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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玡没有回头看卡纹斯,只是垂下了眼帘,叹了口气,“天涯海角?是指长歌帝国吗?”
卡纹斯一震,有些不可思议的看向楼玡瘦弱的背影。
“我知道,我都知道,每次看着你,我都在想,为什么你可以装的那么像?”
“。。。大人。”
“你走吧。”楼玡看向长歌帝国的方向,“不管你是芬里尔家族的人也好,还是亚希尔的人也罢,趁我没有改变主意前,走吧。”
卡纹斯愣愣的看着楼玡,吼道,“我不走,走了就再也回不来了!”
话音刚落楼玡怒不可遏的转头骂道,“回来,回来干什么?!继续监视我?有必要吗?!我就要死了!”
卡纹斯突然抱住激动的楼玡,“你不会死的,他答应过我不会伤害你的。”
“放手,这里是战场!你。。。”
卡纹斯看着怀里被自己敲晕的楼玡,深深的皱起了眉,自己一开始潜到玖傲身边的时候的确是不安好心,可是,他是真的喜欢这个单纯的雌性啊!
他以为战争结束后,他就能跟着楼玡过上平淡的日子,可是楼玡为什么要知道他的身份呢?他会原谅自己吗?卡纹斯不知道,他现在只想带着他离开这里,三大帝国之间的暗潮汹涌,他一点也不想再参与了。
失去了楼玡这个统帅,屠云帝国顿时变成了一盘散沙,蒙哈尔很好的把握住了这个机会将屠云帝国的兽人们逼回了他们的营地,只留下了一个穿着白色法袍的雌性依旧站在营地外。
看那身形竟然不是刚刚和楼玡一起的两个光系雌性之一。
“哦?你就是刚刚那个偷袭的法师?”奥丁大帝饶有兴致的问道,可是那雌性丝毫没有要回答他的意思,依旧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有意思,芬里尔家族的小子,有没有信心打过他?”
修一愣,随即挑眉,也不多话,直接从队中往前走了。
蒙哈尔本来还想阻止,可身后伯德对他摇了摇头,对于这个军师,蒙哈尔还是非常信任的,这才放下了已经抬起的手,看着修从自己面前走过。
两军的人马都看着这个尚未成年的小雄性一步一步的走到那个白衣法师面前约百步的距离停了下来,有了对比众人才发现那个雌性竟然非常的矮小,似乎,是个小雌???
修显然也发现了这点,不禁皱起了眉,“你。。。”修刚说话,那人起手就是一个光之箭射来,竟然也不见他念咒!
修身体微微向左一偏就躲了过去,看这架势,这雌性也不会回答他了,他也就直接加速向他那边冲去。
那雌性从屠云帝国军队撤退起就没有动过,此时竟然背后生出三片洁白羽翼,微微一挥动就往后退去,双手飞快的结起让人眼花缭乱的手印,只见一层层的光系保护结界阻挡在了修前进的道路上。
又是连续变换的几个复杂手印天空竟然突然暗了下来,修的眼皮一跳,不由顿住了身子连忙往后跳去,在他离开的那一瞬间,一颗燃烧着的巨大白色陨石砸了下来,接着又是连城片的陨石。
修脸色有些难看的看着那雌性不停变换着的手印,知道他一定是在准备大招,这招神之惩戒只是不让他近身而已,此时自己也很是无奈,如果不想被砸死,也只好等陨石散去才能继续向前了,不过那雌性的精神力应该也不多了才是,算上先前的神罚,他已经用了好多高级光系魔法了。要知道即使是身为大魔导师的柔用起高级的水系魔法,一口气也只能用大约15个左右,如果这个雌性真的还只是未成年的小雌的话,怎么也不可能是那么厉害的法师吧?
每个法师施法时的手印都不同,所以修也只好调整好自己的身体以便随机应变。
那人站得挺远,所以也不知道他施展的到底是什么法师,只见白蒙蒙的一片汇聚在他身边,当白色散去,他身后的翅膀从三翼竟然变成了六翼,修倒吸一口冷气,竟然是光系禁咒天神附体!
何为禁咒?首先是常人所无法使用的,其次是有副作用的,这个雌性不要命了吗?
修此时已经把他是未成年这个可能性排除了,他的月儿恐怕都还不能使用这招吧?难道是屠云帝国哪个老不死的?可是亚希尔没有说过啊!
天神附体的效果就是在短时间拥有光系法神的威力,时间过后轻则失去魔法力一段时间,重则直接死亡。
那人挥动着自己的羽翼,似乎是在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力量一般。
“傻站着干什么!”一阵强风从修身旁刮过,只见一道黑色的身影疾速向着那雌性前去。
那雌性不急不缓的抬起一只手,那黑色的身影就像是撞在一道无形的墙上停了下来,仔细一看竟然是个一身黑衣华服,黑发黑眸的年轻雄性,被人挡下了却依然不屑的冷笑着。
也不见他蓄力,手肘一击,那片空间就像是破碎了一样四分五裂,那雌性自然不会让一个强悍的战士近身,挥动着六片羽翼迅速的离开了原来的地方。
修看着悍然出手的奥丁大帝,叹了口气,看来他也不能藏私了啊,拿出怀中的翠绿色小瓶,轻轻打开瓶盖,那空中快速躲避着的雌性突然顿住了身影,也不顾他身后的奥丁大帝,直接转身向着修攻去。
手上瞬间凝结出的耀眼的光系长矛,而此时的修也是有苦说不出,该死的亚希尔只说这瓶子对光系法师的克制非常大,可没告诉他打开的时候会完全动不了啊!
