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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想那种龌蹉事儿了!……我恼羞成怒指着他喊,“谁,谁想那事了……”
他面带笑容率先走出厨房。我不由自主循着饭香味跟了出去。他坐在沙发上招呼我,“快点过来吃啊,不吃冷了就不好了……”
我想不吃白不吃,就试一口吧?走过去时还听他在一旁唠叨,“这么大个人,怎么连饭都不会煮!整天吃速食外卖一点营养也没有!不过挺符合你形象……”
我硬生生把方向掉了个头,朝厨房走去。哦全天下就你会煮饭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个蛋炒饭谁不会炒!妈的,我宁愿吃速食饺子也不吃你的蛋炒饭!拉开冰箱冷冻层,咦?我的速食饺子呢?!……啊!我的饺子不见了!
我怒气冲冲杀到客厅,指着不把自己当外人的丁煜航破口大骂:我*操*你XX,你把我饺子弄哪儿去了!
他扒拉一口饭,无所事事指着一个方向,我顺着他方向看去,地上放着一个黑色垃圾袋,甚为孤独。
“扔了?”
他点点头。
“全部扔了?”
他再次点头。
“你凭什么扔我东西!”我都气的没边儿了。
“垃圾食品就该归到垃圾袋里,有什么不对吗?”他竟然一脸无辜问我,有什么不对吗?
不对多了去了!第一,这是我家。第二,那是我家食物是我财产。第三,未经主人允许你凭什么动我财产。最关键是,你他妈怎么还不走!
我指着门口,简洁扼要说,“滚!……”
他岔开话题问,“蛋炒饭快冷了,你不吃吗?”
……我彻底无语了,这个时候谁管什么蛋炒饭不蛋炒饭!
“不吃倒掉了啊,哎,你小学老师没教你不可以浪费粮食吗?”说着站起身打算把蛋炒饭倒掉。不会吧,好好的干嘛倒掉,都怪那没出息的肚子,都怪它不合时宜再次响起,我腿脚不受控制往前挪,“那个,扔掉多可惜啊!”
他停住脚步,“你不是不吃吗?”
我扭过头,“谁说我不吃了!你说不吃我就不吃不是很没面子?!”一把夺过蛋炒饭,负气般扒拉两大口,还别说,味道真是绝了!
最后还留了两粒米点缀在盘子上,忍住不用舌头把盘子舔个遍。
丁煜航把我手中盘子拿走,我拧着眉毛恶声恶气说,“干嘛呢你!”
“怕你把盘子也吃了。”
“……”刚刚狼吞虎咽丢脸丢尽了。
“你干嘛推我!”
“你说呢?”丁煜航一脸不怀好意。
“妈的想打架!也不掂量掂量自己!”
“……”
当丁煜航把整个身子压上来时,我才大呼不妙。“你敢?信不信我再抽你一嘴巴!……”早上使出吃奶的劲儿抽他一嘴巴,这脸皮真是绝了,要搁我脸上,早就红肿了。
“亲爱的,就当你给我抓痒痒了。”他开始动手解开我家居服的扣子。
“……”我瞪着眼极力反抗,虽说不是善男信女,虽说我这副淫*荡的身体好像渐渐有了感觉,虽说他修长的手指在赤*裸皮肤上划过又酥又麻,可是……这关乎男性尊严,从始至终我都为被他压在身下羞涩难堪,更气恼的是,被压还能高*潮……高……潮……
这种又爽又羞的矛盾心理,像是贞洁烈女公然在外玩车震,出乎意料的刺激,刺激带动的快感,比任何时候来的猛烈。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变态,可做时意识管不了这么多,只想他用力撞击我,使劲捏碎我,无情践踏我……
感受到他炙热的体温,手指甲陷入他坚实的肌肤上,那一刻,我突然很想哭,很想很想落泪,很委屈,很落寞,到底来说,我们俩以这种方式融合一起,暂时用快感填满心房,很想紧紧抱住他,哪怕一瞬间也值得了!
他说,“抱住我时,你喊了一声,是谁的名字?”
我瘫倒在沙发上,薄被半掩着,身上又青又紫足以证明这场□太过疯狂。我粗粗喘着气,感觉腰椎都要被折断了,见丁煜航凑近的脸问,抱住我时,你喊了一声,是谁的名字?
