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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为了杀我而牺牲掉整个组织吗?城府深如那两人,可能会为了杀我而用光所有默示录存货吗?聪明如他们,可能不考虑到一旦我真的被杀,站在旁边的自己都会遭池鱼之殃吗?还有,他们知道抑制我的方法,那他们会想不到活捉我来作为与你的交易筹码吗?」
问题一个个冒出来,所长痛得发红的脸慢慢变青了。之前没有留意到,但黑煌确实与两兄弟有非常深厚的信任和默契,两兄弟的想法,黑煌不可能猜不出来。
「你是政府的人,所以不理解我们的思考方式。当然,都不可能理解卡欧斯和加奥司选择这条路的理由。可是,」黑煌勾唇一笑:「我理解。而且我还知道,他们现在想做甚麽。」
『咔嘞!』又用力一踩,另一只脚腕都断了。
「痛───────────────!!」所长痛得不顾形象地扭动脖子:「等、等等……」
「啥儿?」又一脚,这次踩在大腿上,却没有马上踩断。
痛到这种地步,光是踩著不踩断的痛楚已经算不上甚麽。不过所长还是慌张地瞪著被踏著的大腿,生怕黑煌一个不高兴就一脚踩下去。
「我、我手上……有,遗、遗、遗物……」
「你说啥?」脚上稍微施力,被踏著的大腿发出绳索被拉紧时的霹啪声。
「我、我、我说……」所长吸著气,尽力忍耐著痛楚:「我手上有、有……那两……兄弟的、的……遗物……」
如他所料的,大腿上的痛楚稍为消减了。
「你说甚麽?」黑煌不能置信:「你怎样得到的?交出来!」
备用筹码果然有效,所长狡猾地一笑:「解剖……尸体前,从尸身上取……下来的。现在我没拿著,你把我带……带到我的办公室,我就……交给你。」
他一直以为黑煌认为那两兄弟可有可无,但看来两兄弟对黑煌的重要性大得有点出乎他预料。如果用这一点威胁黑煌,让他把自己带到国会办公室的话,那就可以藉那里的兵力压制黑煌,再加上该处守卫持有的麻醉枪,应该可以无事捕捉。
这样一来,自己就成了回收七冠大龙的英雄了。而身上的这些伤都会被视为光荣的伤痕,他会受到黑白二道的尊敬!
可惜黑煌一脸无趣地挑下眉,脚上使力一踏──
「啊啊啊啊啊──────痛啊!痛啊────!」
「还想著如果在这里的话就顺道收下了,既然不在就算了吧。」他边说边踏上完好的另一条大腿:「反正这次的目的不是甚麽遗物,那就乾脆完成此行吧。」
「等!等等!」所长惊慌地制止他:「你杀、杀了我的、话,就永、永远找不到……」
「卡欧斯和加奥司确实是我的好兄弟,可以拿著他们的遗物时常吊唁都是件好事。」黑煌装模作样地盘著手点点头:「可是如果没有都没办法,而且他们都不需要那种无意义的事。」
脚上使点力,连这边的大腿都发出啪咧啪咧的声音。
「等……等等!拜、拜托,听、听我说……」所长难看地哭出来了:「我、我说谎了!遗、遗、遗物其实……我、我拿著!我有带著!」
「噢,带著啊?」脚上稍微放轻一点:「在哪里?」
「书、书桌,在书桌抽……屉里面……」
这句话抖得厉害,黑煌像想看穿他有没有说谎一样眯起眼睛,最後冷然一笑。
「又想耍我了?我刚才等你等得闷了,早把抽屉翻过数十遍了。」
「我没有、骗、骗你!」所长恐慌地摇头:「真的、真的在里面!在暗格里面!」
「……暗格?」黑煌犹豫地重覆。
「真的,是暗格!」所长用完好的手指向书桌:「在右边最、最上面的抽屉……」
再次眯起眼睛瞪著他一会儿,瞪得所长全身不自在,黑煌才终於抽起踩在他大腿上的那只脚,转身走向书房中央的书桌。
「右边最上面……你是这样说的?」
「是的、是那里……」
黑煌绕过书桌,依言拉出右边最上方的抽屉,伸手入里面摸索一遍。
「甚麽都没有啊?」都摸不到甚麽暗格。
「不是、不是在抽屉底、底部的……」部长使力吸著气:「是上方,敲、敲一下上面……」
依言敲一下,黑煌听到『咯咯』声──里面有空间的声音。
「是这里吗?」他有点兴奋地摸索起那里,尝试找出任何开关或隙缝之类可以打开的东西。
全神贯注於打开暗格的他,完全没留意到所长完好的手正伸向衣服後方。
「该死!开关甚麽的总有吧?在哪里?」摸索摸索摸索……
似乎自身後摸到甚麽,所长痛得发红的脸上现出扭曲的狞笑。
「啊───!烦死了!」不多的耐性终於用光了,黑煌一拳打碎了桌面,自那里伸手入暗格里摸索著。
与此同时,所长伸手拿出身後的东西,瞄准书桌前的黑煌──
「啊,找到了……」『呯!』
欢呼声被巨响打断,语尾浑浊不清地消失於寂静中。
本来是书桌的地方只剩下一堆木屑和电子废料,站在那前面的人早已经失了踪影。
所长本来通红的脸色总算冷静下来了。
「哈……」一声:「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诡异的笑声响彻书房,曾经威严的所长笑得半点威仪都没有。
「该死!该死该死该死啊!没想到我会有小型榴弹枪吧?那是为了对付你而特地找人设计制造的!白痴,你以为我真的会毫无防备地等著你来袭吗?笨……」
「嘛,其实都有猜到的。」
一句话让那狰狞的笑容冻结在所长脸上,让他保持著那滑稽的表情脸色发青,却死也不敢抬起头,看一眼蹲在身边的青年。
「组织我毁了,信我都送了,要是做到这份上你都猜不出我还活著就实在太荒谬了。」黑煌把玩著手上的迷你封条袋:「当然,如果我猜得出你知道我还活著,却猜不出你会准备好迎接我,那都未免太荒谬了,你说是吧?」
「你……你……你……」所长瞪大眼睛愕视著前方,眼神移游却死也不敢看向旁边:「你……你早就……早就……」
「多少吧。一开始我还猜想你会不会在家里放陷阱,但如果连自己都中了怎麽办?所以唯一的可能性就只有你自己带著了。」打开封条倒出内容物,黑煌吹下口哨:「喔,真的是他们的东西啊!我还以为你会用假饵来吊我,没想到这次你倒老实一次嘛!」
开玩笑!用假饵的话他还不怕自己死无全尸吗?
