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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羽祈又不回答自己,林欣惜很生气,只有他能够救自己,他要是拒绝了那就再也没人可以帮自己了。但看到羽祈还是一副不动容的样子,双唇一抿,用水团托着自己下树,头也不回的进了屋子。
却没注意到那站在树上羽祈无奈且落谬的眼神,羽祈不是不想帮林欣惜,而是这法术是绝对不可以的…。转身进入夜色的黑暗……
翌日
惜雪苑里,林欣惜坐在大树下看着院子里的早已长大的小鸡。几个月前还是小小的,现在都已经长这么大了!想想自己也是从小婴儿长成现在这个样子,轻笑,自己在这异世界待了四年了…。
在不远处的炎祺看着坐在大树下的林欣惜,小小的却很漂亮,可爱的面容上浮现着不符合年纪的悲伤。她是在愁什么?
炎祺的到来让林欣惜皱了皱眉头,转头看向站在五米以外的炎祺,“你来这里做什么?”
“夫人让我来陪你玩。”
炎祺实话实说,这是昨日就已经安排好的事情,今天早上陈郁零又特意让人带自己过来。
林欣惜差点忘了,这是昨天就决定的事情。“恩,可是我现在不想玩!”恢复那纯真可爱的模样,林欣惜现在没心思玩,昨天羽祈拒绝了自己,让自己感到很失落。
“哦,那我就陪在你旁边吧!”
炎祺没发觉自己说的这句话有什么不对,感觉自己就应该在旁边陪着她似的。慢慢的走到林欣惜身边坐下,时不时的侧目看看林欣惜的侧脸。
林欣惜也能够察觉到炎祺一直在偷偷的看着自己,可对方只是一个六七岁的孩子,就没去计较。
不知在两人坐了多久,都没有说话,直到林欣惜突然转头让炎祺吓了一跳。“你…。!”
眉眼一挑,炎祺的反应让林欣惜嗤笑。“怎么,你看了我那么久,我就不能看你下?”林欣惜本来是不想揭穿他的,可发现炎祺的视线实在是太频繁了。
有点窘迫的炎祺原本以为自己的行为林欣惜是不知道的,不然自己看了她那么久怎么都没有反应。现在被当面戳穿了,都不知该如何是好。
“呵呵呵哈哈哈哈!不和你玩了,我要出府了。”
林欣惜本来心情不是很好的,但看到炎祺的表情,实在是太逗了。趁陈缘施他们去祭奠范琴云的时候,自己出去逛逛。来了这四年都还没怎么见过外面的世界。
“出府?你自己?”炎祺看着眼前才到自己胸口的林欣惜。
“当然,不然还有谁?”
林欣惜将炎祺的惊讶看在眼里,鄙视的看了他一眼。自己除了身体小外,其他可都是大人了。何况自己现在已学成了羽祈教给自己的剑法,还有何担心的。
炎祺可不放心,虽说炎祺才七岁,但懂得很多。知道不管在哪个国家人贩子还是很多的,何况是像林欣惜这种才四岁的小孩,一出门便会被别人盯上。
“你那么小,出去会被坏人抓走的!要去,我和你去。”
听闻炎祺这么说,林欣惜抬头看了看眼前这个高不了自己多少的炎祺,无奈的一笑。想想如果只有自己出去好像是有那么点说不过去。
“那行,只是还得带上一个人!”
