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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炎亲昵的动作令青娘羞红了脸颊,却忍不住从心底涌起丝丝欢喜,她的眼珠骨碌碌转了一转后又道:“大哥,你……你是不是很喜欢花姐姐?”
赵炎怔了一怔,低头看了看小妮子战战兢兢的神情,青娘问这个问题显然想了很久了,但是她生怕忍怒了自己一直不敢发问,尽管此时两人处在亲密无间的时候,她依然问得小心翼翼……
“你怎么问这个问题?”赵炎见青娘胆战心惊的样子,心底柔情忽生,伸手轻轻抚摸着她那吹可弹破的小脸,怜惜之情油然而生,他明白,青娘不是在吃醋,她似乎有意要让自己接受花语,只是花语离去的决心已定,如果自己能挽留下来,山崖上就不会见到她的泪水了,一向心无波澜的花语竟然露出前所未有的挣扎,这也说明她一旦做出决定,就绝不会改变……
“大哥,我是在想,花姐姐和春姐姐她们对你一往情深,而且你也很喜欢她们,我们大家能够这样开开心心在一起一辈子该有多好?”小妮子微微闭上了眼睑,长长的睫毛不停的颤动着,她似乎显得很是紧张。
“好了,她们俩的事情我会去处理,只是……你这样做……不会觉得自己很委屈么?”赵炎好气又好笑的看着这个可爱的小丫头,很明显她现在在紧张自己的回答嘛,那还装什么大方推让爱情?
“不,我不委屈,花姐姐她们不是坏人,她们不会把大哥全部抢走,再说……大哥心里有我,我就什么都不怕了。”青娘睁开眼睛,神情认真的对赵炎说道。
“哦,那我就成了货物了,让你们几个女人让来分去啦?”
“不是……不是这样子的……大哥你不要生气好不好?”青娘见赵炎似有些生气的样子,急忙开口解释,一时是急得小脸一片通红。
“好了,我逗你玩呢,看把你急得,你不用担心这些事情,我会处理好的。”赵炎轻轻拍拍青娘的小手,伸手将毯子往她身上拉了拉:“小孩子不要想太多的事情,先睡吧。”
“嗯。”
青娘柔顺的闭上了眼睛,她脸上露出了一丝甜美的微笑,‘大哥既然不反对自己的建议,那么就代表他终有一天会接受两位姐姐的,到时候大家一起开开心心的在各个空间旅行,该有多好?’
赵炎见青娘开始有困了,当下倚靠在她身边,一只手依然放在她的耳旁,轻抚着她的长发,青娘的睡相真是美极了,给人一种安祥和宁静的感觉,赵炎微微闭上了眼睛,他此时却并没有一点点睡意,花语的离去无论对团队还是对自己都是一个沉重的打击,虽然花语依然保留着她的神秘,但是赵炎在山崖上的那一刻中清晰的感觉到了花语对自己深沉的爱和无比的眷恋……
纵然花语的自制力极佳,但她毕竟是一个女人,终会有软弱的一天,在山崖上,她把自己心灵深处隐藏的情感毫无保留的呈现出来,那一刻的柔情令人刻骨铭心,永远不能忘怀……
神秘的镇妖塔,神秘的花语,两者之间一定会有关联,只是,花语不说,赵炎又怎能知道真相?花语的暗示已经非常清楚,只有站到一定的高度时,她才会说清楚真相。
花语是一定会离开七星队了,她似乎肩负着更巨大的使命,而赵炎知道,一别之后,很难再有重逢之际……
凡人,真的无法知道神明的想法么?
在死亡监牢里是坐牢,镇妖塔是一个监牢,地球上不也是一个巨大的牢笼?自由是什么?
无拘无束?为所欲为?
还是长生不死,永恒存在?
