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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丁目-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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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眼泪在脸上肆意流淌。“小晴!”
                  “我只求你一生不要再见到我!”
                  离开的时候,我没有回头。我相信,这是我最后一次见到程颉晴。
                  ……
                  坐在飞往瑞士的私人飞机上,万里无云的天空下,是我离开的地方。自从昨晚离开宴会大厅后,寡言少语的安德烈就甚少和我交谈。现在,一向体弱的他在服食了晕机药后正枕在我的肩膀上安静的沉睡。他怎么能不嫌脏呢?这个昨晚才罪孽重重的身体,这个还留着颉晴泪痕控诉的肩膀,怎么能不嫌脏呢?
                  我抚摸着他的头发,棕褐色的长发在我的手心中泛出美丽的光泽。
                  ……
                  如果我是你活下去的理由,那么,我会学着像颉晴一样付出。
                  番外:颉晴
                  我第一次见到李优的时候,刚满11岁生日。我被囚禁在一个可怕的地下室里,阴冷的空气使我瑟瑟发抖。虽然,我才11岁,但是我明白,我就要死在这里,这个没有芭比,没有蛋糕,冰冷刺骨的地方。
                  然后,我看到了光。
                  当她把脸抬起来的时候,我看到了光。比任何芭比都要漂亮的脸庞,比任何蛋糕都要甜的气味,让我以为是要来救我的天使。我又看到她身上的绳子。也是一样被绑架的姐姐啊。怎么办,我想要救她。我想要救这个漂亮的姐姐。但是,我却不由自主说出了我的害怕,就像在和妈妈撒娇一样。
                  她不是姐姐,他是哥哥。他握住我的手时,我脸红了。但是他没有看出来。他用非常温柔的声音安慰我,用暖和的身体温暖我。我不知道说什么,只是哭得愈发厉害。
                  虽然他绑着绳子,很瘦弱,比家里的大熊宝宝看起来还瘦小,但他站了起来,挡在我的面前,我知道,如果不是他救我,我要面对多么可怕的事情。他看起来比童话书里的王子和骑士都要高大。我一直看着他,我害怕再也看不到。
                  我真的,没能再见他一面。我很难过。我只是想跟他说“谢谢”。
                  再次见到李优,已经是8年后。我19岁了。但是,我没有谈过一次恋爱。因为,在我心中,没有一个人比他更像王子,比他更有骑士气概。虽然,那时候的他比家里的大熊宝宝看起来还要瘦小。
                  我坐了很久的公共汽车,自己一个人跑到“心愿水库”。因为,大家说,在心愿水库可以遇到自己想找的人。这是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怪谈,但是,我想试试看。
                  我真的遇到了他。
                  当我到水库边的时候,看到他一个人孤伶伶地坐在芦苇地里。
                  就是他。
                  我悄悄地坐在他的边上,离得不远也不近。
                  我知道他一定认不出我来,但是我没想到他会用那么轻佻的语气说话。我不知道他还是不是我的王子,但我看到他轻轻笑起来的样子,很想哭。
                  我感觉到他在掩饰什么。因为女人的第六感很灵敏,或者因为,我爱得太久了。
                  我找人调查他,调查了很久,私家侦探才告诉我,他爱的是男人。
                  我不知道说什么。我连眼泪都没有流。我把他约出来,只是一直看着他。
                  他很善良,我知道他骗我有什么其他的原因;他对我很好,不管我想怎么样,不管我要什么;他不爱我,但是我看得出来他很努力地想爱我,只是爱不上;我还知道,他去心愿水库,也只是想遇到一个什么人。最重要的是,我爱他。不管他爱不爱我。
                  如果让我和宫清则解除婚约是他想要的;如果让我呆在他身边,假装成幸福是他想要的;如果给他一个家,安静地守候他是他想要的,那么,我愿意。Yes; 
                  I will。
                  我的直觉告诉我,我又要再一次失去他了。
                  我坐在化妆椅上,看着镜子里美丽的自己,我觉得很绝望。如果有什么办法,能抓住不放手,我愿意用生命去换取。可是没有。
                  那个真正的王子要夺走我的王子了。多么可笑。我终于哭了出来。我紧紧抱着我的王子,我没有保护好你。我的优。我没有保护好你。对不起。对不起。
                  你怪我了。你怪我了。你居然要我再也不能见到你。
                  我的眼泪啊,为什么你停不下来?
