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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大力看着容恬一通乱发脾气,给二少一个大大的笑脸:“要帮忙吗?我也许可以翻进去。”二少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又被容恬的咆哮给噎了回去:“说了让你滚你听不到吗?我们的事哪里用得到你来胡乱帮忙,再不走我叫学校保卫科了。”二少被容恬那流血的鼻子压下去的火气终于再次冒了出来:“姓容的,你有完没完。不可理喻,你是疯狗吗?我的事不用你管!”说完也不走校门了,墙外的牛大力可以翻进来,那自己就可以翻出去,不管容恬的喊叫声,三下两下从栏杆上翻了过去。牛大力递给他一个头盔,两个人一辆车就那样远去了。
容恬后悔万分翻出墙来的时候,二少己经被牛大力的重型哈雷载着跑得没了一点影子。他不知道应该去哪里找他们,但是既然二少原本的目的是想要去酒吧,那么去酒吧应该是没错的,转身打了个车,也不管血是不是弄得满身都是,直接赶往酒吧。
这边二少上了牛大力的车,被牛大力载着带向不知道什么地方。极限的速度让周围的景物都模糊的看不清原本的样子,二少又找到那种随风飞翔的感觉,如果没有华梦的躯壳,他也许己经飞向天空了也说不定。牛大力载着他一直向前,有二十分钟还没有停下的迹象,二少用手敲敲牛大力的头盔,牛大力便慢慢来放慢车速靠边停了下来,摘下头盔向二少伸出右手:“正式认识一下,我叫牛大力,你知道了,咱们是校友,我是你们的学长,我九八界的。”二少下了车,摘了头盔,看看四周,还在市里,但是应该己经到了郊区,不明白要去什么地方,看着伸到面前的手,嫩白如玉,纤细修长,实在是不像一个男人该有的样子,轻握住,摇两下,松开。“嗯,你好,我叫……”他不想说华梦的名字,刚刚跟容恬吵完架,实在对容恬这种华梦和自己不分的情况很恼火。可是二少的名字更缺少自己的意义,这个人应该算是自己的朋友吧,跟华梦无关的朋友。
“嗯?”牛大力疑惑的看着面前这个曾给自己带来惊喜的少年,不明白一个名字而已,他有必要想这么半天么?再说自己和小白可是很熟的,问下小白应该也可以知道的,他不会还想着再编个什么名字出来吧?饶有趣味的看着二少为了名字的问题开始发呆。
“我叫华梦。”二少终于不再纠结,名字只是个代号,有什么关系呢,也许今天阿猫明天就是阿狗,只要华梦存在,自己永远脱不开华梦的影子,再叫什么又有什么意义呢。
“为什么一个名字,你要想这么半天?是我不像好人,不值得你信任?还是你的名字有什么特殊意义。”牛大力咀嚼着华梦二字在嘴里回味的感觉,觉得这个名字还真不是一般的好听,比自己好听多了。
“什么也不是,你不明白。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儿?”二少不想跟他多说,说了也不明白,看看周围,没有什么明显的目的地,问道。
“嗯……我去找你是想问问你有没有兴趣跟我一起组乐队,你鼓打得不错,要不要一起来。”牛大力其实更关心昨天那个没有进行下去的吻,这个花一样的少年在喝了酒以后的味道,虽然昨天只是浅尝便被打断,但是仍然让他回味了很久,所以今天才会去学校找他。本来是想通过小白找他的,可是幸运的从栅栏里看到他又打人了,原来不是只有自己因为亲他挨揍,于是平衡了。现在能把他带出来,真是老天开眼,难道是想要补偿自己么。
“乐队?”二少想起昨天那场演奏,那种生命的释放,眼里迸发出光彩。“对,一起来吧。”牛大力看出了二少眼里的兴味盎然,把头盔再次戴在了头上,跨上车,回过头来喊二少:“来,上来,抱紧我。”二少看看手里的头盔,回头看一眼,市里己经一片灯火阑珊,不知道容恬怎么样了,可是这还是第一次有自己真正想要做的一件事呢,他一定会理解的吧。
牛大力发动了车子,不见二少上车,再看他一眼,就看到二少回头深思的表情,不明白这个花样年华的少年为什么总是让人感受到热情如火的同时又觉得他很忧郁。干脆把车熄了火,摘下头盔等着二少回魂儿。二少听到声音,回过头来就看着牛大力一脸研究意味的看着他,笑笑:“我走神了,咱们走吧,你不会把我带到荒郊野外卖了吧?”
