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来!
真是没出息!
顾青玮重重地在顾子楷胳膊上一拧,咬着后槽牙低声提醒:“给苏副总道~歉~”刻意地拖长了最后两个字,希望这丢人的玩意儿能听明白。
可惜,顾青玮的良苦用心没有起到一点作用,顾子楷在顾青玮的一拧之下,倒是回神了,不过明显没有闹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看这败家玩意儿还是一副痴像,顾青玮简直想死的心都有了,今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出门没看黄历,犯了忌讳了?
脸色铁青,顾青玮再一次出言提醒:“道歉!”
“道歉?道什么歉?”顾子楷仍然身处云雾之中,不明就里。
要是可以,顾青玮只想一掌拍死这不争气的东西:“给苏副总道歉!别忘了我们今天是来干什么的!”
顾子楷慢慢咂摸出味道来了,不过,可能是猛然间见到苏奕寒,对他产生了太大的惊吓,导致脑子短路,完全没办法思考了,只顺着自己父亲的话脱口而出:“苏副总?啊,对了,苏奕寒,”顾子楷看向坐在主座的奕寒,满脸见鬼的表情:“你为什么在这里?你不是被打死了吗?”
这话一出,连顾青玮也没办法圆过去了,跌跌撞撞的后退几步,倒在座椅之中,完全泄了气。
何氏地产的一行人,全都彻底吓傻了,他们个个有资历有年纪,却被他们老板的长子,今天接二连三的“豪言壮语”,惊得没了主意。这到底是哪家医院放出来的病人,可不可以来牵回去啊?
兰斯身子一晃,又要上前,却被奕寒一把拉住。可惜,坐在沈博瀚身边的赛尔,离得太远,奕寒拉不着,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赛尔,一步一步朝着顾子楷走去。
赛尔面无表情,其实心里很高兴:嘿嘿,这次终于轮到我了!十几年前就想狠狠甩他几个大耳瓜子,今天终于有机会啦!
奕寒很同情顾子楷,兰斯是什么出身,只怕那一巴掌,他到现在脑子还嗡嗡作响呢吧,现在赛尔又去了,看来接下来几天,顾子楷只能躺在床上好好养伤了。要知道,兰斯和赛尔,可不是小孩子啊!他们出手会很有轻重,不过,可能轻不了,会很重!
于是,又是一声响亮的“啪——”的一声,顾子楷完好的半边脸,很对称得也肿胀起来,慢慢浮出了青紫的指痕。
明白大家都是想为了当年的事情给奕寒出气,可是,一下子就玩儿死了,接下去的乐趣就会少很多。“好了,赛尔。”沈博瀚出声阻止。
赛尔满脸可惜的表情,收回了马上就要伸出去的脚,忍住再狠狠踹一下儿的欲望,转身坐回去了。罢了,还是让给奕寒表演吧!
这一次,被打翻在地的顾子楷,可没有人去扶了。他的父亲都没有理会,旁的人又何必多事呢?
奕寒从座位上站起来,慢慢走到顾子楷身边,低头看着他。
曾经,他们也是这样看着毫无知觉的自己吧?在那一刻,他们可曾想过要送自己去医院吗?或者,想没想过打个电话,让自己能得到救治的机会呢?
没有,也不可能会有!这就是唯一的答案!
奕寒的眼神变得深沉起来,伸出手,拎着顾子楷的衣领,把他从地上拽起来,一把扔到椅子上,弯下腰,直视着顾子楷的双眼:“不好意思,我没有死,让你失望了。“拍拍他肿得已经发硬的脸,再出口的话,不觉得戴上了嘲讽:”你应该感到庆幸,只挨了两个耳光。不过,还有更棒的事,我可不会把你一路拖着,扔到楼下的公路上。“拍拍傻掉的顾子楷的肩,奕寒站起身:”你是不是很高兴啊?要懂得感恩哦~“语毕,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
作者有话要说: 顾子楷在这里不会吃很多苦头,毕竟是在社会上工作很长时间了,该懂得东西他自然比他妹妹多很多。
懂得进退,懂得看人脸色等等。最关键的,是他知道现在什么人可以得罪,什么千万不能惹。
不过,毕竟不是心底纯善之辈,也就不要寄希望于他能变成什么大好人了。
亲亲们有什么意见或者是建议,记得跟心蓝提出来哟~
PS。 今天还是双更,第一张点击也过五百了,感谢亲亲们这段时间的支持,点击和收藏都涨了很多,心蓝很开心啊(*^^*) 为了能更多地回报亲亲们的支持,心蓝有很卖力的码文,亲亲就不要客气用力点击和收藏吧!
