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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我是不是错了?”
“不,你们都没错,要是有错,应该是这个时代的错。”徐晓宇拎着晚饭走进来,这句话是阿杰说的,阿杰总是在微醺的时候,不住的控诉这个禁色的时代,“吃点东西吧。”
作者有话要说:考试周伤不起啊。。。昨天就断更了。。。明天还有考试T^T希望越来越多人看。。。有没有人啊!!!【感觉好心酸……】
☆、第 28 章
半夜,江天昏昏沉沉醒来,空调似乎温度太低感到一阵凉意。下意识的看向母亲,一切正常。环顾四周没有看到徐晓宇,想着可能是去洗手间便推门出去。打开门便看到徐晓宇正窝在走廊上的长椅上睡觉,徐晓宇个子高,可以看出睡得一点儿也不舒服。
江天坐在徐晓宇身边,轻轻抬起徐晓宇的头枕在自己腿上,徐晓宇哼唧一声,醒了。
“你妈怎么样了?”在江天的腿上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躺着。
“还没醒,你怎么不去床上躺着?”江天探手摸到徐晓宇的脖颈,一手的细密的汗水。
“我怕你妈醒来看到我不高兴。”若无其事的,说出这个令人心酸的理由。
“再睡会儿吧,我在这儿陪着你。”江天没再说话,从旁边的椅子上拿过一张不知道被谁遗弃的传单帮徐晓宇扇风。
清爽的风吹着,徐晓宇很快又沉入梦乡,只是今天再难以睡着。
他似乎也有点儿怕,怕母亲醒过来,怕如何面对她。
刘淑云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微微透过云彩传出亮光,江爸爸走出来示意今天母亲醒了。轻轻叫醒睡在腿上的徐晓宇,江天刚忙走了进去。
“妈……你怎么样了?”江天感到自己开口都显得勉强,这样的时刻真是尴尬异常。
“天天,你一直睡在外面?”刘淑云第一个关心的其实还是儿子,无论他的父亲是谁,他都是她在这个世上唯一的血脉。
“徐晓宇也在,他一直很担心您……”小心翼翼的提出徐晓宇的名字,果然看到母亲眼神中蒙上一层暗色。
这时候,医生走进来,刘淑云望向门口,看到徐晓宇站在门口踌躇着不敢进来。
“让他走……”刘淑云声音仍然虚弱,可是语气却一如从前一般坚定。
“妈……”江天着急的想要分辨。
“他不走,我走。”刘淑云镇定的伸出左手,没有丝毫犹豫的拔掉右手的针管,一时间,鲜血从血管中喷射出来,四溅一片。
“你干什么!快叫护士来!”医生惊呼着冲上前补救,江天震惊的张大嘴巴,他不知道怎么办,对徐晓宇说出离开两个字,他似乎永远也做不到。
江天忍住疼痛回头,却发现门前早已没有徐晓宇的身影。
“你们家里是闹得什么情况?要是她不配合治疗我们也很困难,你们一定要顺着她知道吗?她可是你妈,你怎么能惹的她自杀的?”不明真相的医生只当是不孝儿子气坏了母亲,替自己的病人管教儿子。
忤逆父母的孩子,是否都是不孝子呢?
》
浑浑噩噩的回到家,客厅里没有人,各屋的房门紧闭,大概家人都还在睡觉。看向墙上的钟表,不过才六点多光景。看到江妈妈的决绝举动,徐晓宇震惊又伤心,走出医院的大门,清晨的光不算明亮,路灯依然亮着没有熄灭,路上的行人很少,车更少,整个世界,似乎都寂寥的不属于任何一人。在那个时候,徐晓宇心里只有一件事,回家。这个世界,似乎只有家,无论自己做了什么,都能容得下自己。
躺倒自己的床上,徐晓宇很快就再次睡着了。只是睡得太过压抑,梦里都是阴暗的犹豫气息。徐晓宇感到一双温暖的手正在抚摸自己的头发,好舒服,不想从梦中醒来。江天总是喜欢这样揉自己的脑袋,每次温存过后,江天都是这样轻轻梳理自己的头发。江天,江天,怎么到处都是江天,徐晓宇你真是没救了……
“晓宇……”
谁在叫自己?
“晓宇,你怎么了?”
是谁?这样温柔……
“晓宇。”
“老妈……?”挣扎着从梦中醒来,看到老妈坐在床边,正在温柔的看着自己。
“晓宇,你哭了。”徐妈妈从床头抽过一张纸,轻柔的帮徐晓宇擦去眼角的泪滴。
自己居然哭了?做梦都会哭?自己,真是没救了……
“老妈……我什么时候考托福?”
“晓宇,你决定了?”徐妈妈轻叹一口气,看来,医院里的事情进行的并不顺利。
决定了,都决定了。他要找回真正的徐晓宇,无忧无虑的徐晓宇,乐天知命的徐晓宇,当年的徐晓宇。
时钟停止,我在耐心的等待
害怕雨声在门外
愿某地方,不需将爱伤害
抹杀内心的色彩
愿某日子,不需苦痛忍耐
将禁色,尽染在梦魂外
突然想起禁色的歌词,徐晓宇希望,总有一天,自己可以再次回来,勇敢的接受这份爱。
徐晓宇忙着考试,江天忙着照顾江妈妈,只是每天晚间的一条“晚安”的问候。其实即使互道晚安之后,两个人没有任何一个遵循那声晚安。徐晓宇每日温书到深夜,江天每日只有深夜里才有属于自己的空间,坐在窗前望着灯影下树叶的斑驳,思索未来的方向。
一个月的时间很快便过去了,考试结束的时候,徐晓宇就知道,一切都成了。本就英语不算差,再加上一个月的破釜沉舟,没有理由做不成。
——江天,我有话跟你说,你方便出来么?
