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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邹或皮相好,学习也好,这种在不成熟的表现,或许在大人眼里能看出破绽,但在同龄人当中,却十分吸引人的。
他就只是往那一坐,不说话,都能让人忍不住看上几眼。
自他跟那个男生坐一桌后,那男生已经瞅了他好几次了,每次都是一副想找话说却又欲言又止的样子。
最后,他被看得烦了,才转头看向那男生。
那男生一看邹或看自己了,立马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你好,我叫霍阳。”
邹或点点头,脸上淡淡的道:“我叫邹或。”
他这一回话,那男生就又笑了,洋溢着一脸的热情,道:“我知道你叫什么。”
邹或被霍阳脸上那种夸张的笑意弄得有些不自在,他不明白有什么好笑的,但秉持着礼貌,还是勉强翘了翘嘴角,迎合了一声。“是吗?”
叶赟热切的看着他点了点头,笑道:“嗯,那会儿你进教室的时候,有几个女生看到你后,都小声的嘀咕着你,被我听到了。你说巧不巧?你叫邹或,我叫霍阳,都带一个霍字!”
邹或听完,在霍阳胸牌上有名字的地方一扫,然后淡淡的道:“只是发huo的音而已,并不是一个字。”
霍阳热情不改,在座位上也是一副坐不住的样子,不停的拉着邹或说话。
邹或心里有些不耐,但考虑到不能开学一天就和同桌的关系处僵了,所以就偶尔应付几句。
晚上,时戟问他,开学第一天感觉如何?
邹或皱皱鼻子,说没什么感想,就是同桌太聒噪……
时戟听完,在他皱着的鼻子上弹了下。
邹或吓了一跳,被弹的鼻子立马泛起了酸,牵引的连眼里都噙了泪,他捂着鼻子,心里有些不满,但又敢说什么,只能用那种有些幽怨的眼神瞅着时戟。
时戟拉下邹或覆在鼻子上的手,然后扣住了他的颈项,看着被自己弹红了的鼻头,问疼吗?
邹或拧着眉,说不疼了。说完就想去拿开时戟扣着他脖子的那只手,这种被掌控的局面让他觉得自己仿佛就要被侵略了似地,很没有安全感。
时戟自然不会轻易的让他得逞,手依旧牢牢的桎梏着他的颈项,然后直视着邹或的眼睛,道:“不想让我碰你?”
邹或眨眨眼,他被时戟那双锐利的眼睛看的,心里发毛。下意识的否认了。“不是。”
“那就好。”说完,时戟就伸出舌头在他鼻尖上舔了下。
邹或登时被吓的睁大了眼,心脏跳动的速度一下的快了起来,鼻子上沾黏着的唾液很快就被蒸发了,但残留的微凉湿意提醒着他,刚刚发生的事情确实是真的……
“……”他满脸愕然的看着时戟,不知道要怎么办好。
“……”时戟眯着眼,打量着他的反应。
被时戟这么打量,邹或下意识的就垂下了眼睑,掩饰起了内心的真实反应。
时戟盯了他好一阵,才放开他。道:“讨厌?”
邹或一被放开,就连忙往后挪了一步,垂着眼,喉结颤抖了下,最终还是违背良心的说了句没有。
时戟对他这话很满意,难得的眼里露出了些笑意,拍了拍邹或的腰,就让他离开了……
当晚,邹或在床上翻来覆去,脑袋里装的都是时戟舔他的画面。时戟那举动对他来说,简直都算打击了,倒不是说嫌弃时戟的唾沫脏,而是从心底生出了一种本能的排斥感。
翌日清晨,邹或下楼时正看到时戟坐餐桌上看晨报,他脚下顿了一步,才又重新缓缓的迈下楼。走到餐桌附近,跟时戟问了声早安才又坐下。
时戟放下报纸对佣人示意了一声开饭后,才看向邹或。
“昨晚没睡好?”