我才意识到自己原来有喊出他的名字。我希望达到高*潮时喊的是顾北,可我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有一段时间了,我的梦里没有顾北的影子。
“我喊了吗?”明知故问。
他点点头,点燃一支烟。
“哦,是顾北,他是我的学长,我暗恋他十年了,整整十年,从十九岁第一次见到他就爱上他。”我笑着扫了丁煜航一眼继续说,“可是怎么办呢?他是直男,这辈子他都回应不了我的感情。”
我想从今天开始,以往种种暗恋,终于可以坦然收场。好像松了一口气,像卸下心里头千万吨的石头,不对他痴心妄想的我,或许会摆脱怨妇的哀怨。……
十年够累了,我想草草结束这场暗恋,开始另一段感情……
丁煜航阴沉着脸,赤身裸体进了洗手间,出来时他穿戴整洁,不声不吭带上门。我假装闭上眼睡觉,等他走后,外面太阳当头,晴朗的好天气却消灭不了趁虚而入的冷风。
我双手掩面嘤嘤哭出声,眼泪穿过手指罅隙滴在□的膝盖上。
那不是委屈,只不过好多年没哭,终究还是哭一场比较好。
作者有话要说:
☆、第 24 章
那天后丁煜航就没有再次“登门拜访”。
有时睡得迷迷糊糊,好像听到敲门声,我一惊急忙忙跑到客厅开门。门外站着一个陌生男人,却不是找我的。
三天后我又去超市买了一系列的速食食物,这次种类要丰富的多,除了速食饺子外,还有速食面包,速食馒头,速食汤圆,速食鸡鸭鱼肉,还加一箱康师傅方便面。
我又得把帅哥寄养老妈家,最近不知怎么地,本来肥肥胖胖英武雄纠的身子板突然瘦了很多,可能老跟着我吃速食,太没营养了。抱到老太家时,还被借机训了一顿。
“你啊,就差娶个老婆好好管你,这么大个人连自己都照顾不好!自己受罪就算了,还把我家帅哥弄成这副要死不活样儿!”其实我料不准老太到底是心疼我还是心疼帅哥,她手里抚摸着帅哥的毛,眼睛却死死盯着我。
就当都心疼吧。
我是天生贱骨头!以前在家老嫌老妈啰嗦,动不动就长篇大论巴不得弄个即时演讲。可最近两年不往家里呆,偶尔回趟家被老太念一顿,心里挺是滋味。估计是我那房子太没人气,要不是帅哥偶尔吼两句,我还以为自己睡在殡仪馆里。
“妈!我真没虐待帅哥,就是老想它这么胖下去也不是办法,权当给它减减肥。你看吧,这太胖还不得个脂肪肝啊高血压高血脂,危害多多啊!”
“胡扯什么,帅哥是只狗。”
“哦谁告诉你狗就不能得脂肪肝啦?”
“不跟你说话,每次说话就来气!”老太抱着帅哥进厨房找奶去了。我坐在沙发上,老头子抬头扫了我一眼说,“脸色真难看!”
“真的?”我有模有样拿起手机照脸,“不难看啊,还是这么帅。”
我注意到他嘴角抽了两下,报纸翻了个面,“伙食要真不好,回家来住吧,你妈虽说几十年就知道烧那两个菜,总比你吃泡面强多了。”
我抿着嘴笑,“哟,在慈禧背后说她不是,就不怕跪搓衣板?!”
“兔崽子,不知好歹!”老头气呼呼跟报纸置气。
这老头真不招逗,真不懂我妈这么聒噪的女人怎么就跟他看对眼了。可就是这么便扭的老头,是我最爱的亲人。
“爸,其实我挺好的,就是这两天睡不好。”
总是听岔耳,把邻居们的敲门声当成自己家的,半夜醒过一次就很难入睡了。这幸好是在假期,要不然晚上睡眠不足,第二天还要加足马力工作,没一个星期我铁定倒下。
老爸没说什么,因为老妈那尖嗓门催我们爷俩吃饭了。
现在我妈最喜欢念一个人的名字,没错,是丁芷语。我说丁芷语又不是你闺女,自古婆媳多纷争,你也就在丁芷语没成媳妇之前才事事念着她的好,等成了媳妇,怎么看怎么不顺眼了。
“你妈我觉悟很高,这点你不用担心。反正结婚你们有自己房子,爱过二人世界的我们也不干涉,唯一要求是,生了孩子给我们两老带,这辈子不指望你,我还不能指望我孙子?!”
这老太!想的可远了!哦我这裤子还没脱呢就惦记蹲马桶了?……“妈,做事呢不能急功近利,得一步一步来,我这媳妇还没娶你就惦记着孙子了,压力很大啊!”
“结婚生子,有什么压力不压力。”她挺高兴的,至少这次谈起结婚,见我未有反抗之意,以为我是想通了,年龄到了想结婚。
****
大晚上迎来不速之客,我开门一看,“丁芷语,你怎么过来了?”
人家提着行李箱,看着架势,我心生不妙。
“我离家出走了。”她脸上并无难过之意。
我郁闷,这都多大的人了还玩离家出走,嘿大小姐太闲了玩过家家吧!
“你杵在门口,我怎么进去啊?”丁芷语盯着我并无挪动之意,表示很不爽。
哦不是,我找到事情关键之处,“你离家出走,往我这儿跑干嘛?去你爱人那里。”
“她今天有事出门没回来。”
“那宾馆酒店多的是。”
“好你个南方!你是存心不欢迎我是吧!”大小姐的嗓门不可小觑,我怕把邻居招出来看热闹就不好了,毕竟在别人眼中,我就是那种大龄剩男洁身自好的类型。
我闪开让她进来。她还未刚才的事情不满,指着我家狗窝说,“太脏了,怎么脏成这样!亏你长得白白净净,想不到啊想不到!”
我呲牙笑说,“一句话,你住不住!”
“住!”干脆利落,那不就得了,出门在外哪来这么多意见。
当晚我们俩聊了很多,我个人不想聊,抵不过这丫头软磨硬泡啊,还非得让我讲恋爱史。我说要不要从幼儿园开始说起。
她兴致勃勃说,“有能耐啊南方,从幼儿园你就想插人家屁股眼了!……”
看看,这都说的什么话!丁芷语就是典型双面人,在家父母面前装的乖乖女的模样,口不择言偶尔冒出脏话才是她真实性格。
我始终没问她为什么离家出口,她也没想要说。说着说着不知怎么就说到她哥身上。
私心来说,我对丁煜航的私事感兴趣,又不好问出口,看丁芷语对她哥很佩服,三两句就扯到丁煜航身上,比如我哥怎么着怎么着我哥多厉害多厉害……她既然说起,我就顺便问两句,让她的话茬不至于断开。
“豆豆几岁啦?”
“七岁了,长得招人,就是太可恶,人小鬼大的。”我想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