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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了半天,季小齐见季岚没有动静就知道他生气了。没事送上门还要看脸色的事季小齐做不出,干脆就扭到一边要睡觉。
季岚见季小齐完全没认错的想法还跟自己别扭,更是气得牙痒痒,干脆把被子一把揭开丢在地上,换来季小齐一白眼。
季岚毫不犹豫的拿起了放在一边的皮带,季小齐暗自叹气,乖乖的起了身,把浴巾扯开了,就这样赤/裸裸的跪在床边了。
结果这个动作惹得季岚更是气上加气,本来只是吓唬季小齐拿起的皮带想也没想的打在了季小齐的背上。
皮带扫到第七次的时候,季小齐的后背基本上是成网状了,还横竖比例相当标准,可季小齐硬是一声不吭。
“错了没有?”季岚把皮带丢到一边,去客厅的酒柜里拿了一瓶白酒打开了回来问。
季小齐闭着嘴不说话,连眼皮也不抬一下。
季岚毫不犹豫的把白酒倒在季小齐满是襂着血的后背上,透明的液体沾着血有了一丝浑浊顺着季小齐结实的后背臀部大腿然后流到了地上,侵湿了暗红夹着金色花纹的地毯。
季岚看着这副光景眼睛眯了眯,下腹一阵躁动,强忍着厉声问,“错了没有?”
季小齐咬着牙,无视后背火辣辣的疼痛,硬是不开口。
季岚见季小齐不肯说话,也不再问,只是冷笑一声,把人一把拉起丢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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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57。 。。。
伸出舌头一点一点的舔过被白酒消毒过的伤口,嘴里传来阵阵血腥味,季岚收回舌头细细品味了一番。
看着趴在床上装死人的季小齐,季岚的脸更冷,手指指甲有意无意的骚扰着季小齐带伤的后背。在感觉到指甲下后背肌肉微微的收缩时,冷着的脸终于有了笑意,“我以为你多能忍,这种又热又痛又痒的感觉怎么样?”
季小齐侧过头看了季岚一眼,依旧不说话,眼神里一片暗沉。
季岚随意的拧了季小齐那纵横交错伤口的后背,血珠子马上冒了出来。伸出舌头舔了舔,带着禁忌的血的味道让季岚更加激动了起来。
季岚用力的在季小齐体内冲刺着,在此刻的季小齐完完全全的配合着季岚,甚至有些疯狂的吻着季岚的唇,伸出舌头纠缠在了一起。
在换了一个姿势,看见季小齐后背开始微肿的伤痕动作停了一下,只是下一秒又深深的刺了进去。
在吻着季小齐的耳朵尖时,季岚无意中看见季小齐的睫毛上微微沾着的一滴泪水。季岚的眼神暗了暗,冲刺得更加用力起来。
他的这个弟弟,从来不会告诉他,他也会难过他也会伤心,却也从来不拒绝自己的要求。
在季小齐体内深深的发泄了三次后了季岚停了下来,却没有和往常一样抱着季小齐去洗澡,而是紧紧的把人抱着,就算季小齐后背的伤口又开始襂血也没有放手的意思。
两个人都没有睡过去,只是长长的沉默,谁也不再说话。
最后还是季小齐开了口,“这些年,我大多数时间都在全世界跑,我没兴趣知道跟你上过床的男人有多少。人都有欲/望,我没想过跟你算过什么忠诚问题,就算是你说是做戏的游哲跟你怕也不是上过一次床的关系。如果你非要说我跟罗武怎么样了,我无话可说,那个孩子是我的,你要是想动他就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两个人的全身不是汗水就是带着情/欲的味道,季岚的脸对着季小齐的后脑勺,有些微淡的说,“我知道你从不信我,可是我信你。你答应过我不会和别的女人发生这种关系,我就一直信着,所以就算看着罗武带着那个孩子我再生气也知道那最多是个试管婴儿。我不是大方的人,当年你为了她想过离开我,我讨厌她比讨厌苏牧更甚,更无法容忍他是你孩子的母亲。你知道我到底气的是什么,你要是想要一个孩子可以跟我说,也许一开始我不会同意,可最终也是会同意的,不管是我还是你都需要一个继承人,所以是谁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让我知道,而不是让罗武那样无形的扇我一巴掌。”
