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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
原振侠伸手按在那大石球上,想起李加所说,唐勒坚持这大
石球要传达甚么讯息的经过。他道:‘不很多,但也不少。这个
大石球的重量,应该是接近四千公斤,但是它却曾和一个矿务工
程师一起神秘失踪!’
所有人都现出极度讶异的神情,贝沙更作了一连串全然没有
意义的手势,院长双手合十,叫:‘请你快把一切经过说出来!
’
原振侠自然准备把他所知的全说出来,他先吸了一口气:‘
这个大石球──’
他才讲了半句,突然一股劲风夹著达达的声响,传了过来。
原振侠抬头一看,看到直升机翼已在急速转动,他就知道是
怎么一回事了!
那被他一掌打昏过去的驾驶员醒了!已经发动了引擎,要驾
机离去!
其余的人也发现了这一点,各自喊叫著,原振侠没有出声,
只是像猎豹一样向前扑出去。这时,直升机已经摇摇晃晃向上升
去,原振侠冒著强风,奔到了直升机下,用力向上跃起,想去抓
住直升机下的支架。
当他向上跃起的时候,直升机翼带起的劲风,令他头发飞舞
,看起来十分惊人。原振侠尽力的一跃,跃起的高度,已经很令
人咋舌,可是他伸向上的手,只是指尖碰到了支架,就差那么一
点,他未能抓得住!
而那是他唯一的一次机会,当他落了下来,直升机早已腾高
了几十公尺,他再也没有法子了!
原振侠向远去的直升机望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来。这时,
他们正在那个一点生气也没有,被贝沙博士称为死亡高原的奇异
境界之中。极目看去,看不到任何生命迹象,荒原苍茫,怪异奇
诡得全然像是置身在一个陌生的星球之上一样!
这样的处境,给身在其中的人,心理上极大的冲击,更使人
感到死亡阴影的笼罩──这一点,原振侠在每一个人那种青白的
脸上,可以看出来。
原振侠摇了一下头:‘是我的疏忽,应该下手重些,他就不
会那么快醒过来!’
贝沙苦笑:‘没有人需要负责,我们得赶快设法离开这‥‥
‥鬼地方‥‥‥’
原振侠讶异:‘博士,这鬼地方,是你特地赶来的目的地!
’
贝沙喘著气:‘是的,我还要留下来工作,研究‥‥‥可是
不是在现在这种情形下‥‥‥至少,要有随时可以离去的交通工
具!’
不但贝沙喘著气,其余的人也都气息沉重。在这样空旷的地
方,寂静的环境之中,几个人的喘气声,听来就异样之极。
原振侠看出各人心中的紧张,他尽量想使气氛轻松:‘我以
为地质学家,至少是适应野外生活的!’
贝沙陡然吼叫起来:‘我说过了,要有随时可以离去的交通
工具!’
原振侠淡然道:‘最靠得住的交通工具,博士先生,就是阁
下的双脚。你这不是在别的行星上,也不是在撒哈拉大沙漠的中
心,刚才来的时候,可以看到最近有人处,我看至多八十公里,
我想你有足够的体力可以支持得到!’
他故作轻松地说著,可是贝沙的脸色却难看之极,甚至于不
断地抽搐。等到原振侠讲完,这一次,他忍不住了,提起手杖,
向原振侠当头击下。
原振侠当然不会给他打中,一伸手,就抓住了他手杖的杖尖
:‘博士,试举一个你要打我的理由!’
贝沙气得讲不出话来,院长在一旁大声道:‘当然有理由,
请问,我们,包括阁下在内,如何可以运用自己的双脚,离开这
个高原?刚才来的时候,我们大家都见到过高原的边绿,全是直
上直下的峭壁,我估计超过两百公尺!你身手灵活,年纪又轻,
是不是可以跳下去?’
当院长一提及‘高原边缘’时,原振侠就知道自己错了!他
们若是没有像直升机这样的空中交通工具,想离开这个高原是极
为困难!
因为高原的边上,全是直上直下、高度将近两百公尺的峭壁
,就算是最好的攀山专家,也要靠许多工具帮助,才能落下去!
原振侠一想到这里,在松开手杖之前,就已经向贝沙十分诚
恳地道歉:‘对不起,我没有想到这一点!’
贝沙余怒未息,愤然抽回手杖去,重重在石块之上顿了一下
。
白隆的声音苦涩:‘那驾驶员回去,会报告我们在这里?’
原振侠苦笑。要是驾驶员会报告,那事情就十分简单,怕只
怕驾驶员一则由于恐惧,二则由于抛下了那么多重要的人物逃走
,闯了大祸,南美洲人性格冲动,做事不计后果,只怕他就此驾
了直升机溜之大吉,再也不敢回去归队,那就十分麻烦了!
这个高原是真正的死亡高原,一点生物也没有,更没有水,
被困在这样的高原上,只怕是在地球表面上,最糟糕的环境了!
