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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里塞,送你。
映苍穹接过来,新年礼物?
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苗可甩着手里的衣袋子走前面,袋子里装着他昨晚穿的那身映苍穹的衣服,本来映苍穹想随手就扔了,光是想起苗可曾经没有穿内裤穿过这条裤子他就觉得自己猥琐了,留起来?那他会觉得自己是个变态。没想苗可却理所当然的一直拎在手里,害得他都不好意见思说要扔了。
晚饭两个人在外面吃的,映苍穹说不想做饭,苗可没有所谓。两个人去吃川菜,当然火锅,在这种天气里吃起来会很过瘾,映苍穹已经叮嘱了少放辣椒苗可还是被辣得够呛,却又吃上了瘾般不肯罢休,脑袋被辣得一遍空白的时候苗可听到自己手机响了。
后面的过程像变脸似的。映苍穹只觉得苗可原本被辣得红通通的脸颊阴沉了下来,语气是从来没有过的冰冷,你们管我在哪里!你们愿意往哪儿飞就往哪儿飞!
原本火辣辣的小包间忽然就冷了下来。苗可挂了电话,手机没一会儿却又响起来,他怒瞪着它,按了挂键干脆把手机关了,想想不解恨似的把电池板也挖了出来,全部扔进了包里。
两个人都没有心思再吃饭,苗可看着冒着泡的火锅发呆,映苍穹找了个干净的杯子倒了已冷的茶水递过去。
敢情这孩子在大年三十离家出走。
你昨晚去哪里了?回家过年?苗可忽然问。
这话题也转得太快了吧。不过映苍穹还是答了他的话,不是,去朋友酒吧了。
今晚带我去吧。
映苍穹微微的笑,那可是同性恋酒吧。
苗可挑起眉来,那又如何?年轻的脸上有任性的意味。
映苍穹的眼底沉了沉,苗可,你知道我喜欢男人。
然后呢?映教授。苗可伸手拿起玻璃杯,眼睛在杯子的边沿往映苍穹直直看过去。
这算不算勾引?映苍穹忽然想起了落华,那个笑起来媚眼如丝的男人。
你走神了,映教授。苗可手里的杯子搁在了桌子上,他有些烦躁。他想起了谁?哪个落华?
猪猪有跟你联系吗?不是说过完年去上海实习?映苍穹取下眼镜擦了擦随口问。
苗可蹭的站起来踢翻了椅子,不吃了!抓过自己的包冲了出去。
映苍穹也站了起来,转身的时候看到了旁边椅子上放着的那装着他衣服的两个袋子,他想了想装没看到好了。
苗可正在前台结账,映苍穹懒得跟他争,出去把车开了过来在大门等他,他今天开车出来的,车子还是要常开着的好。苗可出来,臭着脸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映苍穹刚要打火,苗可像想起什么来,我的衣服袋子呢?你没拿?
映苍穹刚想说算了,反正是旧衣服,饭店里却有服务员提着两个袋子出来了,朝他们着急的跑过来,苗可松了口气,打开车门从车上跳下去接过了袋子。
映苍穹喃喃自语,这么敬业做什么。
车子开始在路上跑了一会儿后苗可才出声,我知道你不会要这条裤子了,我要。
映苍穹看他一眼,心里想你没那么穷吧,买衣服的时候明明刷的是金卡。嘴上却说,你又不能穿。
我不能留做纪念吗?!苗可的声音不知道为什么就提高了。
映苍穹在路边踩了刹车,手握着方向盘,他盯着自己的手发了会呆,然后说,苗可,你能不能不要说些会让我误会的话。
于是车里沉闷下来,苗可的手慢慢的爬上了映苍穹握住方向盘的手,覆盖住,为什么要误会?他停了一会儿又说,你以为我是傻子吗?
苗可不是傻子,所以他当然知道映苍穹对他的不同,他曾经看到过映苍穹对生物工程专业本科生那群学生的态度,真正的一个教授对自己的学生该有的态度。他知道本科那边的学生私底下叫映苍穹什么,鬼见愁,他挂人科的次数让那群学生发指,做个噩梦尽梦见他。还想跟他呛声赌气?又不是不想活了!
