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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有贤急切的来到佛堂,敲门。里面传来齐皇后的声音,齐皇后正在叫他进去。佟有贤开门走进去,站在齐皇后身边,压低了声音说道:“娘娘,奴才派出去盯着陆贵妃的人不见了。”
齐皇后放下手中的木鱼,皱眉,“不见了?好好的一个人怎么会不见了,究竟是怎么回事?”
“娘娘,奴才派出去的那人,表面瞧来同凤仪宫半点关系都没有。奴才同那人说好了,三天回报一次消息。可是**天都过去了,奴才还没等到那人的消息。心中担忧,派人去查,竟然查不到。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齐皇后不安:“难道是被陆氏发觉了,被灭了口?”
“奴才不知。奴才现在是一点蛛丝马迹都查不出来。奴才一时间没了主意,还请娘娘示下。”
齐皇后咬牙,好一个陆瑾娘。若是那人真的是被陆瑾娘给灭了口,这么说起来,陆瑾娘身边是有高人护卫啊。究竟是谁了?难道是邓福那个死太监?不,邓福应该没这么大的本事。可是除此之外,还能谁呢?莫非是陆可昱,陆瑾娘利用陆可昱掌握的大内侍卫来帮她做事吗?是不是也有暗中盯着凤仪宫?这的确是一个可能。但是陆可昱手中的人手着实有限的很,加上乾德帝刻意打压外戚,故此陆可昱能做的事情也很有限。这就让齐皇后生出更多的怀疑。
问佟有贤,“上次交代你的事情准备的怎么样了?”
佟有贤很紧张,小声说道:“皇后娘娘放心,奴才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随时都可以将事情闹大。”
“不,不必赶在现在闹大。慢慢的来,一点一点的抛出来。总之要让听了这个流言的人,都相信陆氏同窦猛之间有点什么。不必详细的说,模棱两可就好。”
佟有贤深思了一下,点头,“奴才明白了。奴才一定会将此事办好。”
“去吧。办事的时候小心点,本宫怀疑陆氏那里有派人盯着咱们这里。可不能让人看出什么蹊跷来。”
佟有贤一阵紧张,“娘娘,会不会有问题?”
“能有什么问题。你只要照着本宫说的去做,就绝对没有问题。”
“奴才遵旨。”
窦猛看着手中的消息,轻蔑一笑,齐氏还真是不死心啊。不过这件事情要不要提前通知陆瑾娘呢?窦猛有点犹豫,这个消息爆出来,未必就会对陆瑾娘如今的地位产生影响,不过多少还是要受点苦的。但是真正让窦猛犹豫的是,他是谣言的男主角,而且他很乐意同陆瑾娘放在一起,让世人评点。这要冒一点风险,但是窦猛觉着很有趣,有必要尝试一下。等到关键时刻再帮陆瑾娘将此事压下去就行了。
窦猛越想越觉着得意,没想到光是靠猜的,齐氏就猜到了真相。x。别说他同陆瑾娘有些不清不楚,就直接说他同陆瑾娘有一腿,窦猛也不介意。不过陆瑾娘知道了,肯定是十分介意的。所以此事暂时还不能让陆瑾娘知道。
窦猛得意的笑了起来,这真是一出热闹的戏。接二连三的传出陆瑾娘不忠的消息,不知道乾德帝知道后会有什么感想?
窦念从外面走进来,就见到窦猛脸上那个带着特别意味的笑容。窦念心中好奇,“儿子见过父亲,不知父亲叫儿子过来有什么吩咐。”
窦猛收起那些不能说出来的心思,板着脸,对窦念说道:“你如今大了,为父手中的有些事情,你也可以帮忙处置。为父在南边有些产业,这几年忙着朝中的事情,没机会去南边。你替为父亲自走一趟。具体要做什么,路上的时候会有人告诉你。若是遇到突发事情,你随机应变。总之凡事以咱们家的利益为先,明白吗?”
