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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门上残破的洞口,外面丧尸们低哑的嘶吼声更加清晰地倒灌进来;那只孤零零冒出来的手上皮肉翻卷,一片青青紫紫的痕迹;指甲一直没有停止生长;没有折断的几根已经长到只能蜷曲起来;遍布石灰一样的颜色。
幸好门上的破洞还不够大;那只丧尸无法把整个手臂都伸进来,只有一只手在那里胡乱拍打,刮挠出沙沙的响声。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那只手几乎是在猝不及防间就出现在了离褚国栋的脸几乎只有几毫米的距离处,指甲甚至差一点就要碰到他的眼睛。而当时褚国栋精神高度紧张,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门把上,一时之间根本来不及反应,差点就遭到了丧尸的温柔抚摸。
幸好刘斌的木棒及时杀到,不知道为什么,褚国栋总觉得刘斌似乎与那只手有什么私人恩怨,他几乎是使出了吃奶的劲儿打在那只突兀的手上,随着几声清脆的爆响,那只丧尸手上的长指甲瞬间齐齐折断,不由自主地做起了自由落体,投入大地母亲的怀抱。
附近看到这一幕的所有人都觉得指尖一痛,似乎被生生折断的是自己的指甲,简直有点同情起那只不知好歹的丧尸来。
不过这位丧尸先生显然并不领情,这玩意儿没有痛觉,根本不会退缩,相反的,那只手还在拼命往前挤,随着它的努力钻研,从门上被打破的地方为始,四周开始蔓延起道道裂痕,看起来显然已经支撑不了多久。
而刘斌正厌恶地用力狂踩地上断裂的指甲,一副与之不共戴天的表情,双手握着木棒,接连不断地捣着那只原本想做猎食先锋的爪子,每一棒下手都极其狠绝,众人接二连三地听见骨骼碎裂的声响,纷纷转过头不忍心再去看那只几乎被刘斌捣烂的可怜爪子。
“好了。”张青阳终于也看不过眼,伸手扣住了刘斌的手腕。刘斌挥舞了两下没能挣脱,犹自不解气地嘟嘟囔囔,“它是不是应该用一下亮甲?灰指甲很容易传染的。最讨厌不剪指甲的人了,不知道长指甲挠人很痛么?!有没有公德心啊?啊?”
大家都以为刘斌是对丧尸们深恶痛绝,只有刘斌自己知道,那不叫恨,而叫不由自主的恐惧。别人并不了解,刘斌的爸爸去世以后,刘斌那位以泪洗面的妈妈就不再打理自己,任由自己蓬头垢面,更不可能记得要去剪指甲,一旦神志不清醒的时候就会用长长的指甲去挠小刘斌,以至于给他留下了深重的童年阴影。
虽然不知道做丧尸为什么一定要有公德心,褚国栋还是对刘斌表示了感激,毕竟毁容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情,尽管他长得没有童磊那么惊天地泣鬼神,至少也自认为是阳光帅哥一枚。万一被丧尸划上那么一道,以后那真叫没脸见人了。
张青阳捏捏刘斌的脸,看出了对方眼底一闪而过的恐惧。他知道刘斌平时虽然也聒噪,然而从来不会这样神经质,于是把抓狂的刘斌拉进怀里顺毛,直到刘斌渐渐安静下来,才示意褚国栋可以开门了。
就在这时,门外那只丧尸大约终于发现自己伸进去的那只手已经不听使唤了,呆呆地想收回去,却发现骨头被卡在缝隙里完全无法后退。烦躁之下另一只完好的手也不甘示弱地一拳打在门上,再次破门而入。张青阳按住刘斌,一手伸过去迅速扣住丧尸的手腕,看上去不费吹灰之力地一拉一折,只听咔嚓一声,那只手就软软地垂了下来。
