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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关越心里就是堵得慌。
半晌,他才有点不自在说道:
“以後想吃,可以告诉我,我让人送些过去给你。”
常乐眨了眨眼,才笑眯眯高兴道:
“谢谢关先生。”
大约是被关越分手了仍旧愿意“帮忙”的态度感染,常乐似想到了什麽,状若好奇问:
“关先生……来这里,是找人把剩下的保险套用完吗?”
刚舒口气的关越,差点没岔了气,扭头瞪著他,咬牙:
“不、是!”
本以为常乐又会说出诸如“难说啊,人想的不就那麽一回事麽”之类的话,可常乐似想到了什麽,张开的嘴又合了起来,最终挠挠头,垂下眼睑,好一会才低声说:
“我似乎有点多事了……”
这让本来还想呵斥的关越,一下子就愣了,接著拧起眉,将链子重新归位完好的自行车扶正,才从口袋中拿出湿纸巾,近乎粗鲁地扯过他的手擦拭,道:
“我没说你多事!”
常乐闻之,黑白分明的双眼眯了眯,霍然展颜一笑,手也很是配合张开五指,让他抹得方便,一派怡然,关越边仔细擦拭边忍不住哭笑不得:
被伺候得如此理所当然,这小屁孩到底知不知道他们已经分手了?
想到这,关越想抹乾净刚才常乐挠头时可能弄脏的位置的动作,就顿住了。
……是啊,已经分手了。
关越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起来。
常乐也发现他脸色不对,怔了怔,然後手慢慢缩了回来,嘴角弧度放低了些,道:
“谢谢关先生。”
这次的谢谢,倒添了分客气。
说著,就站了起来,活动活动有点僵住的脚,就是没看他。
关越抿了抿唇。
常乐从挂著的食盒里拿出一小包,递给关越,才抬头,双眼弯弯的,道:
“我记得关先生喜欢这个,我多买了一份,送一份给你。”
关越没有马上伸手去接。
常乐眼睛也不笑了,垂下眼睑,有点不知所措,好一会,才将之放回盒子里,低声说了句:
“那我回去了。”
说罢,不等关越回应,就骑上自行车,直到他就要踩离这地方,才听见身後的关越沉声道:
“如果有事……可以找我。”
常乐侧了侧头,轻应了声:
“嗯。”
接著,就背著他挥挥手,骑著自行车往来路走。
关越看著渐渐远去的背影,忍不住皱起眉,暗恼刚才怎麽没及时伸手去接。
……如果,刚才才接过了,他就会笑著多跟他说会话也不一定。
☆、15。 上
15
关越再次见著常乐,是在不久後,只是……
上次还能说是为了自行车才蹲在路边,那现在两个小鬼百无聊赖在艺博所属摄影厂附近压马路是怎麽回事?
那姿态,哪里有一丁点明星的架势?
唯一安慰的是,两人起码还知道藏著点,找了个清静的路段,四周花圃林立。
但坐车经过的关越,还是忍不住皱起了眉:
既然两人出现在艺博附近,证明《昨日如新》就在这拍摄中,而且有他们的戏份,可两人竟然在这个时候出来閒逛……
特别是当关越发现丁宁一个劲在说著什麽,常乐却垂著眼睑不说话时,他双眉就拧得更紧了。
於是,关越回去後,第一时间就找著了林蕴,让他调查最近常乐都在干什麽。
而林蕴给出的答案却是:
每天都在认真拍戏。
关越闻之,挑高了眉。
非常熟知自己老板脾性的林蕴林助手,一个激灵挺直了背,表情纠结了一下,才小心翼翼补充说:
“不过据说,前阵子曹导天天都到场‘指导’。”
关越半眯起眼,自然听出所谓的“指导”,都是说好听的,其实就是试图从副导演李辉手中抢回主导权。
目前,对外,曹寅仍旧是《昨日如新》的导演。
当时出了常乐的事,他虽然气愤向艺博表示必须换掉常乐,但对外只说是不满演员不听指挥,影响组内和谐。
後来曹寅发现自己权力被剥,心思就活络了,看出些什麽,自然收敛了脾气,对外就更没说什麽了。
但现下,知道了关越跟常乐分道扬镳,他怎麽还舍得放手?
这戏是他首部商业片,假手于人,成功了倒还好,算锦上添花,可要砸了,所有人都会怪罪到他头上。成功的导演,最注重的还是个“名”字。
於是,才有了这情况。
“常乐……有没有怎麽样?”关越迟疑了一番,才问。
林蕴摇摇头,回:
“曹导倒是没为难常乐,只是……都会要求他每天必须到,但安排他的部分都会在最後,拍摄过程都挺顺利的。”
关越闻之,双眉好歹舒展了些,手指不经意间落在旁边的简历上,好一会才道:
“我看李辉做得不错,曹导抓好整体思路就够了,不必事事亲力亲为。”
言下之意,却是偏向李辉。
林蕴怔了怔,才点头答应下来,而後似想到了什麽,试探性问:
“那常乐……”
关越抿著唇,没立即回答。
说实在,他一时也拿不准该怎麽处理他跟常乐的关系,特别是上次见面的最後并不愉快。
要放手吧,他不甘心,或者说舍不得,要收回吧,他又“放言”了。
事实上,最重要的是——他找不到理由!
那边厢关越正纠结著,这边常乐也不好过。
TBC
作家的话:
☆、15。 下
与此同时苦恼著的,还有常乐,为的当然不是曹寅的小动作,而是……
“丁宁,你当初怎麽就琢磨出你喜欢岳先生呢?”常乐侧头看埋头苦吃的人。
丁宁囫囵吞下口中的肉,喝了一大口奶昔,才咬著筷子,抬眼想了想,才拧著眉,迟疑反问:
“……你发现我琢磨过这事?”
