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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平咧咧嘴,“你不来找我,是把我的那些威胁都当成在放屁?”
“……”许辉顿了顿,“我生病了。”
“哈?”
“发高烧,那天晚上,我著凉了。”许辉说,隐隐带点疲倦。
周平不知怎麽,心忽然就软成一滩泥了,许辉竟然会跟他解释,说话的语气竟还微微透著点、透著点……撒娇的意味。
“怎麽会?那晚上露屁股让空调吹大半天的可是我吧,你生哪门子的病?再说生病就不能找我了?借口……真发高烧了?我看看……”周平说著说著,自己都没意识的,手就摸许辉脑门上了,真的在发烧,许辉没有对他的举动露出反感的样子,还微微屈了屈脖子,让他摸个彻底,周平那胸口,顿时跟他那脑门一样温热滚烫。
“吃药了没有啊?”周平脑袋有点空了,说这句话基本是下意识的就蹦出来了,很是奇异,要知道,这麽多年,他从未发自内心的关心过任何一个人。
“恩。”许辉应道,带著点鼻音。
周平又心颤了次,好乖,好可爱。忍不住又想贴过去,他真的开始怀疑自己被下了蛊,要不然怎麽会总想碰触接近许辉。
两人自摊牌後难得这样的心平气和,周平都不忍心打破这局面了。
“找我,想做什麽?”许辉却忽然开口。
周平老脸难得一僵,语塞,其实不过是有点想见面而已,但他说不出。
许辉见他不答,又说,“我生病了。”
“靠,我他妈知道了,我又没说过来就是要干那种事,我也没那麽猥琐好吧?”周平披萨脸扭曲著,猥琐得要命,“而且你以为我被插会很爽,他妈的一点快感都没有……”
许辉忽然打断周平,“喂,周平,你下面鼓起来了。”
“……”
“……”
“你他娘的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
“别走了,今天做吧……”
“呃?”周平掏了掏耳朵,许辉没再回答他,而是直接压了过来。
不知道是不是许辉生病所以力气变小,相比前几次,这次的性爱没有一点粗暴,很温柔,让周平几乎迷失在温柔里,忘了推开和反攻,心甘情愿的张开了腿。
当把许辉的炽热纳进身体,周平只能叹息:好烫……
周平再次用奇怪的走路姿势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微微发白,周平攥紧拳头,愤恨的唾弃自己,“贱呐,竟然他娘的有感觉了?!”
第三十六章 暴风雨前(三)
周平一瘸一拐的穿过楼道,在距离自己房间还有十来米的位置,他听到左手边房间里悉悉索索的有响动,他很自然的转过头去瞥了一眼房间门上用来探视的透明小窗,再然後,周平就走不动了。
透过窗户外微微发白的惨淡亮光,周平看到那个平时一副硬汉形象的男人,赤裸著被人绑在那张并不大的白色病床上,一个背对著周平的男人似乎正用什麽东西在折磨著他,那张平时总是不苟言笑、沈默无趣的脸上写满了痛苦和隐忍。
周平眯著眼再仔细一看,发现背对著他的男人用的是烟头,趴在赤裸著的男人胸口上一下下的烫印著什麽。
在门外沈默了有几十秒,周平还是迈开步子走开了。
关他什麽事?他和他早就没有关系了。
回到病房後,周平几乎是沾上床就死死睡了过去。
许辉下午的时候来了趟,有其他护士跟著,周平只得趁护士没注意的时候,向著许辉挤眉弄眼,可惜人家许辉那是一板正经,正眼都没瞧他一下,只留周平一人在那眉来眼去。
