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完招呼着众人正要走,厨师一闪身来到他们面前说道:“我从来不会不守诺言,答应了你们要做菜就不会不做,不过这食材还得你们自己去找。”厨师把那口大锅卸下来,一掷而出,许炎举着灶台接住那口大锅慢慢放到地上。
李蒙忽然觉得事情有些棘手,只是李家家主就在前面的格香城,他一再交待要确保李夏的安全。那老者思忖一会说道:“那我便去抓一只来。”
他跳进满是泥浆的死泽,平静的水面一阵翻涌,许多死泽巨鳄在泥浆里拍打着尾巴,不多时一道水柱升起,一个身影拖着一只死泽巨鳄来到木桥上。李蒙指着还在挣扎的死泽巨鳄说道:“这只可够?”
厨师说道:“这只死泽巨鳄是你抓的,我们做了就分给你吃可行?”
“无妨无妨…”李蒙松了口气,许炎来到死泽巨鳄旁边一层火幕包裹着巨鳄,巨鳄甲胄上的淤泥被清洗干净,厨师用脚轻轻一勾,这只巨鳄便飞到空中,一把刀出现在他手中对着空中的巨鳄虚划着。
巨鳄的肉一般还在空中翻滚,一般被切成小块放到锅中,许炎早已经放好水。他在厨师的指点下再也不需要躺在灶下生火了,他一只脚伸入灶台下升着火一边观察锅里的鳄鱼肉。厨师一阵虚划之后收起刀,一块块鳄鱼皮掉在木桥上围成一个圆圈,这毫不规则的鳄鱼皮被厨师做成五个大碗,还有一张很大的快的鳄鱼皮被放到中央,鳄鱼的骨头被做成一副副筷子。其余的东西都掉回死亡沼泽里。他伸出手,一道雪白色的火焰从手里喷薄而出,裹着在那些兀自在空中打转的鳄鱼肉,不久便有浓浓的肉香传来,一大块鳄鱼肉从天而降掉在中央那块鳄鱼皮上。
许炎惊呼道:“师傅,原来你也会耀阳密咒,而且早就到了阴火的境界。”
厨师瞟了他一眼说道:“不然怎么能做你师傅?”
惊艳的厨艺惹得周围的行人一阵叫好,厨师对着李蒙说道:“请坐。”
李蒙也不客气坐了下来,李夏一行人便在旁边巴巴地看着,就算是白痴也看得出来这四个人不是好惹的。不过人在这里心里却盘算着到格香城之后的事,自己的父亲在格香城,慕容家的人也在格香城,这几个无名小卒还不是照样要被自己虐。
李蒙心不在焉地吃着肉,虽然美味却总是在担心李蒙,再美味的东西也吃得不那么有滋味。终于吃完这顿让自己心惊的大餐,李蒙谢过厨师带着李夏一行人赶紧离开了。
赵天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说道:“大师兄这可不是你的风格啊。”
厨师挠了挠头说道:“我也觉得我脾气似乎好了很多,不过看得出来那个李家大少爷不是个会忍气吞声的人,他一定会去格香城给我们使阴招。”
许炎听着两人谈话有些心境,特别是自己的师傅说“我脾气似乎好了很多”的时候,他有种劫后余生的错觉,不过转瞬之间他便又想到一种可能,应该是自己的师傅平日把气都撒到了自己的身上,大概已经无气可撒了。
虽然在想,手里却不敢停下来,洗好锅将锅递给厨师,自己又驮着灶台开始上路。
吴忧问道:“难道清风观还发请帖了吗?为什么我们没有?”
