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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好好洗洗你满脑子的淫秽色情思想!!”
“哇啊——!!”游乐挣扎着逃到洗手间去了,裤子都没来得及提,半软的老二还荡在前面乱晃。
“哼…”陈星揉揉泛红的手腕,扶着腰去楼上去洗澡。
游乐洗了半天才出来,头发彻底没了型,乱糟糟像个鸟窝。
“你看看!”游乐揪着头发,“这叫我晚上怎么出去见人!”
陈星瞥了他一眼:“挺好看的。”
“屁。”游乐又对着镜子理了起来。
陈星看他那样就来气,操起剪刀冲了过去:“来!让我给你剃个光头!…”
“你闹什么…!”游乐捉住陈星的手。
“你他妈爽完了就不记得我的好了是吧?!”陈星口不择言,“你怎么不去跟别人搞啊,我不情不愿让你多不自在…”唇突然被封住,陈星睁大双眼。游乐动情地吻着他,温柔地舔舐双唇。
一丝光芒闪过陈星的瞳孔,他张开口,迎接游乐的舌头,双手搂住他,剪刀啪嗒一声掉落在地。
两人甜蜜地拥吻着,刚洗完澡的清凉肌肤相互摩挲再次变得火热,心脏飞快地鼓动着。
一阵幸福的晕眩令陈星有不好的预感:他快要离不开这个男人了,至少是身体上。
“说什么傻话呢…”游乐认真地看着陈星,眼神中的温柔爱意几近溢出,“我喜欢你,只想搞你。”
陈星脸一红:“流氓。”
天逐渐黑了。游乐吃完陈星做的晚餐,换衣服准备去“上班”。
“你打算几点回来?”陈星倚着门框问。
游乐一边穿衣服一边说:“干嘛?要查岗?”
“我来接你。”陈星说。
游乐笑道:“行,一点你去新天堂酒吧找我。”
深夜,新天堂酒吧灯光昏暗,一旁的乐队正哼着暧昧的情歌,红男绿女懒懒散散地聊天打趣。
林悦坐在吧台边上,闷头喝着不知名的酒,脸颊泛红,已是微微有些醉意。这个长发散乱面容俊美的男人浑身散发着颓废妖迷的气息,十分惹眼。
然而林悦却视身边热辣的视线于无物,沉溺在酒精的气味中。
“嗨。”一个中年胖男人端着金黄色的酒杯凑到林悦身边,笑得淫荡,“小帅哥,怎么啦,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林悦抬起杯子喝了一口。
被无视,男人也不恼,继续耐心攻略:“我知道有个很棒的地方,要不要我陪你去散散心?”说完肥手就搭了上来。
还未触及林悦的肩膀,突然被一只强有力的手抓住。
男人愣住,抬头望去——凌乱黑发之下的英俊脸庞神情冰冷,瞳孔中的警告意味散发慑人光芒。
“你谁啊!”男人有些恼怒,甩开游乐的手。
游乐笑意极冷:“不好意思,他是我的人。”
男人气得脸红:“你胡扯,他一个人在这儿喝了一个晚上了!”
游乐双手环抱,气势逼人:“我们吵架了,不行吗?”
“操。”胖男人低声骂了一句,端着金黄色酒杯离开。
游乐把酒杯放在吧台上,在林悦身边坐下。
林悦喝了一口酒,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游乐转头看了看他,两个小时前辗转到新天堂的时候,就看到了林悦,一直保持同样的姿势喝着酒,屁股都没挪过。
游乐冷笑:“怎么,傅总不要你了?”
