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诡异的速度快如风的刀,若是别人遇到绝对会心有余悸避让开来,可陈默同样为速度与快剑,并且他所修炼的神行百变速度更是奇快,就在田伯光刀影出现的瞬间,陈默身体一溜手中的夺命剑诀便急速刺出。
田伯光第一次看到有人身法如此之快手中剑也诡异难测,他身体划过一道弧线,手里的刀却连环砍出。
“当当当。。。。。。”
快刀与快剑不断碰撞,阵阵叮叮当当声让周围那些姑娘们都吓得赶紧关上了门,至于那些来找乐子的客人,此时更是躲在被窝中不敢出来。
陈默剑法全攻无守,比起田伯光的狂风刀法更显狠戾,在他全力运转功力的情形下,丝丝剑气逐渐浮现在剑刃之上。
田伯光与陈默相互抢攻一阵,他手中刀更是只有道道光华闪现,他却不知此时的陈默与他对攻,手中的夺命剑却变得越来越诡异,原本不过精通的夺命剑诀随着一次次出手变招,此时已经进入了宗师境界。
进入新境界,陈默剑法更是显得杀气腾腾,刁钻阴损的剑尖忽左忽右令人无法猜测,田伯光快刀不下与夺命剑诀,可这么多年掏空的身体却逐渐承受不了连续的激战,他眼睛咕噜一转,又是一阵抢攻逼开陈默他翻身一跃跳上春楼的围墙,嘴里哈哈一笑说道:
“小子好武功,可惜大爷不奉陪了。”
田伯光翻下围墙拔腿便跑,陈默眼睛一缩也跟着翻上围墙追了上去,田伯光是轻功刀法称霸的万里独行大盗,陈默却有号称逃命闪避最厉害的神行百变,不过转瞬两人便冲出小巷向城外狂奔而去。
曲非烟从房间中探出个头,小嘴撇了一下低声说道:
“陈默哥哥也是,居然追那个坏家伙去了都不理我,看来我还是去瞅瞅刘爷爷哪儿有啥好玩的再说。”
曲非烟一溜烟地又出了门,陈默却紧跟着田伯光已经狂奔出城到了郊外,原本在城里两人都无法施展各自的轻身功夫,这一下田伯光拔腿狂奔更显他万里独行时的绝高身法。
可惜比身法陈默根本无视田伯光,他体内紫霞功与易筋经内劲全力运转,神行百变犹如电光火石般便急掠而去,田伯光偶尔回头一瞧陈默距离他越来越近,他咬咬牙猛地翻身跃上一个小山坡,回身反扑着便挥刀砍向陈默。
都说田伯光的刀快,还有就是独孤九剑的剑快,人的话便是东方不败的身手快,这三快都说的都是招法,哪怕独孤九剑并没有固定招式也是一个道理,以速度招数胜强。
陈默不会把招数看低,但是也绝不会认为单凭招数就可以彻底战胜敌人,若是进入更高的武者世界,强大的内劲甚至可以无视一般武者的剑招伤害时,若是内力低下者出手,这种招数就算是刺中对手也等于白搭。
唯有内外皆修,拥有强大的内力和高超的武技才能击败对手,陈默内力比田伯光还强上些许,修炼的还是比较强大的功法,田伯光反扑时招数更是快了三分,可他却将长剑一收,脚步在雨帘下连环转动避开田伯光的刀刃,手却在雨雾中显出数十个攻击痕迹破开刀光一掌拍在了田伯光脑门上。
“噗。。。。。。”
犹如拍西瓜的闷响过后,陈默与田伯光两人正对着停了下来,田伯光手中的单刀刀尖距离陈默胸口半尺时刀背被一手抓住,而他脑门凹陷双眼充满后悔地看着前方。
第一百四十二章 促成好事
“多行不义必自毙,我可不是令狐冲那种人,坏人就该得坏报,灭了你也许会好一些。”
陈默缓缓收回手轻声说着,田伯光身体也缓缓倒下,看着已经毙命并且给他五十点武功值的这个y贼,陈默在他身上摸索了一阵居然没有找到他修炼的武功秘笈。
