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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伍里又重回了他们的笑声,彭长官和吴教官还是为他们头痛,一群不省心的家伙,赖凯带着他们回了以前的部队,去找老队友们,大家一见面就疯狂的扑上来,叠了好大一堆人肉,没人问你现在成绩怎么样,也没人问你是不是进了那里,这些没有人会问,就一起开心的玩闹,有种错觉,他们又回到了重新来部队的时候。
小班长在新兵里当班长,混在一群新兵里,没有人会怀疑他就是班长,还是一样的纯净,只有在他们面前,才会表现出班长的样子,小班长在私下里问他们,什么回来部队,赖凯笑笑说快了。
最后的两天,他们把宿舍打扫干净,收拾好行李,等着彭长官让他们回原部队,其实他们连原部队在哪里都不知道,当初就没在意分到了哪里,也许他们会重新分到一个部队。
彭长官没有一点表现出他们要走的样子,还是一样的严肃,一点情面都不讲,赖凯很是无奈,绍辉拿起枕头下藏着的照片,是回北京时大家伙一起照的,大家都满脸笑容,赖凯紧挨着绍辉,在照片里都能看出俩人的关系不一般。
赖凯总是在细节处表现出他们的亲密来,也是有意无意的标示着主权,男人的占有欲一眼就能看出,绍辉都是笑笑就算了,没有特别的改变,跟谁好不好的,没必要表现出来给外人看,只有赖凯会在意这个,照片旁边还放着一张信纸,是李妈妈前不久寄过来的,都是一些问候的话,写了小半张纸,绍辉看了又看,每晚上都要摸一下才睡觉,他们都有收到李妈妈的信,罗婷的信里写了最多,李妈妈完全就是给儿媳妇在写信,赖凯和光头葱的信里就只有几行字,儿子自家的,废话都不愿多说。
放好照片和信纸,柜子里还有一些零嘴,也是李妈妈寄过来的,都是亲手做的,上次在电话里,绍辉随口说了句好吃,李妈妈就记在了心里,这次跟着信纸一起寄过来,还特意交代,只给绍辉一个人,绍辉一直藏着没舍得吃,在心情不好时,绍辉才会拿一点放在嘴里慢慢回味。
和零嘴并排放着的是一瓶药膏,绍辉看着药膏就想笑出声来,药膏是赖凯给的,刚来部队不久,身上难免会有擦伤,晚上洗澡后,全身疼痛,赖凯看出了绍辉的难受,就缠着炊事班的兵,也不知道是怎么说通的,带着赖凯一起出门去采购,赖凯太过兴奋,去的时候谁也没说,到了外面才发现,身上没有带钱,跟炊事班的兵借了点钱,去药店里,因为语言不通,赖凯比手划脚了半天,才总算是买到了药膏,又去帮着采购了一天,回来时都晚上了,赖凯累了就倒在车里睡觉,药膏从身上滑落,掉在了车上。
那天半夜,赖凯溜进宿舍睡觉,才刚爬上床,绍辉就问道:“去哪了?”
赖凯笑的特得意:“哥出去买东西了,伤口没有处理睡不着吧,别怕,哥买了药膏,抹上去什么事都没有。”
在身上掏了半天,赖凯把衣服都脱了,就留个裤衩,左翻右翻的就是没找着药膏,全宿舍的人都被吵醒了,赖凯抓着头发想了半天,最后拍着脑袋叫道:“靠,老子把药膏落车里了。”
说风就是雨,生怕第二天车子被扫,到是就没处找药膏去,赖凯衣服都没来的急穿,飞也似的就往外跑,绍辉在身后就没叫住他,绍辉一跃下了床,胡乱套上衣服追了出去。
赖凯一路直往厨房而去,车子里都是购买厨房要用的东西,赖凯发足狂奔,找了几圈找到了车子,车门没错,跳上去摸着黑开始找,宿舍里的人都跟了过来,一路上不少兵都从宿舍伸出脑袋来看,赖凯一向不在乎别人的眼光,小裤衩在冷风中从大伙眼前一晃而过。
炊事班的兵以为有人要偷东西,从床上跳下来,套了一件军衣就来看,见到赖凯不解的问:“赖凯你干嘛呢?”