他对苗可够放纵的了。当然,他论文确实写得不错。苗可自得的想。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都是二世祖啊,映苗落
苗可与不二家
晚上十点三十五分,映苍穹拖着苗可的手推开了不二家的门。人还不是很多,曲月有些目瞪口呆的看着进来的两人,手里的调酒器也停下来了,柯若靠在吧台上朝着两人吹了声口哨。
“柯若,曲月。这是苗可。”映苍穹拉着苗可在吧台前坐下来,简单跟他们做介绍。
苗可朝两人点头,笑笑就转着头打量周围的布置。
“关系确认?”柯若嘴解喻着意味不明的笑问。
映苍穹刚想答,苗可朝柯若扬了扬还扣在一起的手,意思是够明显了吧还问。然后松开映苍穹的手往曲月扑过去,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他手里的调酒器:“调酒?”
曲月想笑,这不明知顾问吗:“嗯。”
“我可以玩玩吗?”苗可的眼睛亮起来了,映苍穹几乎看见了他身后讨好着一摇一摇的尾巴。
曲月看了一眼柯若,笑着把吧台的门打开让他进来:“会玩?”
“一点点。”苗可蹦进去:“现在在调的是什么?”
“螺丝起子。”
“哦,好。”调酒器开始在苗可手里上下翻飞。
“花式调酒,真谦虚,还说只会一点点。”柯若点了根烟,拍了拍映苍穹的肩:“老大,这孩子不错,捡到宝了。”
曲月在吧台里打电话,“喂,阿舞,再不来没好戏看了。谁的好戏?当然映老大的。”
“月月!”映苍穹微微皱了眉,把那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步知舞招来干嘛。
曲月笑嘻嘻的挂了电话,从吧台里出来挨着柯若坐下来:“我没叫官采和米绯算不错了。”也不理映苍穹转头去看苗可,他正将调好的螺丝起子从吧台上往客人的方向甩过去。旁边立即又有人点单,七嘴八舌的吵着要苗可先调自己点的酒,其实都想借机调戏一把这新来的小帅哥,苗可睁大了眼不知道该听谁的。
曲月调头去看映苍穹:“映,你家孩子人气不错啊。”
映苍穹没好气:“什么我家孩子,他有名儿,苗可!”
柯若叼着烟一副流氓架势拍着吧台:“干什么呢干什么呢!没看见是映老大带来的人吗?!”
一群人往他们这边看过来都讪讪的笑着,苗可凑了过来:“想喝什么?”问的当然是映苍穹,脸上的表情像是拥有了心仪很久的玩具的孩子,一脸献宝的样子。
映苍穹觉得自己的心在这一刻从来没有这样的柔软过,他很想伸手抚上眼前的这张脸,但是那太矫情了,不符合一向与内敛式男人自居的映苍穹的风格。于是他只能是撑着下巴微笑着:“随便就好了。”
苗可忽然觉得自己的脸烧得厉害,明明映苍穹什么也没做,只是看着他而己,只是看着,眼里的温柔却像是要满得溢出来一样。
这就是恋爱了。
“咳咳。”曲月打断了两人的对视:“我说映,你们不是要这样一直对视到不二家营业结束吧。”
柯若伸手去掐他的脸:“坏孩子,打挠别人谈情说爱会被马踢的。”
曲月一脸无辜:“反正有你挡着。”
柯若笑着一把将曲月给搂进怀里去了,他是拿这家伙越来越没办法了。
苗可在曲月出声时候就尴尬的退回去了,假装很忙的低着头摆弄那些酒瓶,映苍穹看着他微微有些发红的耳根子笑得很温柔。
步知舞到的时候酒吧里人已经很多了,曲月和苗可在吧台忙碌,柯若和映苍穹坐在吧台前的两个位置上低声聊着什么。他走过去从后面扑到了映苍穹背上:“现在是怎样?阿映的好戏已经过了吗???”