爱面子的哥哥无法忍受弟弟的欺骗,特别是关于弟弟方面的,更无法容忍曾经的情敌会带着自己喜欢的人的孩子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这是每个男人的通病。
季小齐又开口,“关于余烈,他是死是活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世界再也不会有这个名字。你喜不喜欢他和我没关系,只是他救过我,一心一意的照顾过我,对我而言他不会是敌人。那场戏,他从开始就知道结局,可他还是陪我玩了下来,就凭这一点我也不可能真要了他的命。我有想过要是没有你,我也许会选择这么温柔对我的一个人,可是我知道这不可能。你要和我纠缠那就纠缠,乱/伦,背德的罪名我不是抗不住,可是你别太过份,我不是充气娃娃,我也有心。”
季岚低笑,“我要不这样逼着你,你早就跑了,哪里还记得还有个哥哥。就说是苏牧你对他的真心都比对我的多得多,或者是说你从没对我真心过。”
季小齐闭着嘴不再说话,这个压了他十多年的男人说他对他没有真心过,那自己还能说什么。这些年两个人纠缠着,也算计着比跟别人算计起来都还要狠,不是没恨过,只是到了现在觉得也就这样了,要一个人完全的信任着另一个人或者是依附着另一个人这是不可能的。别说两个人的自尊不同意,就是他们的父母也是不同意的。
他要是真的没真心,明明是喜欢女人的自己又何苦被他压这么多年来着,他又不是受虐狂。
“余烈手里有一张名单,你也清楚,事关一些重要的人物,他们要保着人,不是谁想杀就能杀的。”季小齐闭上了眼,准备休息。
季岚吻了吻季小齐的眼角,带着笑说,“那半张图,弄一份给我。”
季小齐在心底冷笑,看,就算才上完床这个人也能在还没换床单的床上说他要找你要什么东西,操了人还要倒收费。
季小齐沉沉的睡了,有些事情早想通了,也就没那么难过。
见季小齐睡着了,季岚开始收拾。捡起季小齐随意丢在地毯上的衣服,习惯性的把包里的东西搜出来放在一边,却在里面发现一个装着药的盒子。
打开盒子闻了闻发现不是一般的药,就去拿吸尘纸沾了一点盒子四壁的粉末收了起来装进密封袋里放进自己的西装里包里。
再去浴室放了水,调好水温把季小齐抱着去洗澡,而背上被皮带抽出的伤口也需要涂药。
季岚想,其实他很想对他说他很爱他,希望保护着他一辈子的,只是现实太残忍,冯·克里斯蒂安家族里容不下一个弱者。而他与他的对立也不是他能掌控的,总有太多阻碍的因素在里面。信任在他们之间很难,难到比相爱还难。
迷糊里季小齐哼了一声,“水——”
季岚抬手把旁边搁着的水杯端过来凑进季小齐的嘴,季小齐闭着眼张开嘴喝了两口又闭上,彻底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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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58。 。。。
季小齐是被震天的手机铃声吵醒的。拖着疲软的身体出门的时候,这外面已经干干净净连鬼影都没有一个。
叹了口气,季小齐扯了扯衣服,其实自己还打算装疯卖傻一回,博点同情的,这会儿只能装给鬼看了,还是节约点体力好。
等到了中餐厅,几个愣小子已经坐在那饿得七荤八素了,季小齐慢悠悠的飘了过去。
几个可怜孩子看着他一脸哀怨。
偏着身子坐在椅子上的季小齐轻飘飘的看着几个孩儿,哼了声,“上菜,上菜。”
C君看了看季小齐那别扭的坐姿,再想想他刚那一路漂荡的走姿,笑着问,“爷,您刚才走路咋打闪呢。”
季小齐一横眼,低沉着嗓子说,“你懂个屁,那就是传说中的凌波微步。”
四个孩子集体黑线了,盯着季小齐好似看妖怪一般。集体吐槽,你怎么不说水上漂更贴近一点。
季小齐喝了口茶,润了润喉咙,懒懒的闭上了眼。
C君同志为了证明自己的猜想,继续十万个为啥子,“爷,您脖子上那牙印可够深的,没看出来昨晚那妞挺那个的丫?”
