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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呢?”安德烈把手放在其中一只小受的粉胸上,一边低头玩弄一边漫不经心的回答。
我伸手拨开他游龙戏凤的爪子,轻轻地问:“我做错什么了?”
安德烈反手抓住我的手腕,把我拉近他□的身体,在我的耳边柔情蜜意地笑:“哈。哈。哈。优,你真是太可爱了。你哪里做错什么了?哈哈哈哈哈哈……”他一边笑一边收紧握住我手腕的手,力气大得使我手腕生疼发软,使不上劲。
“我知道了。你放开我就是。我走总行了吧。”
“你要去哪里呢?”安德烈一脸天真地问道,“是回去你父亲身边吗?还是回宫清则床侧?或者是跟程颉晴把婚事办了?!”
“你放开手。我跟他们什么事都没有。”我抬起另一只手用力在王子脸上甩了一巴掌。虽然不是分外顺手,但留下个到此一游的五指印还是没有问题的。被我一巴掌打昏头的安德烈恍惚间放开了一直抓住我的爪子,我冷眼看他:“今天的事就算了,我不计较。不要让我再看到他们。”潇洒转身。
“可爱的优,你搞错了吧。该走的是,你!”安德烈平缓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我一闭眼,刹住心里的疼,眼里的泪,停驻,“我给你一次后悔的机会。”语出,情已淡。
……
可笑的场景转了回来。我发现自己无处可去。这孤伶伶的世界孤单单的一个人,我没有任何可以投靠的怀抱。突然发现,人双手抱臂只是想从自己的身上寻求一点温暖。当年翘“家”,如今是被踢出门,十年一瞬即逝,白驹过隙,不曾想,我也有自己提箱子走路的经验。我吹着口哨在摩纳哥城游荡,浪子情痴,青楼薄幸名,我且眠红宿柳去。我说过,谁人没有被抛弃的经验,谁人不知道粉饰太平,莫要以泪养红颜啊。
眠红宿柳,紫醉金迷,买得千金红颜笑的可贵地方自然是拉斯维加斯。虽然最近的迪拜七星级海底酒店享誉全球但是我还是比较喜欢美国这样一个法治健全,人人平等,不管是总统还是乞丐都一样被人丢鞋子的地方。公平。相当公平,只要你有钱有枪。虽然我没有枪,但我有钱,再了不起我还有这张脸。我坐在VENETIAN酒店里,轻摇手中的高脚杯,芬芳浓郁的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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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i在明澄透亮的灯光照耀下闪烁着水晶般的光泽,我仰头大笑,“我把它吞下,胸膛里阵阵灼痛,还充满永恒、罪恶的欲望。”我自言自语,自娱自乐,像个多情悲情的小丑,“这一句诗献给你,我美丽的女士。当我饮下这欲望的毒酒,今晚的春宵如此绵长隽永。”我对着隔壁桌衣着鲜亮的金发美女优雅地举杯点头。那美女款款而来,柔软的腰肢摇曳得令人眼花,白花花的胸脯随着她的走动轻轻颤抖,“她的手臂和小腿,大腿和腰肢,油一样光滑,天鹅般婀娜苗条,在我透彻宁静的眼睛前晃动;她的肚子和□,一串串葡萄,向我逼近……”我的《恶之花》还未能读完,就被突然出现的宇正拖着走。我伸出我的手臂想要挽留那维纳斯般的美女,却像是罗密欧永远失了朱丽叶般毫无转圜。只好转回头,“宇正,你来找我啦?!”
“你离开摩纳哥怎么也不说一声,我找你三天了,要不是你昨天输了赌场两百万我还真不知道你在这。”
“我昨天只输了二百万吗?那看来我要再接再厉啊。我的目标是输够一千万再走!”我很有自信的回答。
“你跟安德烈吵架了。”宇正陈述性的语气说着一个显而易见的笑话。
“没有。有什么好吵。只是被抛弃了而已。上天说,李优这个人欠的情债太多,得还。”我接着说道,“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
“夫妻吵架,床头吵床位和。回去道个歉就好了。”吴宇正是个白痴。
“我说,你搞清楚啊,我是被抛弃被抛弃被抛弃啊,是被卷了铺盖丢出皇宫的啊!我道歉,我道哪门子歉啊!”我气急的冲宇正喊。应该没多少人懂中文吧。我贼眉鼠眼环顾四周。
“你难道还约了什么人吗?”宇正也随着我四处张望。
你白啊!我那是转动眼转,防止水气迷花了眼,你跟着转哪门子啊!我心里不由得吐槽一句。“约个屁,我最近正在跟我心爱的大诗人修行一眼看透人性的恶之花学,没空谈风花雪月的事。”水汽终于还是上来,我调转头去——深呼吸。
“李优,你又哭了。”我脑袋“轰”的一声!我忍得那么辛苦,你可不可以不要说出来啊!我握紧拳头很想用暴力把这个二百五直男就地正法。终于认清形势,被拖回了房间。
地点:VENETIAN酒店的总统套房 情景:借着酒发疯的某GAY和一脸正经的直男
“宇正,我看这个世界就你对我最好,只有你来找我,只有你想着我,是不是也只有你爱我?!”我拉着宇正的衣领,把一点点酒气喷他脸上。
“李优,我来找你,我想着你,我爱着你,只是因为你给我发工资。”宇正掰开我攥着他衣领不肯放的手,语重心长道,“安德烈也挺不容易的,喜欢你这种公孔雀。你还是知足点的好。”
“吴宇正,你就不能顺着我吗?!我停发你工资哦!”我眯着眼,咬着牙根威胁。
“不要紧,这几年我赚的钱也够花了,正想出去环游世界泡妞呢。”宇正抓起我,把我丢床上去了。
“吴宇正,你,你,你,要干什么!?”我唱作俱佳。
“你赶紧给我休息好了,明天去找安德烈道歉!”宇正没有看我故意拉开衣领露出的雪白胸膛。好吧,我承认,这对于直男来说一点诱惑力都没有。
“你能不能不要老说是我错!”我气急,“是安德烈找人陪睡,故意气我的好吧!”