「那、那麽……」稍微转一下脖子,所长仍然不敢看他:「既然遗物……拿到了,那麽我……」
『沙』……身边有甚麽落下来了,是刚才黑煌拿著的封条袋。
「你说得没错。既然拿到意料之外的遗物,那就放你一马吧!」
放他一马!那个黑煌竟然会放他一马!哈哈笨蛋,你现在就放我走吧!我这一身伤还不能成为证据?待我得到更多人力……
颈间一痛,所长看不到,都知道钢爪般的五指捏在他颈上。
气管被捏住,口张得再大都无法吸入任何空气。所长伸手想制止,唯一剩下的手却因窒息而无法使力,只能无力地拉住那钢铁般的手。
「本想慢慢拆光你全身的骨再任你失救而死的,现在算了。既然你都这麽好人给了我他们的遗物,我要是继续玩你好像就太过份了。」
眯起眼睛勾起唇角,黑煌笑得像个在玩泥沙的孩子。
「我都当一次好人,让你死得舒服点好了。」
颈上的铁爪慢慢收紧,所长张大嘴巴,不是呼吸,而是尝试呼救。
「…………………!!」
已经,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啪咧!』
用铁丝钳把最後一根铁丝剪断,晨星推开书房大门。
里面的『人』只有黑煌而已。
「已经完了吗?」晨星若无其事地问。
「喔,完了。」蹲著的黑煌站起来:「手套又脏掉了……要洗的话好麻烦!」
「去洗衣店一下就好了……」垂下眼睛看向那双血染的手,晨星下意识移开视线。
还在滴血的双手之下,正好是本该在房间中的另一个人。只是,此刻那『人』已经不成人型了。
鲜艳的肉末上还能看到伸延出来的断骨,看来死前受了不少苦。
「这样就好了吗?」他看著那双金眸问。
金光闪闪的,如同於黑暗中的宝石一般。
「这样就好了。」黑煌移开视线,看向地上的肉块:「把他弄成这样,知道七冠大龙的人都知道我的意思了。」
再加上那幅壁画,他们不可能弄错。
「这样一来……一切就如他们所希望的……」
让天使尘,成为传说。
晨星想再看入那双金瞳中,可是黑煌果断地转身,背对著他。
「走吧。」
乾净俐落的命令,完全不给晨星一丝半点反驳的空间。不过晨星都不打算反驳,他只是沈默地点点头,跟著年轻的杀人者离开了。
这里已经没有久留的必要。
卡欧斯和加奥司为此献上了性命,让黑煌为他们执行最後一步。
天使尘会成为传说,而黑煌都会因此而消失於现实中,在传说中与两兄弟共存。
他们仍然是天使尘的领导者,在人们的传说之中。
紧握手中的属於两人的东西,黑煌这样相信著。
作家的话:
各位读者大人;善恶到头终有报啊。
☆、尾声(两年後)
「喂,你听说了没有?今早的新闻。」
「听说过了,是那个帮派吧?竟然一夜全灭,太恐怖了!」
「最恐怖不只这样,听说所有人都死无全尸,尸体被撕得一块一块的……」
「别说啦!太吓人了!」
「不过他们都该死啦,好惹不惹居然敢惹那组织……」
「嗯?你是说传说中的那个……」
「没错,就是那个传闻中的组织……」
「咦?可是那只是都市传说吧?」
「很多人都是这样说呀!可是都市传说会杀人吗?这次有七百多人啊,这都只是都市传说吗?」
「那都太扯了吧……」
「甚麽扯?可是真有其事啊!你都知道吧,发现那些尸块的建筑物中的一面墙上,可是有传说中的那壁画啊!」
「甚、甚麽壁画啊?别吓我……」
「可不是吓你啊。我当记者的表哥告诉我的,他在那里见到那壁画了,还拍了照片呢!可是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