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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邹或内心有些复杂,听说跟亲耳听到并不一样,以前听秦姨说起时他还不觉得怎样,但现在,他的心境并没之前想的那么淡然,他面对的不是出轨的恋人,所以他没有愤怒,他面对的是把自己当玩物的寄养人,所以只觉得悲哀,“时戟,我跟了你这么多年,你要是真厌倦了我,就让我走……”
“……你舍得你的学业,舍得你的爱好?”
邹或犹豫了一秒,才道:“……舍得。”
“哼,你要是真舍得,还用等到现在?保镖已经撤了将近一年,你要真想跑,这段时间足足够你实施几百几千次了!”
“……”邹或顿时哑口无言了,时戟说的都是事实,他根本无法辩解。
时戟没有步步紧逼,适时的缓和了态度,“好了,你是我养大的,你心里的那点想法瞒不住我。现在已经晚了,你也早点睡吧!”
邹或艰涩的“嗯”了声。
电话一挂断,邹或就气急败坏的把茶几上的杯子,果盘,茶壶,都给扫到了地上……
这事过后,邹或又冷静了几天,才又打给时戟。
这次时戟又没接电话,依旧是助理代接,说:“时少在忙。”
邹或耐着性子,问:“他什么时候能不忙?”
“……或少,没有时少的准许,我是不能告诉您的……”
邹或无法,只能先撩了电话,之后赌气的一连几天都没拉下脸再打过去。
这几天里,时戟也没联系他,直到高考临近,邹或才不得不拉下脸,又主动找了回时戟,可接电话的依旧不是本人。
邹或也觉出了事,时戟这是故意的!可他无可奈何,只能硬着头皮继续主动的打电话给时戟,即使每次听到的借口都是同一个,他也只能忍耐。
这样的状况直持续了一个月,眼看高考在即,邹或越发的沉不住气了,高考前一天,天一亮他就醒了,一睁眼就拿起手机拨给了时戟。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对方拒接了。
这下,邹或没敢立即回拨,他现在不能再惹的时戟恼上加恼了,他瞪着眼,翻来覆去的直躺倒了天大亮,看了下时间差不多六点半了,才又拨过去。
“喂。”这次总算传来了时戟的声音。
邹或顿时坐了起来,打起了精神,道:“睡得好吗?”
时戟哼了声,讥诮道:“如果天刚亮那会儿没被你的电话吵醒,这一晚睡得还算好!”
“……”邹或尴尬的没往下接话。
“你这一大早打给我就是为了这事?”
“……不是。”
“……”电话里一时没了时戟的声音,过了几秒响起了他喝水的声音。
邹或等时戟喝完了水,才又道:“那会儿梦到你了,醒来后突然很想你,一时冲动没顾忌到时间就把电话拨了出去,被你拒听后,才意识到做的有些不妥,所以打这通电话,是想跟你道歉……”
“哼……真难得!”
邹或抿了抿唇,无视了时戟口气里的嘲讽,又道:“最近很忙吗?打电话给你,助理总说你再忙。”
“还好。”
时戟总这么不咸不淡的,邹或接不上话,就只能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另起话题,到最后他都无话可说了,时戟依旧这么个爱答不理的态度,他心里一阵压火,但嘴上仍保持着和顺的语气,终于找了个机会,把想说话说出了口,“我明天就要考试了……”
时戟的回应则显得很不以为然,只淡淡的回了俩字,“是吗。”
邹或被堵的实在接不下去,半天才憋着气,“嗯”了声。
之后两人都沉默了起来,时戟不说挂断,邹或自然也不好说,于是气氛开始变得越发的僵持……
大概过了两分钟,时戟那边出现了动静还有人声,之后又想起了他和来人的交谈声,大概是行程安排之类的。
邹或听了个大概,就这番交谈而言,时戟并不是多忙!更不可能忙到连接他电话的空闲都没有!而且显然,这番谈话,时戟也是故意不避忌他的……
至于时戟的用意,不说也明白,就是要这么抻着他,吊着他……
在时戟跟人交谈的这期间,邹或的心里百转千回,他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拉开窗帘,打开窗户,吸了几口新鲜的空气,等到时戟的谈话告一段落,才又开口,只字不提之前那么多次被时戟拒接电话的事,而是问道:“你什么时候回来?”
时戟回答的很干脆,“最近都没时间。”
邹或闭上眼,再次深吸口气,沉住了气,略显失望的道:“知道了!”
“……”时戟没有任何回应。
“现在天气越来越热了,你自己注意身体。”
“……”
对于时戟的沉默,邹或完全不在意,又自说自话了几句,才道:“好了,现在不早了,你快去吃早饭吧!我也要去熟悉一下新考场的座位号,晚上再打给你。”
“……”直到最后,时戟也是一句话都没说,不过也并没急着挂断,而是沉了会儿,才把电话挂掉。
邹或则是等他挂了才挂,电话这一挂段,他脸上原本带着的笑意,顿时消失殆尽,转眼紧绷了起来,然后气的把床上的被都扯到了地上……
……
…………………………………………………………………………………………………………………………………………………………………………………
不管怎样,第二天邹或还是要照常去参加考试。
考试的这两天,邹或的心情一直都很低沉,秦姨以为他是压力太大,就劝他放宽心,说,“只要尽力就好,就算考的不理想,少爷也不会让你没有大学念。”
殊不知邹或现在最烦听到的就是时戟,秦姨一说完,邹或的脸就沉了,但他低垂着头,并没让秦姨瞅见,随后应付的说了句,“知道了,”就把这话题打住了。
考完试的当天,邹或又给时戟打了个电话,这次徐助理到没再用那些借口搪塞他,很顺利的电话就转到了时戟手上。
邹或闲扯了几句,才问道:“你什么时候回来?”