出了府后的林欣惜,这才看清了青龙国繁街的面貌。
街边上有卖包子的,卖糖葫芦的,卖饰品的,卖菜的,等等…。说不过来的商贩,再边上点都是一些店铺,有当铺,丝绸店,饭馆,还有赌庄,喧闹的人群在街上循走着,街边热气腾腾的迷雾为此番景象添加了人情味。
果然和电视上看到的差不多,转身向站在自己后面的炎祺伸手。
炎祺不明白林欣惜向自己伸手是要什么,愣愣的将自己的手递了过去。
下一秒林欣惜就一把抓住炎祺的手,便牵着炎祺往前走去,为了避免一些误会,林欣惜看着前方说:“这路上人那么多,我怕你跟丢了我!”当然这是实话,只是听在炎祺的耳里就不是这样的意思了。
两人手牵手慢悠悠的走着,直到看见前方有一群人围在那里喧闹着,这才加速走了过去。
“我让你偷!我让你偷!”在一酒馆面前,是一掌柜边说一边踢打着躺在地上只剩一口气的老人。
只见那剩一口的老人躺在地上张开苍白干涩的嘴唇,用极度虚弱的声音说着:“我,我只是想给快饿死的孙子拿点吃的…。”
周围看热闹的喧闹掩盖过了老人的声音,但林欣惜还听到了。可林欣惜并没有上前阻止,而是站在一旁冷冷的看着这一切的发生。自己从来不是圣人,这样的事情在哪个时代都会发生,何况这老人确实是偷了这家店的东西。
站在林欣惜一旁的炎祺看着不为所动的林欣惜,突然觉得这林欣惜很冷血,就连自己看到这些都会有点愤怒,她却是双眼冷漠的看着。
两人就这样一直站在那里看,直到店家打累了,周围的观众也散场了,林欣惜才转头对炎祺说,“拿着这些钱,去帮我找两个人来!”
虽然炎祺不知道林欣惜是要做什么,何况身后不是还有一个奴才,怎么不让他去?可在看到林欣惜严肃的模样,还是拿着钱去找了两个壮汉过来。
等到炎祺回来时便看到林欣惜蹲在老人身边像是在聆听着什么,精致的小脸上是凝重。等到那老人奄奄一息后,才抬起头来对他那两人说:“你们俩个把他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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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看官搓过来啊
☆、第三十五章 局中局
炎祺抬着眉眼瞧了瞧处在这偏僻又阴森地方的房子,转头问林欣惜:“为什么要把老人抬到这里来?”
正在指挥着两个壮汉把老人埋在房子后的一块空地里的林欣惜,听到炎祺这样问自己并没有回答,而是默默的看着壮汉把脸色发青的老人埋了起来,只是那眸底多了些深沉。
“我们已经弄好了,走了!”
两个壮汉要不是因为林欣惜给的银子够多,才不会揽这种活。勉为其难把这些事情都做好,掉头直接走掉了。
林欣惜没去看那头也不回的壮汉,直接吩咐奴才把刚刚准备好的木牌插在坟前。待奴才把木牌插好后便往宅子里走去。
炎祺看到林欣惜做完这些事,有点摸不清楚林欣惜到底想做什么。却也只能跟上她的脚步一同进入宅子里。留下奴才一人在坟前。
进入宅子里的林欣惜像是很熟悉这里似的,从前院进入后院,在从后院进到其中一间厢房里。一路跟着的炎祺发现这宅子好像荒废了很久似的,墙上都是斑斑驳驳的霉点,看来这里很潮湿。而现在进入的厢房更是像被火烧过似的。只见林欣惜在里面寻找着什么?
“就是这个。”
听到林欣惜这么说,炎祺马上走到林欣惜身旁。看到的却是一块烧得差不多的破布包着的东西。“这是什么?”
林欣惜抬起眼眸瞧了了炎祺一眼,不回答他而是直接抱着这盒子走了。炎祺很无奈,为什么自己在林欣惜面前就是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她刚刚那是瞪自己吗?自己又没说错话。
回到坟前的林欣惜直接把那东西交到那个奴才手里,“我们回府吧!”
就这么完了?炎祺还不清楚现在做的一切是在做什么,回头看了看那坟,坟前有烧过纸钱的痕迹。在看看跟在林欣惜后面的奴才,林欣惜有吩咐他烧纸钱吗?想想这奴才也有点奇怪。却在看到林欣惜越来越远的身影后,连忙小跑的追了上去,就忘记了这奴才的奇怪。
回到右丞相府
“好了,我现在回来了,也不想玩了,你回去吧!”