常乐听罢,叹了声气,失落道:
“就是没发现你琢磨过……”
“我也觉得没值得琢磨的,”丁宁赞同点点头,顿了顿,突然眼前一亮,问,“常乐你在琢磨关先生的事吗?”
常乐托著下巴,摸了摸胸口,喃喃:“大概吧……”
接著,想到了什麽,常乐扭头看脸又几乎埋在饭盒里的丁宁,问:
“丁宁,如果我拿一份你平常喜欢吃的东西给你,你不接是什麽原因?”
丁宁这次头也没抬,含糊回一句:
“分量太少。”
常乐瞪了他一眼,转头看一直站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的沈墨沈助理。
早就从华筝那打听到全面消息的沈墨,自然知道那边关老板正纠结著,所以回答起来也顺。
只见他正经八本回:
“我想只是没来得及接。”
常乐惊讶了下,皱眉苦思,喃:“是吗……”
而没等常乐琢磨出个所以然来,那边厢关越终於有了行动。
既然有第一次的偶遇,那麽自然可以有第二次。
关大老板拐弯抹角给沈墨打听了一番,将车子停在常乐摄影厂附近。
今天常乐仍旧穿著白色羊绒毛衣,里面穿著件衬衫,将淡青色领子翻出来,很是别致,特别当他跟沈墨道别时露出的笑,招人得很。
一等两人道别分开,关越就慢慢跟了上去,还跟足了好几条街。
直到常乐去便利店买东西出来,才故意停在一边下车,装作也进便利店。
其时,常乐虽然还没得出结论,但起码知道自己“偶遇”关越,心情还是很雀跃的,便弯了弯眼睛,露出左边的小酒窝,唤:
“关先生?”
关越镇定地露出温和的笑,状若无意道出诸如“这麽巧”“我也买东西啊“准备回去吗”“我顺路送送你吧”之类蹩脚到不行的搭讪语。
若以往,常乐肯定会回一句“大叔,这都什麽年代了”,可现下心情不一样,小事就不要计较了。
常乐勾起嘴角,答应了下来。
而及至常乐指路时,关越才发现情况不太对,皱眉问:
“我记得岳靖家,似乎不是这条路吧……”
一路看来,就是很普通的住宅区。他可不认为岳靖会让他小情人住公寓,何况现在还有个常乐。
“嗯,昨天我搬了新住处,毕竟总麻烦他们不好。”
事实上,是因为岳靖对丁甯粘常乐的程度出离愤怒了,可碍于丁宁,一直压抑著,常乐识相,才决定搬出来的。
关越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高兴:以後要找人就方便多了。
不过虽然关越踏出了第一步,可车里的气氛却不太妙。
两人正处於刚分手的阶段,分手原因却并非第三者或什麽,要说再见亦是朋友,恐怕两人都不想。
因此,过了刚开始相遇的雀跃,两竟人一时无话。
最终,还是常乐挑起了话头。
只见他看著“专心致志”开车的关越良久,抿了抿唇,轻声问:
“关先生……最近好吗?”
关越暗松了口气,只是忍不住为常乐这种试探性的语气感到难受:常乐以前在他面前总是肆无忌惮的,何时这麽客气过?
但面上,他还是露出笑,用富有磁性的声音回:
“嗯,最近忙一个收购案,对方……”
常乐虽然听不太懂,但还是一如从前两人在一起时般,认真听,接著提出一些小问题,然後关越进行简要的解释。
气氛就在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天中,慢慢回暖。
常乐说话也越来越没了忌讳,当然也不吝啬赞美,诸如“真厉害”“真博学”,说得关越那是飘飘然。
只可惜,路程总有走完的时候。
当车子停在常乐新租的公寓楼下时,两人都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
常乐藏不住情绪,抿了抿唇,低声说:
“谢谢关先生送我回来,那我走了。”
说著,就拉开门,准备下车。
而就在他要踏出去时,手臂被扯住。
关越还是忍不住:
“不请我上去坐一下吗?”
常乐回首,怔了怔,接著霍然勾起嘴角,笑得孩子气。
TBC
☆、16。 第一碗泡面
16
因为是新住处,东西有点杂乱,何况以常乐的性子,也别指望他能拾掇得多乾净整齐。
本来喜滋滋的常乐猛然想起这茬,难得表现出不好意思,无措挠挠头,指著才掀开半边白布的沙发,道:
“关先生,坐吧……我去给你倒茶。”
说罢,就转入小厨房。
关越并没有四周张望,其实也不需要,这小公寓实在太小,一眼尽收眼底了,只是坐下来,目光追随那个进入厨房的身影。
直到对方转身看过来,他才故作随意四处瞧瞧,最终,目光落在放在茶几上的相架上。
照片是一幅全家福,照片中的常乐比现在还要年轻青涩,旁边站著的应该是他父母,很年轻,只是没有笑。照片中唯一笑得灿烂的,只有常乐。
这时,常乐走了出来,递给他一杯水,双眼弯了弯,道:
“嗯,刚搬进去,只有矿泉水。”
关越接过,勾起嘴角,指著照片好奇问:
“这是你父母?怎麽从来没见过?”
事实上,两人之前一起大半年,还从来没听说过常乐嚷著回家或家里来电话。
常乐自己也捧著一杯水,听了笑容不变,乐天得很,回:
“嗯,不过他们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离婚了,我是爷爷养大的。不过他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