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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明显,那个男子迷茫的神情正中我的猜测。
“那么,我们来做一笔交易如何?”我不等他回答,继续说:“我从我的私人户头转五百万美金给你们老大,而你放我和这个小女孩离开。”“而且,我保证等我们安全离开后对你们的行为不进行任何追究。你们可以拿着这笔钱安全的生活下去,而不用随时担心有人找你们麻烦。”我稍微停顿,微笑了一下,“如果,你做不了主,可以找能做主的人跟我谈。我信奉‘谈判桌上出利益’。”
“那么,我来跟你谈。”从楼梯上头又走下来了一个年轻男子。他看起来很精明,但是也是一张猥琐的脸。
“其实,这位小哥,你还太嫩了点,如果我们把你在我们手里的事情跟你的父母亲说,按我看来,不管出多少钱,他们都舍不得你少一根毫毛吧。”这个年轻男子笑得阴阳怪气,一看就是小头目。
“找你们老大来,我没兴趣和小虾米说。”我不屑地瞥了他一眼。
只见那个最先出现的魁梧男人俯在年轻男人的耳边说了什么,就先上去了。我冷眼看着这一切,把小晴护在我的身后。
“本来是把你抓来给老大玩的,没想到,居然还抓到了个金主啊。这下,老大,可是人财两得了。”那个留下来的小头目一边看着我还一边抓自己的裆部……
还真是像吴宇正那个白痴说的一样,我自己招来的……
……
没多久,从上头下来了个中年男子,他指挥那个魁梧的男人和阴阳怪气的家伙把我带到楼上去。我站起来,却使着气力不肯动。“如果我发现这个女孩子出任何一点事,我保证,你们除了得到我们的尸体外一无所有。”那个中年男子皱了一下眉,没说什么。而我也终于不得不被他们拖着上了楼。临走时,我看了小晴一眼。我只好用微笑鼓励她。(没想到的是,多年后伤害她最深的人却是我。)她看着我,一直看着我。
楼上的气味明显比地下室里好多了,看起来就是一个小别墅。装修得很简单,一点风格和品位都没有。我瞄了一眼窗外,果然像小晴说的那样,外面一片空旷,除了偶尔飞过的麻雀,一只活的东西都没有。我甚至连是在哪个城市,还是不是还在Gremona都不清楚。我被带到一张凳子上坐着,坐在我对面的还是那个未老先衰,长了满脸皱纹的意大利中年男子。我冲他一笑,“你是他们的老大?”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如何?”
“那么看来,你不是他们老大。我不是说了,找个能做主的来吗?”
“我能做主。”
“是吗?那可以。那请你马上把我们放了。”
“凭什么?”
“凭我能给你们500万美金,而且不会让普洛文扎诺找人把你们剁了。”
“普洛文扎诺?”
“是啊。不要跟我说,你连你们老大的老大都不认识。”
“我怎么知道你说的话是真还是假?”
“那好。你大可以把我杀了,切成稀巴烂,然后祈求在你和你老大的有生之年没有任何人发现你杀了普洛文扎诺的好朋友。”
坐在我面前男人面容为之一动。“那么,如果我把你们放了,你怎么把钱给我们?”
“这不是很简单嘛。我可以先给你们钱。等你们确定钱已经收到了,很安全了,再把我们放了就行。”
“还是那句话。我不在乎钱,我只要我和那个小女孩的安全。如果你们收了钱不放我们走,你们自然知道会有什么后果。这个世界毕竟还是受到了监视的,特别是金融系统。”
“如果我把你放了之后,你又不甘心钱,而让普洛文扎诺逼我们还钱,或者是让他找人杀了我们呢?”
“问题是这样的,打从你们绑了我开始,就是死路一条。如果你们杀了我,最后,你们会发现死的不止是我,还有你们自己,很有可能还有你们的亲人。噢。多么可怕。如果,你趁我现在心情好,拿了500万,我看在你们很有诚信的份上,不找你们要钱,也不要你们的命。摆在你们面前有两条路,一条是杀了我和小女孩,等着普洛文扎诺找上门,这是时间问题;另一条是放了我和小女孩,拿着我的钱,祈求我忘记你们的长相,懒得搭理你……”我话还没说完,那个阴阳怪气的男人狠狠地打了我一巴掌,“尼克,别相信他,我们怎么知道他真的认识普洛文扎诺?!这年头只要到意大利旅游的怎么会不知道黑手党老大的名字?!”
我脸上的巴掌印隐隐生疼。我一边吐掉被打断的牙齿,一边盯着中年男子说:“知道黑手党老大名字的人也许不少,但能马上拿出500万美金的人恐怕就不多了吧。再者,一个能拿出500万美金的人来意大利旅游,怎么说也得先拜拜地头蛇,保一保平安吧。更有甚者,你看,你们老大的老大普洛文扎诺没动我,不就证明我对于他的意义远甚于一、两个500万美金吗?!”