窦念点头答应,“儿子听父亲的。”顿了顿,试着问道:“父亲在南边的事情,是不是同那些海盗有关?”
“放肆!”窦猛先是严加训斥,接着又笑了起来,“你这小子是从何处得来这个结论的?”
窦念见窦猛笑了,就知道自己猜测的没错。于是一跟着笑了起来,“儿子猜的。”
窦猛冷哼几声,很是不满,“在为父跟前还想耍小心眼,这次事情若是做的不好,你就等着挨罚吧。”
窦念兴奋的很,“父亲放心吧,儿子一定将事情办好。只是儿子就这么南下,会不会引人注意?”
窦猛十分嫌弃的看着窦念,拿起书本朝窦念扔去,“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蠢货。”
窦念跳起来,嘻嘻哈哈的,没一点正行。“父亲放心吧,儿子出门的时候会易容的。只是儿子易容的本事有限,若是被人发现了身份,父亲可不能怪到儿子身上。”
窦猛挥手,真的是嫌弃到极点,“赶紧滚,不要在我面前现眼。”
窦念兴奋的退下,能够出远门办事,离开父母的羽翼,这是每一个小子都渴望的事情。窦念即便很老成,那也是一个少年郎,自然有少年郎的想法。
瞧着儿子精力充沛的样子,窦猛笑了起来。有子如此,夫复何求。
周王站在桂花树下,伸手摩挲着树干,心思不知不觉已经飘向了远处。这些日子来他想了许多,他无数次的告诉自己,他一定要相信自己的母妃。母妃从没来有对不起他,她做的事情一定是为了他好的。可是周王心里头的疑问并没有因此消失。他忍不住会去想,会去猜测,会去揣摩,会去估量。明明知道探究下去,答案一定不会让人愉快的,可是他还是忍不住想要去探究。明知前面充满的荆棘和艰难,可是他却义无反顾的朝前走。
周王紧紧皱着眉头,他的疑问到现在还没有答案,他却越来越焦躁,越来越担心。为何焦躁担心,连他自己都说不上来。
听到远处传来的咳嗽声,周王终于收回飘远的心思。这个冬天很冷,对老年人来说很难熬,同样对于安王来说,这个冬天同样难熬。他已经病了好些日子了,不过一直没让太医声张,对外只说小小的身体不适罢了。
周王笑了起来,三哥就是喜欢逞强。身体都不行了,还强撑着作甚?难道争强好胜比身体和性命更重要吗?
咳嗽声渐渐近了,周王知道安王过来了。可是他不想对上说一句话就要咳嗽三声的安王,那样让他觉着很累。无论做什么,无论是谁的错,看上去都像是他在欺负安王一样。这种感觉真是糟糕透了。可是人已经过来了,周王不能避而不见,逃避不是他的风格。
回头看着安王,周王露出笑容,“见过三哥。三哥身子骨不好,这么冷的天就该在屋里,何必出来吹风了。若是病情加重,岂不是要让身边的人担责。就是弟弟也要为三哥担心不已。”
安王捂住嘴,拼命的想要将咳嗽憋住,不过最后还是徒劳无功。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让旁人看了都觉着不忍。这身体究竟差到什么程度,才会如此。
周王叹息一声,走上前,轻轻拍打了几下安王的背,“三哥可觉着好了点?”
