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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远拿着那银行卡端详了许久,才明白眼前的男人真的是要包他。想通了后,常远拿着银行卡狠狠的亲了一口,眉开眼笑的看着季羡,“嘿,还真大方啊。那我也就掉掉价,一年怎么样?”
季羡冷哼一声,斜睨着他,“你觉得你一年值二十万?”
“那……两年?”
“一个月算一千一年一万二总共是二十万加利息大概就是二十年你看怎么样?”季羡语速飞快,还带着几丝不明朗的笑意,仿佛吃定常远根本不会拒绝。
常远瞪着季羡半晌,才吐出一句:“我靠,真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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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
季羡的拳头真不是盖的,打得常远爬都爬不起来。他在真皮沙发上装死装了一会儿,睁开一只眼看到季羡进了浴室,才哼哼唧唧的爬了起来。
剥□上的衬衫,它早已在季羡的拳头下弄的皱巴巴的难看,常远将它甩开了,仅穿着一条红内裤就往里面走。
浴室的门没有锁,一推就开。常远抱着双臂笑眯眯的看着里面错愕的季羡,目光探到他□时,笑容中有考究,“你洗澡不/脱内/裤?”
季羡脸色一沉。
“啧啧,也是红色的呢。您今年也本命?”常远看着季羡阴沉的脸色,似乎并不惧,反而跨步往里面走,顺势关上了门。
莲蓬的水洒到两人身上,热气腾腾。水雾使两人的面容看着都不是很清楚。常远走到镜子面前,伸手擦了擦镜面,镜子里瞬间显露出他的脸。
并不十分帅气的脸上有几道痕迹,还有些浮肿。常远皱起眉头,看着旁边一动不动的季羡,“有药么?”
“这样就挺好。”
“靠!”常远嘟囔一声,突然又扬起笑,“喂喂,如果你对这张猪头脸也能产生欲望的话,那我也无所谓。反正不需要再卖,好不好看都一样。”
季羡挑出他话里的重点,“欲望?”
常远邪笑一声,轻佻的看着他的胯部,“莫非硬不起来?”
季羡眼眸一暗,手一伸,将他捞在怀里,唇狠狠的印了上去。
毫无章法的亲吻让常远险些喘不上气来,等季羡终于放开他的唇,他才得以呼吸到新鲜的空气。
“姓季的我靠,你就不能温柔点?”
季羡啃咬着他的脖子,一口一口吮的极重,很快就有了红色的痕迹。
常远色心也起,手指抚上他胸膛的肌肤,忍不住暗赞一声。季羡已将他抵在墙壁上,唇瓣下移,咬住了他胸口的果实,用力的吸吮。
常远全身哆嗦了一下,呻吟出声,脚软的险些站不住,双手连忙攀住季羡的脖子。
两人的□渐渐都抬了头,顶着湿透的内裤,近距离的打着招呼。季羡在他胸前啃了许久,突然将他转了个身,扯下他的内裤,坚硬的东西就抵了上来。
常远情迷意乱间感觉到他似乎要强行挤进来,连忙叫道:“喂喂,姓季的你没有润滑剂吗?这么进来老子非流血不可。”
季羡动作顿了下,语气有些迷惑,“润滑剂?”
“老子又不是女的,里面没水!自然要润滑剂!”
“这里没有这东西。”季羡在他屁股上蹭了一下,声音低哑,“沐浴露可以吗?”
常远撇头一看地上的沐浴露,“不行!我对薄荷过敏!”
热水器不知什么时候被季羡关了,两人的脸色都是绯红,在水雾中看起来有些醉人。季羡扣着他的腰,一根热物在他腿间蹭来蹭去,有些急切。
常远也不好受,咬着唇恶声道:“都不知道你以前找的都是些什么大松货!难道都不用润滑剂的么?还是我找的资料错了?”
“以前没跟别人做过。”季羡语气压的越来越低,“口水可以么?”
