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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只比自己大上三个月,所以笑的相当邪恶,“放心吧,作为你的亲人,我会好好的赡养你,直到你老死的。”
至于文二他们,文大处理的很得体,反正就是几个光棍汉子,没有什么家室的拖累,消失便消失了。
文志对他很是满意,逐渐把一些重要的事情交给他,不是说现在他多么的信任他,实际上对他的信任程度还是在逐渐的降低。
这人为了活命可是什么事情都能做的出来。
不过,这事情上文志却没有理由去怪他,都是自己给逼出来的。
他极是乖巧,在把那几个人处理干净之后,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文子前段时间不能说话,而获得了公子的欢心。
居然狠狠心把自己的舌头给割去了一半,他又不识字,也就断绝了向外传播消息的可能。
当这事情发生的时候,文志也有点的发怵,居然会有这样的人,以前还是小看他了。
不过目前来说,文志对他还是很放心的,放心不等于信任,只不过是有把握他在最近不会对自己反叛,在他还没有找到更好的主子之前。
这种可能性非常小,照他的出身来看,能干到自己这样天子近臣的下人已经说是祖上烧了高香了,谋个进位而已。
他有需要就好,文志便给他最想要的,下面都派他做一些非常重要的事情,或是和那些大臣们联络,提高他的地位,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以后有一天,他也能在吏部的后备名单上添上名字,和原先相比已经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了。
接下来的几天过的很平淡,文子和杨岚虽然对家中忽然少了好几个人很奇怪,不过已经习惯了,文志总是派人出去搞些什么新奇的东西回来,家中经常会少人的。
以前少的是文大,现在是其他的几个而已。
还有那个讨厌的家伙,温柔若文子,也对公子这么名义上的哥哥不是很感冒,少了才省心。
就这样的瞒了下去。
或者说,文志是潜意识中期望着这事情根本就没有发生。
可是,可能么。
这毕竟是老头子唯一的骨肉……他已经年纪大了,就算再多讨几个二八年华的黄毛丫头,也再也生不出来。
以前是不知道自己有个儿子也没有什么,日子都习惯了,可是一旦知道了,便心疼的不得了,要不然也不会千里迢迢的送到文志身边谋了个出身。
时间久了,他就带上当年的那个相好的上京城看儿子来了。
可想而知,根本便没有什么结果。
问了文志好几声,他只是沉默不语,把他们带进了秘道里头。
老头子虽然很是奇怪这里居然有这么一样庞大的建筑,可是看儿子心切,也没有表露出更多的疑惑。
文志擎着油灯在前,秘道中黑洞洞的,刚才得到消息他们要来,文志还紧急拆除了这一段中的某些设施。
……
秘道很阴暗,老头子是摸索着才没有被绊倒,忽然心中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为什么文志会把自己带到这里,难道自己的儿子就是在这里么。
他身边的老伴更是不堪,不过也就是一个乡下女儿而已,紧紧的抱住自己相好男人的胳膊,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不过对于儿子的关心还是让她尽量的踮给脚尖向里面望。
老头子颤声道:“志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的哥哥呢?”
文志回过头来,洁白的牙齿在在昏暗的灯光下分外可怖,微笑道:“没什么事情,就在前面了,再走一会就到。
当然到了……在这密道岔路的尽头是几间小小的牢房,还是文志那几天突击挖出来的。
儿子的情况当然不会好,那中年妇女已经在一边抱起他痛哭起来,顺便还和那小子一起对文志横加指责起来,这么多天的折磨,怎么也能积累下来一肚子的苦水,现在看到老爹来了,以为就是救他出来的,此时不发威更待何时,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告起壮来。
文志好整以暇的拉过旁边的一张凳子坐了下来,还翘起了二郎腿,饶有兴趣的看着他们母子俩向外喷水……说来说去都是忘恩负义白眼狼什么的,毫无新意,听得文志都要打起哈欠来了。
从刚才开始,老头子就一直没有说话,就那么惊诧的看着文志,看着他在那里若无其事,也变比像原先那般的激动了,这已经不是错误的问题……很严重,严重到他可能要一起两个儿子,不由的一阵心痛,你们为什么就不能和平共处呢,看着文志从小长大的他,对文志还是和了解的,一般来说,他对自己身边亲近人总是照顾……但这是在一定的限度之内,假如他身边人犯了他忌讳的话,那报复将来的更家严重,真的到了那个时候,就算是连普通敌人的下场就已经很难得到了,往往在这个时候,文志便会认为,你不但是伤害了他的利益,更伤害了他的感情,文志并不是一个好人,感情也比平常人还要淡漠,因此很珍惜自己那点菲薄的感情,任何伤害那点感情的人都是不可以原谅的。
这么看来,一定是自己的那个亲生儿子做了一件大的蠢事,才会搞成现在的情况。
不过他现在并不能说什么,自己的儿子受了这么糟糕的对待,说不生气还是骗人的,何况那娘俩还在一边瞧着呢,总不能当了他们的面胳膊肘向外面拐吧,只能长长的叹上一口气。
