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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迟用力的拽,阳阳也用力的拽,顾迟突然放手,阳阳“嘣”的一声向后撞向床头。
“呜呜呜……疼————”阳阳一边可怜兮兮的揉后脑勺,一边不忘紧紧的抱住枕头防止被媳妇抢走。
顾迟哈哈大笑,算是“委屈的”把枕头让出去了。
阳阳摸摸脑袋,看媳妇笑得很开心的样子,很郁闷的嘟起嘴巴。
他的脑袋都被撞疼了,为什么媳妇还笑呢?
“媳妇,揉揉。”阳阳把脑袋伸到顾迟眼前,要顾迟帮他揉揉,而怀里依旧抱着枕头不放。
“滚。”顾迟对着阳阳的脑袋就是一巴掌,阳阳被他拍得眼眶中泪花朵朵,呜呜的抱着脑袋不理媳妇。
顾迟把闹脾气的阳阳踹下床,整理好床铺后,躺在一边闭上眼睛。
阳阳蹲在床铺前委屈了好久都不见媳妇来安慰他,他真的觉得媳妇是个坏孩子。然后他爬上床铺,把枕头枕在脑袋下,把被子一点点的拉到肩膀处,乖乖的闭上眼睛。
床铺陷落了一半,顾迟感觉到阳阳笨拙而乖巧的动作。
他竟然一点都不吵。顾迟一直以为小孩子睡觉一定会折腾很久,很麻烦的。
阳阳紧挨着顾迟,刚刚沐浴后的身体还带着淡淡的沐浴液的味道和温热的温度。
他们吃晚饭后,阳阳的师兄们就把他的行李快递过来,整整三大箱的东西,让人不禁好奇。阳阳一边接着哥哥的电话,一边按照电话那头的吩咐拿出睡衣后,就洗澡去了,连行李都没有收拾。
顾迟虽然好奇,但这次并没有去翻动阳阳的东西。隐约的觉得,翻动一个即将与自己同住的人的行李似乎不好,即使这个人的智商很有问题。
顾迟感冒未好,鼻子还堵着,呼吸不畅,根本睡不着。
“媳妇?媳妇?”他听到阳阳小声的叫他,可他依旧闭着眼不睁。
阳阳把手放在顾迟额头上,又摸摸自己的额头,接着疑惑了,好像有点烫又好像不烫,到底是烫还是不烫呢?阳阳想给顾迟敷湿毛巾,可是又担心顾迟生气。
呜呜呜……媳妇生气好凶的。
他想起了什么,微微起身,轻轻吻着顾迟的额头,小声的说道:“媳妇好好睡,睡好了痛痛就都飞走了。”
“你在做什么?”
“咦?”阳阳吃惊的瞪大眼睛,接着恍然大悟的发成一声长长的“哦”。
“我知道了,媳妇在骗人,骗阳阳睡着了。”
顾迟不回答他,反而问道:“你刚才干嘛偷偷亲我?”
“阳阳睡觉前,妈妈都会亲阳阳的。如果是生病了,妈妈就会那样说的,然后,阳阳就会觉得很开心。阳阳想要媳妇也开心。”
“哼。”顾迟转过身,偷偷摸了摸额头,嘴角不禁翘了起来。
“媳妇,你生气了吗?”阳阳咻的坐起来,紧张的拉着顾迟的衣服,他好担心媳妇生气。“媳妇,你不要生气好不好?大不了,大不了阳阳以后都不亲媳妇了。都不亲了还不行吗?”
“不行。”
阳阳苦着脸,呜呜呜……我就知道,媳妇一定是生气了。早知道阳阳就不亲了。
“那要怎么办啊?”
顾迟把自己额头凑到阳阳嘴边,“再亲一下。”
阳阳顿时笑开,吧唧一声亲上顾迟的额头,“媳妇,阳阳有亲你,媳妇不能生气了哦!”然后摸摸顾迟的脑袋,一副大人奖励小孩子的模样看得顾迟内伤。
“躺下,睡觉。”
“哦。”阳阳乖乖的躺下,乖乖的拉好被子,还帮媳妇拉被子,“媳妇怎么还不睡啊?”
“睡不着。”
“为什么呀?”
顾迟犹豫了一下,挣扎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挤进阳阳的怀里。他的个子比阳阳大,抱着阳阳的腰,把头枕在阳阳的胸口却一点都不觉得别扭,反而意外的舒服。
“媳妇,你怎么了?”