“你可以想一想,但不要太久。”我继续微笑,但在心里咒骂死了到现在还没找着我的那群笨蛋。(不过也不能怪他们,一向戴在身上的定位表不知什么时候被那些贪财的家伙给扒去了)中年男子挥了挥手,示意将我带回地下室去。阴阳怪气的男人走上前来,拽着我的胳膊往回走。我转过头,看到那个中年男子和魁梧的男人一起走出门,走上停在门口的车子。
“我可不在乎你到底认不认识那个普罗文扎诺。”阴阳怪气的男人没把我带回地下室,而是把我丢在了一楼卧室的一张脏兮兮的大床上……他嘴角露出笑,脸皮抽动,典型的皮笑肉不笑。我开始念佛了,如果现在皈依有效的话,我立刻申请剃度……他从裤头上抽出的皮带,重重落在了我的背上……
“啊!!!!!”我跟狼嚎似的,只差没哭爹妈了……
被王子救了的王子
我期待着,或者说我被迫必须等待着第二鞭的下落,却,始终感觉不到任何东西。我睁开眼,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LEE!”我大喊一声,直接扑入这个“白马王子”的怀中。就像是一只获救的小兽。安德烈忧心地看着我,轻声问道:“怎么样?”
“还好只有一鞭。”我扭头看着自己的背,“地下室里还有个小女生,把她送回家。”
“嗯。”安德烈忽然一把抱住我,用指尖轻轻地划过背上伤口的边缘。然后,他轻轻咬住我的耳朵。我除了全身颤栗外,别无他法。我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却说不出话来。心里的念头九转十回,舌头却是打结的。然后,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下,他抱着我,踩过地上那个被打得歇菜的男人,从他的保镖身边走了出来。停摆了很久的大脑,大概不愿意接受这样难堪的现实,宣布暂时罢工。
等我醒来的时候,我看到的画面还是很熟悉,这个常呆的客房里几乎已经有了我的痕迹,而边上这个超级好友真的很讲义气。我一边挠着背,一边推醒这个趴在床边睡着了的家伙。
“Lee,这次实在多谢了。吴宇正那个笨蛋怎么不知道找人来救我,怎么还麻烦到你了?不过,说实话,被王子救,其实还蛮有成就感的。”我嘻嘻哈哈地傻笑。
“那不然再来一次试看看?”安德烈很无奈的问我。
“那倒是不用。老是被王子您救,不是跟你家的公主大人抢饭碗嘛。”
安德烈白了我一眼,注意到我一直在抓背,“也该换药了。我去拿药。”
“王子殿下啊,您还真客气。下次您要是生病,我一定好好照顾您。多谢多谢。”
安德烈这个人实在太够朋友了。我边想边回忆起,似乎我晕过去前好像有什么特别令人尴尬的事情……
……
……
郁闷。
……
安德烈的修长双腿出现在我的视野里,我几乎没脸抬头,低声的说:“如果不幸有下次,你让我自己走上车吧……”
“嘀咕什么呢?把身子转过来,我替你换药。”安德烈用低沉的声音命令我。我抬起头,用不解的眼神看他,“你帮我换药?”说着这话的同时,脑袋里出现的却是我为他换药,抚摸着他如丝绸般的背部的画面。
“不是我,难道要找女人帮你换药吗?”
“找个护士,会不会比较有专业水准?”我哀怨地看着他,我打心眼里觉得自己如果被他换药一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安德烈掐住我的肩膀,恶狠狠地说:“不相信我的技巧?”“毕竟不是专业的嘛。”我小声嘀咕,没敢让他听见。
……
我可以感觉他小心翼翼地取下我的绷带,用指腹轻轻地在伤口上抹药膏。他的动作很慢,指腹温暖地拂过我的伤口,而药膏则给我带来冰凉的感觉。又是温暖又是冰凉的感觉,有点矛盾的,引起了一种内在的敏感。背上渐渐热了起来,我不安地转过头,安德烈却用手阻止我,他声音有点沙哑地说:“不要动来动去的。”
我只好乖巧地转回头,心想,怎么连上药都这么折磨。太痛苦了。这种炙热酥痒的感觉。
突然,我感觉到什么温热的东西在我腰上来回游动。不是手指的触感,是一种湿热的东西。我忽然不敢回头看,我心悸动得厉害,酥痒的感觉在全身蔓延开来,有一点舒服,还有点难受。我扭动着身子,想逃开它。但,安德烈拉住我的手,把我压倒在他的身下。
“Lee!”我难堪得对上他的眼睛。
此时,他的眼睛显得格外明亮,有一种光芒在他眼波的深处流转。他的湿润的双眼紧紧盯着我,似乎在乞求什么。那么湿润的眼睛,恍然让人以为下一秒就会流出水晶般的泪来。我被定住了。我傻傻地看着他的眼睛,觉得好美好美的眼睛,像碧空,像浅海,像逸出浓郁芬芳的蓝莓果实。
“Lee。”我轻声呼唤他。
他没有回答,而是以一个吻表示回应。这是我的初吻。我的震惊使我的舌头和我的嘴犹如石雕般生硬。我没有任何回应动作。头脑也停摆。不知道,和自己最好的朋友亲吻代表什么,特别是自己和朋友都是同性恋的情况下。
安德烈并不介意我的僵硬,他的舌头轻轻缠住我的……
“我要你成为我的。”安德烈放开我红肿的双唇,在我的耳边坚定地宣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