“啊?”常远一惊,还没有体会到他话中的意思,就感觉季羡已经蹲了下去,不多时后/穴处有软物来回舔砥,销魂万分。
早知道会这样,昨天晚上就不急着献身了!
这是常远醒来后第一个想法。
屋子里似乎除了他外没有旁人,阳光透过窗户暖洋洋的射在床上,而他,二十四岁的大好青年常远,现在竟然全身痛的都动弹不得。
还记得昨天晚上的一切,自己被一个警察包了,拿到了够还债的钱,最后在感激之下,急切的献了身……
“啊啊啊啊,老子怎么那么蠢?做之前就应该先问问他有没有经验是不是处的,就不会把自己弄这么惨了!”常远气的咬牙切齿。
虽然那地儿开始有在他的伺候下变的松软一些,但因为是第一次被人入侵,最后还是痛的不得了。更糟糕的是那家伙毫无经验,只会横冲直撞!
所以现在才弄的他痛不欲生痛苦不堪痛楚难挡!
常远死咬牙关,在又躺了五分钟后,终于决定爬起来。
红内裤不知道被扔哪去了,他现在全身清凉的很,低下头就能看到明显的痕迹。
“简直就是畜生!”他咒骂着去开衣柜的门,看到一溜儿的红内裤,拿了一条先穿上,又找了件衬衣,找了条休闲裤。
警察先生比他高比他壮,所以他穿起来就像小孩儿偷穿大人的衣服。常远找不到再合适的衣物,只能将衬衫卷了卷,也把裤腿卷了卷。最后他眉一皱,才想到了最重要的东西。
幸好,他在客厅的沙发上找到了那张银行卡。
又狠狠的亲了一口,常远嘴角挂着邪笑,“嘿嘿,二十年?老子再蠢也不会乖乖在这待二十年的,姓季的你就准备哭吧哇嘎嘎!”
他想到卡里面的钱,心情愉悦的简直要飞扬起来,什么脸痛胸口痛腰痛腿痛顿时去了一大半,只等打开门就溜之大吉。
在这当儿,浴室的门突然被打开,一脸笑意的季羡站出来,“是吗?是我哭?还是你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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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
常远一脸纠结的看着季羡,脑子飞快的运转,但就是想不出该怎么逃脱出去。
季羡慢慢走过来,在他唇角“吧唧”亲了一口,眼里的笑意越来越深,“宝贝儿,穿成这样要去哪呢?”
常远恶寒一下,“出去走走……”
“走走也行。”季羡笑眯眯的看着他,下一句语气陡然严厉起来,“但是若想不回来,你得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常远怒指:“姓季的你这是威胁!”
“就是威胁,还是赤/裸裸的。”季羡转了身,进了房间开始换衣服和收拾床铺,短短的发顺服的贴在他脑后,在阳光的照耀下有些发光发亮。
常远揉揉自己的眼睛,想了想后还是进了浴室解决了下生理问题,再找个牙刷毛巾给自己收拾了一下。等出来时,季羡已经身着笔挺的警服站在外面,“我送你去?”
常远看着他倍儿帅的模样,心里想着果然军装什么的都是萌物,能把一那样的人衬托成这样。但对于他的提议却还是有些发毛,“算了,刀斧头看到我坐着条子的车去,还以为我被策反了去抓他们呢。”
季羡皱眉,“刀斧头?蝴蝶帮里的那个?”
“嘿,你对这些事知道的挺多啊。他就是蝴蝶帮里的二把手,我当时有点急事,向他借了点钱。”
“什么急事?”
常远想不到他会这么刨根问底,于是似假非真的回:“我年轻时候喜欢玩,有次去赌场赌大了点儿,欠了钱,所以就找他借。”
季羡眉心皱的更深,一只手掐住他的手腕,力道慢慢加大。
“嘿,我说着玩儿呢,您别当真啊……我靠姓季的你放手!老子的手都快要断了!”
