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所以你们还可以多活一点时间。”那老人笑得很低沉,他说道:“我叫陈楚生,避水村欢迎各位。”
“你千方百计把我们引到这里,甚至连那些尸体都不放过究竟是为了什么?”赵天已经感觉有些虚弱了,他索性坐在地上。
“因为今年的冥泽有些怪异,避水灵株大面积死亡,所以在避水灵株上养的冥泽毒蛊无法存活,我们无法为新生儿接种冥泽毒蛊他们就会死去。”陈楚生说道:“因为我们不是冥泽的原始种族,我们像罗丽,像曹达华一样都是迫于无奈才被赶进了冥泽。”
“是不是因为冥泽里少下了一场雨?就是说这里本该有一场雨的?”赵天忽然笑了。
“你怎么知道?”陈楚生疑道。
“我想因为正是因为少了那场雨,所以冥泽里的避水灵株无法重生,所以冥泽里的避水灵株绝种了。”赵天说道:“所以你们已经穷途末路,你们希望走出冥泽。”
“这很公平,你们想出去,而我们则望穿了冥泽就是等着进来的一天。”佛子说道:“这一切都源于一个人。”
“谁?”陈楚生问道。
“吴忧…”赵天淡淡地说道:“吴忧改变了冥泽的格局,或许轮回对你们不公平,但是这一切都指向一个地方,那就是除掉你们这些本不应该存在于冥泽的人。”
大阁领陈瑞在一旁上前在他的父亲也就是避水村的村长陈楚生耳边低语了几句,陈楚生看了看赵天有些蜡黄的脸色忽然说道:“你没中毒?”
“真是好眼力。”赵天说道:“其实我们从找到了这个村的时候就不需要再伪装了,只是我对这冥泽毒蛊十分好奇,所以只好装到现在了。”
“你们怎么可能有那么多百草丸。”陈瑞拿着手上的百草丸说道:“我们一直在计算着你们身上百草丸的数量。”
“难道我没告诉你吴忧身上有药粉吗?”一个人从水下缓缓走上来,冥泽的水让他的衣裳紧贴着肌肤,露出那凹凸有致的身段,不是那个每一寸肌肤都能诱惑人的罗丽还有谁?
“你竟然还活着?!”陈瑞几近崩溃地说道:“你怎么可能还活着,你身上的冥泽毒蛊已经倾泻到了余清风身上,你的百草丸都在我的手里。”
“难道还要我重复一边?”罗丽有些玩味地看着陈瑞冷哼道:“因为吴忧身上有克制冥泽毒瘴的药粉。”
“不!”陈瑞歇斯底里地喊道:“吴忧才认识你多久?他怎么会把这么宝贵的药粉给你这个婊子!”
“这也是我一直想问的。”罗丽并不觉得如何尴尬,只是说道:“这或许就是为什么很多人都愿意和吴忧做朋友的原因吧。”
罗丽来到赵天身边说道:“对不起,我没能找到这里。”
“所以我们多花了好些百草丸找到这里。”赵天看着对面的一排人说道:“我以为罗丽能跟着你们到这里,不想大阁领却在半路就把这颗棋子丢弃了。所以我们只好装死让你们带我们来这里。”
“难道,慕容紫嫣和吴忧那是你们安排好的?”陈瑞满脸煞气,他们苦心布置的计划却徒作嫁衣,他们幻想的美好未来在达成最后一步的时候被这一群人狠狠打破。
“那是意外,不过他们两个在计划里是本来就要消失的,只是刚好来了这么一出只好将计就计了。”赵天忽然担心起吴忧起来了,因为这种情理之外的状况实在令人担心。
四个被闪电雕叼来的人,站了起来,拍拍身上的尘土,独孤昔年各种嫌弃地看着身上被闪电雕的涎沾湿的地方,怒道:“这些破鸟的鸟喙里怎么会有那么多口水。”
刘由则是一副轻松的样子,嘿嘿笑道:“叼我的那只闪电雕嘴都歪了。”
艾菲依旧抱着琴安然地站在那,许炎则一幅坦然的样子,赵天瞪了他一眼,他默默低下头。
避水村的人越聚越多,忽然后方一声低吼传来,众人转过头一只看上去十分不像金甲天鳄的天鳄从岸边爬了出来。一个人从金甲天鳄的腹间出来,不是吴忧是谁…
吴忧满身是水,十分狼狈,他看着众人无事笑了笑说道:“还好不算太晚。”
第一百二十一章 黄雀在后(二)
创世更新时间:2015…07…23 22:18:14 字数:3500
慕容天行看到吴忧忙道:“吴忧,紫嫣怎么样了?”