原振侠想到了这一点,可是并没有讲出来,现在来说,徒然
引起各人的恐慌。其余人都在讨论白隆的问题,达到的结论都很
乐观,都认为那驾驶员必然会报告,另外派直升机来。
而且,就算驾驶员不报告,总部方面,发现一群专家久去不
回,自然也会派人来寻找。就算耽搁一些时间,也绝不会有人渴
死和饿死!
大家商量到了这样的一个结论,自然气氛也轻松了许多,贝
沙首先指著那大石球:‘原医生,请你把所知的全告诉我们!’
原振侠也早想到过,这是消磨时间的最好方法。他一面点头
答应,一面走向一块石头,一纵身,坐了上去,其余人都围在他
的周围。
这时,已是夕阳西斜时分,漫天红霞映在一片平整之极、甚
么生物也没有的高原之上,极目望去,无边无涯,真是极难得一
见的壮丽奇观。
原振侠一面欣赏著,一面把李加所说的一切,详详细细复述
出来。他讲到一半时,就人人都来到那大石球旁边,又推动大石
球,又用耳朵紧贴在大石球表面比较平整的地方去听。
院长首先叫了起来:‘里面有水,这的确是一个大水晶瑙,
我听到了水晃动的声音。’
别人也纷纷贴耳去听,原振侠也忍不住好奇,也把耳朵贴了
上去。不但在大石球被摇动的时候,发出水声来,而且在静止的
时候,也有一种听来很轻、连续不断的‘嗡嗡’声。
原振侠记得李加在叙述的时候,曾特地提及过这种听来很特
异的声响。唐勒认为这种声响,是大石球有信息要传递,而李加
则认为,那是石球内部空气震荡所发出来的。
他就把这个问题提了出来,院长先表示意见:‘当然是空气
的震荡!’
贝沙表示怀疑:‘石球的壁应该相当厚,空气的震荡声怎么
听得到?’
另一个人支持院长:‘本来是听不到的,把耳朵贴上去,自
然就听到了!’
原振侠向白隆望去,因为他说过,大山的精灵,内部色彩绚
丽无比。而这大石球的透视图片上显示的多种色彩,简直叫人叹
为观止,所以原振侠想听听他的意见。白隆先抱歉地一笑:‘我
的意见,只是神话的,传说的,甚至是文学上的意见,和科学扯
不上关系。’
原振侠苦笑:‘事情那么怪异,甚么意见都应该听听。大山
精灵的内部有声音发出来,那代表了甚么?是不是这正在传递甚
么讯息?’
白隆的神情变得十分严肃,夕阳最后的余晖映在他的脸上,
形成黑白分明的阴影,看来十分特异。他道:‘是大山的精灵在
呻吟和叹息!’
贝沙闷哼了一声:‘它为甚么要呻吟和叹息?’
白隆扬了扬手:‘我早说过,我的意见没有科学的成分。嗯
‥‥‥有一首古老的印第安哀歌,一直在南美洲的几个大山区中
流传,词句大同小异──’
他说到这里,就开始低唱起来,想不到他的嗓音,居然十分
雄浑,而那歌的调子,又相当缓慢,和他那种感人的嗓音配合得
十分好。歌听来很伤感,又是在这样的境地,再加上暮色四合,
大地一股苍茫,被吞没的感觉,逼人而来‥‥‥
虽然大家都听不懂他唱的是甚么,但是也都被他的歌所感染
,连贝沙博士也没有催他,听他唱下去。
他唱了大约有三分钟,才在一个急转之后住口,余音袅袅。
原振侠首先鼓掌:‘可否告诉我们歌词的含义?’
白隆仍然用低沉雄浑的声音说著:‘别看大山巍峨庄严,事
实上它和人一样,有著脆弱的心灵。再高的山也会变,会变成平
地,会变成海洋。它的精灵在它变化时,就呻吟和叹息,向天,
向地,向一切,倾诉它的遭遇,告诉一切听到的:大地之间,没
有不变的东西!’
白隆一口气说下去,的确,那是文学上的说法,听起来十分
优美,也用淳朴的语言,道出了宇宙之间甚么都在变化的哲理。
大家沉寂了片刻,这时,天色已迅速黑了下去,而且晚风吹
来,也大有凉意。大家都找到了背风的大石,挤在一起。
白隆解释著:‘在山区生活的印第安人,有许多歌谣,都提
及大山的变易。这和其他民族,总是歌颂大山的坚固不变,大有
分别!’
科学家对这种古老的歌谣,自然不会有甚么兴趣,白隆也知
道这一点,所以作了一个无可奈何的手势。原振侠倒十分认真:
‘或许,在很久很久之前,他们真的经历过大山的变化,所以才
会有那样的歌传了下来!’
白隆道:‘可能是,像这次山区的大变化,就是日后许多传
说、歌谣的来源了!’
正说著,忽然有一个人叫了起来:‘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