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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爱已成往事-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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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龚明娟石磊那里我会记得去信提醒,其实我与这两人的通信联络已是日益稀疏,问题在我,我仍是不喜与人深交,因为害怕掌握不好深浅分寸我回复的频率极低。正在担心会不会伤害两人的感情热情,现在安平抢著接球,我正好趁机卸任,皆大欢喜。 
  “好啊,我很久没吃杂拌汤了。”即便是为了工作我也难得发出这麽娱乐的邀请,他欣然同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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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口味一点不正宗完全中国化了,这杂拌汤里居然连腌橄榄都没有。”安平一边吃一边发表评论,“也就伏特加还行,可惜没冰过,你没见‘一格’的伏特加都是放在冰格里冻著的?真正的俄国人多爱那样喝。” 
  他已经喝了不少,然而眼睛越喝越亮,静静听著他的食经,我一边想著今晚是否同他过夜,一边往黄油面包上涂著黑鱼子。 
  “对了,有件事我得跟你说一声。”他又替自己斟满一杯,“明年春季我要在香港办一个画展,半商业性的,但活儿还欠不少,所以接下来我会多些时间作画。我打算过几天跟几个朋友出去转转写写生攒些素材回来。公司的事你多费心。” 
  我说什麽来著,亏得早做了准备。 
  “一路平安。”我冲他举杯,“只是公司会以停薪留职做手续。” 
  他冲我做鬼脸:“就知道你会这样,无所谓,只是年底分红不准克扣我的,还有今天去我那儿。” 
  “可是,……”我尚在犹豫,因为明天工作十分忙碌。 
  “别再可是,就算替我饯行总可以吧。”他抿了口酒,双臂交叠搁在桌上看著我,“陈家豪,以前有人告诉过你吗,你的腰细而劲极为性感,还有你高潮时的媚态……” 
  “闭嘴!这里是公众场合!”我急急喝止,这家夥发起神经来简直同傅庭炜有得比。 
  他不以为然地收了声,一双眼睛似笑非笑地继续盯著我瞧,我被他锥得狼狈不堪,面上一阵阵发热,无可否认他调情的本领要比他的画技高明许多许多。 

  “车我开走,房门钥匙我会留给你,记得过来帮我喂鱼浇花。” 
  “干嘛不留给别人?我那麽忙哪有时间管你的花鸟鱼虫。喂,你又做什麽?” 
  “你说呢?”他口手不停。 
  “不行!唔……,”好不容易从他的狼吻下回过气来,我试著推开他然而力不从心,“快放手!我明天还要早起呢!” 
  “时间还早。走前你肯定没空做了,这样我起码有一个月做不了,你就再让我做一回,就一回好不好?”他依旧压著我动个不停。 
  “绝对不好!你刚已经干过两回,再做我明天就起不来了!”我就快坚持不住,发急道,“什麽叫一个月做不了,你想做还怕找不著伴,快放手啊!” 
  他突然停下来,脸对脸伏在我身上,眼中的神情在我看来是一种危险,我转开头放弃了挣扎:“如果你想要我们之间的最後一次便来吧。” 
  “不是吧?开个玩笑而已。”见我神色不对,他立时收蓬放开我。 
  我翻个身背朝著他很快沈睡。 
  第二天早上醒来颇觉以前的失眠不可思议,也不知是我那时太过脆弱还是现在太过麻木,总之都不正常。 
  走前他还是把房门钥匙硬塞给了我。 