修的情况别人自然不会知道,只当他是胸有成竹才不躲避,谁不知道芬里尔家族的人都很有秘密武器。
当那长矛被掷向自己的那一刻,修也说不出他脑海中充斥的是些什么。
预料中的痛苦并没有降临,修眨了眨眼睛,有些诧异的看向那个被奥丁大帝击中狠狠摔在自己身旁吐血的雌性。
“没事?”奥丁大帝似乎对自己很有信心也不去看那个雌性,落在了修旁边问道,如果修在自己面前出了事,芬里尔家族可不会轻易放过自己,虽然不惧,可为了那个人,他还是太平点吧。
修收起了瓶子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无碍,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明明被击中为什么却一点事都没。
刚刚那时候他怎么可能不是存了杀心的?
“既然没事,”奥丁大帝阴沉下了脸,“亚希尔在哪?”
“我怎么会知道?”修反问道。
“不要装傻,我的耐心可不好。”奥丁大帝冷笑。
“信不信由你。”修也不狡辩,直接向那雌性走去,那雌性结结实实受了奥丁大帝一击竟然还能晃晃悠悠站起来,不过似乎对修很是抗拒,随着他的动作慢慢的向后退着。
“投降吧,把自己搞成这样值得吗?”修边说边往前走。
那雌性依旧是一句话都不说,似乎是伤了内脏,他开始咳嗽,右手捂住嘴却止不住咳出来的血。
“小心!”奥丁大帝虽然发现情况不对并且出声提醒,可始终是慢了一步,白色光矛已经透体而过,奥丁大帝脸都青了,拉过修就想看他的伤势如何。
谁知修除了惨白了一张脸外竟然和刚刚一样没伤到,“喂,你没事吧?”虽然感受到他的精神力也没有问题,奥丁大帝还是忍不住问道。
修张了张嘴,脸上毫无血色,不确定的喊道,“。。。月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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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傀儡
硬生生受了一击只为印证自己的猜测,没想到竟然真的是这样。
修甩开奥丁大帝,快步向那雌性走去。
“月儿?”那雌性一个劲的向后退着,奥丁大帝也发现情况不对没去阻止,只见那雌性依旧是起手一个光矛,修丝毫没有停顿的继续向前,仿佛那光矛只是空气一般。
修的脸色更难看了,他已经可以确定这个雌性是他家的月儿了,看着他那白色法袍上鲜艳的红色,真是恨不得抽自己几巴掌。
“你认识?”
“那是我的雌性!”
奥丁大帝不可思议的看看修又看看月儿的方向,“拦下再说!”
“所有人听令给我拦下他!不准动他分毫!”
修的命令一下,长歌帝国的兽人们立刻像是抓小鸡一样像月儿涌去,没过半柱香的时间月儿就已经被人层层包围住动弹不得。
此时似乎也正是月儿力竭的时候,身后的羽翼已经消散,修直接上前将他抱在怀里,拿下他一直遮住容颜的帽子。
苍白的毫无血色的脸庞,嘴角还有鲜血残留着,原本灿金色的眸子此时黯淡无光毫无焦距,就想破旧的娃娃一般,修看得心疼的要死,直接将月儿狠狠按在怀里往长歌帝国的营地赶去。
“亚希尔!”
“咳咳咳,”亚希尔正在喝茶,被修这么一叫吓得呛住了,“要死了,生怕别人不知道我在你这是吗?”
修也不解释,直接说道,“快来看看月儿!”
“月儿怎么了?”亚希尔这才看到修怀里已经昏迷的人,不正是自己的乖侄儿吗。
“我不知道,他在战场,屠云那边。”修轻轻的把月儿放到自己床上,有些混乱的说道。
“你哥哥不是说已经找到他了吗?怎么会让月儿上战场?还是屠云那边?!”虽然嘴上话语不断,亚希尔早就一个高级恢复术施展了下去,月儿的血色倒是好了些。
“先不说这个,”修皱了皱眉,“月儿到底怎么了,他刚刚攻击我。”
亚希尔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眸子,伸手放在月儿额头闭起眼睛开始检查起来。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时间,修见亚希尔越来越糟糕的脸色心中暗道不好,补充道,“他刚刚用了天神附体。。。”
亚希尔收回手,狠狠的瞪了修一眼,“应该是灵魂束缚,现在的月儿根本只是个傀儡,”他叹了口气,“屠云的统帅是谁?”
“楼玡。”
“他人呢?”
“。。。后面没看到了。”修回想了一下说道。
亚希尔揉了揉自己的眉间,“控制月儿的东西一定在他手上,得找到他才好,他应该被卡纹斯带走了。”
“怎么找?就算找到了谁能把他们两个带回来?”
“卡纹斯是我的人,我了解他,只要让他把那东西拿回来就好,别的事我也不想再管了。”亚希尔叹了口气,给月儿盖好被子,“派人守着他,别让他跑了。”
修点了点头,“你最好小心点,奥丁他开始怀疑了。”
亚希尔一顿,叹了口气,“怎么小心,我不能放着月儿不管的。”
“为什么不想见他?”
“大人的事小孩子少插嘴。”
“我成人了。”
“你还没到14岁!”
“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
“。。。穷个屁。”
修皱眉,“你说脏话。”
“。。。你。。。”亚希尔抚额,怎么才一段时间不见,修比以前更难缠了?“我去联系卡纹斯。。。”他无力的说道。
亚希尔走后,修端了盆热水进了帐篷,细细的替月儿擦了擦脸和手,别的地方修不是不想碰,可惜有贼心没那贼胆啊。。。
。。。。。。。。。。。。。。。。。。。。。。。
月儿整整昏迷了三天三夜,如果不是亚希尔这个光系法神做担保他的身体绝对没问题的话,修早就带着月儿会国都找医师去了。
第四天早晨,月儿睁开了他灿金色的眸子,这让修惊喜不已,可那眸子里依旧什么都没有,呆呆的一片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