                  孽缘的发端
                  那是我们的过去。那时候我们还很年幼,做媒的是我们的音乐。钢琴边的谈笑亲昵伴着黑白键的音响,一曲简单明快的歌。
                  ……
                  虽然我是个天才,但是就因为要在养母的生日宴会上弹奏一曲钢琴曲就要我这么一个“超龄儿童”从头学习钢琴还真是绝对刁难我这生锈的手指。
                  在养母40岁“大寿”的前半年,我咬断了银牙,却实在是懒得吐露半个“不”字。
                  没命地练习了半年,终于在养母那极其隆重的生日宴会上博得了满堂彩。而当晚出席宴会的一个耳朵有问题音乐家居然就这么凭着一首曲子要把我推荐去全球音乐神童最崇敬的“肖邦钢琴夏令营”!一心只想表现的养母根本不在乎这个除了会弹唯一一首钢琴曲,而且还是《致爱丽丝》的养子,要怎么在众星闪烁的音乐殿堂里存活下去,她只是二话不说的答应了。事后她居然也只是轻描淡写地对我说今年的暑假我可能要去欧洲参加夏令营。直到1个礼拜前我正式收到邀请函,我才知道这个暑假我要生活得如何水深火热。
                  我坐在开往欧洲的家用直升机上,看着白云下的火柴盒,一阵阵发寒。自从接到正式邀请函,搞清楚了自己要去丢脸的场面有多么宏大,我就开始玩命似的练习几首简单的钢琴曲。德彪西和肖邦的曲子各练了一首,但因为时间有限,这两首曲子弹得都很差劲,只限于完整地弹完,技巧处理和情感分析是完全的不合格。我的脑门上清晰地写着三个字“死定了”。
                  今天早晨是被养母用“蛇眼”盯着,乖巧地上直升机的,可现在,忍不住有跳机的冲动。为什么才13岁的我就能获得在近千人面前丢脸的机会?而且!这个该死的夏令营居然在开营第一天就要求所有参与者“即兴”演奏一支钢琴曲!我怀疑我在第一天结束的时候就会被扫地出门,而且还是面部着地的在大门口滑出一条优美的曲线,并且耳边会回响着近千人的哄笑声!
                  我一对死鱼眼还是不死心地盯着刚学的那两支钢琴曲谱,正努力地将思绪拉回到体验作曲者心情的步骤上来。嗯,起先是寂静的,思绪柔缓,接着,接着,接着,我死定了。
                  ……
                  正如惯例般的,即兴演奏会被安排在摩纳哥国家剧院的一个小音乐厅里举行。被安排在第三位登场的我小心翼翼踏上了这个小型音乐厅的舞台。在聚光灯下,舞台下方的略微昏暗,几乎看不见人,只有一大片黑黑的脑门。我深吸一口气,将双手轻轻放在琴键上。
                  让手指在黑白精灵上游走绝对是件美妙的事情,如果你没有意识到自己错得有多么严重的话。音色明亮丰富,音响明晰澄透的一流钢琴没能给我的演奏锦上添花,或者说,我觉得它把我的稀疏浅陋的琴艺表现得更加明显了。我打算在场下听众还没能把鞋子,砖头砸上来之前,先落荒而逃。我颤颤巍巍站起身来,鞠躬只鞠到一半就转身逃跑了。没有一丝一毫声响的舞台被我寂寞的抛在身后,而台下那些显然还沉浸在不可置信的愕然中的听众还没来得及对我的行为做出任何反应。那是一片令人不忍回首的寂静。
                  ……
                  这一届钢琴夏令营由摩纳哥王室主办,参加者的食宿都由摩纳哥王室安排。大部分参加者要嘛是附庸风雅的贵族名流,要嘛是真正意义上的音乐神童,但无论身份如何都统一入住到摩纳哥城里一家由王室管理的五星级酒店。此时从音乐厅中落荒而逃的我,收拾好了行李,正坐在咖啡吧里,等着人来通知我被扫地出门的消息。我低垂着头,极力把这场有生以来最大的难堪排挤出我的记忆,但是那个清晰的寂静简直逼得我想抓破自己的脑袋。
                  “Bonjour!”我的头顶上传来一个优雅的声音。
                  抬头的一瞬间我看到了一个微弯着腰,浅棕色头发垂在在肩上的少年。他灿齿而笑,洁白的牙齿像钻石般发亮,蓝眼睛像蓝丝绒闪着柔光。他的出现,伴随着大堂里正演奏着的《月光》,像极了那一缕缕渗入黑夜的银色月光。
                  我看着他发呆,没能回应他。他看着我毫无反应,一副怔怔的样子,于是又用英语重复了刚才的话一遍:“Hello!”
                  一时无措的我,只能慌张地回答道:“你好。”完全是无视自己身在异国,且对着外国人讲话。很显然,面前这个异国少年对于中文没有研究,他也痴呆状地望着我,期待着我的自我翻译。我只好摸着鼻子,不好意思的微笑着,和他说起了英语。(以下为自动翻译)
                  “你叫什么名字?”这个少年,自然地坐在我的身边,亲热地问着我。
                  “嗯,我叫李优。”虽然我觉得现在报上大名,可能蛮丢脸的,但想到他应该没看过我的演出就放心地说了名字。最主要是我看着他就忍不住想把实话说出来。就算他想绑架我,我搞不好也会很乐意地配合。
                  “啊。LeeU。好特别的名字。”他若有所思的说。
                  “很简单的名字啊。没什么好特别的。”我自然不会想到外国人的大脑回路有这么异于中国人,我接着问道:“你呢?”
                  “嗯。我也叫Lee。”
                  “Lee。”我跟着他轻声重复。
                  “你念我的名字很好听。”他极为亲密地伸出手来,轻轻抚摸我的脸颊。此时的我还没有经历我人生中的第一次梦遗,但对于同性这样的举动还是感到了异样的不和谐。我将自己的脸颊移开他的手边,有点结巴地问道:“你,你来找人吗?或者,你住在这儿?”
                  少年对于我躲开的动作没有放在心上,他收回手,平静地回答:“嗯。来找人。”说完,他又露出了他的牙齿,笑得格外天真,简直显得比我还要年幼的样子。
                  “我来找一个刚刚在音乐厅里把肖邦夜曲演奏得格外有意思的家伙。”少年接着说道。
                  我听到这话几乎要抽过去。
                  原来,是他来通知我滚蛋的。如果我能像柔弱的小女生那样羞愧得晕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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