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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子一叹:“要不是小弟坚持我也不会到这里来的如果被大姐知道了……”接着住口不言。
文志的眉毛抖动了一下好像没有听到那句话一般。
……
没有等太长的时间外面的示威队伍离开了这个街道之后那小子就已经带着东西来赎他的姐姐了。
看样子他也怕是夜长梦多。
二姐的脸如果不露出来的话也是一个勾人心魄的妙人儿。
匆匆就把他们姐弟俩给赶出了门留他们在身边的时间越长就觉得越不自在好象天大的秘密一直放在明面上给人看。
当然根本就没有松他们开玩笑感情又不深。
那白衣女子临走的时候满含深意的留下了一句:“我怎么觉得你在这事情上的表现太奇怪了点应该和我们有点关系吧……”
而文志只回以幽幽一叹:“这年月谁知道自己的命运有多少的分支呢。”
☆、第二十章 道听途说
帝国历史上第一次大规模的学潮游行已经过去不但在当时的朝野和百姓中间引起了巨大的轰动带来的余波影响更是深远。
官员们开始重视这种行为说不好什么时候自己也被绕进去尽管他们也是出身于士子当中毕竟官服一披自认为比那些白身们要高贵的多。
但这里面有个重要的问题现在识字的人实在不多或者说能认识字会说话的人大部分都当了士子书面舆论都是掌握在这些人手中。
关键这年代的人都十分的重名有的时候财富权位失去了就算了以后还有机会拿回来可名声就是另外一回事遗臭万年是怎么个臭法自己都揽不回来后代想要翻案的话要鼓起极大勇气的恐怕还是白费一万年啊一万年。
一想象被天下所有的人骂或者是一代代都背上这个骂名官员们都是坐立不安椅子上面长钉子似的。
而监生们也在惊喜之余多上几分疑虑如果是本来的行为最多也就动几百上千大袖飘飘的学子状似潇洒却是底气不足无论坐什么事情都得战战兢兢最多也就是在宫殿的外面黑鸦鸦的跪上一片对着那些丘八们簌簌抖。
御林军不过是穿着豪华的丘八罢了……
就算是借着圣人的名号却都跪在外面大气也不敢出看着官员们趾高气扬的踩着衣角通过无可奈何企求着他们的大慈悲。
而现在居然完完全全的倒了过来。
尽管场面乱烘烘的不好看可这一切都在成功的掩盖下任何微小的不足都是可以原谅的。
原来万众瞩目是这么过瘾的事情皇上赞许的目光更让他们兴奋的几欲狂。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
大部分的士子们都在憧憬自己要是当上官……
那下一批未来的士子们要是这样对付我那该怎么办?
就在白天士子们和那些官员们宛如仇敌互相横眉怒目而现在却可笑的为了同一件事情而愁到底该去如何限制这种行为呢。
大砍大杀不行自本朝建立以来早就订下了不得擅杀士大夫的祖训只要不是犯下谋逆之类的大罪都没有什么性命之忧最多也就是贬到边远的地方一辈子当个地方官也就是政治生命的终结。
也正是因为如此士子们才有勇气来一波波的活动。
其他的呢……要不再想想。
据说当天晚上很多人都在床上翻来覆去的谁不着或是兴奋过度或是忧虑未来。
……
据说
事情已经完结。
最起码文志是这样以为的他的性子一向是喜欢清净有人在身边吵吵当然不爽那两个半女人文子只是听的份每每都在客栈里面说来说去天南地北的都侃。
搅的耳朵根疼。
更别说她们把文子的时间都夺过去了一大半这让文志的心中着实不爽。
她们凭什么这么的快活把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扔在这里。
这却纯粹是借口如果她们上门来烦他的话说不定会当场翻脸。
心理不平衡。
他要赶人总不能期待着别人的自觉那两个黄毛丫头颇有些食笋知味赖着不走了用她们的话来说反正住的是掌柜的客栈和你有什么关系。
文志怒不可谒以强烈的语气表达了自己的不满几乎到了砸桌子的地步。
二女不情愿的打起包袱离开同样是恋恋不舍的目光戚少落在了文子的身上她以前并没有和文子相处多长的时间现在却觉得这丫头的可爱可以当作情绪垃圾桶说什么她都不会反驳都是含笑点头。
而戚少平常的脾气又不怎么好和别人说几句就能到吵起来的地步。
一相比就有差距了。
与她相比杨岚最后离别的眼神却在文志的身上打转。
文志没有注意或者说不想注意。
他现在的心正窝火着呢自己也有一天沦落到言语吵架的地步。
自己有点堕落了。
以前或是期望的是讲道理的方法用刀。
可是情势不由人啊。
……
反正愿意不愿意事情都结束了。
可以向往常一样去国子监听讲许是最近的事情太多了点也可能是杨大人打过了招呼国子监的祭酒没有就他无故未来表达愤怒。
一些都在平淡中度过。
得意非常的监生们华丽的把文志给无视了在这场活动中涌现出了一大批的知名士子都是那天走在游行的最前头的人或是鼓动效果最好的。
监生的数目是有限的景仰的目光更有限大部分的人都觉得自己在这次的活动中表现更优秀为什么不景仰自己呢。
目光集中到了少数人身上自然会有另一批的人落选。
而且文志当时的行为已经为他们给暗暗的扣上了一顶帽子只会在背后出点主意却没勇气去承担这一些是懦夫的同义词。
吾被遗忘。
又恢复了孤独的形态没什么不好的。