》 ——怎么了?我可以晚上等她睡了偷偷出来。
——那我晚上十一点在你家小区的花园里等你。
——好,我刚好也有事跟你说。
徐晓宇心里不知道如何开口,盯着手表的时针焦虑不已,徐晓宇十点就到了,在江天小区里的篮球场边坐着。虫鸣路灯和不住的围着他打转的小蚊子,徐晓宇不住的起身走动,再坐下,焦虑的四处转着圈。
“来很久了?”江天突然出现在徐晓宇身后,轻轻拍了拍徐晓宇的肩膀。
“啊!吓死我了!”徐晓宇吓得猛的向前跳了几步,才敢回过头。
“轻点儿……你想把保安叫过来啊……”江天无奈,没想到事事艰辛,他们仍然可以有这样轻松的对话,尽管接下来自己要讲的事情也许不那么轻松。
“你说你也有事要和我说?那你先说吧……”徐晓宇在长椅上坐下,示意江天也坐下来。
“我妈,打算让我复读一年,考到外地去。”江天轻叹一口气,母亲自从回到家就跟自己说了这事,复读学校也已经安排好,尽管自己千万劝说,母亲仍然不肯退让半分。复读一年,再读四年大学,那么久,自己的独立之路就变得飘渺遥远了。
“不用了……你妈可以放心的让你继续在学校读书了。”原来这个世界上,做过打算的,永远都不是只有自己母亲而已。
“什么意思?”
“我……九月份就出国了,已经在准备了。”
“你……从来没说过……”
“我妈安排的,之前一个月我一直在准备托福,今天已经考完了。”
“去多久?”
“先是半年以交换生的身份去,等到了美国再着手申请,一共……也要四年吧。”四年的时间,等自己再回国的时候,大概沧海桑田,许多都变了吧。
“我等你回来。”江天知道多说无益,他只是感慨自己力量微薄,无力与家庭对抗。
“到时,你都毕业一年了吧……”
“晓宇,我看了白夜行。”
“什么?”不知道江天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徐晓宇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只是想手牵手走在阳光下,即使要在白夜里行路,我也相信会有看到太阳升起的那一天。”江天握住徐晓宇的手,这双手,即使要放开多年,在自己心里,也必将一辈子握紧。
“那你要好好学习,将来等我回来,我可得问你要房要车的!”徐晓宇笑了,关于未来,也许自己已经找回一点点曾经的自己了。
“噗,从来都是待嫁的女儿才要房要车,你将来可
不要反悔啊!”江天似乎也找回了曾经的快乐,总是调戏几句小孩儿,惹得他炸毛胡闹才好。
“你先混到房车再说吧!”果然恼了。
月色里,两个人深情相拥,没有任何杂念的抱紧对方,只为了有朝一日可以一起对抗生活,即使这是最后的夜晚,也要坚定的走下去。
这样的夜晚,无眠的不只是两个处于生活纠缠的少年,他们的家人,都在因为自己的爱人和世界的禁色,同样无法入睡。
徐妈妈靠在徐爸爸身上,想到竟要为了这样的事情,送徐晓宇离开自己四年之久,徐妈妈难掩痛苦之色。徐爸爸一直处在无法释怀的纠结之中,自己的家庭,自己一直引以为傲的快乐家庭,竟然仅仅因为自己的儿子爱上了一个人,就整日沉浸在悲伤之中。徐晓晨一样无法入睡,坐在电脑前和男朋友聊天,她作为弟弟的同龄人,自然更能理解接受这样的事,甚至大一的时候还曾经参加过一次公益活动,可是这样的时刻,她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劝慰父母,如何帮助弟弟,只能任由他背井离乡。
江妈妈在黑夜中睁开眼,她已经失眠很久了,她知道儿子出门了,也自然知道儿子是去见谁。这个自己在世上唯一的血脉,和身边躺着的这个和自己同床异梦二十载的男人,构成了她的一生。
“江海洋……”刘淑云知道他也没睡,这一声名字,似乎许多年未有叫出口了。
“不舒服吗?”江海洋以为刘淑云身体不适,坐起来打开身旁的台灯。
“你恨我吗?”刘淑云问出了这个自己一直想问的问题。
等了许久,江海洋都没有说话。
“我真的没想害严俊……”这么多年,自己一直想要说的话,听起来像是辩解却真真是发自肺腑的话,自己,从来都不想伤天害理的。
“我知道。”这一次,江海洋没有停顿。他当然知道,怪只怪天意弄人。
“对不起……”这一声道歉,究竟是为了什么,刘淑云也不知道,甚至是否出自真心,自己都不知道。这声抱歉,刘淑云是真心想要告诉死去的严俊,至于眼前的这个男人,刘淑云始终不知道自己的感情是怎样的。
“睡吧。”江海洋关上灯躺下来,黑夜里,看不清他眼中的神情。
作者有话要说:呃……之前考试周断更了好几天,还是木有什么人看【都是泪T^T】第一次写文,肯定比较水。。不过还是有那么几句话想说一下的。比如说江天和徐晓宇的不同家庭,算是现在同志家庭的两种极端吧。另外,江天的亲生父亲也就是严俊是个gay,所以江天也是,这其中包涵一个我比较认同的科学观就是同性恋者是有一部分基因决定的。另外日后会写到的,就是关于刘淑云的同妻生活,算是对于同性恋者婚姻合法化的呼吁吧。【说了这么多正经的,其实这篇文说到底还是脑补过度胡乱涂鸦的……坚持更完吧,毕竟第一次发文XD】
☆、第 29 章
“臭小子,你和江天就这么断了?”徐晓宇在酒吧和杜峰文杰告别的时候,杜峰口无遮拦的直接问了,文杰坐在旁边无奈的抬脚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