许辉出去後,周平无聊的砸砸嘴,只等黑夜的来临。
深夜,许辉谴进了周平的病房,他看周平奇怪他身上穿著的便服,解释道,“今晚不是我值班,我刚从家里溜出来的。”
周平一听,那个笑哟,别提有多淫,人就不由自主的贴了过去。
“你烧褪了没有?”周平讨好的问道。
“恩,昨晚和你……发了轮汗,已经好了。”
周平笑得更淫,“嘿嘿。”
许辉也抿嘴一笑,坐到了周平床上。
然後……浓郁的肉欲充斥著整个房间,两个男人的帖身肉博开始了。
接下去的一个月里,许辉几乎每晚都来找他,有点髓不知味的意思了。
周平从来不知道像许辉这样外表斯文端正的人,在那方面竟然这麽强悍持久,每晚不做到大半夜不罢休,这样下去,不知道自己的老腰和屁股受不受得了。
想到这,周平就不禁要为自己的屁股默哀,但这也是他自找的,活该。不过往另一方面想,周平就该欣喜若狂了,因为他似乎已经成功的让许辉沈浸在性爱里了,似乎。
表面一切,都还风平浪静。
不过平静的日子总是不会长久,没有点猛料就不会是精彩的人生,周平这一生注定要精彩纷呈,所以,汹涌的骇浪总不会让他错过。
这天,第七精神病院的某个病房里的某个病人发病了,这本来是很正常的事,但发病的人是叶峰,这就有大不同了。
叶峰先是在院内把两个看护工打成重伤,後被锁在房间里,因为叶峰家人的干涉,不让医院把叶峰绑起来,导致叶峰被关後还能发挥余力──把房间里能砸的全砸了,不能砸的,诸如铁床之类的东西也硬使蛮力给掰变形了,然後用快散架的铁床去砸门,疯狂的砸。
这样大的动静,使得这层楼的其他疯子们渐渐也躁动了。
“哟喝,使劲,使劲,把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带头的男人顶著他的鸟窝头在自己房间高声嚎道。
“砸!砸烂它!让它锁著我们,我们没有病,有病的是他们!”另一个房里的男人凑到自己房门上的小窗口上边看边破口大骂,一对剑眉英气勃发的竖立起来。
“好猛,好帅,啊啊啊啊~!”
周平在自己的房间,听著那声声尖叫喝彩,扯著嘴角哭笑不得,“看来这一层楼全他妈的住著老朋友呐。”
没有多久,门上那个方便人探视的透明小窗口就被砸开,叶峰血红著眼瞪著那个小窗口,边一下下的猛砸边冷声念道,“你逃不掉的,我会抓到你,然後打断你双腿,挖了你的眼睛,哦不,不能挖你眼睛,我要你看到我把你喜欢的东西一样样的折磨死,还有把阻止我们在一起的人全都弄死,我看你以後还敢逃,这是对你的惩罚……哼哼,莫恒,你是我的……你跑不掉的……”
直到筋疲力尽,叶峰缓缓滑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气,那门才得以消停一会,“明明说好,我乖乖的话,就会待在我身边……我明明那麽乖,都没有再伤人,为什麽要离开我……哈,你也怕我,也不要我,你等著,等著吧莫恒,等我把你抓回来,我会天天把你干得在床上起不来,呵呵,我要干死你哦,莫恒,干死你……”
虽然叶峰那渗人的喃喃语调一会轻一会重,又显得有些飘忽,但距离叶峰房间并不远的周平还是听了个真真切切,那些话,纵使是他这种级别的老禽兽,听了之後都觉得跟叶峰相比,他做的那些“光荣”事迹都算是小儿科了,根本不足挂齿,侧著耳朵多听几句,都禁不住要几个打冷战。
周平正胡思乱想间,房间的门被打开,许辉走进来。
正看到坐著的周平一脸惶恐,笑了,“你怕呀?”
周平回过神来,“谁?我怕谁?”