“干得好道士!把它的指甲拔光!全拔光!”刘斌在张青阳的怀里不安分地扭来扭去,如同打了鸡血一样。张青阳看看那长长的指甲,捂住刘斌的眼睛,用眼神示意褚国栋不用管这个癫狂的家伙,速战速决。顺便瞥了一眼自己的手,嗯,十根手指的指甲都修剪的非常干净,很好,起码刘斌不会对自己表示厌恶。虽然还不知道这家伙以前到底跟指甲结下了什么样的不解之怨。
“喂,你们到底能不能打过丧尸?不会是在这里拖延时间吧,大家把命交到你们手里,不是来看你们发神经的。”角落里的中年男人冷眼看了半天,忽然阴测测地说。
“你急你来打头阵,我们不介意。”沈健耸了耸肩,笑嘻嘻地盯着中年男人看。中年男人撇撇嘴,没再说话,当然也没动。
而其余人则根本把他的话当耳旁风。童磊望着被张青阳制在怀里的刘斌,目光深沉。刘斌以前应该对童磊说过自己的童年往事,然而他已经完全不记得了。
这时褚国栋比了手势,开始数数。“一、二、三!”数到三的时候,他咬咬牙猛地打开门,堵在门上的丧尸群立刻摔了进来,不知所措地叠成一堆倒在地上,一下子就是三四只。后面还有黑压压的一片,让人感觉简直是到了春运现场,一眼望去到处都是尸山尸海。
“守住门口,别让它们到里面去。里面的人全都后退,尽量站到安全点的地方,不管身边有什么能用的东西都拿起来,一旦有丧尸过来只管打!”褚国栋冷静地吩咐,自己则灵活地躲避着丧尸的攻击。他不属于能打的类型,好在敏捷度高,东挪西闪地放丧尸们风筝。
张青阳拎着刘斌的领子把他掩到身后,从西装口袋中拿出一捆极细的红绳,咻咻扯了扯,屋里的人全都抖了抖,那一瞬间他们觉得自己好像听到了皮鞭挥舞的声音,空气里立刻弥漫出奇异的味道,说不出是香还是臭。
张青阳当空一挥,手中红绳像有生命一样急射而出,把刚刚第一批倒在地上还在傻兮兮爬起来的四五只丧尸缠绕在一起。丧尸们起立大业遭到了阻挠,不耐烦地狂抓乱吼,纷纷去扯身上那细得跟绣花线儿没两样的绳子,偏偏无论用了多大的力气,那绳子依旧坚韧无比。
张青阳往回一扯,收拢红绳,那几只丧尸被迫挤到一起,你的头挨着我的脚,你的爪子挠了我的独自,于是狂怒地挣扎起来。
即使到了这个地步,这些丧尸们眼神里还是只有□裸的食欲,在屋里众多新鲜食物之间转来转去。张青阳眼神一冷,袖中手枪划出,枪声连响,被困住的丧尸们纷纷被精准地一枪爆头,随之失去行动力僵硬地摔倒在地上,满地都是零落的尸块。
尸横遍野中,张青阳一手持枪,一手缠绕着红绳,眼神肃杀无匹。所有人都被这迅速冷静完美的杀戮给震惊了,就连一直叨叨的中年男人看着张青阳时眼中都放出了狂热的光。
另一边,观察张青阳许久的童磊见到刘斌站在张青阳身后,始终没有受到丧尸的攻击,而另一边褚国栋已经跑得气喘吁吁,才低下头闭上眼睛,再睁眼的时候只见他眼中绿光大盛,脸上浮现出一个堪称亲和的笑容,眼神随意地扫过门口的丧尸,笑意盈盈,那些丧尸却像是对他有些畏惧一样,在对方的目光中不由自主地停顿的停顿、后退的后退。
只可惜震慑效果也只有几秒钟时间,很快,它们又像接到了什么强制指令一样,纷纷继续不要命地涌进来。
童磊保持微笑,一手扼住最前面那只丧尸的脖子,五指收拢,随着骨骼错位的声响,那只丧尸的头被童磊徒手扭断,像玩坏的玩具一样被随手扔到地上。接下来的丧尸们都被如法炮制,童磊见一个掐一个,很快满地都是尸骨。
众人再一次被震惊,好几个人脸上甚至浮现出欣慰的表情来,觉得有了这两个人,今天一定能够活着出去。
刘斌终于压下心中对指甲的厌恶之情,拿着木棒跟在两人后面专门痛打落水狗,把还没死透的丧尸一个接一个敲到没有行动能力为止,顺便抽空看看张青阳与童磊,只见这两人一人一边守着大门,这个情形不知怎地就让他想到了一句话——“夫夫当关,万尸莫开。”……等等,他们俩成了夫夫,那他又是个啥?