“我药膏落车里了,采买回来的东西呢?怎么不在车里?”赖凯扯着炊事班的兵喊道。
“东西都搬进去了,怎么会放车里,你先别急啊,不就药膏吗?明天再找不行吗?这都关灯了。”炊事班的兵拉着赖凯往回走,这大半夜的不睡觉,被抓到就要处罚的。
赖凯才不理这些,一门心思的要找药膏,拉住炊事班的兵问题:“东西放哪去了?老子不找到药膏就睡不着觉。”
炊事班的兵无奈的带着赖凯去找,走了一会,来到猪圈,指着呼呼大睡的猪道:“都喂猪了。”
赖凯一看傻了,老子的药膏喂猪了?赖凯一急,炊事班的兵都没反应过来,赖凯就跳进了猪圈,在黑夜里,晃着小裤衩在猪圈里找药膏。
绍辉翻白眼,赖凯真是太乱来了,绍辉大叫:“赖凯,回去睡觉。”
“你先去睡,老子不找到药膏就不睡觉。”赖凯很坚持。
作者有话要说:
☆、新的任务
睡的好好的十几条猪被赖凯踢醒,都不满的哼哼,眼前裤衩晃动,被惹怒的猪冲着赖凯的屁股就供,没有防备的赖凯被猪供着翻了个跟头,躺在猪屎尿里,嗷嗷的大叫,这些猪还没完,见着唯一的色彩,喷着怒气,硬是把赖凯的裤衩给供下来,赖凯在猪圈里捂着前面的东西四处逃蹿,外面站着的人,都忍不住捂着嘴抖着肩膀狂笑。
还是绍辉带着大家,把赖凯从猪圈里解救出来,整个人又脏又臭,光着屁股嗷叫,真是要有多狼狈就有多狼狈,赖凯红着眼睛吼:“老子的药膏。”
绍辉哄小孩子一样把赖凯哄回了宿舍,还没进门,宿友们就关死了门,赖凯踢着门怒:“都给老子记着。”
用冷水冲洗,绍辉回去拿了衣服给赖凯穿,闹了一夜,躺下才不到两个小时,就传来集合的哨声,赖凯又累又受了凉,刚起床就头晕乎乎,一整天都发着烧,在训练之时,晕了过去,吴教官冷着脸道:“猪尿洗多了病了?”
过了两天,炊事班的兵拿着药膏过来,在车里的小角落找到的,听说赖凯为了药膏病倒,炊事班的兵找到药膏就急忙送过来,生怕赖凯又整出其它事来。
回过神来,绍辉打开药膏盒子,里面早就空了,绍辉没舍得丢,一直放着,衣服都是军装,在这里也只能穿军装,只有内裤是五花八门,绍辉的习性是只穿黑色的内裤,赖凯却不一样,最喜欢性感的小内裤,自己喜欢还要绍辉穿一样的,在回北京时,赖凯给绍辉一口气买了好几条一样的内裤,每天穿在身上,赖凯都觉得挺美,跟绍辉穿夫夫情侣装一样。
一样一样的收拾着东西,军装上的一个小破洞都记忆着美好的回忆,绍辉收很慢很小心,生怕碰坏了这些,笔记本堆了十几本,都是一笔一画写出来的记录,都记录着他们在部队里的点点滴滴。
没有太多的伤感,只有浓浓的不舍,大家收拾完后,就去打算去吃饭,哨声紧急响起,这是集合的信号,他们丢下手里的东西,抓着军装就往外冲,在一分钟之内,全部穿好军装集合,彭长官表情难得的严肃道:“刚刚接到上头的指令,你们有一项训练要完成,内容还不清楚,会有专人带你们出去,为其一个月,一个月后,到指定的地方会合。”
他们瞪大眼睛,但没敢出声,今天是他们在这里的最后一天,突然有训练,那他们呢?
