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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雨说道:“朱雀仙剑性属烈火,自然是要埋在阳气重的地方。”
正说着忽然碧波剑青芒大涨,仿佛是一只跃跃欲试的凶兽,天泣陵园的阴气更重,阴风吹拂着旁边几棵梧桐树许多叶子飘落下来。宋江山将碧波剑递给杨雨收起了磨石,杨雨背着碧波剑抱着剑匣走出陵园,回头看着天泣陵园。
他记得他来这里的时候,这里也满是梧桐叶,也有一个静静扫着落叶的人……
紫日阁在天泣山的西边,天泣八景中的堕日彩霞便只有在这紫日阁看才最美丽最壮观。一个人影来到紫日阁广场上一颗五彩斑斓的大石块上。一群紫日阁的弟子将他团团围住,现在非常时刻天泣山上上下下都严密戒备着,杨雨看着挡着自己的弟子正要说话。
“休得无礼!”一个声音传来,紫日阁的阁主楚宏丰来到门口对着紫日阁的弟子说道,那些弟子缓缓收了武器。楚宏丰来到杨雨面前说道:“你终于出山了。”
杨雨淡淡地笑了笑说道:“我想借你的九阳赤晶石一用。”他打开剑匣,通红的朱雀仙剑剑光熠熠,杨雨说道:“宋师兄要封剑,我想紫日阁的九阳赤晶石是最好的地方了。”
楚宏丰点了点头,杨雨拿出朱雀轻轻一点,朱雀剑便没入了九阳赤晶石里。整块大石忽然一阵闪耀,依稀还能看见石块里一把剑的样子和一幅朱雀图腾。更令周围的紫日阁弟子侧目的是,刀枪难以撼动分毫的九阳赤晶在他的手下就像是豆腐块一般。
“我还要去见个人,便不打扰了。”杨雨拱了拱手,朝着远处的断情阁飞去。
“师傅,他是谁?”好奇的紫日阁弟子问道。
“是你们杨雨师叔。”楚宏丰说道:“或许你们没有听过杨雨之名,不过你们总该听过剑圣吧。”
断情阁里一片狼藉,没有了乱战场的断情阁好像失去了最核心的东西一般。何云施坐在对面的小山丘上看着断情阁的弟子重新堆砌着乱战场,一个陌生而又熟悉的身影从断情崖的通道走了上来,一直处变不惊天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何云施眼中忽然显得有些慌乱。
“你来干什么?”她急忙侧过身子,只是摇曳着的断袖却出卖了她。
杨雨来到她的身前抚着她的断袖叹了口气问道:“是谁?”
“不用你管!”何云施忽然一扯断袖朝着远处走去,杨雨忽然抓住她的左手往自己的怀里一拉。下方正堆砌着乱战场的断情阁弟子都停下了手中的家伙事儿看着这个陌生的人惊天的举动,哗啦啦下巴掉了一地。
何云施面色潮红地被杨雨抱在怀里久久未动,忽然她一把推开杨雨手里拿着琴弦脸上潮红褪去却依然有些发烫,她冷声道:“之前就和你说过再也不允你踏入断情阁半步!”
“不,你当时说的是不允许踏入多情阁半步,现在这里是断情阁。”杨雨淡淡地说道:“断情即有情,何苦活得那么累。”
“呼…”一道轻呼声想起,杨雨的胸前衣衫被划开一道淡淡的血痕出现,杨雨看着淡淡的血痕反而笑了。何云施再也不管他朝着远处飞去,杨雨只是默默跟在后面,冯敌杀和天鬼相视一笑,冯敌杀说道:“师傅的老相好来找她,我们就不必去凑热闹了吧?”
天鬼点点头,看着下方在堆砌乱战场的弟子,没有战斗的时候他们至少还会笑,还知道相互协助,他说道:“有人的地方就会有情,就算师傅说这情只是爱情,连她老人家都摆脱不了更何况我们?”