“那是你做了什么让他伤心的事情他才会这样的吧!”宇正严肃的反驳!
“我哪有做什么!我除了呆在他身边,就是去公司加班啊!”我声势有点弱。
“是谁接连着两次回亚洲都偷会旧情人的啊!”吴宇正很无耻!
“我没有!你不要冤枉我!你跟安德烈是一伙的!”他们之间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颉晴小姐的事情另说,但宫清则是那间公司老板的事情你老早就知道了,你难道不是抱着一丝相见他的心情去谈判的吗?!不然这种小CASE哪里需要你出面!”吴宇正证据确凿了。
“我……”我一时语结,思绪混乱,有种百口莫辩的感觉,“我没有!”我鸵鸟的把自己埋进丝被中,摆出一副对话到此完结的架势。
直到宇正离去,我心里仍然思绪万端。对于安德烈,对于宫清则,我现在有的是什么样的心情?!
迷茫的心混乱的情
我看不清自己的心情,越是想弄明白却越是迷茫。缩在被窝里,我忽然觉得好累。以前看过的电影里有一句话,深深刻在我的心上,它说“爱来爱去,爱到头壳坏掉。”电影里头读出这句台词的是一个5岁的小和尚,童言童语却道清了一切爱情的本质。爱情,就是那样一种使人脑袋发空,不知所措的存在。
我抬起手,捂住眼睛。但眼泪还是流了出来。还是改变不了鼻涕虫的丑样子,即使能在人前皮笑肉不笑的掩饰自己,但心里流的泪,夜深时无措的寂寞却是无论如何都掩饰不了的。
安德烈,我爱你吗?我是因为感激你总是在我受伤时收留我,习惯了你对我的好才依恋着你,还是因为我爱着你?我不知道。我是真的不知道了。如果我爱着你,为什么我忘不了过去,为什么我还是有想和他见面的冲动,为什么我在你捧出一片真心时那么惶恐不安,那么,那么的想要逃离?如果我不爱你,现在好不容易你有了放我离开的心意,我是不是应该顺着你,让你去寻找属于你的幸福,得到一个真心爱着你的人?
可我舍不得。安德烈。我舍不得。你像是刻入我骸骨里记忆,像是我不能割舍的一部分,如果我狠心割下你,我的伤会有多重,我的心会有多痛?好比这短短的三天,是的,离开你的三天里我的心每时每刻都有种沉重的疼痛感,它那么剧烈那么疯狂,以至于我像鸵鸟一样,挖了洞,把自己埋藏起来。
“刷牙我想哭,洗脸我想哭,
走路我想哭,静止我想哭,
出太阳我想哭,起风我想哭,
听歌我想哭,看喜剧我想哭。
……眼泪让我瞎了。”
我看着你拥着他们轻笑的样子,好刺眼。我强迫自己去看,因为我知道,即使我别过头,还是能闻得到你身上的蔷薇香味和他们的味道混在一起。我不知道如果我不爱你,为什么那么想霸占你,不想让任何人靠近你?我不知道如果有一天,你对我的温柔眼神转移到别人身上时我该怎么办?我会逃离吧。肯定的。我会转过身离开,不敢再回头。
这样的我是爱着你的吗?还是只是自私的想守着你的爱,而又不肯捧出我的真心?我没有捧着我的真心。没有的。我知道。我一直对不起你。你只是为我制造了一个名正言顺离开你的机会,你知道我想离开,你成全了我,对吗?你的爱那么深,像是多年醇酿的酒,我配不上。以前我配不上颉晴,现在我知道了,我也配不上你。我捧着你的一片真心,却把它摔得粉碎。其实我只是拿自己的难过来掩盖对你的愧疚,只是如此而已吧。只是如此而已啊。
我闭上眼睛,我想到了你的快乐。你那孩童般的心,单纯的快乐,冲着我撒娇,总是装成柔弱的样子只是为了向我讨更多的关心,更真诚的爱情。可是我只是把你当成难缠的孩子,敷衍的宠着你,一副顺你心的样子,却不肯多关心你,不肯托付给你一片真心实意。你耍手段,你用暴力,你装病,你用一切的方式想留住我,我却逃得更快更远。你是死了心吧?可是我想起你的样子,却止不住的流泪。咸咸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进嘴里,我总也对不起你。
躲在自己搭建起来的白色壁垒里,我泪流不止。
……
我看到你,你放开了我的手,你走了。
这个世界好孤单。我只是想抓住我身边爱着我的人。我不要他们离开。如果没有人爱我,我还有什么生存的价值。能证明我的,只有你们的爱而已啊!只有你们的爱而已啊!
我泪流满面,从梦中坐起,妄图抓住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