时戟的回答依旧跟先前一样,说,“最近没时间回去。”
邹或佯装失望的叹了口气,然后说,“好久没见你了,你要是没时间回来,我去A市找你吧?”
时戟那边哼笑了一声,带着那么点讽刺,听的邹或直往上蹿火,他抿着唇,压着火,为防止口不择言,便没再开口。
两人的谈话又进入死胡同,一时,谁都没了继续聊下去的兴致,又僵持了一分多钟,时戟率先结束了通话。
……
在等成绩的这些日子里,邹或可做的事情寥寥无几,每天除了逗弄逗弄凯撒和黑猫,就是窝在楼上抱着电脑上网,跟时戟之间的电话倒是没间断过,他知道时戟是故意抻着他,虽为了上学的事有些心焦,但也只能沉住气等着。
他这口气一直沉到了成绩公布,也不见时戟有松口的意思,他勉强又熬了几天,终于还是忍不住跟时戟提了提上学的事。
时戟听完,一句‘我最近没时间,等有时间再说。’就给堵了回去。
邹或无法,不能发怒就只能忍着。
次日,秦画打电话来问邹或的成绩。
邹或没说具体的分数,只说了不理想。
秦画叹了口气,沉默了几秒钟,问邹或自己有什么想法和打算。
邹或说,目前还没想好。
秦画再开口就有点恨铁不成钢了,教训道,都什么时候了,志愿都要上报了,你这还没主意?
……邹或没说话。
秦画又是一声叹气,劝道,无非两个选择,你赶紧想好,要不就报志愿,要不就重读。
邹或本就因为上学的事心焦,这会儿听秦画说了这半天,便也觉得烦了,不想再继这个话题多说了,于是没过一会儿就找借口把电话挂了。
中午吃完饭,秦姨也问起了邹或关于上学的事。
邹或烦躁的吐出了一口气,说,“暂时还没着落,得等时戟回来。”
秦姨并不知道时戟在借由这事跟邹或较劲,所以听了邹或这话,也没多心思,只告诫道,“这事可别拖太久,等名额都满了再进也不好进了。”
邹或“嗯”了声,表示知道了。
当晚,邹或又给时戟打电话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时戟听他这话,已经听的太多了,所以回的时候也是漫不经心,说,“暂时回不去。”
邹或深吸了口气,哼了声,阴阳怪气的问道,“你这暂时到底要暂到何时”
“……”时戟没说话。
邹或沉默了十几秒钟,声音一下子硬气了,道,“我知道你是故意抻着我,是不是看着我着急,让你很舒服?”
……时戟顿了下,冷哼了声,道,“你倒是光会指责别人,怎么不想想我为什么抻着你?还有,既然求人就要有个求人的态度,别跟我这一阵卖乖一阵掉脸子,邹或,你记住了,我不该你的!”
邹或听了这番话,气的手发抖,恨不过的骂道:“时戟,你混蛋!是你当初许诺给我的,都到了这时候了,你别在这给我出尔反尔……”
时戟没听他骂完就把电话挂断了。
这次之后,邹或也较劲的再没给时戟打过一个电话。他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大不了就不去H美院了,或者再跑一次,反正现在也没保镖跟着了,想跑随时都能跑……
这一下定决心,他就把私攒的所有现金都翻了出来,然后把三眼儿约出来,打算把钱交给他保管。
三眼儿对邹或挺无语的,虽不赞同,但到底这么多年的情谊,最后还是答应给保管了,不过答应后,还是忍不住嘴贱,道:“你这又是抽哪家子邪疯?人时戟带你不薄啊,你没事穷折腾什么?”
自上次三眼儿说邹或娇惯以后,两人之间就有了罅隙,这次好不容易邹或主动冰释前嫌,可三眼儿来了这么一句,邹或的脸顿时沉了,冷声道:“你要是为难,我可以找别人。”
三眼儿被他这话说的一怔,张着嘴,特委屈的道:“邹或,你这么搞也太没意思了,又没说不给你帮忙,你干嘛啊!至于跟我这么较真吗?”
邹或看着三眼儿,过了会儿才收敛了脸上那副死气沉沉的摸样,没接话茬,而是嘱咐道:“钱先放你那,等我用到时候,会去你那拿。”
“……知道了!真是的,上辈子该你的!”三眼儿没好气道。
……
直到过了填志愿的截止日期,时戟也没给个邹或个准信,他算彻底死心了。
死心归死心,可邹或还是照实恼火了些日子,直至八月初,他跑院子里痛痛快快的淋了场雨,那股占据心头的恼恨才被这场清凉的雨水给浇灭了些,淋完这场雨后,他心里是痛快了些,可身体却遭殃了……
……
65、顺心 。。。
淋完雨的第二天,邹或就发起了烧,昏昏噩噩的在床上躺了一天,秦姨白天告假去了趟亲戚家,这到了晚上回来才知道,于是赶紧打电话把医生喊了来。
医生来了,说邹或这是受凉引起的,输两瓶液就能好。
秦姨听了,就想起邹或昨天淋雨的事了,忍不住念叨了几句。
邹或烧的满脸通红,窝被子里,脑袋晕乎的难受,哪还有什么闲心理会秦姨的念叨,除了医生扎针的时候撩开眼皮瞅了下,其它时候根本就没连个眼都不睁。
医生扎完针,又嘱咐了两句就离开了。
秦姨把室内的温度上升了一些后,问邹或想吃什么。
邹或耷拉着眼皮,因为发烧的缘故,人很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