  安平走後我的工作与生活没有太多改变,工作睡觉简单忙碌。 
  西餐厅的项目已进展到地址的遴选,如果想在春节前开业的话进度还得加快,终於在10月下旬的时候我拍板盘下了一处临街的食肆,装修方案也已初步选定,但在开工之前我还想听听安平的意见,再过几天他就回来了。 
  这天晚上“一格”没有活动,忙了一天我打算过去喝一杯顺带巡巡场。 
  空闲时我喜欢扮作酒客静坐一角喝杯冰啤,因为不常抛头露面,即便是熟客也不大有人能认出我来。 
  今晚客人依旧很多,国泰民安里我有丝寂寥,於是捧著啤酒有一搭没一搭地看起电视来,屏幕上傅庭炜出现得毫无预兆害我差点将一口酒灌进了气管。 
  他还是老样子,不,应该说更加成熟帅气了。看了会儿我发现这是个访谈节目,原来傅庭炜的“鑫源”已经被傅氏的“鑫恒”并购,表面上好似“鑫恒”占了上风,但新的董事会主席却是傅庭煜,而傅庭炜则做了“鑫恒”的总经理。速度真够快的,难怪他的面上有掩不住的意气风发。 
  言笑中主持人将话题从“鑫恒”的发展转向傅庭炜本人,镜头里出现了他刚刚举行的盛大婚礼,在一艘大型游艇上,碧海晴天佳人锦绣,成家立业的成功喜悦洋洋洒洒无处不在。我看得目不转睛,字幕上“姐姐姐夫,感谢,帮助,最好的朋友”不断蹦跳著在我眼前闪烁,思绪飘出老远。新娘是黎藜,那个成熟洒脱的女子。他们是什麽时候开始的?在傅庭炜决定放过我这件事中她又扮演著怎样的角色?…… 
  喝一口啤酒,发觉已经走汽微温,而哽在喉口的一股浊气却急待咽下,慌不择路里我让侍者拿来一瓶冻过的伏特加,安平说过这酒冷饮最是带劲。已冻至油状的液体入口一路凛冽到心怀深处,心平气和时瓶已见底,我轻轻笑出声,真是近朱者赤,我的酒量居然变得如此之大。 
  步上街头我往住处行去,阴沈了两日的天空终於落下雨来,华灯初上行人匆匆,濡湿的空气象极了记忆里的某种味道,又是落叶满长安的季节了。我仰起头,任由冷雨拂面。 

  回到家衣服已经湿透,我知道应该赶快换下,可惜酒意上涌整个人无能为力地趴在了水泥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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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迷糊里我听见有人唤我却看不清眼前的事物,我知道我病了而且人在医院,因为鼻端总有股若有若无的来苏水味道。 
  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安平的床上。 
  “我睡了多久?” 
  “2天。医生说你长期精神紧张外加疲劳过度,身体处在亚健康状态,所以醉後淋雨著凉轻易便得了肺炎,起码得休息一周。”安平端来一碗热气腾腾的白粥,还有令人反胃的肉松,怎麽都一个毛病。“好在咱们那些部门经理个个有独当一面之才,你不用担心公司的事,我已经嘱咐山岚将必须你过目经手的文件事情集中起来,赶时间的我会带过来给你。餐厅的装修方案我看过了,我觉得还应该再多选择一下,不用这麽著急。” 
  “可有豆腐乳,我不爱吃肉松。”我的注意力还集中在肉松上。 
  “豆腐乳有什麽营养?!”安平置好碗勺,扬眉叉腰预备申饬我。 
  “好好,我吃。”尚在病中我实在没力气听他教训。 
  “我说你那麽大个人怎麽一点都不知道照顾自己。”但他一点没有放过我的意思,一边举勺喂我,一边继续骂。 
  “不过喝醉一次,运气不好碰上下雨而已。”我试图自己吃,但他不让,只得嘴里含了粥不服气地含糊道。 
  “还嘴硬!若不是那晚我心血来潮回家前去酒吧转了转,若不是丁丁留意到你心情不好喝了许多酒,你只怕早已魂飞魄散了!害我半夜三更破门而入差点被邻居报警抓走,真是!” 
  看来他又救了我一回,我仰靠在枕头上苦笑,也不知这是第几次了,按照道理我是应该表示感谢的,只是我怎样谢他?什麽是我有而他没有又需要的?我静静沈思。 
  “你这几天就住我这儿,什麽都别说!”他见我想开口立即提高声音,“你那儿也叫人住的地方?没有热水器,没有冰箱,煤气灶也点不著好象已经有一百年没用过了,我说你是不是在家水都不烧并且一年到头洗凉水澡?又要干嘛?刚吃饱就想动?!老实躺著!听见没?!大夫要你多休息!” 
  老天!我不过想去洗手间,至於这麽凶嘛!我头疼脑热地放弃开口,等他拿了空碗去洗方才悄悄溜进厕所。 