“……嗯。”邹或想了下才点头。
这时佣人已经把早饭端上来了,时戟不顾外人在场,又继续问道:“我昨晚那样吓到你了?”
邹或有些防备的瞅了眼正在给他端粥的佣人,然后咳了声,又扫了眼时戟才道:“……嗯。”
时戟看着他那小心谨慎的神情,不禁勾起了嘴角,之后便开始吃饭了,再没说什么。
自这件事之后,邹或就有心想躲时戟了。只是同住在一个屋檐下,想躲开少碰面也不是容易的。
时戟自然看出了他的心思,只是并没拆穿,依旧耐心的陪着他玩……
这天晚上,邹或又躺在床上睡不着,从隔壁发出的呻吟声吵的他烦躁不已,来回翻腾了会儿,后来把被子蒙住了脑袋依旧无济于事。那种渗人心脾的细碎呻吟声扰的他心都跟着躁动了起来,身体也产生了一种怪异的感觉,腹中就好似烧起来似地……
再忍耐了一个多小时后,隔壁才没了声响。
邹或只听到隔壁传来了关门的声响,才解脱似地吁了口气……
这一晚,他又是很晚才睡下,半夜他突然梦到了电影里曾出现的一个带着些色情的画面,一男一女相拥在床上,两人的身体紧贴在一起,唇齿之前来回辗转,粗重的喘息声充斥在耳畔……
这种淫靡的画面刺激的邹或血液都跟着沸腾了起来,他在床上来回的摩擦着双腿,很快,脑袋里一道白光闪过,他从梦中就惊醒了……
他擦了擦额头的汗,平复了一下呼吸,才伸手去摸内裤,这一摸就摸了一手指的液体……
等他换完内裤,又回到床上后,就再也睡不着了。
第二天,餐桌上,时戟看着他那有些惨白的小脸,问道:“昨晚又没睡好?”
邹或因为他的这话又想起了昨晚的那些声音,还有半夜的那个梦和内裤上的精液,脸一下子就跟火烧似地烫了起来,他低头掩饰着脸上的不自然,过了两秒钟才点点头。“……嗯。”
“你多大了?”时戟突然问道。
“12。”邹或依旧低着头。
时戟眼神一下子幽深了起来,勾着嘴角,有些玩味的道:“那也差不多该通人事了……”
邹或自然晓得时戟所指的人事就是男女之间的那种不能摊在光天化日之下做的事情,只是时戟这句话让他心里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下午,整理卫生的佣人就把邹或遗精的事情告诉了时戟。
时戟听后点了点头,然后亲自回了趟主宅,把早些年他曾看过的那些关于性启蒙和性教育一类的书带回了别院里。
晚上邹或一回家,时戟就把他叫进了书房,也没有委婉,就直截了当的问了。“你昨晚遗精了?”
邹或一听这话,脸登时涨红了,眼里闪烁了起来,张着嘴,半天才吭了一声,语气虚软的问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他这纯粹是小男生的自尊心在作祟,时戟并没继续逼迫他,而是指着桌上的那几本书,说道:“你拿这几本书拿去看下,不明白的可以问我。”
邹或站在书桌前,看着那几本都带着性标签的书籍,皱了皱眉,有些抵触的道:“我不用这些!”
