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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再和二叔谈谈,这件事情过了,也没必要太快踢梁纪辛出去。”
“他值得你一再给他机会?”
“我要照顾二叔的感受,他就这么一个儿子……”梁纪业抽完了陈安递过来的最后一口烟,“况且我也不愿意那么早下结论,怀着清醒的判断,做尽兄长的义务,我觉得这样比较好。”
“我懂,你喜欢做上帝嘛。”
***
梁纪业先去了公司,陈安随后才驾着爱车从地下停车场出来,油门踩紧,引擎轰鸣的声音让人平生出自由的美妙错觉。
转过弯,下坡的速度有些快,陈安右脚轻轻点住刹车。
——没反应。
陈安眨眨眼,又试了几次,车速依然无动于衷。
大大地叹了口气,慢慢地拉动手刹,左右望望,山路上连根树都没有,索性眼一闭朝山上撞去。
气囊弹出时,陈安猛然想起梁纪业说过的话:“原来气囊弹在脸上的感觉就像是被人迎面打了一拳……”
“居然真的这么疼。”
失去知觉大概只有几秒钟的时间,陈安清醒过来,由于车速已经降低,车体变形并不严重,他推开歪掉的车门,从里面跌跌撞撞地爬出来。
第一个电话自然是报警,然后再打给尹同程:“上午的会你替我挡住,我现在要去医院。”
“发生什么事?”
“想不到这个时代还有剪油管这么老套的事。”
“知道了。”对面传来尹同程毫无同情心的冷静声音。
陈安一面收线,一面忍不住笑了——要不要这么酷啊,同程!
没想到他刚刚到达医院没多久,尹同程便出现在急诊室。
“公司那边的事情都处理好了,我抽空过来拿遗嘱。”
包扎后的陈安苦着一张脸,“一点都不好笑。”
另一边,梁纪业也是倒霉得很。
中午被商业调查科请去“协助调查”,和律师并排坐在小小的房间里,中途陈安来了两个电话,都被梁纪业挂断了。
接近傍晚,询问总算完毕。
梁纪业和随行律师一边说话,一边走出来,意外地与奥黛丽不期而遇。
于是只得上前主动招呼:“唐小姐,这么巧。”
奥黛丽像是完全不打算解释自己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只似怒非怒地盯着梁纪业看了半天,跟着从皮包里拿出一只信封递给他,“正好帮我带给陈安。”
触手是厚厚的一叠卡片,里面很可能是照片之类的东西。“……好。”
“五年了哦,梁先生。”奥黛丽意味深长。
梁纪业表情不变,“你想说什么?”
“没事,不过觉得与现在相比,陈安更加适合洒脱的人生,而不是为了什么人这样小心翼翼。”
说完,奥黛丽转身即走。
梁纪业站在原地皱起眉头“啧”了一声——他和陈安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外人指手画脚?
刚迈开脚步,手提电话却又响了起来。
这一次却是来自梁母。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1 章
11
***
“这几年我一直在关注陈安,我知道他是一个怎样优秀的年轻人。”
“我不是否定陈安整个人,我只是单单否定他的感情那部分。”
“我还等着梁家开枝散叶。”
“我真不知道到了下面要怎么对你爸爸说。”
……
母亲的声音反复在耳边回荡,梁纪业烦躁地拉了拉领带,一路向陈安家的方向疾驰而去。
时间已经接近午夜,陈安并不在家。今天是工人上门清洁的日子,宽敞的公寓因为过于整齐而显得空空荡荡。
梁纪业从雪柜里拿出一罐啤酒,坐在沙发上三口饮尽。
正准备打电话给陈安,手机屏幕上就闪出了对方的名字。
陈安似乎是在一个空旷安静的地方,说话的回音有点大,“在哪儿?”
“你家。”
“阿业啊,我受了伤。”
梁纪业以为这个人又在搞鬼,用右手的拇指和中指按了按两侧隐隐作痛的太阳穴,心不在焉地回了句:“你踩到香蕉皮摔跤了啊?”
“不是,我出了……”
梁纪业出神地望着天花板,近乎于无声地叹了口气,那边的陈安却相当敏感地收住了话头。
“……怎么了?”
“陈安,我今天被CCB叫去调查。”
“梁纪辛的事?”
“嗯。”
“你二叔怎么说?”
“试着疏通,没有更多办法。”梁纪业抓了抓头发,“不知道事情是谁爆出去的。”
“喂喂,真的不是我。”
陈安这句突如其来的撇清反而令梁纪业怔住了,“你怎么至于以为我会怀疑你?”这个念头在脑海里一闪而过,但此时各种困恼交织下的情绪让他来不及多想,只问:“你今晚不回来?”
“嗯,现在还走不开……”
“那好,我最近应该会很忙,这段时间就不碰面了。”
对面的陈安只顿了一秒,就轻松地应了:“OK。”
梁纪业刚要挂断,才想起口袋里放着的那只信封。
他下意识地“喂”了一声,陈安便马上接道:“还有事?”
梁纪业将手提电话夹在颈边,用空出来的双手翻开信封里的内容——果然是一叠相片,张张都是梁陈两人的合影。
其实并没有多么劲爆的镜头,同坐一部车的后厢,停车场里搭搭肩膀,酒会上端着酒杯对望住笑……说是“普通朋友”也不为过。
梁纪业点开视讯给他看,“你现在还在找奥黛丽做这种事?”