“别动,我难受。”
阳阳真的一下都不敢动了,生怕一动媳妇会不舒服。
“媳妇哪里难受了?阳阳给媳妇吹吹好不好?”
“闭嘴,睡觉。”
“哦!”这下阳阳终于闭上嘴,他有些困了,没过一会儿便听见他缓缓的呼吸声。
顾迟闻着阳阳身上的味道,心里难以抑制的感叹,真他妈舒服。
他微微起了身,轻轻抱住阳阳的头,替他慢慢的揉后脑勺的伤。摸一下,后脑勺的位置还真起了一个挺大的包。这个白痴,也不会都多揉一会儿,疼不死你。
也不知揉了多久,顾迟亦有些发困,他学着阳阳的样子,亲亲在他额头吻了吻。
“乖孩子,好好睡觉。”
顾迟记得,小时候他的奶奶就经常像这样在睡前吻他。那时,他很幸福。
☆、第 11 章
第十一章
顾迟醒来时,阳阳早不知道跑哪儿去了,只隐约闻到一股烧焦味。
“不好。”顾迟猜到了什么立刻冲进厨房,只见厨房内乌烟瘴气,煎锅里的油直往外溅,啪啪直响。而阳阳呢?他正围着围裙,举着铲子,时不时动一下煎锅。
顾迟倚在门框上,笑眯眯的看阳阳笨拙的动作。
阳阳快速的动了一下躺在煎锅里的蛋,然后跳开,油溅到他手上,他呀呀的乱叫一通把烫伤的位置含在嘴里一会儿,然后盯着煎锅,又快速的动一下蛋,然后又跳开。他反反复复蹦来跳去好几次,最后盯着荷包蛋看了好一会儿,才小心翼翼避开溅出的油,关掉煤气,一转身,看到顾迟,扬起大大的笑脸,“媳妇。”
他费了好大劲才把锅里的荷包蛋搬到碟子里,然后举着碟子到顾迟面前,“媳妇,看,阳阳煎的蛋。咦?怎么都焦了,变成黑黑的了?”
顾迟看着那颗一面全焦,另一面完好的荷包蛋,抽了抽嘴角,见阳阳同样非常苦恼的盯着自己的杰作,勾了勾嘴角说道:“喂,这个蛋都焦了,你要我怎么吃啊?”
“那怎么办啊?”
“你再煎一个呗!”
“对哦!”阳阳二话不说,立刻开始行动。
顾迟就这样安静的看着阳阳把自己的厨房弄得鸡飞狗跳,狼籍一片,心里有淡淡的温馨淌过。他和严恩泽曾同住过一段时间,那段时间里,每天早上严恩泽都会为他准备早餐。但是他的动作很快,而顾迟总爱睡懒觉,所以每次起来的的时候严恩泽都已经将完好的早餐送到他面前。记忆里那些早餐的味道都很好,非但如此,它们的卖相也是一流。一点都不像阳阳捣弄的这些,黑不溜秋还带着一股子的烧焦味。只是当时的他心中却没有这般感触,当时的他会很高兴的吃下早餐,但也仅此而已,连一点感动都不曾出现。
阳阳非常紧张的看着顾迟慢慢吃下自己煎的荷包蛋,这已经是他煎得最好的一个了,虽然还是有些焦,但至少还能入口。
“媳妇,好吃吗?”
“嗯。”其实味道真的很一般,称不上好吃。卖相一般,带着一些焦,更油得可怕。因为阳阳担心再把蛋煎焦了,一直不停的倒油。但是见阳阳那般期待,顾迟收起往日的刻薄,用一个含糊不清的字眼安慰他。
阳阳受到了极大的鼓舞,笑得满脸都是牙,“媳妇,以后阳阳每天都给媳妇煎蛋蛋好不好?阳阳会煎得很好吃很好吃的。”
每天都煎?那他得浪费多少颗鸡蛋啊?顾迟用眼角扫了扫垃圾桶里的蛋壳,前天买的鸡蛋已经全部报废了。哎,算了,等下还是再买一些吧!
