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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缠-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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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了高中,功课还是没有什么起色,于是,每次考试之前,夏宇几乎是习惯性的要把夏天拉到自己房间补习。每次,看到夏天对着书本苦着一张脸,对着自己的时候又是一脸无辜的傻笑,夏宇就会气的鼓起一张包子脸。恨不得拿书把夏天砸晕了,再把要记的东西灌到他脑子里。夏宇不知道的是,夏天根本就不是他想象中的那么笨,那些书本里的知识对他来说虽然不是那么倒背如流,至少应付考试是没有问题的。可是,他就是喜欢在做题的时候偷偷看着夏宇对着电脑皱眉,撑着额头思考。 夏天不懂得大人口中的爱情是什么,只知道,那一个个有夏宇陪着他K书的夜晚是有幸福的滋味的。那种幸福是不同于跟老妈聊天,跟妹妹一起上学,跟修学吉他,跟寒逛街的感觉的。那种幸福,是想一辈子就这样对着这个人,就这样一直看着他,一直在他身边,没有别人,只是他和他。 现在的夏天,正看着他想一辈子不放开的人发呆。原来,夏宇也是会发呆的。曾经以为所有的事情都难不倒夏宇,曾经以为只有像自己这样有些笨笨的人才会发呆,原来,聪明如夏宇也会。可是,是什么事在困扰着他呢?会是……鬼龙吗? “哥,早安”轻声而快乐的对着夏宇道早。 “夏天?”放空的人被拉了回来,“你醒了?” “嗯!哥你睡的好不好”大大的笑脸绽放开来,让夏宇闻道了阳光的味道。 “嗯,还不错啊”夏宇没有说谎,这是这些日子以来睡的最踏实的一晚,不用想着魔功,不用想着异能,不用想着那份要不起也得不到的爱,不用想着那个一开始就爱错的人。 “只是不错吗?”夏天转了转眼珠,“那我今天继续来陪哥睡好了,一定要让哥睡的很好才可以!” “夏天~”夏宇吃惊的瞪着夏天,不可思议的问,“你什么时候变这么会捉弄人了?”这个笨笨的孩子不是向来只有被自己别人捉弄的份吗? “因为我想让哥开心啊”夏天笑着说。 “真是个孩子”含着笑揉了揉夏天的头发,“我该起床了” 看着夏宇带着笑下楼做早餐,夏天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 “夏天,没有鬼龙,你也可以让哥笑的” 走下楼,正好看到夏宇做好了早餐,端着盘子从厨房出来。窗外的太阳还没有完全升起来,柔和的光线零碎的撒在餐厅的每个角落,夏宇就从一块光影移动到另一块光影,从容而温暖。从来不习惯早起的夏天下定决心,以后都要早点起床,早点下楼,这样的画面,他已经错过18年了,不想再错过了。 摆好了餐桌,习惯性的望向楼梯口,看到夏天站在那里,不免被吓了一跳。 “今天怎么这么早就起床了?”这个时间一向不会有家人下楼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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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 “哥不在旁边,我就睡不着了。”如实说出的理由,却让夏宇手中的杯子差点滑落。 “真是傻孩子一个,过来吃早餐吧。”不是没有听出夏天话中的意思,不是不懂他玩笑中包含的感情。只是,真的可以什么都不顾吗?真的可以什么都放下吗?还有就是,如果没有那么多顾虑,夏宇,真的想爱夏天吗?如果可以你会爱我吗?
  
  夏天从来都知道,自己是个幸运的人。虽然很小的时候父母就分开了,可是家庭该有的温暖,他没有缺失过。虽然笨的可以,傻的可怜,呆的无可救药,可是身边还是会有像任晨文他们这样虽然很无厘头、很爱乱来,却真心对他的朋友。从小到大,他的快乐比别人多,因为容易满足;他的烦恼比别人少,因为想的不多。可是,他知道,自己是有遗憾的,因为,他从来不知道别人口中的幸福,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单纯如夏天,也知道幸福和快乐是不能划上等号的。当那个早晨,站在楼梯口的夏天,看到光影中的夏宇的那个瞬间,那种名为幸福的感受,就突然撞击上心头。夏天没有感受过幸福,不知道幸福应该如何描述,但是,在那一个瞬间,他很确定,那,就真的是幸福了。
  “哥,今天的早餐还是牛奶和面包吗?”从那天开始,夏天就真的没有错过一次帮夏宇准备早餐的机会。
  “不然呢?”把面包从厨房里端出来,带着探究的眼神看着夏天,“你想吃什么?”
  “没有啦,我就是随便问问”夏天不好意思的抓抓头发,其实就是想跟夏宇多说几句话而已啊,可是他天生嘴笨,没话找话不是他的专长。
  “……”夏宇走到自己的笨弟弟面前,站定,“夏天~”
  “嗯?老哥?什么事?”被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脸刺激到脸红,夏天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夏天!你太无聊了是不是?!”真是被这个笨蛋气死,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可以那样悲伤却坚定的实践对自己的诺言,可以那样痛苦无奈的用怀抱温暖自己假装坚强的脆弱,可以那样淡然坦荡的说“只要让我在你身边就好了”。现在这个夏天,真的是自己认识的那个弟弟吗?
  “好像是满无聊的哦,呵呵……”被夏宇一说,夏天更觉得自己实在是笨的可以,怎么连找话题都不会?
  “夏天~像你这样,怎么出去追女孩子啊?”夏宇回到桌边,低着头,开始摆放碗筷。
  “哥,我……”大步走到夏宇身边,双手箍住他的肩,让他能够停下来好好听自己说话,“你知道的,我,不需要”
  “什么”身体不能动,夏宇就定定的盯着一桌子的碗筷看,没有抬头,那双眼睛,他,不敢看。如果是悲伤,他不忍心;如果是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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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他无法面对;如果是决然,他,或许,后悔。
  “你知道的,你什么都知道,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这样对我不公平。”夏天再迟钝,也知道,以夏宇的头脑,自己在想什么,要表达什么,他根本不可能不理解。“哥,该面对的,就不要逃避好不好?”
  “夏天”缓缓抬起头,看进夏天的眼睛里,“那你告诉我,要怎么面对?”
  “哥……可以对你自己诚实一点吗?哪怕你拒绝我,哪怕你还是忘记不了那个人,至少,对自己诚实一点。可以吗?”
  “夏天,面具戴久了,就成了身体的一部分了,摘不下来了。”淡淡的笑着,嘴角却没有弧度。
  “那么,我等你,等你摘下来的那一天,给我一个答案。在那之前,我不会再做任何一件弟弟不该做的事,不会说任何一句弟弟不该说的话。”
  “夏天,你……”被夏天的承诺弄懵了,也被他的话击中了神经。
  “让我说完这句再开始实践诺言”认真的看着夏宇,夏天一字一句的说,“记得,我,等你。还有,我,爱你”
  我知道,你是我的幸福
  那么,我呢?
  也会是你的幸福吗?
  
