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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所当然的,因为这样的家庭背景,他也被贴上了坏人的标签。
因为这样的家庭这样的身份,接近他的人也都带有目的性。现实当道的社会,利益如同一面大山,阻隔了人与人之间的距离,即便是顶著朋友名号,也可能只是个借口,有几分真心,只有当事人自己最明白。更何况那些来者不善的,就是奔著有仇报仇。
在黑暗里呆了太久,被寂寞和痛苦侵蚀了太久,他差点连温暖的感觉都忘掉了,差点连被爱和爱人的能力都丧失了。
幸好上帝没有忘记他,将闪著光的天使派到他身边,他把心交给了出去,只希望能够永远拥有天使,和爱。
人海茫茫,千百次的擦肩换来你不经意的回眸,就那麽一刹那,心,已注定永恒。
“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叶季桐。”
☆、偿债(三十一) 情牵一世 H
怔怔的听完故事,叶季桐茫然的看著男人,月光将那张刀刻般的脸照得黑白分明。
“有什麽问题吗?”霍震涛看著身边人正望著自己出神。有些意外,那双黑曜石般明亮的大眼睛中,流露出的不是喜悦,而是苦恼,似乎还有那麽点的质疑。
“没……没什麽。”叶季桐移开了目光。
霍震涛本就不是好脾气的人,讨厌有话不说,拖拖拉拉的,偏偏叶季桐又是这麽个软性子,即便他明白,也还是控制不住的高了一个声调:“有事就说出来,不要总是憋在心里,你不说我怎麽知道你在想什麽。”
叶季桐觉得挺委屈的,男人吼他倒也不是第一次了。只是,以前可以把他当仇人看,可以恨他。现在彼此敞开了心扉,因为有了爱所以没了恨,於是,那些负面情绪就只能通过伤心这种方式表现出来。
“真的……没什麽。”
越是否认,越是激火,霍震涛这怒气直往头顶上窜:“你……”刚要发火骂人,又突然停住了。
“你在怀疑我对不对?”霍震涛用审视的眼神打量著叶季桐“你认为是我设计陷害了叶季枫对不对?”
心事被戳中了,叶季桐觉得好难堪,赶紧低下头去,绞著手指。
“我……我只是……”他想解释,却又吞吞吐吐的不知说些什麽好。他知道不应该怀疑男人,他也不想怀疑男人的,可是……
男人现在一定很生气很生气,不用抬头,叶季桐也能想象出男人狰狞的样子。其实也不能怪男人生气,男人对他这麽好,他还要怀疑男人,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实在太没良心了。
想了想,叶季桐决定道歉,抬起头,对上的却是男人宽容温柔的目光。
“这件事有些发杂,我慢慢讲给你听。”抓著叶季桐的手紧了几分。
“叶季枫和大学时候的一个朋友素有来往,这个人正是当初拖他下水的那个,而这个人和某地下钱庄有紧密联系。他们看中了叶氏,想据为己有,便谋划了一场骗局,引叶季枫上钩。当他坐上那张赌桌的时候,等於已经把叶氏拱手送人了。”
“我得到消息之後,暗地里做了些手脚,本来想毁了他们的计划,可是对方的势力不在我之下,又碍於不能暴露身份,最後只能选择让叶氏落在我的手里。”
“很意外叶季枫回来找我,当听完他的开出的条件之後我确实有犹豫过要不要答应。但是对我来说你的诱惑太大了,这样的机会摆在眼前,我是不可能放过的。所以,不管是否会遭到你的唾弃,我还是选择让你到我的身边。”
叶季桐深深的注视著面前的男人,心中的激动无以言语。从没想过在世界的某个角落,会有一个人持著一段美丽的记忆,无怨无悔的等待著他。
刻骨铭心般的感情又何尝不是他所期盼的,如此深的羁绊又有什麽还可以使他们分开。
叶季桐又往男人怀里扎扎,头靠在男人结实的胸膛上,双手环住男人的腰。听著男人的心跳,呼吸著男人的味道,沈浸在男人的宠溺中,感受著前所未有的安心和满足。
“谢谢,我喜欢现在的生活。”
明显感觉男人抱著他的手臂一紧,下一秒,一双唇便覆了上来。
似乎是担心打扰到他们,风安静了下来。小草和大树甘当配角,默默的祝福著他们。淡金色的月光投在紧紧相拥的两人身上,倒影在一片盎然中。今晚的两位主角,正在上映著他们爱的戏剧。
两位主角退场後,配角大树问配角小草:“小草,今天这场戏叫个什麽名字好呢?”小草答:“《私定终身》的续篇《情牵一世》”,一阵风吹过……
回到餐厅包间,两人迎面而坐。桌上的烛台和玫瑰相互交换著暧昧的眼神,一身黑色燕尾服的小提琴手走到他们身边绅士的鞠上一躬,专门为他们奏起优美的乐曲,柔和的灯光随著音符起舞,为这美好的夜晚增添无尽的浪漫。
“为什麽会选今天带我来这里,告诉我一切呢?”