牛大力扯开一抹笑,这个样子的二少让人看着才更舒服,“还真是荒郊野外,不过没有买卖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把车子打着火,拉二少一把让他上车,示意他双手环上自己的腰,一个加速再次飙射出去。
乐队的排练场地就在郊区一个厂房里,各种乐器都有,有三个人在场。牛大力直接把车骑到了里边,三个人围上来的时候,那感觉就跟黑社会要火拼的开场一样,呈品字型围上,手里还抄着家伙,一把吉他,一把贝斯,两把鼓捶。如果不是那么明显的乐器,二少真怀疑牛大力带自己来的不是什么乐队的排练场地而是单挑帮派据点了。够空旷的地方,够彪悍的打手,三个人一个比一个壮,最胖的那个得有二百斤以上,还有一个满脸横肉,唯一看起来正常一点的那个还是最高最壮的,牛大力往三个人中间一站,那个画面太震撼了。
牛大力给二少一一介绍过,最胖的就叫胖子,是乐队键盘手,鼓也能凑和着来几下,满脸横肉的那个叫船长是贝斯手,最壮的那个叫水手是吉他手,胖子就是前一天晚上牛大力嘴里念叨的那个人,平时一起在酒吧混,跟牛大力两个人是同学,船长和水手也都是很铁的朋友。现在二少来了,三个人都是一副打量的目光看他。前一天晚上在酒吧的并不是他们,之后听牛大力说了有个漂亮的男孩打得一手漂亮的鼓,有心拉他入伙,现在见到了,还真是个漂亮的男孩,不像牛大力漂亮的让人只觉得妖,二少只是清清爽爽的站在那里,一股青春的味道便溢了出来,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像牛大力说的那样打得一手漂亮的鼓。
胖子最先开口招呼:“嗨,试两把怎么样?”二少看出了三个人有考较他的意思,挑挑眉头,看一眼牛大力,牛大力给他个笑,“试试,他们没见过,让他们也震撼一把。”二少倒没想过震撼谁,只是觉得在音乐中释放的那种感觉让自己更鲜活,听牛大力这么一说反而有了炫耀的味道,忙接口:“咱们一起来吧,我小,你们担待我些。”胖子把手里拎着的鼓捶交给他,招呼着船长和水手,带着二少一起选了一首曲子,二少表示没问题,然后音乐响起……
当鼓声响起的时候,二少渐渐又找到前一晚的那种感觉,激情,火热,这次没有那晚喝酒后的晕眩,心中对阳光的渴望更浓烈的渗透到音乐当中,一曲奏完,另外三个人真的被震憾了,都是一脸呆样儿,这个斯文俊秀的少年的鼓声有着致命的感染力。
“啪啪啪……”牛大力的掌声在音乐完结后的空旷场地响起,突兀的惊醒三个一脸呆样儿的人:“怎么样?我说漂亮吧。”三个人还没有回话,一声“咕噜”的声音响起,二少脸红了。胖子看着二少透着红晕的脸,哈哈笑了起来:“这个姓牛的家伙不会只顾着跟你勾搭,没请你吃饭吧?来来来,哥们儿请客,咱们一起去。”牛大力刚还挺得意的,一下子让胖子给说糗了,直恨不得钻地缝里去,刚才还真没想到正是饭点儿,自己习惯晚点儿了,人家可是学生呢。