文志清了清嗓子,对老头子道:“以前你曾经教导过我,在家中必须要有一个一言九鼎的人,男人,要担负起了便是这样的责任,要不然的话所有的家事便会沦落到无休止的扯皮中,什么事情也干不了,现在看来,他们已经说上了千百句了,我真的是不知道,这家里面到底是谁在当家。”
老头子苦笑道:“多少年没见了,絮儿拉扯一个小孩子也不容易,因此便放纵了一下……”文志又是寒了一把,怎么这么大年纪了,还是叫这么的小名,够肉麻的。
不过文志对他老人家以前的罗曼史实在没有什么兴趣,现在能把这一关给度过去才是正事,他可不想以后天天受着别人的指责,那种感觉,实在是糟透了。
文志点了点头,对他的回答很满意,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两个人之间已经出现了不可测度的鸿沟,再也会不到以前那言笑无忌的模样了。
那小子底气有雄壮了起来,看到文志脸皮实在是厚,和自己母亲一起骂他居然连脸色变都不变,吼道:“爹,我们去告密,只要把他身世的秘密给说出去,那一定会得到皇帝的赏识的,或者还把我给提拔到他的位置……”
一样的年轻,甚至还比自己小上几个月,可凭什么他做出了这么大的成绩,还是能得到皇帝的信任,受够了他欺负的那小心一时间心中极度并平衡,就那么想把他给一起拉下水,或许还能给自己换上一个好的待遇。
文志啧啧的摇了摇头,以前他带来的老头子信笺里面说的并不详细,只说他现在在市井上找一点的零工干,要是真从他最近一段时间的言行来看,什么零工,整一个市井的小混混而已。
亏还对他的期望这么的高,老头子还真的是糊涂了,估计是为了当年的一个错误而极度悔恨,连这一丁点的理智都没有了,这样的人,也能送到京师来。
真是的,写个信向自己要点银子直接让他在下面成家就算了,上京师来还不是整天的找死,就算别人不对付他,可还是在找到了自己的头上。
一想到这种情况文志便是一阵的后怕,要是当时没有外人在场,文子还是真的被他沾了便宜也说不定,或许,或许还跑到大街上大吼自己的身世呢。
现在的情况最好,就让他在这里老实呆着最好。
要不然怎么说他呆呢,整一个愣头青,没有一丁点的本事,脾气却是不小,刚才他要是真的放低了姿态,苦苦哀求认错,或许自己就看在老头子的面子上让他出来算了,把他松到某处的偏远地方当一个富家翁。
可他居然把那个念头给说了出来,简直就是愚不可及。
不过这样也好,省却了很多的烦心事,看老头子你还怎么为了他而求情。
结果,文志又猜错了。
他可以不要亲情,可以为了自己最后的目标而放弃一切,但别人不行,已经半截入土的老头子更不行,他还是想让自己的香火传递下去,要不然的话,他以后就没脸再去见列祖列宗了。
不过,反正那和文志无关,真的要论血缘,两个人恐怕是八辈子也打不到一起去。
他还没有学为专门为别人着想的习惯。
他居然昏了头,让自己把那小子给放出来。
文志怒极,道:“你听听他刚才在说什么,他是要毁了我……我不管他是谁,就算是天王老子也不成……”
老头子布满青筋的手颤抖着向怀中摸去,他现在十分的后悔当初和他们母子俩相见的时候,为什么要以炫耀的口气告诉他们自己收养了一个儿子,现在还是多么多么的有本事,要不然的话还不会引起这么大的祸端。
真是的,告诉那小子这么机密的事情,为什么不事先好好的调查一下他的品行呢,真的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也是自己的错,这么多年都把对他的教育给荒废了,这都是报应。
见到他的这番动作,文志一下子便警惕了起来,冷声道:“你最好别要想别的心思,当年我的打猎功夫是你教的,很是明白你根本就没有留下什么压箱底的东西,现在你已经老了,又怎么能会是年轻力壮我的敌手,”诡异的笑了笑,“何况,那那根本就要猎人,就算是练习到最熟练的至高境界,也不过是猎兽而已,现在,你是不是想见一见什么才叫做真正的猎人——猎杀人……”语气平淡的就好象当年,上山之前和他说上一句,我要去山上猎取某种猎物时候一模一样。
幽暗的空间中气温一下子便下降了十几度,不但是经常在山林中生死间出没的老头子大汗淋漓,就算是那感觉迟钝一直的吵闹的母子俩也预感到了那暴风雨将要来临的先兆,抱成一团不出声了。
但是,老头子居然从怀中掏出来一个小小的药囊,放在鼻子端狠狠的大吸了一口气,这才缓过气来,在刚才,他都有点的呼吸不畅了。
一时间,文志心中最柔软的地方仿佛被触动了一样,他毕竟还是老了。
不打算再在这个地方纠缠,再呆下去的话,他会控制不住而改变主意的,那样的话,把他们放出去,给给自己带来很大的危险……现在文志很喜欢这种手握权柄时候的感觉,比什么时候都要怕失去,当然不会犯这么的小错误。
一摔袖子便离开了这个地方,硬梆梆的扔下一句,“什么时候你能让我相信他绝对不会再说,哦,”笑的恶毒,“不对,我刚才是说错了,应该是什么时候你们就像我那个下人一般,能够严肃的保守秘密……那时候我们再来谈这个问题,不过现在么,放心吧,我会好好的孝顺您老人家,二老,还有我的这个兄弟,什么好吃好喝的绝对不会少了你们的,就算是你们想逛窑子,没问题,我可以让人把当红的头牌召到家里,打昏了再送到这里,随便你怎么的折腾。”
老头子的头发几乎全都竖了起来,“你现在难道连我也信不过了,连为父也想幽禁在这个鬼地方。”
文志不理他的发火,闭目沉思道:“当然信不过,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我能信的过的人,”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