“我们没有有什么奇怪。”赵天说道:“这些请帖都发给了神州上的大门派,大世家。请帖上写的是竞宝会,这宝应该就是医仙姜诗手上的百草丸吧。你说我们现在既不是大世家也不是大门派,怎么会有请帖?如果说非得挂个门派,那就是昆仑仙境,他们的请帖也送不进来呀。”
赵天想了想说道:“有没有这请帖倒不是什么大事,我关心的是医仙身上到底有多少颗百草丸,既然是竞宝会。这百草丸必定也不多…”
“放心,我和姜诗还算有些交情,拿颗百草丸应该不是什么大事。”吴忧说道。
“我关心的不是你能不能拿到,而是你能拿到多少颗百草丸。”赵天说道:“也不知道这竞宝会有什么流程。我突然发现我们没有请帖是一件很麻烦的事。”
“为什么?”吴忧问道。
赵天说道:“我猜得不错的话,请帖本就代表了清风观和姜诗对这些门派和世家的重视。我想姜诗也不愿意百草丸被一些庸才服下,过不了这冥泽岂不是白费了这神药,所以这些收到请帖的人应该会有一些优先权。”
许炎弯腰驮着偌大的灶台说道:“你们有什么好担心的,文能安邦,武能定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管竞宝会有什么流程这百草丸还不是囊中之物。”
话刚说完,许炎头上又被厨师赏了一个爆栗,他说道:“这是你和小师叔说话应有的语气吗?”
第九十七章 不夜格香城
创世更新时间:2015…07…21 20:02:51 字数:3344
死亡沼泽的夜很宁静,第一缕曙光宣告新的一天已经来临。吴忧躺在床上休息,释迦却坐不住了,他跑到一块空地上划了两个巨大的圆,一个写上自己的名字,一个写着吴忧两个字,似乎是放死泽巨鳄的地方,然后在湖泊的旁边划了一条线。
然后意犹未尽地看了一眼布置好的场地,搓了搓手回到房间。看他的样子是巴不得马上和吴忧开始这场赌局一般。
钓鳄村的夜很宁静,格香城里却不那么宁静了。因为一直坐镇清风观的余清风忽然来到了格香城,距这竞宝会还有三天余清风本不应该那么早来的。
事出有因,清风观在格香城里最重要的两处产业一个是清风阁,一个是天然居。天然居像所有地方的天然居一样,也像所有故事里的天然居一样,天然居的大门贴着那幅老掉牙没有一点新意的对联“客上天然居,居然天上客”。这副对联让许多人潜意识里认为天然居的旁边应该有一座大佛寺,不然怎么会有那千古名对“人过大佛寺,寺佛大过人”?
天然居便是清风观接待贵客的地方,那些收到请帖之人便大多住在天然居里,有些人愿意住别处自然也由得他们。清风阁便是清风观在格香城里最重要的办事处,余清风坐在大唐中央脸色低沉,常驻清风阁的几个赤袖长老坐在两边,堂下一排人低着头大气都不喘,罗威则一个人跪在最前面。
“吴忧公子是姜诗先生点名要请的客人,却被你这无知小儿给打发到了钓鳄村。”余清风森然道:“如果吴忧公子打道回府的话,这竞宝会开不成我要拿你们的人头给宾客谢罪。”
“观主息怒,弟子真的不知道那就是吴忧公子,否则给弟子是个脑袋也不敢拦他呀。”罗威忙道:“再说,他们四人身上确实没有请帖。”
一样事物掉在罗威面前,是一块被雕成一棵大榕树样子的魔皇赤银,余清风说道:“你还有什么话说?”
