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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亮这才知道自己为什么有点畏缩了:因为舒月华现在太一本正经,除了和黄小乐说话的时候笑容满面外,她一直几乎是很严肃的样子,有一种神圣不可侵犯的气势。
郭亮为她烫了茶杯,为她倒满茶,说道:“你为什么这么见外。你爸爸本来就是竹器厂的股东,也是竹器厂的员工。报销医药费天经地义。我刚才只是问一声好,关心他一下,并不是问你要钱的。……,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我觉得……我觉得你一直神秘兮兮的。不管怎么样我们是朋友,你能不能敞开心扉,把你心底的事说一说,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如果你真有为难的事,也许我也能帮帮你想想办法。”
舒月华正要说话的时候,餐馆里的服务员拿着菜谱走了进来,让他们点菜。为了让舒月华早点说出她心里的话,郭亮没有和舒月华客气,随口报了几个菜让他们做好了送上来。
等服务员走后。郭亮继续说道:“自从你从部队回来后,我就发现你心事重重。庄青山已经牺牲这么久了,过去的应该让它过去吧,总想他又有什么用?你有什么心事闷在心里,苦的只是你自己。今后你必须过你自己的生活。长期这么压抑自己对你不公平,对你父母也不公平。”
舒月华苦笑了一下,说道:“到底是局长,挺会说的。我没有想……”说着,她看着他问道,“我今天来就是请你帮忙的。可以吗?”
郭亮连忙说道:“当然可以,我保证帮你。你说。”
舒月华犹豫了一下。说道:“第一件事就是他以前的一个部下想办一个工厂,找你借钱。当然,如果你能投资入股更好。这个人是他当连长时就在他手下当通信员的,他和他的关系一直很好,可以说是兄弟。他牺牲的时候,他当时也在场。还身负重伤,最近一段时间才出院。”她的嘴里不断地说“他”,但郭亮还是知道哪个他是指庄青山哪个他是指这个通信员。
郭亮问道:“什么工厂?大约需要多少投资?”
舒月华摇了摇头,说道:“不是很清楚,他说是一个铁件制品厂。是一个军队的领导看他身体不好将来难以找到工作而给他一个机会。我对这个厂的情况一无所知,不知道它生产什么也不知道将来能不能赚钱。我只知道这个人人品很好,不会骗人。所以,我请你帮助他,不但在资金上能帮助他,更希望你能帮他判断这个厂有没有前途,有没有必要接手办下去。”
郭亮紧张地问道:“工厂在哪里?”接着说道,“我对这种产品不是很熟悉。但我会请行家来判断,如果工厂有前途,而他又愿意出让股份的话,我可以投资。”他的话说得很热切,但他的心却是冰冷冰冷的,心里想:会不会她心里有他,所以对我郭亮一直不感冒?
舒月华似乎知道清楚郭亮心里的想法,白了郭亮一眼后说道:“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我告诉你,我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仅仅是因为他是一个好人,一个同他同生共死的战友。这个厂在广东。”
郭亮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舒月华又说道:“另一件请你帮忙的事,你找人帮我修理一台手机。这台手机很重要。”
郭亮问道:“他的?”这个他是指已经牺牲的庄青山。
“嗯。”舒月华知道郭亮说的是哪个他,轻轻地嗯了一声,然后说道,“其实不是他的,只能说他缴获的。因为里面可能有录像……”
郭亮惊讶的问道:“手机里有录像?手机怎么可能有录像?”
舒月华说道:“我最近一直在查阅手机资料。最近我找到了这台手机的外形与国外最新出厂的手机类似。我问了梁倩英,她说去年她在国外确实见过有人能用手机照相、录像、录音。功能比我们国内用的手机要多一些。”
郭亮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着它,不相信地问道:“有能照相、录像的手机?那不省了照相机吗?……,里面的资料对你非常重要?”
舒月华点了点头,说道:“可能揭开他牺牲的真正原因。”
这下郭亮更惊讶了,张大嘴巴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看着舒月华,良久才问道:“他牺牲的原因不是很清楚了吗?他是打击走私,与走私贩同归于尽的。报纸上都登了,难道不是?”说到这里,郭亮身上的冷汗都出来了,声音有点颤抖地说道,“如果不是打击走私而牺牲的。那他的烈士称号将可能被剥夺,那些抚恤金什么也可能要回去。你可想好了?这可不是儿戏。”
舒月华打断他的话说道:“你想到哪里去了?他当然是打击走私而牺牲的。……,可是,他怀疑有人故意栽赃杀人灭口。”说着说着。她的神情异常坚毅。
“你怀疑……你怀疑庄青山烈士是被人灭口?”郭亮头如斗大,紧紧盯着舒月华,“他牺牲前还和你说了话?”