赵炎抬起眼眸望着青娘甜美的脸庞,眼神更加深遂了……
这个平常的夜晚,却七星队每个人带来异乎寻常的感觉,每个人都在这个夜晚或多或少的改变了什么……
第四十章节 重阳宫
第二天,终南山上,赵炎带着众人来到重阳宫前,这座由王重阳草创,后代弟子相继扩建的道观占地极广,整座重阳宫几乎占据了终南山最好的位置,全真教在此时不仅是江湖中的最大门派,更在全国各地建起了各个分观,在全真七子的带领下,全真教人材鼎盛、香火极旺,风光可谓一时无两,道教在这一时代因为全真教达到了一个顶峰!
全真七子之一的丘处机曾远赴大漠为蒙古大汗成吉思汗讲经论法,因此全真教在元朝获得了当权的认同,在朝庭的支持下全真教势力急剧扩张,一时间儒教、释教难与争锋。
做为本土宗教,道教至唐代以来达到了一个颠峰,时至今日又有了兴盛的气象。
经过花语的解说,众人对全真教的历史有了一个真实的认知,不过,金庸世界里的全真教还是一个抗元的教派,所以,杨过才会要赵炎等人前来联络,小说中的教派与历史中大不相同,对于这一点,众人倒是觉得十分新鲜。
重阳宫门前的大石碑下,赵炎带着众人悠闲的等待着香火道人的通报,全真七子此时大都垂垂老矣,不久之后全真教便要由第三代弟子执掌权柄,抛开王重阳天下第一的实力,全真七子实力仅算得上一二流高手,而第三代弟子实力更是二三流之间,赵炎看重的是全真教的数量,而非质量,所以他才有耐心去收服这些杂毛老道。5。
“几位大侠,我们掌教请你们进去。”等了好久才出来的香火道人终于出来,赵炎露出一丝会心的微笑:“如此,有劳道长带路。”
香火道人虽然不明白这几个神情怪异的男女为什么一定要见掌教,只是掌教的丘处机一听活死人墓中杨过介绍而来便神色大变,当下便命他去请,香火道人虽然地位很低,但是八面玲珑的他也知道后山的活死人墓与本教恩怨难分,这几个由活死人墓来的人说不定会是本教大敌!不过,凭他那几手低微武功又能如何?抵抗外敌的重任当然是落在掌教和诸位教中精英身上了。
沿着石板铺成的道路,沿途道观建筑气象森严,布局颇有法度,山水环绕之处,阁楼殿宇遍布其间,果然称得上是江湖中最负盛名的大派!
赵炎进了重阳宫正厅,见众多全真弟子佩剑侍立一旁,一位长须老道正默然坐在大厅上首的位置,想来便是这时的掌教丘处机了,赵炎上前拱手道:“在下赵炎见过丘掌教。7。”
长须老道一脸刚毅,想来年轻时也是一位热血豁达、嫉恶如仇的豪侠,此时他见赵炎拱手施礼,紧绷的脸色也缓和不少:“赵大侠的来意我已尽知,既然我们都有意赴襄阳助战,活死人墓与全真教颇有渊源,不必大伤和气。”
全真教与活死人墓的恩怨历史应该由王重阳和林朝英开始,两人虽是恋人,实是怨偶,但是到了杨过、小龙女这一代全真教与活死人墓可只有怨而没有恩了!来前杨过曾要赵炎狠狠教训一下这帮牛鼻子,赵炎自然乐于奉命,当下他冷笑道:“我们古墓派与你们全真教怨多恩少,丘掌教莫不是忘了孙婆婆是怎么死的吧?龙姑娘数次伤在你们全真教手中,若不是看在王重阳祖师的份上,今日我等便挑了全真教又如何?”
“大胆!”丘处机性如烈火,见赵炎大放厥词、满口胡言乱语不由得勃然大怒!
赵炎心中暗暗好笑,面上却冰冷无比:“我说错了么?便是你们这帮牛鼻子不识好人心才害得孙婆婆惨死,我杨大哥才与夫人分别一十六年,你们才是罪魁祸首!”