安王总算止住了咳嗽,点点头,“多谢六弟关心。”
“三哥见外了,你我兄弟,说这些就没意思了。”周王退后两步,主动同安王拉开了距离。
安王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苍白瘦弱,一点都不像一个男子的手。再看周王,高高大大的,虽然脸上依旧还是少年的稚嫩,但是已经预见他的将来,定是个强壮的男人。说不羡慕那是假的,他连做梦都想着有一副如周王这样的身体。
抬头望天,寒风吹在脸上发痛。身上也冷的发抖,可是他却强撑着。这不是逞能,而是他就想这么做,想像一个健康人那样,可以跑可以跳,可是忍受酷暑,更能够忍受寒冬的摧残。叹息一声,安王说道:“六弟,有时候我真羡慕你,比如现在。”
周王不自在的笑了,“三哥羡慕我作甚,我并不比三哥优秀。”
“不,至少你有一副健康的身体,而我却没有。”安王同周王并排站在一起,“六弟,皇祖母去世了,以后你我二人,就各凭本事。”
周王嗤笑一声,“三哥,有些事情我想你弄错了。你我二人的确可以各凭本事。但是结果却不是由我们二人来决定的。皇后,还有我的母妃,她们是不甘寂寞的。而我们能做什么了?有时候只能像是个牵线木偶一般的人,被别人拉扯着前进。还有,其实我挺羡慕三哥你的天分,很多方面我是比不上你的。想要超过去,只能加倍的努力。”
安王笑了起来,周王这番话也算是大实话了,“你说的对,有时候我们就跟牵线木偶一样的。可是你甘愿长此以往吗?你同我一样,都是不甘心的。以后我们总能掌握权柄的。今日我想同你约定一件事情,不知你是否会答应。”
“三哥请说,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定会答应。”
安王目视前方,不管寒风扑面,冷静的说道:“将来不管是谁赢谁输,我只希望赢的那个人能够给输的那个人最起码的尊严和尊重。即便是输,也会输得心甘情愿。”
周王目光复杂的看着安王,然后郑重点头,“好,我答应三哥。我也有个要求,你我二人之间争斗,用什么法子都行。但是不要对各自身边的亲人动手,你能做到吗?”
安王笑了笑,笑容中带着说不出来的意味,“好,我会答应你的。但是若是有什么把柄被我掌握住,我也不会仁慈。”
“当然,我并没有要求你放水。我只是想我们之间的争斗,不该出现什么下毒谋害之类的事情。这样做太过下作。”
“你放心,我不屑于用这种方式。”安王拍拍周王的肩膀,两人相差一岁,但是周王却比安王高了半个头。以至于两人站在一起,安王必须抬起头才能看到对方的脸。这真是让非常不爽。
“没别的事情,三哥还是回去休息吧。这外面风大,于三哥的身体不好。”
“好,我这就回去。你也别有太重的心事。如今宫里面的情形,该有心事的是我。”
周王苦笑一声,他的心事没人会懂。
这是一次还算愉快的谈话,就连两人身边伺候的人都很意外,这简直就是兄友弟恭的典范。
安王离开,周王还站在原地,他还在沉思。他明知道他就是将问题想烂了,也想不明白的。最直接了当的办法就是去问,去问母妃,让母妃给他最真实的答案。可是他不敢去问,他很好奇那个答案,却同时很恐惧知道那个答案。他究竟该怎么办?装作不知道吗?可是他做不到。他真的做不到。
这一年的冬天很冷,这一年的皇宫也很冷清,虽然二十七天的孝期已经过了,不过后宫诸人还守着孝,好歹也要守足九个月才行,并且皇帝也是这个意思。故此这一段时间来,乾德帝极少来后宫,来后宫也不过是找人说说话,绝对没有让人侍寝的心思。
这也是陆瑾娘掌管后宫以来的第一个冬天,第一个新年。只是因为太后过世,故此这个新年过的很冷清,冷清得几乎让人察觉不到新年来了。
虽然皇宫没有举行新年宴席,但是大年初一的朝拜,却是不能少的。一大早起来见了各位命妇,接受大家的朝贺。陆瑾娘知道,所有的人都在揣测,都在猜度,猜度这后宫的走向。因为今年的大朝会,齐皇后没有出来。陆瑾娘分明看到了齐家人脸上难看的神色,只可惜他们想问一时间也找不到人去问。凤仪宫的人都困在凤仪宫内,一个柯嬷嬷还在瑶华宫。知道内情的人,都不会主动说起。毕竟这个话题太过敏感。
其实此事说穿了也简单,早在腊月里头的时候,陆瑾娘就见了乾德帝,提起新年初一大朝会的事情。陆瑾娘的意思是让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