许辉挑了挑眉,“叶峰啊。”
“哈,我怕他?我为什麽要怕他?”周平不屑道。
许辉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只对周平说道,“莫恒走了。”
周平面无表情的点点头,“听那疯子的动静就知道了,折腾一早上了,才消停下来。”
“莫恒大概要一辈子躲著他才行了,其实一开始的时候,莫恒是可以拒绝做叶峰贴身看护的,但叶家出的钱高,莫恒急需要钱就做了,结果招惹到这样的孽缘……莫恒真的很缺钱呐,你被他袭击打晕那次,他答应帮我也是因为急需用钱。”
“恩”周平漫不经心的应一声。
“估计叶峰不会那麽容易就玩完”许辉微微笑著对著周平道,“你要小心点。”
周平哼了声。
许辉看著他一会,忽然问,“莫恒走之前跟我说,有人给了他一大笔钱让他离开……是你吗?”
周平顿了顿,不出声,算是默认。
许辉微眯著眼看著周平笑,看上去很温柔。
随後又跟周平说了点无关紧要的事後就准备走了,周平却忽然惦著脸问了句,“今晚你还来不来?”
许辉笑容温煦依旧,“来。”
第三十七章 困兽
夜晚十二点多,许辉没有兑现他白天的承诺,但周平已经无暇顾及,因为等著许辉,所以他一直没有睡,後来慢慢他发现,似乎是有什麽地方著火了,走道上开始冒著烟,越来越浓烈的黑烟,周平一个激灵从床上坐了起来,赶紧摸出自己房间的钥匙,打开了门。
一出去,看到叶峰的房间门开著,里面火光闪闪,正要有所反应之时,“BOOM!!!”的一声从房间里传来爆炸的巨响,这一下整栋楼似乎都抖了一抖。所有疯子都从睡梦中惊醒过来,这时从叶峰房里的火光已经窜到楼道里,映得墙壁上暗红一片,火越烧越旺了。
疯子们都看到了雄雄火光,整栋楼都开始骚动。
“救命~!救命!”
“哈哈哈哈哈,好大的火啊啊啊啊!”
“啊啊啊!”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好一朵迎春花呀~~~~~~~~~”
此起彼伏的嚎叫声、嬉笑声和歌声一下子溢满楼道。
然後不多时,周平看到这楼层的值班医生护士像脱僵了的野马一样从办公休息室里奔出来,然後慌张的穿过烟雾汹涌逃命。丢下还被关在房间里哀嚎嬉笑的疯子们,於他们来说根本无关痛痒。
周平估计著也许许辉今晚没有值班,就撒了腿也想先跑,但脚刚转了个方向,就看到许辉戴著浸湿水的口罩,从烟雾中跑出来,一路顺手用钥匙开了一间间房间的门,疯子们的门相继被打开,都蜂拥四散而逃。
逃跑过程中,有两个病得不轻的,一点也不怕火,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搞来块板砖,一只手高高举著那板砖,做了个董存瑞炸碉堡的姿势,屹立在那火光中,似乎准备体验一次人肉烧烤。
另一个则英勇不已,拿了个尿盆,奋不顾身的直要往那火里冲,要去救火。
“操,那两个不仅疯,还傻!”
周平听那声音不禁眉头一皱,一回头,果不其然,张倩也被放了出来。
再看看站得笔挺的鸟窝头吴叔和正义的剑眉,得,差不多齐了。
“你愣著干嘛,快把他们两个拉走啊!”张倩对著周平後脑勺猛拍了一计。
“关我鸟事。”周平骂道。
张倩怒瞪他,周平无动於衷,然後是刚刚在上厕所,现在才跑出来的看护工小高顺手掳过两人,硬拖著吴叔和剑眉往楼下跑。
“你终究死性不改。”张倩在周平身後说道。
可惜场面太混乱,谁都没有听清楚。
几十秒的时间里,火烧得越来越旺,黑烟慢慢弥漫了整个楼道。
许辉一路过来,汗流浃背,被烟熏得眼睛都几乎睁不开,渐渐走路也有些踉跄,开门也不利索了,周平也被烟呛得胸口难受,忙冲著不远处的许辉吼,“你他妈别管他们了,快逃命吧!”
许辉看也没看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