“因为今天是我生日。”霍震涛平静的回答,仿佛在叙述一件每天都会发生的普通事情。
倒是叶季桐听了男人的话惊讶不已:“今天是你生日!?”
“是啊,你是否应该表示表示?”
“啊?我……我不知道今天是你生日,没有准备礼物……对不起……”叶季桐尴尬的低下头,小脸一片通红,话越说声音越小,最後几乎听不到了。
霍震涛把最後一块牛排送进嘴里,放下餐具,用餐巾擦擦手,起身绕到叶季桐身後,一把抱住他的身体。
叶季桐只觉耳边一阵湿热的气息吹来,弄得他又麻又痒,伴随著气息一同到来的还要男人低沈的声音:“没关系,把你自己送给我就行了。”
男人一把扫开面前碍事的餐具,透明的玫瑰花瓶被掀翻,水流了出来,顺著桌子淌向地板。
叶季桐还没反应过来,已被男人有力的手臂抱到已无任何障碍的餐桌上。
意识到男人下一步要做什麽事情,叶季桐赶紧翻身想要跳下桌子,男人长臂一伸,轻巧的把他拉了回来。无奈眼前这男人本身就强壮无比,加之现在欲火焚身,力气大的很,即便只有一支手臂可以用,还是把叶季桐死死的压在身下。
“想逃?你还欠我一份生日礼物呢。”男人魅惑的舔了一下叶季桐敏感的耳垂。
叶季桐随即轻颤一下:“我……我送你别的好不好?”
“不好,我只要这个!”
男人的脸在叶季桐眼中瞬间放大,火热的双唇再次盖了上来。叶季桐似乎还有话要说,却被生生的堵了回去。男人灵活的舌头不停在叶季桐嘴里翻滚,激烈的追逐,交叠的缠绕,空腔中的所有地方被触碰著,舔舐著。叶季桐被这一吻吻得晕头转向,已经泛红的樱唇现在都肿胀起来,胸腔中严重缺少氧气,推拒男人的手力气越来越小,最後无力的滑落在身侧。
重新得到呼吸的机会,叶季桐贪婪的张开小嘴。趁著叶季桐喘息的工夫,霍震涛开始解他的衣扣。
“不要!不要在这里,会有人进来的。”叶季桐死死的抓住男人的手。
“你说对了,随时会有人进来哦。”男人淫笑,推开叶季桐的手继续他未完的事情。
只有一支手可以用真的很不方便,一面要制止叶季桐的反抗,一面还要脱叶季桐的衣服。霍震涛不耐烦的‘啧’了一声,拉下吊在脖子上的绷带,另一支手臂立刻得到了自由,双臂并用,果然效果倍增,三两下叶季桐的水嫩嫩的肌肤便不加遮掩的展现在眼前。
霍震涛如狼似虎般直奔左胸前的红缨而去,这里是叶季桐的敏感部位,每次霍震涛弄他这里的时候他都无力反抗,只有缴枪投降。
一股电流由左边的乳首迅速扩散到身体的各个角落,叶季桐忍不住呻吟一声,马上反应过来现在身处的环境,双手立即紧紧捂上嘴。
“叫的这麽大声,外面都听到了,不过我喜欢,再叫大声点。”话音刚落,嘴便再次叼上那已硬挺的凸起。
酥麻感遍布全身,激得叶季桐一阵阵轻颤,他摇著头手死命的捂住嘴巴,誓死不再发出一点声音。
这样公开的场合,没有任何私密与隐蔽性可言,做著如此大胆的事情,奇怪的是不仅没有打消一点欲望,反倒增添了几分刺激,让两个人都更加渴望彼此。