“难道你有?”冯敌杀好笑地说道。
“我便是因爱生恨才进了这断情阁。”天鬼说道:“我亲手杀了她,以为她死了便不会有念想,现在才知道我是错的。”
冯敌杀拍了拍天鬼的肩膀,这断情阁之人都是有着悲惨遭遇的可怜人,这些可怜的人往往有一种力量,惺惺相惜的力量,这种力量让断情阁有一种生人勿近的霸道气质。
乱战场之后便像其他七峰一般风景秀美,何云施忽然回过头怒道:“你别跟了,我是不会原谅你们的!”
杨雨说道:“当初何有涯死之时,众人都认为那是家师迪波所杀,家师一代剑仙为证清白自刎当场,所有人都放得下唯独你一直耿耿于怀。”
“那是迪波行凶正好被我们发现自知罪孽深重难逃一丝才引剑自刎!”何云施吼道。
“这一切的是是非非已经无从知晓。”杨雨说道:“可是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因为我是何有涯的女儿,而你是迪波视如己出的徒弟!”何云施沉声说了一句,转身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杨雨往前走了一步,一道寒光袭来,何云施的琴弦笔直地穿透杨雨的肩膀,琴弦很细,伤口也很小。
杨雨忽然一闪身来到何云施面前,琴弦还留在他的肩膀上,他忽然抱住何云施朝着她的嘴吻去,何云施不断挣扎,挣扎的力气越来越弱。她忽然弃了琴弦一手抱着杨雨两人忘情地热吻,压抑几十年的感情一朝爆发真如黄河泛滥一般一发不可收拾。
杨雨忽然腾出一只手攀附在何云施骄傲的双峰上不断揉搓着,似乎还不满足一手扯开领口露出一抹雪白。何云施娇喘着按住他的手轻声说道:“去我房里。”
何云施的房里春色无边,两具****的身躯像灵蛇一般彼此缠绕着,云雨过后何云施趴在杨雨的胸膛上,问道:“你为什么忽然就出了陵园?”
“因为天泣陵园只需要一个人,宋江山比我更适合呆在那里。”杨雨说道:“虽然你不喜欢听到他,不过我还是要说。其实我师傅也是个可怜人,有剑仙之名却留在陵园守陵,因为他的妻子也葬在那里。”
两人就这么****相对,仿佛是要把这么多年没有说的话全部说完一般。他们是幸福的,至少一别那么多年他们的感情依旧,有些人在多年之后再回首,她已经不再是她,那该有多可悲?
云巅草原火龙谷便的隐仙阁没有了火龙谷和破天峰显得有些孤单,却多了一些宁静。云巅草原的牧民时不时会来求医,姜诗也乐得给他们医治并且不收诊金有些牧民则会带一些草药。让住在隐仙阁的艾菲刮目相看,用姜诗的话来说就是: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虚空一阵涌动,两个慕容家的人来到隐仙阁门口,恭敬道:“医仙前辈可在家?”
“你们两个小魔女又乱拿药材…”屋子里传来一声大喝,便看见两个小女娃一个手里拿着一棵成人手掌般大的灵芝另一个女娃怀里则抱着一根萝卜般大的万年人参。
站在隐仙阁门口的两个人面面相觑,姜诗从房里追出来,慕容嘟嘟一边跑一边回头忽然伴了一下在空中翻个跟斗又和小草一起跑开了。姜诗打心里喜欢这两个淘气可爱的小女娃,也不是真追,就为了让这两个小女娃开心,这就是大人必须要做的事。姜诗不追这两个小女娃就会觉得意兴阑珊,她们也不知道会想出什么新的花招,就算她们把隐仙阁拆掉姜诗也不会觉得惊讶。
慕容家的两个家丁有些惊讶的看着姜诗,姜诗一条袖口随风飞舞,头上被绑了许多小辫子像是一盆兰花一般。下巴的胡须零零散散,身上的衣服被这些小女娃涂鸦的涂鸦,剪烂的剪烂,说是衣衫褴褛也不为过了。
两个小女娃跑到另一个房门口艾菲刚好走出来,那是隐仙阁的厨房,嘟嘟和小草把手中的药材给她说道:“姐姐放进锅里一起炖吧。”
艾菲拿着这两个珍贵的药材揽过两个孩子,小草只是朝着厨房里的锅看去,嘟嘟却有些好奇地看着外面的慕容家人,心里担心是不是要把自己接回慕容家。艾菲看着姜诗来到两人面前问道:“你们找我有事?”