丘处机见赵炎说起往事话语字字如刀,一时之间不禁语塞,这两件事全真教说来难辞其咎,只是见赵炎气焰嚣张,令人难以忍受,堂堂天下第一大派掌教,被一个毛头小伙奚落,说出去全真教哪里还有面子?
“不知道赵大侠今日前来是跟我们算旧帐呢还是别有他事?若是寻仇,我们全真教不才,便是全教覆灭也理当奉陪,若有他事不妨将此事放在一边?”见丘处机吃蹩,一旁一位脸庞白净的道士谦和有礼上前答道。4。
赵炎见这个道士人虽年轻,但一脸慷慨凛然,语气温和中似有锋芒!
竟懂得转移尴尬话题?看来全真教人材确实不少,他微微一笑道:“值此国难之际,个人恩怨当可抛在一边,国仇与家恨相比,孰轻?孰重?”
年轻道士眼睛一亮,开口赞道:“大侠胸怀广阔真是令小道敬佩,我大宋千万子民将要国破家亡,此时实不宜自相残杀!”
赵炎摇头道:“蛇无首不行,纵是我们这些江湖门派也要讲究个先后顺序,我有一议,可令我们既解私怨,又得大义,不知道丘掌教有兴趣一听否?”
丘处机见这个不知所谓的古墓传人实在难缠,皱着眉头道:“赵大侠难道还是要与我们比武夺帅?”
赵炎点头道:“昔年我们林祖师与王重阳祖师曾相互比试,武功说起来还是我们林祖师略胜一筹,据说全真剑法也是当世无双,不知道后世弟子争不争气了,此时若赴襄阳我们两家若是没有领头之人,只怕有如乌合之众实在不堪一击啊!丘掌教,你莫不是怕了吧?”
丘处机大怒:“小辈!不知天高地厚!便是与你们分个高低又如何?我全真教英才辈出,难道还怕了你们区区七人?”
赵炎晒笑道:“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是英雄是狗熊待我们一试便知!”
“试便试,我全真弟子岂有畏惧不战的人?”
丘处机话音一落,赵炎心下大定,当下便嘻嘻一笑,站在一旁不再说话,他身后的左梦等人更是掩不住得意的神情,看得丘处机有些心惊肉跳,颇有中计的感觉。3。1。
“师父,他们是故意要激起你的怒火……”小道士轻声在丘处机耳旁低语道,丘处机毕竟是一代掌教,当下点点头忍住怒气,古墓派实在欺人太甚,说是争夺领头人的位置,其实也饱含私怨,如果门下弟子不争气输了,那全真教真是脸面丢尽,在古墓派弟子面前要抬不起头了,这次比武实在重要,只是单个全真弟子实力实在算不上一流高手,眼前这七个人神完气足、有恃无恐,料想实力绝对处在一流高手之内,要任何取胜?
丘处机思虑之后转头对小道士道:“志常,还是你来与这些人打交道吧。”
这位丘处机的得意高弟便是将来的第三代弟子掌教李志常,他见师父发话,当即便应道:“是,师父。”李志常既然是全真弟子中的佼佼者,当然也不是傻子,见赵炎等人得意的神情,当下心知单打独斗全真教铁定要输,他思索了一会便开口道:“赵大侠,我们全真教不仅是靠全真剑法出名,全真教最得意的功夫并非剑法,而是天罡北斗阵!如果你能以七人破我们的剑阵,那就算我们输,如何?”
天罡北斗阵?
赵炎面上带笑,心中却是一凛,王重阳留下的剑阵奥妙非凡,想要靠七人闯过剑阵相当有难度,不过,见李志常的神色,如果不比闯阵,他们是绝对不会和自己单打独斗的,宝塔世界的支线任务也不可以这么容易,想要获得领导全真弟子的权利,就要冒一点风险!
“好算计啊小道长,这算不算群殴?”左梦在一旁忍不住出声讥讽。2。
李志常脸孔一红,强自镇定的道:“我们天罡北斗大阵由九十八人组成,你们只要闯出阵外便算成功,若是困在阵内一个时辰便算我们胜,古来阵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