常远揉着发红的手,懊悔的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抬头看着季羡还是一脸阴郁的看着自己,顿觉全身都痛。
“什么急事?”
他问的平静,常远却听出了里面含着的怒气,于是连忙说:“我姥姥那时候生病,需要医药费,所以才找他借的。”他回答完,感觉季羡的寒气渐渐收敛了,便赶紧道:“快点快点,你也要上班了吧,咱赶快出门吧。”
“好。”
出了门,先取了钱,常远用季羡的手机给刀斧头挂了个电话,约好在城郊处一家小卖部见面。常远本来说自己一个人去就行,季羡不理会他,开着车转了个方向往目的地驶去。
一路上两人静的异常,偶尔常远偷偷的去瞄他的侧脸,还觉得不可思议。
不过便是昨天傍晚见了一面,这个男人便保自己出局子,然后给自己二十万,最后还提出要包自己二十年。
嘿嘿,二十年?
常远支着下巴看着窗外的风景。
Gay什么的他也不是没有接触过,哪个不是合在一起几个月就分道扬镳了?从没遇到过两男的真的能待上一辈子的。
说白的,就是这圈子太残酷,残酷到除了“性”跟“欲”别的都是浮云。所以他以前才不碰这玩意,昨天出去卖也只是山穷水尽毫无办法。
到了地头,刀斧头已经坐在小卖部旁边,一手啤酒一手烟,看起来极为悠闲。常远拿着装钱的袋子下了车,季羡依旧坐在车内,看着常远一步一步走上前,将钱丢在桌子上,然后跟那刀斧头攀谈起来。
那刀斧头坐着没有动,桌上的钱看都没有看一眼,嘴上挂着痞笑斜睨着常远。
常远也不知从哪摸出一根烟点上,头顶的发被风吹的一颤一颤。季羡握着方向盘,眼神深邃,刚要摸烟,便听到常远大声骂道:“我靠你小子厚道点!老子借了十八万还了二十万已经够厚道了!你他妈别得寸进尺!”
刀斧头似乎还不置可否的说了些什么,惹的小野猫炸了毛,脸色狰狞的要扑上去。
季羡叹了口气,打开车门下去,含着笑叫了一句:“刀斧头,好久不见。”
刀斧头脸上的神色仿佛见了鬼,情不自禁的站了起来。
常远看看两人,大概明白了刀斧头可能以前在季羡手上犯过事,所以如此怕他。他走过去,勾住季羡的胳膊,笑眯眯的说:“刀哥,忘了介绍,这是我新找的姘头。”
刀斧头眼珠子惊恐的都快凸出来。他往地上狠狠的吐了口痰,掏出一串钥匙丢给常远,拿起桌上的钱便离了去。
常远兴冲冲的将钥匙揣进怀里,“现在要去哪?”
“去你住的地方收拾行李。”
常远对他的提议也没有异议。他住的地方偏且巷子窄,车开不进去。季羡跟在他身后往里面走,旁边的居民见了,纷纷议论,“小远又惹事了……”
常远听着似乎没有什么感觉,到了住的屋子前,抬脚一踹,房门顿时开了。里面只有一张床和散落的衣物,别的什么都没有。
季羡抱着双臂看着他从床底拉出一个旅行袋,将衣物什么的都塞在里面。他衣服不多,全部塞进去也只占了袋子的一半。常远看了看屋内实在没有什么要塞的了,才抬起头来看着季羡,“喂,被子要带么?”
季羡看着那黑的看不出颜色的被子,嘴角抽搐一下,“不用。”
常远利索的拉好拉链,“嘿,那就便宜房东了。姓季的,有一百块么?我还欠她房租呢。”
季羡掏出一百块给他,常远将钱放在床上找本破书压好,甩了门离开。
一路上季羡没有看到常远脸上有丝毫留恋,有些奇怪的问:“你在这住了多久?”
“三个月。”
“他们似乎都认识你。”他指的是这一带的居民。
常远嘿嘿的笑,“烂人嘛,肯定是一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