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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脚,穿着单薄的亵衣,一头乌黑长发凌乱地垂在胸前。
这时,别院的门打开,何家福手里抱着一大堆的东西走了进来,一眼就看到狼狈模样的丁大叶,“你怎么了?”他颇为吃惊,扔下手中的东西跑至丁大叶的面前,蹲在她的面前,双手捧着她的脸,“一个人坐在院子里做什么?”
丁大叶只是晃了晃神,低低笑道,“没什么,我出来呼吸呼吸新鲜空气。”在这一刻,她一点也不想向何家福承认他在她心里的重要性,她怕自己陷得太深,已经输过一次,再也输不起了。
何家福失笑地指指她的脚,“光着双脚出来呼吸新鲜空气?”
丁大叶斜睨他,“要让身体最真切地靠近大自然才能身心舒缓。”
何家福点头笑着一把将她拦腰抱在怀里,察觉到怀着人有刹那的一丝疏离,他低头在她额上轻轻吻下,“还在为昨天的事情生气?”
丁大叶眼珠转了转道,“昨天你做了什么坏事了吗?”
何家福大笑,低头在她唇上轻啄了下,“很好,以退为进。”轻松地将丁大叶抱回床上,让她好生地伸着腿在床畔坐下,转身出去,不一会儿打了一盆温水放在床前。
丁大叶绨着脚浸没在温水里,低头看着自己倒影在水里的模样,果真是又狼狈又憔悴,她自己也忍俊不禁。
何家福捡起买回来的东西放回厨房又来到主屋,丁大叶还呆呆的坐在床畔。
何家福弯腰蹲在床畔,拉过丁大叶的沾满泥的双脚浸入温水中,细心地帮她洗净脚。
丁大叶不觉伸手摸摸何家福的头,何家福拉她坐好,站起身来到衣橱前笑眼弯弯地帮她一起挑选,“这件如何?”他努努嘴,丁大叶顺着他的目光望去,何家福选得是一件蝉丝薄裙,她点点头,“还不错。”伸手就将那套蝉丝薄裙取下,目光顿了顿,在蝉丝薄裙旁又看到上次斐冬玉买给她的长裙,余光瞥了瞥何家福,他似并没在意。
丁大叶换好了薄裙,低首瞧了瞧自己,觉得颇为不自在。最近她总是一身罗衣长裙,穿惯黯淡长衫的她恍若变了个人。
静静地看着铜镜中的自己,何家福自后面轻轻地搂住她,单手环住她的脖颈将她揽入怀里,他头抵着她的发,“你不喜欢我送你的衣衫?”
丁大叶摸了摸滑如柔水的薄衫,淡淡道,“不过是蔽体的布而已。”她心情不甚好,说起话来也不怎么好听。
何家福低笑,“丁大爷啊,你为何总是说那些大煞风景的话呢?”扳过她的肩膀,想了想道,“昨天你怎么和相爷在一起了?”
丁大叶并不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捧着他的脸一本正经道,“昨天你怎么和别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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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起了?”
何家福笑,“啧啧,娶了个太厉害的老婆,好可怕啊。”任她捧着自己的脸,低首就绕近了她的脸在她的脸颊上重重地亲了一口,“应酬而已,他们那帮人都不是善主,昨天要若是让他们知道你是我的新婚妻子,晚上不让他们折腾疯了。”
丁大叶挑眉,何家福点了点她精致的鼻子,“要不这样吧,你要真不放心你相公我,今晚乔装打扮一下同我一起去。”撒娇地低头埋在她的肩膀上,“昨晚我好难受啊,喝醉酒原来那么难受。”
丁大叶推开他,“晚上你有应酬?”