“你早饭吃了吗?”顾迟端起牛奶,有些奇怪,他的家里怎么会出现牛奶。
“有啊,有啊!哥哥有给阳阳寄来了好多牛奶,还有面包哦!”说完,阳阳从行李箱里掏出一些牛奶和面包,还不忘把面包也贡献给媳妇。
顾迟这才发现,阳阳他家的哥哥真够婆妈的。三箱的行李,一箱衣服(包括冬天的衣服),一箱日常用品(包括玩具和半箱的零食),而最后一箱居然全是画具。
“你会画画?”看着琳琅满目的画具,顾迟不禁好奇的问。
“是啊,阳阳会画画哦,而且哥哥和妈妈都说画得很漂亮。”阳阳得意的扬扬头,突然又焉了,“可是别人都说不好看。”
顾迟蹲在阳阳身旁,看阳阳认真而小心的把画具一件件搬出来,“以后你画给我看,我说好看就好看,我说不好看那就是不好看。”
“那媳妇会觉得好看吗?”
顾迟白了他一眼,“我怎么知道,你又还没有画给我看。”
“阳阳一定会认真画的。”阳阳豪言壮志的说道,还把上臂弯曲,做了一个努力的动作,把顾迟逗乐了。
和这样一个小白痴过日子,日子真的可以变得简单而快乐。因为阳阳总能够用各种方法把顾迟逗乐,即使逗顾迟发笑不是阳阳的本意,但是顾迟能对他笑,阳阳依旧很高兴。
“媳妇,阳阳手疼。”阳阳皱着眉头,可怜兮兮的捧着自己的爪子,上面全是烫伤,还有一些已经起了泡。
顾迟皱着眉头,家里没有烫伤药,只能出去买了。
顾迟换了衣服准备出门时,正好瞧见阳阳满脸泪光的给自己涂药,不知为何,顾迟呆呆地站住了。
阳阳坐在沙发上,窗外透进来的阳光正好照在他身上,那张漂亮的脸蛋越发显得可爱。
“不痛,不痛,阳阳不痛,一点都不痛,呜呜呜……疼死阳阳了……”阳阳抽噎着,小心翼翼的挤出烫伤药,小心翼翼的涂在伤口上,气泡的地方更是在鼓鼓的表面多涂了一些,然后长长的吸一口气,鼓起嘴巴,对着伤口猛吹。
顾迟坐下,接过烫伤药,把气泡的地方刺破,再涂上药,最后轻轻的吹了吹。
“你哪儿来的烫伤药?”
阳阳盯着自己伤痕累累的爪子,疼得他嘶嘶的乱叫,抽抽噎噎的回答:“哥哥有给阳阳好多药药。”
顾迟这才发现,这瓶烫伤药是用瓶子装的,与店里买的不一样,瓶身上还贴着标签,上面手写着药的用途和用法。
“很疼吧!看你以后还敢进厨房。”
阳阳直点头,表示非常疼,“媳妇不要担心,阳阳明天还会给媳妇煎蛋蛋的。”
“白痴,你这手不能碰水,明天给我乖乖呆着,别想着煎蛋了。”
“可是媳妇不吃蛋蛋,会饿的。”
“我少吃一颗蛋,又不会饿死。”
“哦!”阳阳垂着头,其实他喜欢给媳妇煎蛋,因为媳妇会把蛋蛋吃掉。
那一天,顾迟仗着着自己生病,大爷似地坐在沙发上,或是看电视,或是玩电脑,再或者就是看阳阳笨手笨脚的扫地。
天啦,这个房子总共才七十平方米,他居然可以扫一个半小时。要不是顾迟不让他的手碰水,估计阳阳还要再花上一个半小时把房间拖一遍。
至于吃饭的问题,顾迟选择了外卖。毕竟他现在是还在感冒,下厨什么的,可能会把阳阳传染了。
而叫他气愤的是,阳阳居然借着自己的手不能碰水的理由,逼着顾迟帮他洗脸又洗头。
这个小白痴,真的越来越得寸进尺了。顾迟愤愤的想到,手上的动作越来越重。
“媳妇,媳妇,你要把阳阳的脑袋摇断了。”
“闭嘴,帮你擦头发就不错了,哪来那么多意见。”
阳阳哀怨的看了顾迟一眼,闭上了嘴,继续玩他的变形金刚。
电话铃响起,顾迟一看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没好气的接起,“我知道要更新了,别三天两头催我。”
“顾迟,你都已经断更一个月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