在田伯光怀里掏出一个纸包,陈默鼻翼轻轻一嗅便低声说道:
“看来不是所有人都会把好东西随身带的,不过这家伙身上还有合欢香这种好东西,不知多少女子被他用这玩意儿给欺负了。”
将田伯光的尸体扔在路边,陈默想了一下还是原路返回,他到这衡山原本就是凑热闹,击败了定逸击杀了田伯光,他已经算是收获颇丰,可他最想做的却是救下曲非烟那个小丫头。
没有什么理由,曲非烟不过十二三岁陈默也不可能因为她可爱便有什么歪念头,只不过相逢便是缘,他觉得让这个丫头因为所谓的正邪而死根本不值得。
不正不邪是陈默的天性,不过他却不会作恶,杀人如麻的他早已经明白了所谓善恶只在人心,什么正邪区分不是靠那些自命正义之人来评定的。
曲非烟的爷爷和她都日月神教中人,可他们做起事来比正道的还正,左冷禅岳不群等人是名门正派,做起事比魔道还魔,陈默现在是正也杀魔也杀,只要是为恶之人遇上了他就没打算放过,反正除恶了还有武功值进账,这可算一举两得之事。
刚走回春楼门口,陈默就看到曲非烟带着一个十七八岁漂亮的尼姑走了过来,曲飞烟一见陈默便高兴的扔下小尼姑跑过来说道:
“陈默哥哥,你去追那个田伯光,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杀掉他不就回来了,我可记得你还在这儿,怎么又跑出去了?”陈默笑了笑说道。
“田伯光死了。”曲非烟讶然说道。
小尼姑微微一愣合什说道:
“他死了吗?南无阿弥陀佛。。。。。。”
陈默假装着对曲非烟低声说道:
“这地方可是青楼,你怎么把一个漂亮尼姑给弄到这儿来了?”
曲非烟回头瞧了下有些呆萌的小尼姑,转而便吊在陈默肩膀附耳低声说道:
“这就是定逸师太说的那个被田伯光掳走的小尼姑仪琳,令狐冲为了她的安全与田伯光赌斗重伤,现在就在这青楼密室之中,我想这恒山派有天香断续胶,这小尼姑的命也是他救的,所以我便把她给骗来了。”
陈默看向仪琳,这小尼姑别说还真的长得秀气,柳眉杏眼小瑶鼻,薄薄的嘴唇犹如涂丹砂般红润,灰色的僧袍并不能掩盖她的曲线,难怪那个田伯光会对这个小尼姑心动。
陈默忽然间想到一点事情,他突然间避开正好奇打量自己的仪琳视线诡笑一下,他在曲非烟耳边嘀咕一阵,说得曲非烟脸上一阵赤红又是一阵好笑。
曲非烟带着仪琳进屋,进去后曲非烟便低声说道:
“仪琳姐姐稍待一会,我与陈默哥哥去去就来,说不定过不了多久你就可以见到那个令狐冲了。”
仪琳脸上一红,她羞怯地坐到一旁,陈默一听她嘴里嘀咕着什么却不像是经文,他与曲非烟对视一下,两人眼中都流露出一丝阴谋的味道便从一处暗门进去,在暗红的烛光照耀下暗门后的密室床上躺着个长脸剑眉的年轻男子。
陈默上前检查了一下笑道:
“令狐冲虽然受伤严重,其实主要是失血过多,他的伤口大不了几天就可以彻底恢复,正巧我这里疗伤的东西都齐全,等我把他的伤口缝上调理一下身体再说。”
一包银针,一根羊肠细线外加几瓶陈默在飞狐世界弄出的药膏,当这些东西摆上,陈默取出一个酒葫芦,里面可不是什么烈酒而是他从现实中带来的酒精,用银针封闭了令狐冲的经脉后,消毒缝合敷药在他手上犹如轻描淡写般完成。
清洗掉令狐冲的污血之后,陈默低声说道:
“这小子暂时没事了,不过那小尼姑喜欢这小子却不自知,我暂时封闭住令狐冲的血脉呼吸,在仪琳进来时让他意识清醒回来,接下来那就该让他们自己表演了。”