何家福无奈地摸摸鼻子,“饭桌上谈生意,酒杯里交朋友。”他放开丁大叶转身走至书柜前,低首在书册中寻了会儿,找到一本旧书,丁大叶凑了上去,只见那旧书中原是中空,内藏一小匣子。何家福将那小匣子拿出递给丁大叶,她疑惑地接过,“什么东西?”何家福笑道,“你打开看看。”
小匣子内有一块巧夺天工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旁还附有一个小瓷药瓶,“我父亲当年一共送了我两块人皮面具,我转送一块于你。”他将丁大叶按在镜前,打开小瓷瓶将一些药粉涂在她脸上,又小心翼翼地取下人皮面具敷在她脸上,待丁大叶睁开眼时,铜镜里是一张陌生而平凡的男人脸。眼角微微下垂,脸颊有数颗浅黄的雀斑,这张脸若是掉在人群中是断然不会让人留下丝毫印象的。
丁大叶诧异地抚摸着那张好似天生就长在自己脸上的人皮面具,“我曾听闻人皮面具价值千金,有多少人倾家荡产也买不得。”何家福低首在她的手上轻吻,“晚上我带你一起去应酬,你在身旁监督着我,就知道我有没有不规不矩了。”
夜很快就来了,京城繁华,富人的夜从来都是丰富而多姿的。
一身小厮打扮的丁大叶随着何家福走入一家青楼,一脸厚粉谄媚笑容的老鸨迎了上来,“何公子到了,人都在楼上呢,盼儿姑娘一整晚都在等着公子。”她说着亲自领着何家福上楼,走至楼梯奇怪地上下打量了眼低首跟随的小厮,觉得面生的很。
何家福笑眯眯道,“贡公子他们都在吧,我自己上去就成了。”那老鸨本还想献媚,但见何家福如是说只得退去,何家福同丁大叶走至暗角时,丁大叶哼哼地偷偷在他腰上掐了把,“是哪个盼儿姑娘啊?”
何家福左右见无人,低首在她唇上轻吻笑道,“多少个盼儿姑娘加起来也比不上你一个。”
甜言蜜语原来要从一个对的人口中说出来,才觉得甜入心中,蜜腻酥心。
丁大叶正欲说话,就见何家福冷冷地看着她的身后,她顺着他的目光望去。
只见
78、第78章 。。。
人流不息弥漫着脂粉的长廊里,一个年轻男子正一手提着酒壶哄着怀里的半裸女人喝酒,袅袅香粉之中丁大叶隐隐看清他的面容,好一个风流倜傥的美男子。
那年轻男子并没有看到他们,完全沉浸在这霏糜之中,欲|仙欲|死,如痴如醉了。
“那人你认识?”丁大叶认真地看着何家福,她在他的眼里看到翻滚欲来的怒意,但仅仅是一刹那,她再想看清时,他的眼里已经平静如水,何家福笑眯眯地搂着她的腰在她耳边咬了一口到,“你这般痴痴地看着那人,为夫是要吃醋的。”
丁大叶虽心知他想岔开话题,但也只是低笑着用手肘捶他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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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第79章 。。。
丁大叶坐在何家福身后,疏离地脱身在这淫|欲霏糜的喧闹之中,静静地观察着何家福。
他笑容亲切迷人,只是陪着那帮公子哥一同玩乐喝酒,闭口不谈生意。
半裸妖娆美女们光着白嫩大腿随着奏乐摇摆腰肢,那些年轻公子情绪高昂,尤其是那个乔贡,简直是玩得昏天暗地,不亦乐乎。
何家福脸也微微酒薰,对于敬酒自来不避,十分爽快地一杯接一杯地仰首饮下。怀着的女人娇滴滴地以嘴对嘴地劝他喝酒,都被他不着痕迹地避开。
整晚何家福除了多喝了几杯其他倒还规矩,并未像其他那几个公子哥一般出格迷乱。
丁大叶实在不太适应这样的环境,轻叹了口气,只觉得气氛太窒息,悄悄站起身推门走了出去。
何家福自笑谈中分出一丝神,淡淡地看着推门走出去的丁大叶,他继而回过神,举起酒杯笑着仰首饮下,大家众声叫好。
丁大叶依靠着二楼的栏杆,低首看着低下大堂里,一派莺歌燕语热闹非凡,一乐解千愁,多少男男女女沉浸其中,真是个让人醉生梦死的好地方。
宴罢,何家福又安排了几个美人陪伴乔贡这才同丁大叶一起离开青楼。
他今晚被灌了不少酒,走起路来脚步轻浮,几次欲跌倒都是丁大叶伸手扶着他。两人坐上了马车回别院。