“慕容大小姐没事。”吴忧看了许炎不怀好意地说道:“不过许炎这小子像是公报私仇呀。”
许炎忙解释道:“我冤枉啊,我已经很久没有出手了,我怎么知道自己忽然进步那么大。”
“不然你以为我大师兄天天带着你干什么?”赵天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看着许炎说道:“你从八荒玄火到了九转业火心中就真的没个数?”许炎百口莫辩,看着周围的人,他们都看向别处。
吴忧看着大阁领陈瑞说道:“大阁领不必惊慌,你看村长面色自若你就应该知道其实村长还留有后手。”
陈楚生面色微微一变,他看着前方万里冥泽说道:“果然后生可畏,不过我想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猎人早已在暗处设下了陷阱等着这只黄雀入套,而这诱饵便是螳螂和蝉。”
吴忧笑了笑说道:“余清风总是龟缩在冥泽边看似对神州之事不闻不问,只是永远没有不透风的墙,余清风和天逸真人同为上一辈年少成名之人,而且后来都成为了一派之首。只是比起天逸真人,你们的余观主还是缺少一些耐性。”
“我们与余清风不共戴天,若不是他我们怎么会被逼到冥泽里过着这等暗无天日的生活。”陈楚生紧握着拳,恨恨说道。
“真的是这样吗?”吴忧眯着眼看着陈楚生,陈楚生总感觉吴忧的眼神里充满戏谑,心里不由打鼓把视线移向别处。
“破天峰和火龙谷两派火拼有几只巨大的推手,因为火皇天偷袭于我失去了与天泣山共进退的机会,伽蓝圣庙因为是正道两尊相争必然两头为难便只会按兵不动。”吴忧看了看慕容天行说道:“当时慕容家还未出世,不过我想慕容家也穿插其中,甚至主导了这一场门派之争。”
慕容天行笑了笑,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当中也只有许炎知道这些内幕,当然清风观的人也知道,所以慕容紫嫣和赵天的计策里才会让许炎去偷袭慕容紫嫣,这样看起来才足够真实。
“只是我们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门派便是清风观。”吴忧说道:“破天峰和火龙谷必然也会问问清风观的态度,当初我以为清风观是站在了火龙谷这一边,因为清风观帮助火鹄和火皇天练就了冥泽毒火,还听释迦上人说过清风观在破天峰上撒了许多凝滞劲力的药粉。”
“这一切的一切似乎都说明清风观站在了火龙谷这一边。”吴忧说完,忽然问道:“你们可还记得医仙姜诗是什么时候来这清风观的?”
独孤昔年想了想,说道:“在火龙谷和破天峰两派火拼之后,他是说无法克制冥泽毒瘴要去冥泽研究研究这冥泽毒瘴。”
“一切都很自然不是吗?这样余清风便不会有所怀疑了。”吴忧笑了笑,说道:“姜诗在火龙谷周围也发现了许多不知名的药粉,这些慢性毒药火龙谷的弟子根本无法觉察,所以姜诗感觉清风观有大的图谋,所以才决定一探究竟。”
“你说这些有什么用?”大阁领陈瑞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你看村长不听得津津有味吗?”吴忧笑道:“村长在等人,我也在等人,既然大家都在等人那说个故事想必大家都有耐性听。”
陈楚生深深地看了吴忧一眼,心里有些疑惑不过他实在不信他们精心策划的计策会被看穿,陈瑞看着自己父亲淡然的背影也强压心中不耐静待下文。
忽然旁边一阵婴儿啼哭之声传来身后一妇人赶忙上前却看到艾菲四人站在避水灵株王下有停下了脚步看着四个人眼中神色焦急。艾菲朝她点了点头,她迟疑了一下跑了过来,在避水灵株下抱起嗷嗷待哺的婴儿喂起奶来。
“我想,余清风见到从冥泽里出来的罗丽的时候,便开始谋划了一系列的计策直到姜诗发现了避水灵株。”吴忧忽然笑道:“我想余清风一定很郁闷,因为他应该早就发现了避水灵株的效用,却没有能制出百草丸和药粉。余清风天天都动着那些歪心思怎么还能静下心来做这些事?”