陈默说完便与曲飞烟走出暗门,他叹息着走到一旁坐下,而曲飞烟却在仪琳耳边低语了几句,那仪琳脸色忽然苍白一片便冲进密室之中。
“令狐师兄。。。。。。”
仪琳一进去便冲到床边,她双眼垂泪看着令狐冲,小手轻轻抚摸着令狐冲的脸低声说道:
“师兄,你怎么真的去了,仪琳。。。。。。仪琳还有好多话没有说呢。。。从昨日分手到现在,仪琳睡着醒来脑袋中都是师兄,一想到师兄为我而死,我的心里就痛,没想到这一天你并没有离去,而是躲在这里疗伤,要是仪琳早知道师兄在这里,就算是拼死我也会赶来救师兄的。。。。。。”
仪琳还在一个人自言自语的犯傻,陈默和曲飞烟却站在暗门处看热闹,就在仪琳还在东扯西拉地不知说着什么的时候,原本没有气息和脉搏的令狐冲手指微微一动;
陈默赶忙示意曲飞烟,两人瞪大眼睛就看到令狐冲手缓缓抬起,就在仪琳惊喜的眼神中他睁开眼一脸温柔地看着仪琳,手一带根本没有管什么就将仪琳脑袋揽低,头一抬便吸住了仪琳颤抖不已的。。。。。。
陈默阴阴笑着,他的武功高低不谈,可他的一手医术估计连笑傲世界的平一指都不是对手,而各种毒药和特殊药物更是毒手药王的精髓,陈默到达高阶能力下,原本炼制的天缘粉加上从田伯光哪里弄到的合欢粉,陈默重新调制了一下便给令狐冲用上一些。
他可不觉得自己这是邪恶,甚至他还有一点成就他人好姻缘的怪异想法,他这种临时配置的药物并不会让重伤的令狐冲产生那种特殊需求,却会让他将眼前之人当成最爱并且产生些许冲动;
为了避免仪琳惊慌中逃遁,在仪琳进去时陈默同样给她也下了一点点药物,这水到渠成般的亲昵就当着他和曲非烟出现在密室之内。
第一百四十三章 令狐冲定仪琳
陈默正看得起劲,曲非烟却一把将暗门关上低声说道:
“哎呀呀,羞死了羞死了,这种场面不是我这小孩子看的。”
陈默抓了抓头皮,这不就是看人亲个嘴么,现实中几岁小孩就开始从各处看到了,若是现实世界的人都这么羞涩,那估计电视剧电影就没人看了。
曲飞烟使劲拽着陈默走到厢房之中,将他按到座位上才笑着说道:
“陈默哥哥,你这样算计他们,若是他们清醒了过来不认账咋办?”
“仪琳不喜欢令狐冲还好说,我也用不着这样做,若是令狐冲不认账,那我就杀了他。”陈默冷冷说道。
“嗯,就按陈默哥哥说的做,他们都那样那样了,要是他不认账简直就是个花心大萝卜。”曲飞烟点头说道。
这曲飞烟来自日月神教,哪里会学什么虚伪道德礼教那一套,按照她的想法那就是相互喜欢了就得在一起,既然都有了亲密的关系,若是还推三阻四,那就不是男人所为。
陈默同样是想到了这一点,这仪琳是尼姑没错,可她老妈还是尼姑老爹还是和尚不一样在一起,令狐冲那个浪荡子若是和仪琳在一起,说不定后续的故事可就好玩了。
意外的干了这件事,陈默却没有丝毫的犹豫和后悔,他早就知道一旦他介入,熟知的故事就会扭曲变形,既然早晚都是不一样的结果,那他又何必在乎这么多。
房间内此时一股浓浓的温情正在漫延,令狐冲虽然是一时冲动,当仪琳与他紧紧抱在一起后,他忽然发现他心中一直认为会成为他妻子的岳灵珊并不是那么重要,仪琳的柔与俏加上那份痴很快让两人更亲密了一些,若不是他重伤在身,眼前佛衣揭去的仪琳也许和他已经真正的圆房了。
“仪琳。。。。。。”
令狐冲轻轻捧着仪琳的光光脑袋低声叫道,他们俩早在相抱么么时便清醒,可男女之事谁能说清,没有接触会畏畏缩缩藏掖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