彭长官道:“专机已经在来的路上,我们队里一共有一百六十名兵,还有其它地方的兵,人数有多少我也说不清,总之大家挣取完成,从现在开始,你们都不在是这个队的兵,在训练完成后,你们会到一个新的队伍里去,是好是坏就看你们的表现,好了,我也不多说,你们自己看着办。”
天上响声很大,直升机往他们飞过来,从天上放下绳梯,他们排着队上去,众人沉默着上了直升机,彭长官和吴教官站在下面抬起头望着他们,绍辉看着他们的宿舍,行李收拾好了放在床上,却不是回原来的部队,而去是完成训练,这个变化,让他们有点意外,不管怎样,绍辉握紧拳头,他都要抓住这最后的机会。
他们被豪上眼睛,一路从直升机到飞机,又从飞机到火车,这后转到汽车,再是打的,一路上没有告知地点,也没有说明情况,他们全部被分了开来,走到最后,绍辉能察觉到,除了带他来的人,就他一个兵。
对方在下车后,把绍辉带到桥下,下面很脏很臭,对方看了下手表道:“你在这里等着。”
对方飞快的离开,绍辉观察四周,入夜后这里一片黑暗,只有水流声,天上的月亮都很暗淡,突然在不远处,一声惊乎:“杀人啊。”
绍辉警觉的站直身体,飞快往尖叫声跑去,一名女子脸色苍白的尖叫,地上躺着满身是血的少女,绍辉还没走近去看,身后就响起了警车声,在绍辉转头时,警察举着枪讯速把绍辉围住,在尖叫的女子抖着手指着绍辉叫道:“是他杀了人,他是凶手。”
全部枪口对准绍辉,其中一名警察去掏手铐,绍辉一看对道:“我没有杀人。”
“请你回去做个口供。”几十名警察慢慢的围上来,这一看就不是录口供那么简单,绍辉扫了一眼原先呆的地方,对方还没有回来,他们的训练还没开始,要是被警察带回去错过了训练,他们就真的只能回原部队了。
绍辉觉得要先跟对方说一声再回来跟警察交代清楚,怎么说他也是现场证人,配合警察办案是应该。
绍辉向后退,后面就是河水,一脚踩进水里,警察一惊,马上就冲上来,绍辉调头就往水里跑,警察举着枪喊道:“不准跑,再跑就开枪。”
一头跳进水里,绍辉心跳的很快,生平第一次没有做个好市民,而是选择逃跑,警察在河里找了很久,没有找到人,现场被围了起来,绍辉从河的面偷偷跑走,一路专走黑暗小路,全身显透。
跑到了一处农户家,绍辉很清楚,只有在没人的地方才能躲过警察,又一头往荒路上跑,连这里是什么地方都不知道,绍辉往没有人烟的地方去,躲了一夜,身上的衣服被体温烘干,就着清晨大家都深睡的时候,绍辉把外套脱下来,昨晚上天黑,又在桥底下,绍辉壮着胆子,把头发弄乱,简单的变化这后,就顺着来时的路回去。
回去现场,没有人在,绍辉离的有点远,不敢靠近,在现场不远的地方,没有看来带他来的人,绍辉没有多呆,这次是往人多的地方而去,这是一处小镇,大清早的就很热闹,做生意上班上学的人很多,在一处小店里,绍辉从地捡起一个硬币,在打跟小店的大妈打过招呼后,绍辉给彭长官打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没有人接,又给部队里打电话,还是没有人接,绍辉一连打了好几个电话,一样的没有人接。
这时,大街上开始不时的有警车开过,绍辉低着头,就听小店里的大妈道:“作孽啊,年轻轻的少女就被杀死在桥下,听说是被年轻男子杀害,被他给跑了,都一晚上了,还没有抓到凶手。”
作者有话要说:
☆、突然而来的案子
绍辉挂断电话,就见几个扫街的警察拿着画像在大街上找人,绍辉闪进一个小巷子里,脚步很快,在几个转弯后,避开了警察。
找了个暗处,绍辉开始静下心来想这一切,带他来这里的人最后跟他都说了什么话,最清楚的一句就是一个地址,他们这次最后完成就是到达那个地方,过程却没有说,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