“罗丽从冥泽出来余清风便料定进入冥泽的人很可能还活着,于是你们一起演了一场戏,你们查出了曹达华失踪的真相于是逼余清风让位却被余清风追杀,你们也进入了冥泽被曹达华一群人所救。你们便知道了避水灵株便知道了冥泽毒蛊。”吴忧娓娓道来,他说道:“你们告诉曹达华他的女儿还活着,于是他便从冥泽里出来,这冥泽毒蛊种在体内在冥泽里能吸食冥泽毒瘴,只是走出冥泽这冥泽毒蛊无毒瘴吸食便会释放冥泽毒瘴然后死去。所以曹达华根本不可能在外面呆很长时间,直到有一天我将一包药粉交与艾菲她洒进了月亮湖,罗丽几乎将月亮湖所有的东西都运走了就为了将药粉的药性在提炼出来让曹达华再也不惧冥泽毒瘴。”
陈楚生心中不详的预感越来越强烈,忽然远处的红树林里劲风肆虐,许多异兽的哀嚎和大树折断的声音传来。吴忧看着远处说道:“我们等的人要来了,不知道这故事能不能说完了。”
“干嘛不讲?”赵天皱眉道:“故事讲到一半不讲完的人一定是个不值得托付终生的人,总是吊人胃口。”
吴忧尴尬地看了艾菲一眼,艾菲看着嘴角泛着淡淡的笑容,独孤昔年在一旁重重的“嗯”了一声表示赞同。吴忧无奈地继续说道:“曹达华不惧冥泽毒瘴了,这正合余清风之意,他做的戏让他受到一些质疑。他应该很早之前便练就了金蝉脱壳丹,这时候他又发现了自己中了冥泽毒蛊。他便将计就计作出了自己受冥泽毒蛊死去的假象其实已经依靠金蝉脱壳丹侵占了曹达华的身躯。”
“一个年轻女子的心思是最难揣测的,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罗丽竟然爱上了自己的仇人。”罗丽站在一边默不作声,她对余清风的爱早就在陈瑞将自己一脚踢下冥泽的时候就烟消云散了。她还记得吴忧给她药粉的时候对她说的话:余清风不会放过你的。吴忧说道:“尽管如此,余清风依然不想留后患,他心中一直有一个恶毒的计划,他想将神州年轻一辈的人扼杀在冥泽里。这就是为什么这竞宝会只有年轻一辈的人能参加的原因吧,他想评估每个人的实力。”
远处三道流光在冥泽上缠绕,冥泽上水柱冲天,水下许多金甲天鳄慌乱地朝着远处游去。一阵闷哼传来,一人如炮石一般跌落在地上,在周围打出一个深坑。
一个声音传来,他说道:“都说了我一个人能搞定你偏要一起来,这打两下他就跑了害我追了那么久。”
“这不是怕有什么变故吗?”一个人不屑道,两个人来到碧水村的台上,赫然就是释迦和姜诗。一个人从深坑里狼狈爬起来,不是那侵占了曹达华的身躯的余清风还有谁。
姜诗看到旁边那株巨大的避水灵株急忙上前观察,绕了一群叹道:“可惜了,这么大的避水灵株竟然已经死了。”
释迦看着一直站在那一动不动的几个人说道:“你们在干嘛?”
“听故事咯。”佛子说道:“吴忧公子,你接着讲。”
吴忧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