林悦一颤,指头死死捏住酒杯,骨节泛白。
“呵。”游乐瞟了他一眼,仰头喝了口酒,笑得比刚才那个胖男人还要淫荡,“他不要你~我要你呀,要不你来我这投怀送抱…”哗啦!冰块和酒猛地泼了一脸!林悦怒瞪着游乐,嘴唇几乎要咬出血。
游乐傻眼,摸了一把脸上的酒水:“操,你这么开不起玩笑啊…”
哐!林悦把空杯重重搁下,无力地撑着头,乱发缠绕指尖。
一些顾客频频回头看这对儿“吵架的小两口”。
服务生送来毛巾,游乐随便擦了两下,重新要了一杯酒,放在林悦面前:“喝吧,我请。”
林悦撑着头静默,像尊雕塑。
许久,他突然轻声地说了一句:“游乐…你说得没错,我就是犯、贱。”说完仰头把酒一口气喝光。
“啊?”游乐没听清。
放下杯子,沉默两秒,林悦突然伸手揪住游乐的衣襟,怒问:“你给我喝的什么?!”
游乐嘴巴张得鸡蛋一样大:“啥?酒啊~”
不知多少度的烈酒顺着喉咙一直烧到胃里,林悦预感不好:“不行…我不能……”不能倒在这里。林悦呢喃着,撑着台面站起来。
“怎么了?”游乐一把扶住晃晃悠悠的林悦,“你不会喝啊?操,不早说…”
林悦怒瞪了一眼游乐,打开他的手,朝门口走去。
游乐有些过意不去,跟上去抓住他的手臂:“我送你回欢源。”
一听到“欢源”两个字,林悦心跳蓦地加速,鼓动得胸腔发痛:“你别碰我!”他甩开游乐,扶着墙走出酒吧。
陈星骑着电瓶车开到新天堂门口,看到林悦和游乐拉拉扯扯地出来。
“小星星!”游乐朝陈星招手,“刚好你来了,你先送他回欢源酒吧,路认识吧?”
陈星愣了两秒,点点头:“他怎么了?”
“喝多了。”游乐拽着林悦以免他摔倒,“快,搭把手,把他弄车上去。”
“你们别管我!!”林悦吼道,胡乱地反抗着。
突然身后一声刺耳急刹,黑色商务轿车一个甩尾停在离三人不远的地方,车门猛地打开:“林悦!!”
林悦浑身一颤,大脑空白。
望着杀气腾腾走过来的傅言,游乐和陈星一时不知如何反应。
“游乐!!你给我放开他!”
“他喝多了,醉得厉…”话未说完,一记重拳招呼上脸!游乐被揍趴下,嘴角流血。
“我叫你放开他!!”傅言把林悦拉入怀抱,恶狠狠地瞪着游乐。林悦仿佛没有生命的人偶,任凭傅言搂着。
陈星看看趴在地上的游乐,又回头盯着盛怒的傅言,突然来了一句:“既然喜欢游乐,就该好好对他!你以为把他往死里整,就能改变你被他上了的事实吗?”
此话一出,三道惊异的目光同时朝陈星戳了过来!陈星吓得小心肝儿一颤。
林悦第一个反应过来,猛地推开傅言,跌跌撞撞地朝酒吧里跑去。
傅言暴怒地指着他俩:“你们…!你们给我等着!!…林悦!!”他追了过去。
游乐抹了把嘴角的血,站起来扯住陈星:“我不是让你别说的嘛!”
“又没外人。”陈星踢开电瓶车的撑脚,“上车。”
傅言跑进酒吧的时候,林悦已经没了影儿,他边找边问,最终一个拖地大妈指了指楼上,傅言一把推开安全出口的大门,朝顶楼的天台奔去。
深夜凉风习习,吹拂林悦的长发在耳边飘动。
林悦望着尚未安睡的街道,酒几乎全醒了。
——已经多久…没有这样抬头仰望漆黑的天空,寻找零星的光迹了?
自从跟了傅言以后,这个男人就成了天,成了地,成了全世界,所有的喜悦和悲伤都被占据。
原来人,真的是可以爱得忘却所有。
“小悦!!”
身后传来熟悉的富有磁性的嗓音,夹杂着担忧和急切。
——真好。
脑中闪过清晨时那张疯狂暴怒的脸庞,揪着头发的手毫无怜惜,即使他痛得泪光婉转,也视若无睹。
然而这个弃他如敝履的男人,此刻却在哀求:“小悦…你别干傻事!”