季小齐困饿得紧,懒得和他计较。
C君再接再厉,“爷,我觉得你脖子上那牙印和昨晚那妞的牙不对称呀,难道爷昨晚玩的3P?”
季小齐这回有点清醒了,淡淡回了句,“你想玩?今晚我陪你。”
C君直接无视那句话,凑到季小齐耳边说,“哥子,我今天早上可是去你房间找你了,那个妞可是独守空房一夜啊~”
“哦,那我昨晚进错房间了。”季小齐随意回了一句。
ABD君当场呆掉。嗯,进错房间,顺便和房客做了一回,这可是什么都节约了。
C君抱着不到黄河不死心的决心接着问,“大爷,不是我八卦啊,实在是江湖传言你和那个修罗有个什么什么,再你看你这身上的痕迹还有独特的药味,实在是令人浮想翩翩啊~”
季小齐内心煎熬啊,你说你这个破孩子,问了半天不是想知道修罗来没来帝都嘛,用得着这么拐弯抹角的么。
C君他哥,国安的,叫大C,和叶家关系密切,然后叶家和修罗也关系密切,密切到叶宇巴不得时时刻刻把修罗盯着才放心。这样子知道修罗是谁了吧?没错,修罗是外号,本名苏牧,曾用名叶渊,曾经和叶宇把叶家闹得人仰马翻的那个。当然,现在明面上的身份是M国苏家长孙,目前还算是比较得势,不过还是比不过苏家那几个叔叔。
至于季小齐和苏牧有一腿的传闻,季小齐觉得很冤,且不说他和苏牧是不是真的有那么回事,就算是真有那心思,在季岚和叶临的联合打击下,估计还没播种就已经死亡了,要真有那种关系,前路渺茫,性命不保。
但是传闻还是传出来了,因为他们两人有点特殊癖好。就是凡是走到哪,他俩肯定是住一间房,睡一张床的。在桌子上吃饭,季小齐是可以随意在苏牧碗里抢东西的,苏牧是会随时给季小齐夹菜的。在酒桌上,季小齐是可以随便拿苏牧的杯子喝酒的。而有点洁癖的苏牧是允许季小齐往自己衣服上抹口水抹眼泪的。综上所述,其实他俩奸情还是存在的,只是缺乏实质证据而已。
然后是关于修罗这外号了,来源和季小齐那外号一样,人家送的。要问为什么送,这个问题很白痴,明显的是做事做得太绝了才混了这些个不好听的名字。季小齐还是比较中意什么莲花,鸢尾之流的花名的,可惜混了半辈子只得了一个花名,烂桃花。实在是可悲可泣。
季小齐不想跟小C同志扯淡,直接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哟,美人呀,昨晚我可是醉了进错房间了,可怜让美人独守空闺了,鄙人罪孽深重咯,让人送了个小礼物收到的吧,别客气,下次一定和你好好玩。”
“这个,美人啊,哥哥有个问题一直想问咯,不知道该问不该问?”
“就是那个呀,昨天晚上你那几个姐妹不会也独守空房吧?”
“这样啊,知道了,下次见,我爱你~啵~”
季小齐打完电话神清气爽,一脸得意的看着四个腌菜萝卜,“调|教学科成绩,零分。”
再看着小C说,“C同学,满意了没?”
C君的脸变成了苦瓜,还是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