  金时空
  终极一班还是那样的热闹,该斗嘴的继续在斗嘴,该内伤的继续犯着内伤,该沉默的还是继续沉默着。那天的事情,谁都没有再提。雷克斯没有,汪大东也没有,似乎那个吻只是一场梦,一个谁大家都忘记了的梦。
  偶尔的,汪大东会记起那一瞬间怀里的温度,雷克斯会记起那一瞬间心底安心的感觉。只是,谁都知道,那只是一瞬间,值得珍藏呵护的瞬间。或许,不提,对谁都好吧。
  汪大东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大脑不愿意接受他,却下意识的顺着他的感觉做着相同的事情,他不知道这样的感觉应该叫什么。默契?或是宠溺?这些词汇对他来说,太过深奥,他只是单纯的知道,这,是习惯。从为他打第一场架开始,就已经养成的习惯。不管他说什么,做什么,一定都有他的道理,所以,不问,不说,只是那样习惯的反应着。偶尔,他也会放纵自己任性,他会生气,但是,只要他在他面前说上一句“对不起”,他就会抿着嘴唇说,“下次不要了”,然后,等着他下一次在自己面前说“对不起”。
  人走空的教室,总是特别的安静,雷克斯依旧是一个人留下来收拾东西。刚要把最后一本书收进书包,手,被按在的桌上。不用抬头,这样的温度,这样的气息,早就刻在骨子里了,赶不走,忘不掉。
  “大东……怎么了……”轻声开口,眼睛盯着那本古文书,和覆在上面的自己的手,以及,他的。
  “对不起”就像从前,他做错事情,无数次在他面前说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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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柔软的,带着歉疚和不安。
  “下次不要了”抬起头,带着淡淡的微笑,就像从前,他跟他道歉,他欣然接受时一样。
  恍惚间,一切似乎都回到了从前。他对他的任性撒娇,他对他的依赖包容。
  “我不保证没有下次”他想,他们,或许可以回去。
  “我不介意多原谅你一次。”他想,或许,真的可以听他一次。
  回不回得去,谁知道呢?至少,也该试试。反正,已经做好接受悲剧的准备,最坏的结局也不过那样。跟着他,也许真的能有奇迹。
  “我们回去吧”回去吧,回家,回到,过去。
  这次,没有反对,没有挣扎,看着他把最后一本书收进书包,又搭在自己肩上。一切,就像从前一样。
  “大东”轻声唤他的名字,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样叫过他,熟悉又陌生的情绪,在心头氤氲开来,泛起一片潮湿。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紧张的停下脚步,把他全身上下检查个仔细,“胸口闷吗?还是头晕?”
  “没有”有些释然的笑起来,原来,他一直都没有变,还是会因为他轻轻叫他一声名字紧张到手足无措,还是会一直把他当作那个需要保护的小男孩。
  “有什么不好,要跟我说啊。”看到他笑了,汪大东松了一口气,却还是不放心的叮嘱。曾经,他只说开心的,不说不开心的,只把笑容给他,却不让他看到他的伤口。这样的他,差点让他失去跟他一起回去的机会。
  “放心”就像他多少次安慰他一样的语调,“我很好,只是想问你,为什么那么执著?”
  “什么?”
  “为什么那么执着要回去?”出乎意料的,看到他低下头,又认真的抬起来。
  “因为那里有你啊”是啊,为什么要回去?
  这样的答案,让雷克斯猛然发现自己问了一个多傻的问题。为什么不回去?那里有他,为什么不回去?
  “大东”终于,决定这一次,就放任他牵着,一起回去,“不是要回去吗?再不走,天就要黑了”
  “好,回去喽~”牵起他的手往外飞奔,不管他是不是有哮喘,只任性的牵着他,这样奔跑,这样笑。跟着他一起跑,一起笑,听着耳边呼呼的风声,看着他被风吹乱的头发,不需要记得自己不能承受剧烈运动的身体,不需要担心听下来的时候许久平息不下来的呼吸。反正,他身上总是会带着药,他的肩膀随时可以给他依靠。反正,他们要去的地方始终,会有他。
  原来,我们都不曾改变
  原来,只要我们足够勇敢
  就有见到奇迹的可能
  
  铁时空
  “哥!”还是那样的清晨,还是那样的夏天,还是那样看着夏宇从厨房里走出来,还是那样叫着哥。
  “嗯?”夏宇不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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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承认,夏天掩饰的很好,自从那天说过不再造成自己的困扰以后,就真的没有再听到夏天说过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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