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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太上老君炼丹繁忙,无瑕来此也说不定,也可能是太上老君年事已高,身体有恙,所以来不了,嗯,肯定是这样。”
太上老君是三界第一炼丹师,炼制的仙丹有起死回生之效,李靖竟然腆着脸说太上老君年事已高,身体有恙?
连李靖自己的脸都红了,通红通红的。
玉皇大帝则在想另外一件事情:
很可能太上老君已经发现了端倪,所以没有赴约而来,既然如此,太上老君为何不支会自己一声?居心何在?
玉皇大帝越想越生气,恨恨的道了一句:
“可恶,岂有此理?”
其实,李靖的猜测是正确的,银衣使者走后,太上老君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其一,不久前,天道监督者突然莅临五行山,当着蚩云和三界各个大佬的面约法三章,事隔不久,为何还要再次议事?,岂不是多此一举?
其次,三界之内的仙山数不胜数,地点为何要远在五行山?选在天宫不是更好?
第三,银衣使者为何一副冷冰冰的模样?别人不知道,太上老君可是清楚的很,天道监督者家教甚严,最注重的就是礼数,莫说银衣使者,即使是天道监督者见了自己,也要尊称自己一声“老君”,这个银衣使者的脸难道比主子的脸面还大?
再就是,银衣使者总是给太上老君一种怪怪的感觉,这种感觉说不出来,但是让太上老君极为不舒服。
综上几点,太上老君得出一个结论:银衣使者有鬼!
太上老君本来想去支会玉皇大帝一声,但随即一想,这只是自己的凭空猜测,玉皇大帝那么自高自大,肯定不会相信,再说玉皇大帝是要脸面之人自己一说岂不是变相的说他是有眼无珠?
所以,太上老君决定去天外天走一趟,到天道殿当着金衣使者的面核实一番,然后再去支会玉皇大帝一声也不为迟晚。
……
天外天。
天道殿内。
金衣使者听完太上老君的话,面无表情,波澜不惊,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微微一笑:
“老君,你的猜测完全正确,本座并没有通知你去五行山商议要事,再说商议要事也要选在一个神圣之地,为何要选在五行山?”
太上老君眉头微皱,轻声道:
“师叔,既然如此,我看此事必有蹊跷,究竟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竟敢冒您之名?此事要彻查!”
听到“师叔”二字,金衣使者脸上的不自然之色一闪而逝,眉头微皱,有些不悦道:
“老君,自从那件事以后,本座和他已经不再是师兄弟了,所以师叔二字就免了,另外,本座做事还轮不到他人指手画脚,此事,本座自有定夺,你不必多问!”
太上老君似是极为熟悉金衣使者的秉性,也不辩驳,不可置否的摇摇头。
而后太上老君起身,微微躬身施礼道:
“使者大人,老道告辞!”
金衣使者笑笑:
“老君能到天道殿,令天道殿蓬荜生辉,为何急着要走?”
“老道猜测玉皇大帝可能还不知晓此事是个阴谋,老道回去支会一声,免得陛下吃亏上当?万一有坏人以此打陛下的主意,最后受苦的还是黎民百姓!”
“老君真是悲天悯人啊,本座自愧弗如,为了表示本座对老君的崇敬之情,来人,赐茶,赐好茶!”
说完,自有下人上来奉上一杯香茗。
茶杯晶莹剔透,闪着耀眼的白光,茗茶只有半杯,呈淡黄色,如琼浆玉露,雾气袅袅,香味四溢。
“老君请!”
太上老君没有动,只是静静的看着金衣使者,那种眼神怪怪的。
金衣使者迎上太上老君的目光,面无表情,沉默不语,只是以手慢慢敲打身前的桌案,“当当当”,声音清脆悦耳,极有节奏,仿佛有一种魔力。
太上老君慢慢端起茶杯,沁人的香气扑鼻而入,太上老君莫名一笑:
“嗯,好茶,好茶,真是好茶!”
金衣使者眼神微眯,一字一顿道:
“当然是好茶!”
太上老君大笑三声,一饮而尽。
……
作品相关 617 有其师必有其徒
孙玉龙看着静静躺在地上的太上老君,面目慈祥,犹如一个熟睡中的婴儿。
师父为何要把太上老君迷倒?
不由一怔,呆呆地看向师父金衣使者。
金衣使者冷笑道:
“哼,有其师必有其徒,都是一丘之貉,在本座的面前装什么悲天悯人,喝了本座的奇道茶,醒来以后又能如何,到时大局已定,龙儿,将他带到洪荒牢房之中,好生看管,然后,随为师走一遭,不要问去哪里,也不要问为什么!”
说完,金衣使者双手虚空一抬,地上的太上老君缓缓升起,随着金衣使者的手势凌空转了几圈,除了从身上掉下一把拂尘,什么也没有。
金衣使者眉头紧锁:
“道教的掌门信物玉符怎么会不在太上老君的身上?难道太上老君预测到了什么?”
满腹疑惑的孙玉龙将太上老君带走以后,金衣使者诡异一笑,一转身,却变成了太上老君的模样。
……
兜率宫。
玉矶道人在师父太上老君炼丹房内,不停的走来走去,内心忐忑不安,都第三日了,师父为何还是未归?
玉矶道人想起了师父临走前的嘱托:
“不要问吾去哪里,也不要问吾去干什么,如果吾三日内未归,谨记,莫要慌张,乱了方寸,我道门弟子若是问起吾的行踪,你就说为师外出远游去了。”
太上老君接着道:
“徒儿,你可知道我道教的宗旨是什么?”