“嗯?”陈安只露了一小半脸,正歪着头对着屏幕中呈现的画面仔细辨认,随即又是一副满不在乎,“奥黛丽想继续找我讨人情而已,我早就跟她说过不必帮我拦这些东西了。”
他坏笑着顿了顿,“至少这种程度的照片就根本不需要再拦。”
然而梁纪业没有笑,“那你最好清清楚楚告诉奥黛丽,免得她见缝插针地给我难堪。”说罢,利落挂断电话。
***
梁纪辛亏空前后不过几千万的事,成胜不会真的在乎这点钱。糟糕的是他涉嫌制造假账以及贿赂官员,不但被CCB咬住不放,最后连ICAC也一起搅进来了。
梁纪业在梁家大屋住了几天,看着二叔耳边的白发一点点多起来,心里也觉得不忍。
第三日早晨,梁纪业回到公司写字楼。
连咖啡都来不及喝上一杯,莫景天就探头探脑地钻了进来,先是问句:“二少的case搞定了?”
梁纪业点点头,“还在做各方面的工作。”
莫景天在他办公桌前坐下,嗯嗯啊啊了半天,才有点别扭地问道:“他没事吧?”
梁纪业不明所以,“哪个他?”
“陈安啊老大,你跟我装傻啊!”
梁纪业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合上面前的文件夹,用“我完全不明白你在说什么”的神情看着莫景天。
“你真不知道?”莫景天终于意识到梁纪业确实没有在开玩笑,不太确定地试探,“陈安车祸的事……”
梁纪业眉头一抖,原本靠在座椅上的后背下意识地挺直了。
“搞什么啊,这种事你居然要从我这里得到消息!”莫景天这回是真的无语了,“如果你们已经分手,不如及早告诉我,我开个party好好庆祝下。”
梁纪业没有出声,垂下眼睛,默默从桌边摸了根烟过来抽。
“哈?”莫景天颇觉大开眼界的干笑了两声,“你那是什么脸?内疚?不会吧梁纪业!”
“……”
“你以为你在与什么人拍拖?不是高中女生,是个大男人!”
“……好了,你先出去吧。”
梁纪业难得露出恹恹的表情,很明显不想多谈,莫景天只得收回嘴边的一番辛辣言辞,哼哼着离开了。
有些事情不去想便没有问题。
一次次的敷衍搪塞,一次次漠然忽视,哪怕偶尔察觉到也不会去过分深究——总之他们是相爱的。
但在相爱之上究竟要如何好好相处,梁纪业却一直凭着本能行事而忽略了其他。
对方是个男人,所以鲜花、礼物、晚餐,诸如此类都可以不必在意;可即使对方是个男人,这也并不是可以随意给予伤害的借口。
梁纪业是真的开始反省,他到底是不是滥用了陈安的温柔。
梁纪业向来冷静理性,对人对事都有自己的评估与判断,虽然从未说出口,事实上他的的确确满意于这样“不为人事所动”的自己。
这一刻,梁纪业才终于发现,潜意识里他居然如此害怕这段突如其来而且热烈澎湃的感情会改变他所熟悉的自我……
他曾骄傲自言:我做什么都比其他人做得好点。
——原来并不包括爱人这件事。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2 章
此章已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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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谢绝被收入任何文包
敬请遵守作者个人意愿
感谢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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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第 13 章
因为猪朋狗友众多,陈安不得不补办生日Party。
派对交给了专门的公司操办,关于要求陈安只对负责人交待了四个字:“风风光光”。
梁纪业“善意”地提议:“不如干脆搞个舞龙舞狮?”
陈安笑着答:“多谢,我六十岁生辰时一定考虑。”
前晚,陈安留在梁纪业的家中过夜。
第二天早晨,他自因某种原因而变得一团混乱的薄被里钻出来,拉过一旁的睡袍披在光溜溜的身上,随手拢拢两襟,悠闲地步下楼梯。
梁纪业早已一身笔挺地端坐于桌前,见他现身便象征性地关心了一下:“晚上的事都准备好了?”
“差不多了,我猜。”
梁纪业“哼”了一声,“那我怎么没收到请柬?”
陈安笑嘻嘻地从身后揽住他的肩膀,“送请柬显得多见外。”
顺便探头看了一眼梁纪业手中报纸上的内容,正是最近闹得满城风雨的政…改。
陈安随口问:“你怎么看?”
梁纪业将报纸“啪”地一合放在桌边,端起咖啡装模作样地说了句:“我是做生意来的,不谈政…治。”
“哈哈!”
陈安本也不打算强求什么答案,他太明白这个世界上有太多难题其实无论怎么讨论都不会有明确的结果。
梁纪业把一块蛋白叉到嘴边,停了停又放下,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了:“虽然明知道有些事早晚要来,但我仍是希望它能够尽量来得慢一点……”
陈安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换成国语普通话:“你该懂的,有的东西以前是你们的,不代表以后也还会是你们的。”
梁纪业苦笑了一下,“这就是为什么那么多人惧怕改变。”
“那你呢?”
“我不怕,不过难免感慨。”
陈安展臂抱住梁纪业,安慰一般地,“还好我们是做生意的。”
梁纪业毫不留情地揭穿他:“你这个台湾来的闪一边儿去。”
双手却轻轻地盖住了对方宽阔的后背。
下班后,梁纪业在办公室换了衣服,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