罗威面如死灰趴伏在地上不敢起来,那些长老就算是想给罗威求情都不可能了,余清风说道:“来呀,行退色之戒,退作蓝色以观后效。”
罗威的黄色袖口被退下,换上了蓝色袖口,他终于明白吴忧为什么会在城门前问自己的那些问题了。一行人退下,一个妙龄女子从后堂走出,余清风看到这个女子再大的怒气都发不出来,笑道:“丽儿,我正要找你呢。”
“师傅找我?”这个余清风唤作丽儿的女子便是清风观最年轻的赤袖长老,也是余清风座下资质最好的徒弟,名叫罗丽。罗丽长相清丽,浓密乌黑的头发扎成两个粗大的辫子垂在胸前,一袭剪裁得恰到好处的绿衣让罗丽平添一股俏皮之气。此女不仅姿色出众,天资更是万中无一,乃是余清风最宠溺的弟子。罗丽是罗威的妹妹,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妹妹,罗威早就是白袖了,甚至可能早已没有命在。
“你不是常听说吴忧乃是神州年轻一辈第一心中不服气么?为师便带你去见见他…”余清风说道:“吴忧年轻一辈第一可不止是实力哦。”
罗丽点点头,余清风带着罗丽,还有几位长老刚走出清风阁便发现天然居里浩浩荡荡地走出来一群人,慕容家慕容紫嫣,天泣山曾九常,幽冥教冥宇,伽蓝圣庙法元赫然便在其中。现在神州上除了清风观之外最强势的四股力量都出来了,其他附属世家自然也跟风而行。
余清风走上前说道:“诸位,可是我清风观天然居招待不周,令诸位不满。”
慕容紫嫣说道:“余观主客气了,只是我等在大堂碰面竟然都是要出城见一个人,所以就一同前往了。”
“可是吴忧公子?”余清风问道,其实他心中已经有了答案。正巧李夏从外面回来,见到一群大人物扎堆着实吓了一跳,他来到慕容紫嫣面前行了一礼,这腰刚弯下去,慕容紫嫣身后忽然闪出一人朝着他就是一脚。
李夏吃痛倒飞出去,正要发作,待看清踢自己的人就没了脾气。那是他的父亲,如今李家的家主李春季。李春季指着这个不成器的儿子说道:“你这个孽子,还不快和我出城去和吴忧公子赔罪。”
“吴忧公子?”李夏疑惑道:“我没有见过吴忧公子呀。”
李春季恨不得踢死这个脑袋不会转弯的儿子,他问道:“你是不是在死亡沼泽的连珠桥(就是那些木桥,说是木桥真是太委屈那些桥了。)上想抢别人的锅吃了瘪?”
“可是…”李夏更委屈地说道:“可是那四个人一个是用火的,另外两个人根本没有修为呀,怎么可能是吴忧公子。”
“吴忧公子会折节和你这等货色交手么?”李春季终于还是忍耐不住跑过去重重踹了李夏一脚,说道:“打不赢人家竟然还使这等下三滥的手段为难人家,我李家的脸都让你丢光了。”
“好了。”慕容紫嫣在一旁说了一句,他忽然转过身问法元,道:“法元上人,你说释迦上人也在钓鳄村?”天泣山一役释迦之名完全取代了泓慧上人,声震神州,三言两语打发了伽蓝圣庙和清风观也让释迦多了一个令人又觉得好笑又有些害怕的名号“疯子释迦”。
“正是,师傅托人带来一个口信说让我去钓鳄村找他。”法元低眉合什说道。
“什么!”余清风心中盛怒,说道:“释迦上人也被拒之门外了?来呀,再退,罗威为白袖百年之内不得晋升。”
罗丽在一旁没有说话,自己这个哥哥确实少一点眼力劲。这场小插曲完结,众人趁着黎明的一缕微光浩浩荡荡地走出格香城朝着钓鳄村来。
东方刚露出一丝鱼肚白,释迦便迫不及待地敲响了吴忧房门,“咚咚”的声音似乎要将这座楼都给敲跨一般。吴忧无奈地打开房门,旁边的许炎这些人也被释迦的敲门声吵醒,走出各自的房间,释迦看到三人丝毫没有扰人清梦的歉意,反而更是兴奋地对着三个人说道:“你们正好帮我们做个证。”
释迦叽里呱啦地给他们三个解释这场赌局的赌法和规则,说了半天却发现四人都没有在听他说话而是齐齐看着远方,释迦也转过头看着远处,也被眼前的场景惊住了。
天刚蒙蒙亮,远处一道道各色流光像长龙一般朝着这里掠来,连释迦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状况。不过心里却是更加兴奋,因为他又想到了一个赌局,自己和吴忧在赌,再让这些人押注,庄家便是自己,释迦仿佛看到了好多的箱子堆满自己的房间,箱子里堆满了财宝,释迦眼里闪着金光,双手兴奋地搓着。
五人下得楼来,这浩浩荡荡的人群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