何家福躺在丁大叶的膝盖上,如玉的脸泛着薰红,耍赖地抓住丁大叶的手按住自己的额头上,眉头紧揪着口中喃喃念叨,“我好难受。”
丁大叶自袖中取出帕子为他擦去脸上的汗,皱眉于他身上散发出的浓烈香粉,低头端详着何家福。
他眉眼是那般的好看,犹如天上谪仙下凡,这个人就是她的夫君,可为何她总与他有着无以言语的疏离感。
有时候很近,有时候又很远。开始她以为是自己不让他靠近自己的心,所以才会让两人之间的距离太过亲疏,渐渐的才知道,原来是两个人彼此都未对对方敞开心扉。
她心里有着隐隐不安。
低头在何家福的额上轻吻,“何家福啊。”她轻轻地喊了声。
何家福还未醉死过去,他知道是她在喊自己,微阖着眼,纤细修长的手摸索地抓住她的手在唇前吻了下,忽地他坐了起来,单手掩面掀开车帘,等不及马车停下他已经跳下马车,扶着路边的树干,痛苦地弯腰呕了起来。
丁大叶默默地走至他的身旁轻拍他的背,何家福将腹中的酒菜全都吐了出来,却还不忘让丁大叶远开自己一些,不想让她被熏到。
他总是一个照顾别人的感受的年轻人。
吐光了腹中之物的何家福全身虚脱地坐在路边,惨白的脸上眼眸轻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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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靠着树干轻轻喘息。
丁大叶叫上车夫将何家福扛上马车,他躺在车毯上,虚弱地喘着气,微微睁开眼看着丁大叶,眼睛是明亮清澈的,“我醉酒的样子是不是特别丑?”他低低笑。
丁大叶点点头,“是很丑,所以往后你还是少喝点酒吧。”
何家福仰脸看着丁大叶,她被他看得有些不自然,尴尬地咳了两声,“说你丑难道还生气了?”
何家福静静地摇摇头,嘴角牵起一丝弧度,握起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处,手微微使力让她倾身头贴着他的胸口,他的心跳得既平又稳,丁大叶忍不住又叹了口气,何家福柔声问道,“你为什么叹气?”
丁大叶淡笑着摇摇头。她该说什么呢?
看着他入睡,丁大叶仔细地看着他的脸,看着他脸每个细节,他的眉眼,他的鼻子,他的唇,伸手去抚摸他的轮廓。他眉微微锁着,脸上还留着醉酒的熏红,唇轻抿着。丁大叶在黑暗中摸索着握住了他的手。
何家福却反握住了她的手,他的手那么大那么温暖,“我最近很累。”
丁大叶看着他依旧闭着的眼睛,“我知道。”
何家福又道,“还是待在扬州好,在那里什么都不需要多想,我们一起去保镖,一起走四方,真好。”
丁大叶交握着他的无根手指,何家福继续道,“以后我们要住在扬州,那里风景美……”说着说着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耳边传来沉稳的呼吸声。
何家福是从来都不打鼾的,真奇怪,丁大叶心想,不知其他的男人打不打鼾。
过了几日,何家福回来十分的高兴,晚上做了一桌的菜,丁大叶心想困扰的他的那桩生意应该是谈成了。
吃过晚饭,何家福提着一盏灯笼带着她去逛夜市。喧杂街道里来来往往都是人,初夏的天气开始闷热起来,丁大叶开始慢慢习惯京城的热闹。街边不少老人坐在街边扇着蒲扇下棋,也有摆着小摊子演皮影戏的,更有不少人远远地站在湖边观望湖心戏台上的戏子唱戏。
丁大叶同何家福雇了一支小船来到湖中的戏台旁,戏台上花旦拈指呀呀唱着,整个湖面都被灯笼照的名堂堂的。
何家福怕湖水雾气凉了丁大叶,褪下了身上的长衫披在了她的身上,轻轻拥着她陪她听戏。
丁大叶依偎在何家福的怀里,嗅到他身上淡淡的熏衣的香味,两人有一句没一句低低地聊着天。
偶尔几尾鱼跃出水面,晶莹的湖水绽放水珠犹如在湖面开出莲花来。
看完了戏,夜已渐深,船夫划着小船送丁大叶何家福回到岸边。岸边有摊子在卖热腾腾的皮蛋瘦肉粥。
丁大叶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