然有些时候他还是能从这人的眼中看到一些烦恼,但是他的温柔却并不是可以伪装的出来的。
有个人在身边,他也会想去靠近,自己其实一直都很孤独。即使儿时身边有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