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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要掐进肉里面。最后自家兄弟软在刘夏面前的时候我已经全身发颤倒在刘夏身上。好嘛,我爽完了,刘夏的劲头来了。把我按在床边,刘夏又陷入不管不问地哼哧哼哧埋头苦干的状态。
要不是实在没多余精力,我肯定要说床搞这么大以后有的机会干炮你再干下去老子下午起不了床去接你家上海妹子了!
HIGH到最后,刘夏谁的比猪还死,压根喊不动他。
于是我只好挣扎从床上爬起来,跑到火车站去接被刘夏忘在梦里的马唯小妹妹。
【三】
我原地不动的硬是被人群从一号门挤到了四号门再挤回一号门,矿泉水瓶都被我捏萎了。
刘夏妹妹挺好看的,带个眼镜,和电影电视里的邻家妹妹似的,脚上穿的还是双碎花帆布鞋。
他妹妹的同学有点兔牙,问了名字才知叫王米莱,我管她叫小米。
“我叫黑岩,你们叫我石头哥哥就好。”我说,“妹子,你哥昨天单位有点事,熬了夜,没逮到觉睡,就让我来接你们了。”
小姑娘很懂事地说谢谢哥哥麻烦哥哥了。听的我很舒坦。
小米边露着她的兔牙边说,“石头哥哥好帅呢。”
“真的?”我抹了把下巴,“别爱上哥哥我,哥哥芳心有属啦。”
随后打了车带她们到刘夏的酒店放了行李,看着到吃口还有段时间,我想干脆带她们到电影院先混着,到了影院,两个妹纸嘀嘀咕咕商量老半天才决定要看什么。
电影不是我好的那口,就在我看的快睡着时刘夏电话来了,说吃饭的地订好了。
来吃饭的都是她们在H市的亲戚,我把人送到指定饭店就走了。
回到刘夏家,翻着摆在电话机旁边的本子,找了半天才找到合自己胃口的外卖。
喝掉两听哈啤后,我认命地翻出刘夏收在储藏室里的行李包,然后翻箱倒柜地帮刘夏整理出差需要衣物和手机充电器。
刘夏晚上九点回来的时候我正好在洗澡,门没关。
“一起洗不啦?”我抹了把脸上,学刘夏她妹的上海腔。
刘夏睬都不睬地把我赶出了浴室,换他一个人洗。
我成大字型地躺床上,对着浴室吼:“东西整理好了,你要不再看一下?”
冲完澡的刘夏走出来,依旧不说话。
我躺着没动,用脚尖踢了踢他的小腿肚:“帅哥,来一炮伐?”
刘夏继续不睬我。
于是我趁他弯腰检查行李包的时候,用脚尖沿着他大腿而上,伸到他裤衩里,差一点就可以戳到他蛋了——如果刘夏不踢开我的腿的话。
刘夏把我翻过来,扒了我的裤子照着两片屁股就‘啪啪’打了两下。
“日你妈,你不知道你打人疼啊!”我捂着屁股。
“下午你和我妹说啥了?”
“我能说啥?你想我说啥?我就说我是帅哥,你也是帅哥,又没说帅哥上赶着给你当小。”
刘夏捏了把我的脸,随后又把我扔一边,说:“睡觉!”
听话的我立即下床关灯关门,完了重新上床拱到刘夏身边。摸了两把刘夏的腹肌不过瘾后贱手又开始蠢蠢欲动。
“你还想怎么样?”黑暗里刘夏掐了把我兄弟,“中午还不过瘾?”