☆、混乱的谈判
顾子楷接连的莫名其妙的话,震惊的表情,还有苏奕寒后来说的一番话,明显藏着什么不得了的内情。要是这都听不出来,顾青玮也就白在商场上混了几十年。
不过,现在还不是追究这些问题的时候,关键是他们今天到沈氏来的目的,可千万不能被打乱掉。
整理好思绪,顾青玮郑重其事地起身,对着沈博瀚和奕寒深深鞠了一躬:“我代表犬子向苏副总致歉,犬子今天失心疯,希望苏副总大人有大量,不要跟这样一个东西计较。我们今天来的目的,是想跟沈氏就双方的合作进行初步的探讨。我们经过了这段时间的准备精心做出了一份策划案,希望沈总能拨冗看一下,之后我们再进行深入的探讨,您觉得怎么样?“
沈博瀚看看奕寒,见他点了头,才看向顾青玮:“那你把策划案留下吧,我们会找时间详细审阅的,等有了结果再通知你们。“
“好的。那我们就先告辞了,今天真的很抱歉,让几位见笑了!“说完,顾青玮一手拎着让他今天老脸全无的儿子,身后跟着何氏一行人,迅速地起身离开,消失在会议室门外。
没办法,顾青玮的败家儿子,一场精彩的表演,如神来之笔,把他们精心准备了近一个月的计划,搅了个乱七八糟。眼看着是谈不下去了,沈氏能同意收下策划案,已经是宽容至极。
顾青玮活了几十年,从来没有如此刻这般愤怒。看来,等到回家,要跟这破落玩意儿好好掰扯掰扯才行了。
做了几个小时布景板的几位经理和助理,看了一场没头没尾的戏,但好歹欣赏到了自己老板家几人的美色,心满意足地也退场了。
偌大的会议室,又只剩下了四个人:沈博瀚,奕寒,赛尔,和兰斯。
沈博瀚看着奕寒:“怎么样?有什么想法?”
奕寒看看紧张地盯着自己的三个人,他们看起来比自己还要担心呢!
“哎!对手如此无能,真是让人没有成就感呢!”摇摇头,奕寒说得有气无力。
三个人同时松了一口气,看来,当初的事对奕寒而言,是真的已经没有太大的影响了,除了对顾家人的不满,他的人生,至少,不会再有任何阴影。
拉起奕寒,心疼地揽进怀中,沈博瀚带着他步出会议室,往楼上办公室行去:“既然这样,那我就期待你的表现啦。”
“对了,”奕寒仰头看着身边的人:“我把之前跟你说过的,那个康启建设的资料,放在你桌子上了,你看看吧!”
“好的,我一会儿就看,细节部分你都安排好了吗”沈博瀚不放心,还是要过问一下。
“放心吧,你看过要是没问题,就可以直接实施了。”奕寒对自己的能力,有很清醒的认识,要是没有把握,他是不会行动的。既然做了,就一定会成功的。
跟在两人身后的赛尔和兰斯,都没有说话,各自暗暗懊恼:今天这么好的机会,怎么就没有多给那个废物几下呢?真浪费!