舒月华摇了摇头,一时不知道怎么说才好。过了好一会才说道:“虽然他牺牲的时候我不在场,但我以前看……我以前知道一些情况。我请你帮忙的这个人当时就在他身边。……,虽然他死在与走私犯搏斗的现场,但他可能不是被明面上的走私犯杀害的。很有可能真正的走私犯,或者说走私犯的幕后人现在还逍遥法外。被武警击毙的可能只是小喽罗,甚至是无辜者。你明白我的意思吗?他可能是被躲在那些死了的走私犯身后的家伙杀害的,有人被载了黑锅。我们不知道他们是谁。但我们估计这台手机里面有线索。”
郭亮想不到会有这么一出戏,不解地看着她。他发现她说的话里面有很多无法自圆其说的东西,可又不知道如何追问,也不知自己是不是该问她,更不知道问了之后她会不会说。会不会给她和自己带来不好的影响。他试探着说道:“我现在被你弄糊涂了。你是听这个要办厂的人说的吧?既然你们怀疑,你们怎么不直接跟庄青山烈士生前的部队领导反映?借助部队的力量,还怕不能澄清这件事?你们这么私下行动,不但担着巨大的风险,而且很可能无法昭雪冤情,很可能让真正的罪犯得不到惩处。毕竟你们的力量太小了。”
舒月华摇头,咬着牙说道:“小岳。他的通信员姓岳,叫岳军旗,和我都怀疑这个幕后人可能就是是他身边的人,或者是他的领导。你知道,他是营长,如果是领导的话就是可能是团长。也可能是师长,甚至更高的军官。我们报告部队的话,也许我们还没有行动就被他或者他的手下给害了。……,主要是我们还不能肯定这事是不是真的如我们所怀疑的,万一情况不是这样。不但得罪了领导,还可能让他蒙冤,让他家的抚恤金收上去。只有把这台手机里面的资料取出来,分析了这些资料之后,我们才能决定下一步如何做。”她话里的这个他自然是指庄青山。
郭亮问道:“庄青山烈士生前就开始怀疑这件事了?”
舒月华咬牙说道:“他牺牲前将一本笔记本交给了我,里面有他的怀疑和判断。那次他牺牲时,岳军旗就在他身边,临死前他偷偷将缴获的手机塞入他的口袋,让他把手机交给我,让我回到地方上,没有人注意的时候想办法修好它。去年部队里有人找到我,要我把他写的笔记本交出来,我说已经烧掉了,他们很气愤地走了。”
这时服务员送来了他们点的菜,他们只好停止交谈开始吃饭。
等服务员离开后,舒月华接着说道:“他们急着找笔记本,说明这事不是空穴来风。说明有人担心从我这里泄漏什么。”
郭亮想起第一次看到报纸上刊登庄青山烈士生平事迹时朱柏良的怀疑,心里也觉得舒月华说的很可能是真的。他说道:“怪不得有人说部队派人来找你,被你骂走了。”
舒月华停下筷子问道:“你有办法吗?手机已经很烂了。”
郭亮说道:“我得先问问我的大学同学,他们毕业后不少人进入了it行业,应该有人对手机很了解。……,万一手机里面没有你们所期望的资料,那你们怎么办?”
舒月华凄苦地说道:“还能怎么办?只能装着不知道。我们这么做也只是求得一个心安,我们是小人物,如果没有直接证据,即使不要性命去告那些人,也不可能损害他们分毫。”
郭亮一想也对,有证据也许能整倒有实力的家伙,没有证据去整别人,最后可能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他问道:“你的手机在哪里?”
舒月华盯着郭亮的眼睛说道:“你必须向我保证保密,如果修不好你把手机还给我,从里面得了资料后也不能给其他任何人,只能先给我。”
郭亮郑重地点了点头。
舒月华说道:“放在我住的宾馆里。吃完饭以后,我们一起去拿。”
郭亮又点了一下头,但随即问道:“你订好了宾馆?我那里有空的房间,你可以住我那里。”
舒月华微笑了一下,说道:“我住宾馆舒服得多,不麻烦你们的。”难得见到她的笑容,郭亮一时有点痴了,直到她白了他一眼,说了一句话之后才回过神来。她说道,“菜都凉了,快点吃。看什么看?”
(感谢各位的订阅)(未完待续,)
第194章 (深入虎穴)
在宾馆里看到舒月华给他的手机,郭亮怀疑她是不是骗人。因为它太不像手机了,与其说是手机,不如说是一铁疙瘩,里面还有未烧净的塑料,手机屏幕因高温炸裂变成了无数的碎片,键盘只剩下几个黑糊糊的小凸起。上面有一二个英文字母还能勉强读出来,至于电池什么的完全不在。
郭亮捧着还有一股糊味的它,心里对能否修复完全没有底。他不知道里面存放数据的存储芯片是不是烧坏了。如果烧坏了,就是神仙也无法从里面取出资料来。
此时的他这才明白舒月华以前为什么说修手机要存钱了:敢情修这玩意比买几台手机还贵。
按郭亮的想象,要修好它是不可能的,只能想办法把里面存储数据的芯片小心翼翼地取出来,然后小心地安装在相应的电路里,利用新配置的电路才可能将里面的视频数据读取。而且相同类似的手机电路可能还不行,很可能还需要专家为它设计专用的外围电路和对应程序,才能确保数据正确传递。
这不比开发一个新类型的产品所需要的功夫少。
在郭亮的坚持下,舒月华陪着郭亮在酒店的茶座里喝了一会茶。说好星期六一起去省城见那个部队退役的岳军旗之后,郭亮有点依依不舍地离开了酒店回到自己的家里。
在回家之前,他没有忘记给黄小乐带羊肉串和橙汁。可当他回到租住的房子时,黄小乐已经上床睡觉,黄大爷坐在电视机前抽着烟。看见郭亮拿着东西进来,老头连忙接过,说道:“小孩子说的话你们也记在心上,谢谢你。她呢?”
郭亮说道:“大人的话可以不记在心里,小孩子可不能骗。她住酒店了。”
黄大爷哦了一声,拿着羊肉串和橙汁去了厨房。郭亮上楼后,翻找大学同学的联系地址、电话号码。寻找合适的同学帮忙。
第二天舒月华回楠竹坳的家,郭亮则和同学联系。可是几天时间过去,联系同学的事并不顺利,虽然同学联系了不少。大多数同学在it行业找到了工作,但他们都是一些小萝卜头。在他们所工作的公司里,他们基本都是处于最普通的岗位上,远远没有权力调集公司的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