柯若一把扯他下来:“你下来吧,别玩这种动作了,小心有人吃醋了阿映回家睡地板!”
映苍穹淡定的看他:“苗可没那么小心眼。”
柯若又挂起他嘲讽式的笑:“是吗?他刚才可是往这边看好几眼了。”
映苍穹下意识的转头就看过去,却只看到苗可半低着头认真做事的侧脸,他长得真的很好看,那怕只是这么一个小小的侧面也很是让人心动,当然我们不排除映苍穹大人眼里出西施的情况。(苗可怒:老子本来就好看! 作者:咳!)
“啊,那位帅哥是新来的酒保吗?”步知舞顺着映苍穹的视线也看过去了,但他的后知后觉却让某人有了想失虐的欲望。
柯若在心里默念了一百遍杀人是要坐牢的,这才拧过步知舞的脑袋凑到映苍穹面前:“麻烦你请看着映老大的双眼,充满了深情凝视着的是谁?”
“柯少爷你好穷摇。”步知舞抖了抖手臂却还是去看映苍穹的眼睛,映苍穹不耐烦的瞪了两人一眼。“报告柯少爷!啥也没看到!只看到映老大凶狠的瞪向你我。”
柯若终于忍不住了一巴掌抽在他脑袋上:“蠢!还想打小筝的主意!”
步知舞捂着脑袋傻兮兮的笑:“乃那位见字如面君今天没来?”
“见字如面?”映苍穹转过头把放在苗可身上的心思收回来问,他跟柯若认识这么久怎么不知道有这么一位人物。
“说的风筝。”柯若瞅着曲月有了个闲空:“小月,给阿舞来杯长岛冰茶。”
映苍穹想起来了,步知舞昨晚看中的那位,柯若的学弟,姓风名筝。可这跟见字如面又有什么关系。
“阿舞!”曲月在那头喊了声,然后调好的长岛冰茶顺手就从台面上甩了过来。“苗可调的,你尝尝。”
“诶,好。”步知舞在这头接住了酒杯,抬头就与苗可视线接上了,小帅哥朝他笑,露出白森森的牙齿。步知舞忽然像通灵了似的一巴掌拍到映苍穹肩上:“阿映!那小帅哥是你啥?”
“开窍了?”柯若又点燃了一支烟,顺便把烟盒往步知舞递了过去。
步知舞拿了支叼嘴上愁眉苦脸:“这酒不会下毒了吧?”转而又怒视映苍穹:“为什么有男朋友了也不告诉我?!”
映苍穹也从烟盒里拿了根:“今天下午才确定的。”放嘴边刚从口袋里摸出打火击,嘴上的烟却被人拿走了。
“抽抽抽,迟早抽死你!”
映苍穹抬头,是苗可,隔着吧台正一脸凶狠,手里的烟被揉烂扔烟灰缸里了。于是就做罢了,打火机重新放回了口袋。“不玩了?”
“曲月让我休息会儿。”他一边说一边绕到吧台门那边打算出来。这一会儿的功夫步知舞和柯若脸上都挂了猥琐的笑容:“哦~!气管炎!”
映苍穹推推眼镜淡定的笑:“我高兴。”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我打算每章的字数不超过一千五的
望天
番外(一)
步知舞是个双,但是他对于男人很挑,这么多年,他看上的男人只有两个,映苍穹和曲月。映苍穹他看上的是气质,曲月他看上的是颜。所以说,难道我们这篇文里最绝色的其实是月月?这句话请忽略,阿落乃表把菜刀举那么高。
不二家是映苍穹带步知舞去的,他见到曲月的第一眼和后来的落华见到曲月的第一眼反应相差无几,所以柯若说映苍穹尽带些色狼来不二家。还好最后的苗可替映苍穹挣了些面子回来,那孩子两眼只盯着调酒器发亮了。当然苗可的原话其实是老子才是这篇文里最好看滴!这句话也请一并忽略。
我们现在要讲的是步知舞看上的第三个男人,风筝,姓风名筝,不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