从沈氏离开,顾青玮没有心思再回到公司工作了,他要回家跟自家儿子好好沟通沟通。
一行人出了擎天国际,顾青玮就让大家回何氏地产,他带着顾子楷,坐上车,让司机直接回顾家。
何嘉茹正在家里喝着茶看电视,女儿顾子莹出去玩了,要晚上才会回来。听说顾青玮今天要带着顾子楷去谈一桩非常重要的合作案,她也有些紧张。现如今何氏早已不如往日风光,她很清楚,希望丈夫和儿子此行能顺利。
一个人坐在大厅之中,百无聊赖,何嘉茹数着时间过,不知道他们能不能在中午之前谈妥,好歹让自己也知道个结果吧!
正想着,大门缓缓打开了,顾子楷垂着脑袋走进门,浑身上下笼罩着灰色的气息。
回来的这一路,顾子楷慢慢回过味儿来,也渐渐理清了事情的经过。很明显的,早年他和妹妹子莹做的事,没有成功。至于苏奕寒为什么会成了沈家的人,现在已经不重要了。关键是,苏奕寒会不会揭穿他们做过的事,又会不会报复他们,还有,这次的合作案,对何氏很重要,苏奕寒又会不会趁机刁难,从中作梗呢?
这么多东西搅和在一起,一件比一件重要,却又密不可分,真是伤脑筋啊!之前自己的行为那么失控,一会爸爸要是问起来,自己又该怎么说呢?
昏头昏脑地想着,顾子楷越来越烦躁。自己的脸涨得硬邦邦,疼得都不敢碰,这都是什么事儿啊,倒了八辈子血霉了才碰上这事儿,真是的!
越想越气,顾子楷愤怒地跺着脚走进自家的门。
看到儿子回来了,何嘉茹站起来,走到儿子身边:“回来了?你们今天的合作案谈。。。。。。“得怎么样?
话还没说完整,顾子楷一抬头,那张变型到几乎已经认不出来的脸,吓得何嘉茹魂不附体:”我的天哪,你是谁?“
“妈~~~~~”顾子楷本来就已经非常够沮丧的心情,顿时陷入了灰暗的深渊:“是我啦,我是你的儿子啊!”看何嘉茹还是一脸“你是坏人”的表情,他简直要抓狂了:“我是顾子楷,你和我爸的大儿子,你不至于连你亲生的儿子都认不出来了吧?”至不至于那么丑啊,连妈都认不出自己来了,会不会太夸张?
“子楷?真是你啊?”就算脸已经看不出来,但是声音总不会听错,何嘉茹从不相信,到不敢置信,赶紧上前捧住儿子那张严重变形的脸,心疼得不得了:“子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谁打的,告诉妈妈,妈妈叫人去收拾他!真是不要命了,敢打我的儿子!“
顾子楷浑不在意的推开猛地扑到自己身上的妈妈:”你干什么呀,疼死了,你还往上扑,烦不烦?“
何嘉茹一点都不介意儿子不客气的抱怨,扶着他坐到沙发上,让下人倒茶,再拿些冰块出来,她要帮儿子冰敷一下,那张脸,太可怕了!
等着下人拿出冰块,用毛巾仔细地包好,何嘉茹细声细气地哄着儿子:”子楷啊,会有一点儿疼,你忍着点,妈妈帮你敷一下,很快会好的!“
顾子楷敷衍得点点头,随便何嘉茹去折腾。他现在可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思考,没工夫注意这些小事儿。
何嘉茹轻轻地将冰块按压在儿子肿胀得僵硬的脸上,慢慢地移动,一边不住地询问:”子楷,跟妈妈说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的脸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到底是谁做的?“
顾青玮一进门,看到的就是何嘉茹凑在那个不成器的儿子身边嘘寒问暖,小心照顾的样子,简直肺都要气炸了。
大步走到母子俩身边,一伸手,顾青玮用力地挥开何嘉茹给儿子冰敷的手:”谁做的都不重要,关键是,这是他自作自受,活该!“
这个不成器的儿子,让自己积了一肚子的气,自己都想打死他算了!
”你怎么说话呢?“何嘉茹一听顾青玮如此不客气地职责儿子,立刻不高兴了:”这是你的亲生儿子,不是捡来的,被人打成这样,你不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