林悦嘴角上扬,淡然微笑。
傅言咽了口唾沫,林悦背对着他坐在台子上,空荡荡的双脚之下,便是深壑。
一阵狂风吹来,林悦发丝散乱。一瞬间傅言有一种即将失去林悦的预感,心脏鼓动着几乎要蹦出胸膛。
“小悦…!小悦,你听我说。”傅言尽量平稳自己的语调,“早上的事…对不起。”
——哈哈,‘对不起’。
“小悦,我不该那样对你,是我不好。”傅言诚恳地道歉,“对不起。”
泪珠滑下脸庞,林悦睫羽颤动,紧抿双唇。
“都是我的错,我做了恶梦,迁怒于你…”傅言往前走了两步,眼眸中闪着殷切温柔的光芒,“原谅我,好么?”
——我每天,每时,每秒,都身处恶梦。傅言,你知不知道。
林悦死死攥着拳头,泪水止不住地往外溢。
“小悦…”傅言缓缓上前,怕惊动小动物般轻轻搂住林悦,一颗心终于落回地面。他亲吻着林悦的耳鬓,低声温柔地呼唤着他,仿佛重新找回了挚爱的宝贝。
林悦轻颤着投入傅言的怀抱,其实他根本没有往下跳的意思,他只是想吹吹风,醒醒酒。
傅言突然发现林悦手臂上的伤痕,沉声问:“这是怎么回事?”
林悦垂着眼帘:“…被车撞了…”
“撞了?!”傅言眼中闪着怒火。他打横抱起林悦,冷冷说了一句:“看来我得把你拷在床上才能省心。”
傅言把他抱着下楼放到副驾位置,系好安全带,一路飚回欢源会所。
“疼…!你不能轻点啊!…”游乐痛得嗷嗷直叫。
陈星黑着脸,拿消毒棉签在游乐脸上滚着:“叫唤啥,是不是男人啊你。”
游乐痞气一笑:“我是不是男人,你不是最清楚嘛?…啊!!痛!!”陈星报复性地戳了一下游乐的伤口,黑着脸说:“你再废话,脸上留疤我可不管。”
游乐立马闭嘴,乖乖让陈星处理伤口。
陈星一边帮他贴纱布,一边疑惑地说:“为啥我看傅言的反应,不像是你上了他,倒像是他上了你?”
游乐差点一口水喷出来:“别胡扯,我可是正宗的‘1’!况且当时他也没否认,是吧。”
陈星把药箱收好:“下次他再揍你,我就报警。”
游乐摸摸脸颊,笑道:“嗯,也就剩这招了,你又打不过他。”
陈星瞪了他一眼:“你打得过?!”
游乐笑了下,没回答。
洗完澡,傅言命令林悦坐在床上,要亲手帮他上药。
林悦受宠若惊:“不用了,我自己来…”
傅言沉默地盯着他,没过两秒,林悦脸颊飞红,主动把手臂递了过去。
宽大手掌将药膏摩挲在红肿的肌肤上,带来一丝清凉,林悦舒服得眯起眼。
“小悦,”傅言沉声道,“对不起,今天早上是我不对,没控制住脾气。”
“然而,”傅言话锋一转,眼神透露着无法言喻的复杂光芒,“刚才,你又是演的哪一出?”
林悦垂头沉默。
傅言微笑,看不清情绪:“就算生气,也没必要以死威胁吧?”他抬起林悦的脸,柔声道:“我以前从不知你林悦还会这招,嗯?”
林悦紧紧攥着下身裹的浴巾,微微摇了摇头:“我…没有那个意思,主人。”
傅言的双瞳仿佛要穿透林悦的灵魂。
林悦也迎向傅言的目光,他确实没有耍花招,他不怕傅言的质疑。
傅言轻叹,继续帮林悦抹药,同时漫不经心地问:“小悦,你还记得当初我们的约定么?”
林悦心里一惊,垂下眼帘:“记得。”
“说说看。”
林悦微微平稳了一下呼吸,字句道来:“称呼主人为‘主人’,主人的命令不得违逆、反抗,不得擅自离开,做任何一件事前必须先征求主人允许…”这些要求无数次在心中默念,林悦倒背如流。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