男人脱下他的裤子,唏嘘一声,拿起内裤凑近他的脸:“我才碰你一下你就湿成这样。”
叶季桐被男人下流的话语弄的脸通红通红的,羞愤的转过头去,不看男人。
男人得意的笑,扔掉手中的东西,双手脱起叶季桐的腿弯折到胸前,下身诱人的风光尽显眼前。
叶季桐闭上眼睛,这样的动作实在太羞耻了。
猝不及防的叶季桐感到下身的脆弱被一个湿热柔滑的东西包裹住,全身的血液跳动著向那里流淌。他寻著看过去,竟是男人在用口含著他那里,这一幕使他瘫软的性器立即挺起身来。
霍震涛发现他的变化,更加卖力的套弄几下。然後伸手勾了桌上的一盘黄油,朝那漂亮的花骨朵按了上去。
密处一阵凉凉的感觉,一根手指画著圈按压,随後闯进自己身体里。叶季桐扭动著腰,想要摆脱著异物,徒劳的只能增加男人的欲望,加大性器与男人嘴的摩擦。
黄油在体内逐渐融化,随著蜜处一张一合流出淡黄色的液体。
细密的汗水从发髻伸出,眼睛也有些潮湿,扣住嘴的手越发用力,强压著即将冲口而出的呻吟声。
霍震涛再也忍受不住了,他的火热早就向他抗议,叫嚣著要得到解放。
解开裤子拉链,他那根大尺寸的东西一跃而出,像一头久困的猛兽,急於寻找发泄的猎物。
握起烫手的铁棒对准柔软的入口,霍震涛一个挺身直刺而入。
“啊!”滚烫的巨棒霸道的冲进自己的身体,疼痛感与快感交织著一拥而上,双手不由自主的攀上男人的肩,紧紧锁住男人的脖子,解除禁锢的嘴呻吟声一跃而出。
软腻紧致的内壁贴合的包裹著自己的火热,霍震涛多一秒都等不得,立刻律动起来。
细密的吻落下,从樱唇一路向下来到脖颈再到胸前的玉珠,所及之处无不留下印记。白皙水嫩的肌肤上,斑斑驳驳的青紫,诱人极了,让人眼馋的直咽口水。
男人顶的又深又重,被剧烈摩擦的内壁像是要著火一般。呻吟声,喘息声充斥整间包厢,汗水和泪水一同流下,在身下的桌面上积了一片。
终於受不了男人的狂风暴雨,叶季桐一声高呼,前端串白浆冲出,落得脸上身上到处都是。
叶季桐无力的瘫软在餐桌上,胸前剧烈起伏。男人依然在他身体里不停的需索,力度更大,来势更猛。
屋内一片热火朝天,屋外一个侍应生手托餐盘,刚要敲门进入听到里面传出的声音顿时脸一红。在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的当口,袁斌出现了,吩咐说暂时不用上菜。那个侍应生如释重负,赶紧转身走回後厨。
叶季桐已经跟不上男人的速度了,只能时不时的发出不规则的声音。男人越发加快速度,在一股灼热的液体暴喷进密处的同时叶季桐泄了第二次。
不知道是如何回到别墅的,当叶季桐再醒来时,眼前依然是不知疲倦的男人在自己身体中律动不息。
☆、偿债(三十二) 过大年
秋去冬来,转眼已是寒风刺骨的时节。大街小巷装点著各式各样的圣诞饰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