船长和水手也凑上来打趣着牛大力,三个人嘻嘻哈哈的把牛大力也闹个大红脸才算完事。牛大力在郊外有别墅,五个人四台车,一路狼烟就去牛大力家找饭去了,他家有专门的厨师。这时候二少才知道,原来这个牛大力看着一副纨绔子弟的样子,家里还真不是一般的有钱,像乐队用到的一切东西,包括场地什么的都是他出钱办的,其他三个人看起来长得挺剽悍的,家里背景也都不简单,果然是物以类聚么,那自己还真是闯到怪物堆里来了。
晚饭很丰盛,说是为了庆祝乐队终于可以满员。席间了解到乐队一直都是处于筹建状态,高兴了四个人就一起去九八二班酒吧演一场,凑不够数了,就各忙各的。最开始的时候只有牛大力和胖子两个人,牛大力挑人很怪,对胃口了才要,不对胃口的,说破大天也没用,宁缺勿滥,一直坚持了近半年的时间才凑了四个人,华梦算是最后一个。像船长他们的名字都这样了,叫惯了也很顺口,牛大力的名字就比较让人喷饭,他还挺执著,就叫大力。问到二少,二少想半天真不知道叫什么,刚才就不想报华梦的名字,现在可以拥有一个有自己意义的名字了反而不知道叫什么。看看几个人一脸跃跃欲试想帮自己起名字的样子,觉得还是不能让他们恶搞的好,“叫待宵吧”把四个人都说愣了,还是胖子发问:“什么意思?”二少笑笑:“没什么意思,一种夜间开花的植物,花语是自由的心。”其他人对此不发表意见,几个人吃好喝好,约了第二天再次见面的时间,由牛大力送二少回去,便各自散去了。
容恬满脸血污找到二班酒吧的门口的时候,门外没有牛大力的车,容恬便知道他们没有过来,如果来应该会比自己早到。可是他们能去哪里呢?电话留在了宿舍没有带出来,二少也跟自己一样,现在只能是等着,想想觉得他除了这里应该不会去别的地方,也许是去吃饭了也说不定,于是找了个不碍事的地方,坐下来等着……
作者有话要说:就是有那么一些植物,要等到黄昏之后才舒绽花瓣的。——就是要等到夜幕降临、明亮的月色洒下来的时候,才肯把身体放松地打开来的。
想起来似乎还有那么一点点情色的味道。
听说女郎花和夕菅即是如此。
而那名作待宵草的花儿便朴素了不知多少。虽是重瓣儿的花,可要和翁草比起来就单薄得有些可怜,但跟雏菊相较的话倒是又添了许多流转丰盈的韵味。
其实照他的性子,本是对这种与华丽沾不到边的东西没有兴趣的。之所以会变得喜欢了、甚至迷恋了,大约都是同一个原因。
好像是有着那么一句话,叫做‘睹物思人’的。
甫一开放时还是略显病弱的淡黄色,却在第一束月光落到身上的瞬间、剔透成近乎透明的牙白。尽管它是在荒地也能慢慢地生长起来的坚韧类型。
像是在一瞬间里,变得不可亵玩。
——是那种独特的,看似柔顺实际上却无比固执地、随着草叶的筋脉静静伸展开去的生命。
你是……在等待着什么吗?
那样的一个存在,本身就是虚幻的啊。
你是在……等着什么人吧?
这里会不会太安静了?
可以告诉我么?
你是在,等着什么人呢?
你不知道是谁吗。
谁?
你。
成片的茎叶似乎一下子蔓延开了。
那个人被无数的藤蔓包围着,黑色的长发松松地系在一根带子里、沿着肩颈的线条柔顺地垂下来。
看上去虽像植物一般柔顺,实际上却也像植物一般倔强得要命。
可是,不行啊。虽然听到了真的觉得很开心。
因为我已经不在这里了。
我没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