时戟走到他身后,伸手扣住了他的腰。
邹或的身体早在时戟走近他的身后,就紧绷了起来,这会儿被扣住腰身,不禁一颤,然后就彻底的僵直了。
时戟被他这反映弄得有些无趣,没一会儿就松开了他,越过他坐回了椅子上,肃着张脸,冲邹或摆了摆手,意思再明显不过,是让他走人。
邹或看了他一眼,最终还是拿起了那几本书才走……
12、麻烦 。。。
邹或把书拿回房间后,随意挑了本就翻了起来,略过乏味的前言,从第一章看了起来……
现在的邹或,对两性之间知道的非常浅薄,在他的意识里,就以为男女摸摸亲亲,就能怀孕。直到把这本书看了个大概后,才意识到,原来所谓的做爱是这么回事……
这还是他第一次接触这么限制级的东西,书上的图片太过露骨,他看得脸红心跳,腹下也渐渐肿胀了起来,这种反应让他觉得羞耻,最后草草的翻完就把书页合上了,关上灯窝进了床上。
被子下,他闭着眼把手伸到了两腿间,隔着内裤摸了上去,这么隔着布料摸了一会儿,那玩意并没有什么变化,依旧半软不硬的。
邹或回想着刚书里所说的内容,按着上面的指导又来回摸了摸,半晌,手腕都累了,下边依旧没什么变化,直到最后,心里那点冲动和兴致都被耗没了,身体也没能感觉到任何能称得上愉悦的反应。
这第一次的自慰,就让邹或尝到了挫败感,自此,过了很久,他都没再产生什么性致。
之后,邹或又开始躲起了时戟,每天早出晚归的。
时戟最近开始涉及家里的事物了,由于刚接触所以还不是很上手,一天忙到晚的,哪还有闲心去注意邹或的动向?
邹或是有意躲时戟,而时戟虽无意漠视邹或,但在这种一个刻意一个忙碌的情况下,两人愣是一连小半个月都没碰上过面!
开学将近一个月,邹或已经完全适应了初中的生活节奏,他的同桌霍阳依旧整天活力无限,上课碎碎念,下课跟其他男生在楼道里穷斗刺。
邹或是真瞧不上这人,他一直犹豫着要不要去找老师把霍阳弄走,这事在他心里惦记了有些日子了,只不过还没找到比较好的借口,就在他存心想摆脱霍阳却又不想惹麻烦的时候,突然就事与愿违的惹到了别的麻烦!
这个麻烦的开端还是比较美好的!
三眼儿他们班有个漂亮女生给邹或递了封情书,邹或其实并不喜欢那女生,甚至也没什么谈恋爱的心思,但他还是接过了那封信。在他眼里,被女生求爱虽有些不好意思,但这个场景是浪漫的,是值得珍重的。他的思想虽比同龄人早熟些,但因为从小的经历,让他比一般人更看重,被人渴望,被人需要,这样的一种情感,即使这种情感是短暂的,甚至较真起来会觉得有些可笑,但却是邹或一直都缺少的……
这封信被邹或带回了住的地方,夹在了一本硬皮的厚书里。
除了他和那女生,并没有人知道这件事,他也没有告诉任何人,但是不知怎么的,这件事就被传开了,随着时间的蔓延,已经有了面目全非的征兆。
如果是几个人在私底下议论,邹或也不会太过在意,但最恨别有用心的人去故意造谣生事,这事以他不可预见的速度,从年级间到整个初中部都传遍了,到最后,甚至连他的班主任老师都把他叫出去谈话了。
这个老师是一个比较呆板严厉的中年妇女,平时说话有些刻薄,但对着邹或的时候,态度还算和气,她问邹或到底有没有和那叫蒋雨的女生早恋。
邹或闻言挺无语的,就直视着他们班主任的眼睛,绷着脸吐出了俩字,没有。
他班主任皱着眉,把周或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最后咳了声,说,我是你的班主任,自然该信你,但是那蒋雨他们班主任可未必会相信你,这事闹的太凶了,纪律部的主任已经过问了,你有个心理准备,到时估计会把你和那个蒋雨叫纪律部去做询问,你们俩之间,估计得有一个担责任的。
邹或闻言,登时觉得不可理喻了起来,有些冤枉的说,我和那女生什么关系都没有,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被传开,要揪责任也得去找那个散布谣言,造谣生事的人!
他们班主任摇摇头,说,这话你对我说没用,你和那女生之间不管是真是假,已经闹到这地步了,是不可能再善了的,现在初中部这边的学习气氛不好,所以……
邹或听她这么一点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