  两天以後我的热度基本退净,只是发烧外加连著吃了几天白粥我有些有气无力,这日趁他出门我翻了翻冰箱,找出只西装鸡化完冻我剔了些肉下来煮了锅鸡粥,剩余的则熬成清汤。 
  手软脚软地忙了半天总算可以吃了,凉粥的当儿我进厨房给汤加料,出来看见安平正稀里哗啦地端著我刚刚盛出来的那碗粥往口里倒,别说洗手,连领带都没打开,倚在门边我看著他慌慌张张的偷嘴模样几乎笑出声,听见动静他面不改色地放下碗:“还有吗?” 
  “去洗手换了衣服再来。”西服革履的也不怕吃一身。 
  就著粥我吃了两片面包,立即觉著精神好了些,安平连下两碗粥後抬起头冲我正色道:“陈家豪,我们结婚吧。” 
  神经病!我语带嘲讽:“一碗粥而已,不用这麽激动吧。况且你并不爱吃中餐。” 
  他摸著鼻子呵呵笑起来:“那是因为我不会做中餐,煮白粥还是现跟人学的。” 
  西餐也没见你做过呀,我不服气地在肚里嘀咕,话里有话:“这鸡什麽时候买的?怕不是有小半年了吧?都快成风鸡了。” 
  “好吧,我只会吃,行了吧。”他听到了我的心声,“你会做不也一样顿顿在外面吃,还不如我呢,我起码还常常做个三明治红茶什麽的。” 
  “那是因为我懒得搬家时锅碗瓢盆一大堆。”我振振有辞。 
  “那不如你搬来我这里,也不用你交房租,煮饭就行。” 
  他是君子,君子坦荡荡,我是小人,小人常戚戚,所以尽管他说这话时眉眼间并无邪念纯属就事论事,我还是一口回绝并且立刻钻进厨房期以切断场景。 
  出来时他已进画室用功,我摇头苦笑,不过闲扯逗闷子玩儿,我却如此狷介,真是越来越难相处了,如果是女人肯定标准老姑婆相。埋头处理完他带回来的公事我回客房小憩了一会儿,醒来已是黄昏,自觉身体已差不多痊愈,明天应该可以上班回家恢复正常了。 
  安平仍在画室,以前从未在他这里待过24小时以上,感觉中他的生活应是玩乐为主放荡不羁的,哪知这几天他这里出奇的安静,而且生活自有规律,时间安排或许会打乱,但画画、去公司、健身三件事基本就填满了他的一天。那些花花绿绿的玩儿伴都到哪去了?也许是因为忙於画展的事,我这样替他解释。 
  吃过鸡汤面晚餐他又匆匆赶去“一格”,酒吧今晚有节目他必须到场。 
  收拾完碗筷时间尚早,我走进画室想找本书看看,有一幅接近完成的大尺寸油画很吸引我注意,浊暗的惊涛骇浪里醒目地漂浮著几朵丽鲜活的花朵,扑面而来的沈沦与挣扎触目惊心,以安平的性格怎会画出这种主题的东西来,我十分不解。 
  缩在沙发里听音乐看书我度过了宁静的一晚。 
  安平回来时我看书看得累了正盯著那幅画发呆。 
  “我自己也在奇怪怎麽会画出这样的东西,”他抓抓头表情十分迷惑,“总之是你给我的灵感。” 
  跟我有什麽关系?难怪别人说艺术家十之八九都不是常人的思维。 
  “的确跟整体风格有些出入,不过这次画展是半商业性质的,这幅还有你那幅肖像画我都打算列为非卖品。”他说著又提起画笔。 


               27 
  洗过澡我预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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