慕容家的两个家丁看了看四周忽然朝着虚空一招,一直巨大的魅影抬着一张床来到隐仙阁门口。两个家丁忽然跪下说道:“请医仙前辈救救我们家主。”
姜诗上前,看着已经几乎没有生机的慕容,惊道:“佛门的涅槃圣光!”
云巅草原上的天空是神州上最干净的,只有依稀几片云彩,隐仙阁上空的一片白云像是被一股巨力排斥一般快速移动着,天空一片清朗。
一道天雷突兀地从空中朝着下方魅影背上的慕容击去。姜诗忽然抬头大袖一挥一只手一拍将这道天雷拍向远处,一阵巨响远处乱世纷飞出现一个巨大的坑。姜诗怒道:“难道你们不知道尊敬大夫么?在我看病的时候不要打扰我。”
几个人从一座小山后出现,黑白两块本源石悬浮在身前,曾九常说道:“我们在这里等他很久了。”
慕容家的人忽然站在魅影面前,为首的两个慕容家人急道:“还望医仙看在我家大小姐和吴忧公子的份上救救家主。”
艾菲陡然同时听到这两个名字心中不是滋味,嘟嘟却跑了上去,扯着姜诗说道:“他是我爹…”
姜诗脸色大变…
第一百五十一章 收服梼杌(一)
创世更新时间:2015…07…29 14:56:14 字数:3566
姜诗只知道吴忧带来两个女孩,天天叫着小草和嘟嘟,却不知道这个嘟嘟的全名叫慕容嘟嘟。他抱起嘟嘟问道:“这么说你姐姐就是慕容紫嫣?”
嘟嘟点了点头,她看着躺在魅影背上的慕容天真无邪的脸上挂满了悲伤,姜诗对着两个慕容家的人说道:“你们把他抬进去吧。”
慕容,也是一个可怜人。姜诗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认为是慕容负了她,后来才慢慢发现是她负了慕容。姜诗可以为她做一切,包括帮她还她欠慕容的。
曾九常不敢轻举妄动,因为刘由三个从洪荒之地回来的人告诉他,医仙不仅医术超群修为还不在释迦之下。天还是那么清朗,曾九常还在蓄势待发,身后的天泣弟子已经和慕容家的人刀兵相向,他们自然不会让他们把慕容抬进隐仙阁。
姜诗也不动,只是防着曾九常,天清境对他来说也是一种压力。忽然身边的魅影不安地动了动身子想要飞起来,天空无数劫雷降下,化作无数长龙在空中翻卷着朝着慕容袭来。姜诗脸色一凛,拿出药锄一阵挥舞。一道道光芒朝着空中的巨龙射去,像是漫天的焰火。空中一阵轰鸣声传来。忽然一声闷哼,和一声凄厉的鸣叫声传来,姜诗朝着下方看去,魅影被轰成了两段,魅影背上的大床早已变成碎木块,慕容的身体血肉模糊地躺在不远处。
一个人拿着仙剑出现在尘土中,正是天泣山最年轻的阁主长生阁阁主林昊。林昊一击得手驾着仙剑来到曾九常身边,曾九常收回劲力对着姜诗拱手说道:“得罪了,伽蓝圣庙被毁,觉空禅师涅槃,我们天泣山必须要给他们一个交代。”
姜诗面色不善地冷哼一声,慕容即已身死天泣山一行人也不在纠缠离开隐仙阁。待他们走远,虚空又是一阵涌动,几个老者抬着真的慕容闪出虚空,姜诗在一旁说道:“快抬进去。”
正说着姜诗忽然“哎哟”一声,怀里的嘟嘟抓着一小撮胡子说道:“我是不是很聪明?”
姜诗说道:“我的小姑奶奶最聪明。”他把嘟嘟放下,慕容家的人将慕容放进姜诗药房的床上便很自觉地隐匿在隐仙阁四周的虚空护卫起来。
过了许久,姜诗从药房里走出来,对着等在房前慕容家的人说道:“涅槃圣光重创了他,加之他之前便有旧疾,现在新伤旧疾一起发作我已经尽力医治接下来便看他造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