“没榨干你我深表遗憾。”
刘夏直接翻身,接下来不管我怎么折腾都不为所动。我只好在最后把腿架到刘夏身上求点自我安慰。
没有晚安,一切好梦。
早上六点半,我缩在副驾驶座上两眼呆滞地看着前方的高速公路。
封闭的车厢、成110度倾斜的座椅、蜷着的双腿,万幸的是空调冷风对着我吹并且还没有吃早饭的情况下吃了晕车药,不然刘夏会把我直接踹下车。
原谅一个习惯在中午十点以后才清醒的却于今天必须在五点钟起床的九零后吧——我感觉到我的两个太阳穴突突地跳着,节奏让我想起了恰恰。
太带感了。
后座上坐着的刘夏他妹和他妹同学,两个小丫头聊的很开心。
不、不、不。我没歧视小女生们喜欢交头接耳然后发出一些让人匪夷所思诡异笑声的意思。
一点也没有。
我能理解处在高中阶段的女生们的好奇心,因为路边一个好玩的垃圾桶都能惹的她们迅速拿出手机‘啪啪啪啪啪啪’拍个不停——再然后接下来就是传微博、QQ、说说、空间……随便他妈的什么都行。
消停点吧,姑奶奶们。
但是很明显,我低估了她们的能力。
中午十二点,车子开进汤口。在群山环绕中,时不时因为穿过隧道而陷入黑暗然后在转瞬间重新恢复光明,仰视着道路两旁触手可及的高山峻岭——两个小丫头更兴奋了,她们竟然掏出了600D。
我震惊了。
她们该不是想带着这玩意儿爬山吧?!
我撇了眼开车中的刘夏,最终绝对还是什么都不说。
总体来说一路上还是平定的——除去中途在加油站我蹲在角落里吐得昏天地暗。
俩个小姑娘见我神情憔悴印堂发黑的模样,一脸忧愁问刘夏我怎么了。跑到远处散烟结束回来的刘夏说晕车,之后走过来拍了拍我后背扶我到车上。
五个小时的车程后,我们终于到了目的地。
随便找了家饭店吃了午饭,刘夏责联系宾馆和旅行团,我就带着俩个小姑娘去了老街转转。逛到一半,见她们傻不唧唧地要买一块一个刷了红漆就说红木做的鞋拔子做纪念品,赶紧让我给拦下了。
不是我说,老街这两年卖的东西着实是越来越坑爹了,一块他妈愣是给风干的墨锭都能说成是老墨。并且这些玩意儿开的价吧……说高不高,说低不低的,真有点让人蛋疼不起来。跟她们说想要买这些东西,回到去宏村多得是,当地人这边做好那边就卖,谈好点还能给拍个照,犯不着在老街里头花这个冤枉钱。
下午把东西放到宾馆后刘夏和我们一块去了花山谜窟。两个小丫头体力完全不行,才爬了几步啊都开始喘息调息了,我大概能预见明天爬山会有多痛苦了。
请了个导游带着,身为半个黄山人我完全没有心思看这个从小看到大的东西了,这里又是禁烟区,只好和刘夏走在后头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小姑娘们从洞窟里出来后,又是叽叽喳喳兴奋个说个不停,什么外星人什么北纬,要不是事先知道里面除了石头就是水的话,我还以为她们在里面遇到粽子了。
导游说要去下个石窟。刘夏说再等等,都刚从洞里面出来,温差大,搞不好就受凉感冒。
小丫头们很听刘夏的话,走乖乖地坐在石凳上等着。
如果刚刚和她们一起的话,出来的时候是不是就能听到刘夏对我说这句关心了?
突然这么想的我立即骂脑残。
我知道我幼稚,比如这次出来我图的不过是和刘夏在一块,别的什么都不顾。想法和十七八岁的小伙子似的,跟谁说谁都会骂句神经病。
可没办法,一遇到刘夏我就这样了。
你说孽不孽障。
说出来估计没人信,我和刘夏同年,他十一月,我二月。
逮谁问谁都说刘夏看上去起码比我这个愣头青大了七八岁,
刘夏初中没念完就被家里改了学籍和年纪送到部队去了,呆了两年回来之后就进了社会,走关系啊,找工作啊,差不多都经历过了。而两年前生意上遭遇失败后心情郁闷地把我喊出来喝酒……之后除了什么事儿不说你们也知道。
我是什么时候哈上刘夏的?初中?