玉矶道人不知道师父为何有此一问,但还是老实回答道:
“除魔卫道!”
太上老君欣慰道:
“好,很好,师父问你,如果师父未归,而三界又发生神魔大战,你如果是一派掌门,该如何处之?”
玉矶道人想了想,正色道:
“全力灭魔,义不容辞!”
“嗯,不错,这是本教的信物,你收起来吧?到时勿要忘了你刚才所说?”
玉矶道人从未见师父如此庄重,大惊,还未说什么,太上老君早已消失不见,只有一个金光闪闪的金色玉符躺在玉矶道人的手中,玉符上赫然有四个大字:除魔卫道!
玉矶道人想起师父临走前还说过一事,那就是如果师父未归,就去凌霄宝殿走一趟,告知玉帝陛下明日大凶,不宜外出!
玉矶道人转身就要走出炼丹房,骤然,白光一闪,太上老君回来了。
玉矶道人大喜,激动之下一把拉住师父的手,欣喜道:
“师父,您总算回来了?可把弟子吓坏了!”
太上老君脸上的不耐之色一闪而逝,随后不留痕迹的挣脱开玉矶道人的手,淡淡道:
“嗯,为师不在的几日,门中可曾出过什么岔子?”
玉矶道人脸上闪现出疑惑之色,眉头紧皱,怔怔出神的看着太上老君,一时竟忘了回答师父的问话。
太上老君脸上的不悦之色甚浓,有些嗔怒道:
“玉矶,为师之言,你可曾听得进去?”
玉矶道人如梦初醒,急忙道:
“禀师父,您外出的几日,门中一切太平,不曾出过什么岔子!”
太上老君脸上的神色缓和了一下,微微点头:
“嗯,那就好,你下去吧?”
玉矶道人的嘴巴张了张,几欲出口,但旋即又把嘴巴闭上了,转身欲出门。
身后突然传来太上老君的声音:
“玉矶,把东西交上来吧?”
东西?什么东西?玉矶道人脸上忽然显现出恍然大悟的神色,急忙从怀中摸出那枚掌门玉符,交给太上老君。
不知是否是年纪太大了,太上老君接过玉符之时的双手竟然微微有些打颤。
骤然,玉矶道人脸上的神色巨变,内心泛起惊涛骇浪,哆嗦着嘴唇说不出话来,只是用惊恐的眼睛看着面前的太上老君。
太上老君把玉符放在怀中,眼神微眯:
“玉矶,你的脸色为何如此难看?难道是为师回来,你不高兴?”
玉矶道人倒退几步,用手点指着太上老君,双眼欲喷出火来,牙关紧咬,愤怒异常道:
“你,你,你不是家师,你到底是谁?”
太上老君一愣,随后轻轻挥了挥手,灿然一笑道:
“玉矶,何出此言?为师不是太上老君还能是谁?”
“哼,吾从小跟随家师长大,家师的一言一行吾都了若指掌,你的面貌虽然和家师一般无二,但貌似神离,家师的笑如沐春风,令人有一种心平气和之态,而你则不然,皮笑肉不笑,家师的手,吾不止一次搀扶过,柔滑但不细腻,有力但不粗糙,入手温和,你的手粗糙不说,有一种冰冷之感,而且你的手腕处有一颗黑痣,所以,你不是家师!”
最后,玉矶道人目雌欲裂,一字一顿道:
“你…到…底…是…谁?”
太上老君闻听此言,大笑三声:
“嗯,不错,你观察入微,难得,难得,本座倒有些欣赏你了,很好,你可愿脱离道教,加入到本座的麾下,为本座效力!”
玉矶道人闻听此言,如遭雷击,眼含热泪:
“如此说来,你真不是家师,那么家师现在如何?是否已经遭了你的毒手?”
“哈哈哈,不错,太上老君四个字以后不会再出现在道教了!”
玉矶道人咬牙切齿道:
“果然,家师已然遭了你的毒手,不过,家师是万劫不灭之身,早晚会回归我道教的,你真是大胆包天,还敢跑到我道教圣地兜率宫来来搬弄是非,这里高手如云,离凌霄宝殿不远,只要我大喊一声,定让你插翅难飞。”
这个太上老君正是金衣使者所化,没想到刚来兜率宫就已经被识破,不过,掌门信物已经到手,也算不虚此行了。
金衣使者冷笑连连:
“省省吧?连你师父都不是我的对手,你又能奈我何?喊人?本座算无遗策,刚才挥手间已经布下结界,你就是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回应?”
说完,金衣使者朝玉矶道人的眉心一指,一道金光摄入,“噗通”一声,玉矶道人“哼”都没来得及一声,直接栽倒在地,诡异的是,玉矶道人浑身燃起一团火焰,很快化为灰烬,地上的飞灰就像房内炉鼎里的香灰不慎飞出来一些似的。
金衣使者得意一笑,口中念念有词,白光一闪,孙玉龙出现在丹房之内。
作品相关 618 放手一搏
翌日。
兜率宫内突然发布一则密令:
神魔大战,道教保持中立。
此消息是道教掌门太上老君在徒儿玉矶道人的陪同下亲自宣布的。
太上老君还宣近日有感悟,要闭关顿悟,任何人不得打扰,门内具体事务交由玉矶道人打理!
……
王恒,李靖,玉皇大帝,如来佛祖在大胆猜测的时候,通天教主,李半神,龙丹和熊大胆也闻风赶到了祖峰顶。
听完事情的经过以后,随后赶来的几人沉默不语,陷入了思索之中,通天教主更是眉头紧皱。
而后,通天教主冷笑一声:
“哼,本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