“三楼和二楼的丧尸好像都冲着这边过来了。大家快,跟在后面,趁现在走。”褚国栋趁空打开监视器看了一眼,又迅速关上,面色凝重地招呼众人。大家一听顿时趋上前去,纷纷集合起来,褚国栋给他们排好队,跟在两人后面。
☆、燃烧吧,受的小宇宙~【倒V】
张青阳回头一副找人的模样;看见刘斌站得有点远;于是勾勾手指,示意刘斌站到他身后来。刘斌看看自己与张青阳的距离再看看夹在中间的人们;想了想就挥挥棒子说:“嗳,没事;后面很安全的。”
闻言张青阳与童磊对视一眼,也不强求。毕竟丧尸群都集中在前面,刘斌留在后面也好。两人打头在前面开道;刘斌就和褚国栋一起维持秩序,让其余人一个一个有秩序地跟着出去。
原本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然而那个原本缩在角落里的中年男人忽然跳了起来;没头苍蝇一样在人群中横冲直撞;拼了老命地用力往前挤;双眼放光直直望向张青阳和童磊所在的方向。此刻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想法,只要紧紧跟紧他们,自己一定能活下来的。至于其余这些不听话的人,哼,凭什么比老子先出去。
闹剧还在上演,人群被撞得七零八落,队伍一乱,大家怨声四起。年纪最小的小薇被中年男人一把狠狠推在地上,霎时磨破了手上的皮,一片火辣辣地疼,尽管如此,她还是强忍着泪水努力想要爬起来。刘斌离得不远,看到这一幕,愤怒的情绪立刻在心底升腾起来,忍不住吐出一句国骂。
“你让大家跟紧道士。”他对褚国栋说了一句,见褚国栋点头开始着手安排人群恢复秩序,于是自己排开众人走到小薇面前,小心翼翼地把小女孩扶起来,查看了一下她的伤势,压抑着心中几近失控的愤怒问她:“没事吧?”小薇咬着嘴唇摇摇头,想要接着跟上大部队往前走,才走出一步路就晃了一晃,差点又摔倒在地,刘斌忙抱住她,“怎么了?”
“刚刚被那个大叔推了一下,好像脚扭了。大哥哥,我能走路的,不要把我留在这里。”小薇怯生生地望着刘斌。刘斌点点头,把她抱了起来,拍拍她身上的灰尘说:“不会的,小薇是个勇敢的好孩子。哥哥抱你走。”
张青阳百忙之中抽空回头看了一眼本该跟上队伍的那只地缚灵,却发现对方远远落在了后面,而现在自己身后却不知何时跟着一个满脸虚假笑容的中年男人。那中年男人见张青阳注意到了他,立刻挺起自己的啤酒肚,自以为笑得亲切地拍拍张青阳的肩头,称赞道:“年轻人有前途,加油。”
张青阳:“……”
张青阳不知如何回答,另一边却传来一声冷笑,童磊漠然地回头望了中年男人一眼,毫不迟疑地又掐断了一只丧尸的脖子,那只丧尸被童磊举到空中,连挣扎都来不及挣扎,就失去了行动能力。中年男人感到身上一寒,缩了缩脖子,伸出去想接着拍童磊肩膀的那只手立刻垂了下来,决定保持低调。
而刘斌抱着小薇,转头看着已经跑到所有人最前面的中年男人,安静地垂下眼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