炎祺听到林欣惜对自己这样说,有点失落,好歹自己也陪了她一整天了,现在就这样打发自己,但又不能说什么,便告辞回到自己的房间去了。
那精致的小脸在等炎祺离开后,幽幽的对身后的奴才吩咐道。
“等回送点心过来给我吃,我饿了!”
回到房里的林欣惜把脏衣服都脱了,动手换上了干净清爽的衣服,虽说林欣惜才四岁,但是这穿衣服可难不倒她。
“惜儿小姐,点心给您送到。”
“恩,进来!”
林欣惜看着把点心放在桌子上,低着头站在一旁的奴才。“你是娘的手下吧!今日的事你不会怪我吗?”
听闻林欣惜这么说,这才抬起头的奴才,看了看坐在椅子上的林欣惜,诚恳的说道:“不会,只是惜儿小姐为何会知道?”自己也是感激林欣惜,让自己有机会送爷爷一程。
“恩,对于你的身份完全是猜的,而我今天能够猜到那老人与你的关系,完全是从你的眼神中看到的。而我不出手相救是因为这本是一个局,如果我救了,那暗中之人便会达到他的目的。而且在当时那情况下,我也不会枉然相救,很明显当时老人不是清醒的。”
林欣惜能够猜到奴才的身份,也是因为林露寒之前有和自己说过,林府虽败了,但有些产业还是保存着,而这府里就有一个是一直帮自己处理外面事宜之人。
而就在今日自己要出府时,这奴才毛遂自荐的要与自己出来,试问一般奴才会冒险带四岁的小姐出府?一般人恐怕躲都来不及,没有主人的同意,带四岁小姐出府可是大罪!
至于能看出这他们关系不同,完全是因为从方才看到老人被拳打脚踢时,这奴才拼命压制自己激动情绪的眼神中感觉到的。只是对于当时老人眼神空洞无神,像是被什么操作似的,这点得去问问羽祈。
“为何说这是个局?”
林欣惜在府里的事,李鑫杰都是清楚的,自然知道以林欣惜的聪明,猜出自己是林露寒的亲信很正常。
对于这局,李鑫杰也看出来这是个布局,自己为了能够更好的与林露寒保持联系,就在右丞相府里做一个奴才。当然为了掩人耳目便在偏远点的地方买了一宅子,很好的安排了爷爷的衣食住行,还有个亲信专门照顾,每月更是会拿银两回去。
今日却看到爷爷因偷东西在街上被人责打,更是没认出来自己。这一切都说不过去。只是自己做的如此隐蔽,是谁猜出并利用自己那年事已高的爷爷?
“以我所想,左丞相没这能耐,现在他还被软禁在家中,而能够有如此强大的情报网,能够查出林家最后一点的产业,只有皇帝了!”
林欣惜脑里觉得最有可能的人便是旭尧了。如果真是他,恐怕会有大事发生了!而这陈缘施回来了,也不见他有任何的动静,却偏偏在此时利用林露寒亲信的家属来测试自己,这是为何?
“对了,今日我在宅子里看到有一间房被烧的差不多了,里面有一具腐烂的尸体,那是?”
林欣惜回想当时屋里那已烧得只剩一只腐烂的手,还死死的抓着那盒子。看来这人在死前第一想到的还是那盒子。
李鑫杰今日看到的宅子已是破旧,虽说自己快一两个月没回到那宅子,却没想到那宅子会变得如此破旧,更是不知里面已被烧。恐怕那盒子是吴伯在火海里从暗格里抢救出来的。“那是我们李家的亲信吴伯”
“看那破旧的程度,事情可能是发生在一两个月前,那吴伯也可能是在那时候死的。”林欣惜突然觉得这一切的一切都像是策划的,突然感觉自己只是一步一步的按着那人的规划走着。
李鑫杰将林欣惜越来越沉重的脸色看在了眼里,担忧问道:“惜小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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