闲暇下来还偷听了他们的谈话对当时的场面在心中有了一个大略的了解为了表彰自己的伟大这中叙述事实往往都是夸大扭曲了。
当然圣人的教训是信义监生们也不撒谎只不过叙述中淡化了某部分强化另一部分而已。
据说只是据说当时在宫外面挤的水泄不通的时候正在朝会的高层人士一片混乱除了早得到消息的少数人之外一度以为是暴民做乱惊慌失措之余几乎做了调动京外驻军的决议。
按理说他们不会得到消息是如此之晚怪就怪今天皇上大兴致大部分的官员们就集中在金殿内部翻来覆去的讨论一些无关的问题皇上那个问题是一个接着一个硬要大家解释奏章上的具体事件。
现在事情生了不少的官员心中嘀咕怎么会这么巧却来不及问出口了。
待到外面的人在宫外一百尺的地方整齐的停下了脚步官员们才松了一口气没等心情好转过来那些“暴民”们高举着手臂。
……手心没有石头普天大庆啊。
震耳欲聋的口号声响起出声就好出声就没事了一般来说咬人的狗是不好的。
松懈下来却是彻底的愤怒他们反了?如此的藐视朝廷大员的尊严。
☆、第二十一章 黑色时段
怒火有的时候只能表达一种心情除却让自己不舒服之外并没有什么太大实际上的益处。
去斥责他们么那些的喉舌比朝廷大员还要多贸然去骂的话恐怕还要带一头的狗血回来不可取在聚集到一起商议了会之后无冤大头愿意打这个头阵便不了了之了。
就算是自持口才比较好的也不想轻易的下决定刚才出去观风的几个太监的下场就摆在那里在外面不仅仅是些书生更要命的是有不好挎篮子推小车的小贩有人一机灵就拿些银钱撒在篮子里然后鸡蛋蔬菜什么的都铺天盖地的扔了过来一身黄黄白白绿绿的滚了回来。
调军队镇压早就放弃了皇帝的脸色暧昧几个有军权的今天恰恰缺席没人愿意动上一动再说平时都是这些文官们对军队打压士兵将军们都在看笑话呢。
是要报复可报复的时间可以向后拖一拖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不是心怀宽大实在是没本钱现在采取行动。
于是现在宫殿上几乎所有的目光包括皇帝陛下那略带炫耀的眼神都落到了一个人的身上。
尽管仍然是花白的头微躬的腰还有最近以来一直的沉默在场的人却不能忽视他的影响力。
这在官员中形成了思维定式即便有人在心中幸灾乐祸也不敢表现出来。
皇帝开了口:“丞相你说现在该怎么办?”
语气与以前请教的时候明显不一样。
一时间大殿上面鸦雀无声。
还能怎么办?
忽然一个小太监从后面跑了出来靠近皇帝低语了几声。
上帝勃然冷呵道:“她来干什么让她回去老实的呆着”向下面瞟了一眼道:“后宫不得干政这是祖宗传下的规矩她难道想明知故犯不成?”
群臣战栗谁都明白皇帝说的是谁这是明显给丞相脸色看了直接的告诉他就是他的女儿贵妃来了也不能改变一切。
张城乡忽然向中间踏了一步声色俱厉道:“臣请弹劾礼部尚书孙圆在京的士子们生了如此大的事情他为什么没有向内阁报备如此的玩忽职守方酿成如此的大祸……”
群臣惊讶那礼部尚书是他一手提拔上来的皇帝心中一惊暗道坏了。
孙圆却是脚跟一软呻吟一声:“老师……”他也算是丞相的门生这下却被推到了替罪羊的位置虽然意外却也是在情理之中。
再也坚持不住跪了下来伸手将纱帽颤巍巍的放在地上道:“微臣办事不力甘心领罪。”
其他的人也兔死狐悲静静的站立旁观。
丞相连看都不看他一眼好象根本就不认识他似的。
抛出了如此大的一个替罪羊就算是皇帝也不好向下面开口却也不甘心正要给下面的某人示意。
张丞相已经又开了口:“老臣认为现在的情况已经非常严重非朝廷一般的官员能够胜任除了素有清名的原杨知府特举杨大人为新任礼部尚书兼国子监祭酒……”
“另老臣最近忧于国事年纪已老渐渐的感觉到力不从心陛下请恩准让臣在家休养一个月……”
宣正皇帝脸色复杂的看着他没有在人事上纠缠反人头主动退让让他一时间不知道他心理想的是什么。
此事也就算告以段落有杨祭酒的安抚全然不是问题。
这一切事情都是文志从那些支言片语中总结出来的再加上一点自己的想象即便有什么偏差也不会有多少。
看样子是小事化小了皇帝满意丞相的影响力经过这一段时间的打压变小不少官员们也满意一点有很多的位置空了出来士子们更是满意不但又清流仰望杨大人的专门安抚皇帝最后也出了宫门亲自召见他们大加赞誉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次的恩科大家都会满载而归。
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惬意。
不满意的人当然也存在包括文志在内他几乎以为自己的悲惨境地和丞相一系的那伙快入土的老头子有得一拼。
恩科快要来了。
他觉得这是又一个黑色高考七月而且又过之无不及。
他现在算明白了这种文化的传承是绝对不会轻易的消失就算是以后的高考制度被称为一大进步其内涵和科举也本质上没多少的差别就是内容丰富了点而已。把些乱七八糟的东东和现在的八股文章夹杂在一起。
也是如此多的人拼命的去挤那根小小的独木桥。
古代的科举更为残酷绝对没有扩大招生的一说每几年也就那几百人过桥的寥寥掉下水的更多。
分界线更为醒目进一步就是人上人蜕变成统治阶级的一员失败了就得回去种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