那会儿刘夏人挺冷的,不过够义气,年少轻狂压不住火气的时候没少闹事打架,刘夏帮过我不少次,兄弟情挺深厚的。
再往后就是刘夏在社会上摸爬滚打的那几年,遇到烦心事了碰到不愉快了,都是把我喊出来边吃饭喝酒边追忆过往岁月。
估计是喝着喝着感情就变味了,都是我的错,是我心术不正。
“在想什么呢?”
“想你啊。”
“……”刘夏说,“走了。”
见导游她们已经走到老远了,我和刘夏赶紧快步跟上。
“明天早上六点,旅行团开车来宾馆接人。这是导游号码。”边走刘夏边翻开通讯录,“你带马唯她们上山注意了,有事打我电话。晚上公司这边有人请吃饭,我就不和你们一起了,回头我把你们送到饭店。”
“行。”
“房卡给你,晚上手机开着。”刘夏说,“回来我打你电话。”
“好。”
玩完花山,刘夏就带我们去饭店晚上吃了顿好的,黄山双石、豆腐衣和干笋衣、小桂鱼啊什么,三个人吃到最后都仰靠在座位上挺尸,刘夏不在真亏了。
回宾馆之后,我特意交待俩个小朋友别带多东西,面包和水就行,不行就再带点应急品什么的,争取轻包上去,空包下来。
但是到了第二天我发现我再次低估了她们的能力。
防晒霜什么我不想说,相机什么的我不想讲。
为什么带了面包你们还要带蛋糕?
带了苹果为什么还要带糖?带
了矿泉水为什么你们还要到水杯?——哦,还是能砸坏脑袋的富光杯。
我什么都没好开口和她们说的结果就是爬到一线天的时候,我把她们包里重的东西全塞到我的登山包里去了,她们两个哼哧哼哧跟在后面慢慢爬。
导游的年纪和我差不多,看我包里瓶瓶罐罐的东西后摇了摇头,为了对他的同情和深有体会我决定分他一个超重的苹果。
万幸的是山上今天没下雨,人多风大都不成问题。
到午饭时间,我也顾不上什么形象了,把两个小姑娘带上来却发现吃不到的面包用掌心压的扁扁的,在她们震惊的目光下,叠在一起就着矿泉水给塞进喉咙——再不吃掉,背着十多斤重的背包的我就要死了。
山上东西是山下的三至四倍,农夫山泉十块钱一瓶是正常的。
唯一便宜的大概就是十块钱三根的烤肠。山上风景的确不错,在光明顶的时候我们还看到了中央三套的那个张啥啥的民歌歌手在取外景。
一阵大风袭来,歌手裙摆大掀,我们三个咬着烤肠和周围众人一齐大喊“好”!
在玉屏新索道下来,两个小姑娘买了黄山当地的明星片还戳了邮戳。之后坐车下山,我把在山下买的没用上的雨衣和老板换了等价的冰棒,三个人一人两根巧乐兹,跟着旅行团开始的最后的传统旅游项目——购物。
去茶庄的时候,在导购吹得天花乱坠劝我们喝茶的时候,我跟导购说把那包每个叶子都和香烟差不多长的猴魁拆了泡给我们喝。
可惜,他们不泡。
之后又零零散散地去了好几个地方,两个小丫头明显是体力不支了。回到宾馆后,我带她们去了良子足浴,让她们做好了打电话给我。
刘夏晚上依旧有饭局,我睡到一半,被刘夏的电话吵醒了。
开门就看到喝高了的刘夏跌撞地走进来,灌了杯浓茶趴床上一会后重新撑起身。
刘夏喃喃地说:“我要吐。”
“还要茶吗?”扶着门框,我问。
刘夏扒着马桶摆了摆手。
刚关上门就听到惊天动地似的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