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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訾宸对诸位长辈一一行了礼,才转身离开了。
莫离染行了个礼,也借机走了,不过他并不是离开,而是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何事?他隐隐感觉到这件事应该和宁芷兰或者倾城有关,因为这二人一直没有回宴席,且皇甫锦轩也不知道死到哪里去了,想到这里,他觉得八成是宁芷兰出了什么事情,也许还与锦轩有关系。
东绪帝一头雾水,:“妹婿,你可知道婉言是怎么了?”
宁中海摇头,苦笑:“回禀皇兄,臣弟也不知道。”
东绪帝和安国公的称呼一向都是这样,也彰显出东绪帝对昭阳长公主的重视。
叶清灵忍不住插嘴,:“长公主未免也有些太张狂了吧,对圣上如此无礼!”
东绪帝正在心烦,于是立刻道:“你闭嘴,赶紧回宫去!”
叶清灵十分委屈,可也不敢强辩,于是在宫人的服侍下,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
太子一家也十分好奇,尤其是太子殿下,简直就想留下看看到了发生了什么事,被太子妃死死的拉住了。
太子妃先一步说道,:“父皇,儿媳与太子先行离开了。”说完行了一个标准的大礼。
皇甫逸轩也赶紧说道:“皇祖父,孙儿也告退了。”
对于这个孙子和儿媳妇,东绪帝还比较满意,于是点头,示意他们可以走了。
于是,太子心不甘情不愿的被太子妃和皇甫逸轩架走了。
太子就是脑袋长草了,看昭阳长公主的样子就知道留下准没好事,还往上凑,这得是有吃的多撑!俗话说好奇害死猫,还是收起好奇心,先走一步为妙。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东绪帝,安国公,晋王殿下,三个人硬着头皮来到了荣安院。
一进正房,就看到昭阳长公主的脸色阴沉的坐着,看到东绪帝进来,也不行礼,也不说话。
三人相视一眼,都觉得有些紧张,东绪帝很了解这个妹妹,一旦真的动怒,管你是天皇老子,都不买账!他隐隐有些脑袋疼,因为他此刻真的摸不准,自己这个妹妹到底抽了什么风!
从小到大,自己都让着她,似乎已经习惯了。
东绪帝有些郁闷的走到正座上坐下了,虽然昭阳长公主很生气,但也还没至于连座位都不让给东绪帝的地步。
待几人坐定,宁中海试探着开口问道:“公主,到底出什么事情了,还要惊动圣上?”
昭阳长公主的脸色仍旧很难看,咬牙道:“等着,人到齐了再说!”
气氛很紧张,东绪帝和宁中海都不敢去惹昭阳长公主,怕当炮灰。
晋王殿下更是坐立不安,他才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过了一会,外头丫鬟通报,:“世子夫人,大小姐,表小姐,晋王世子到了。”
东绪帝心中“咯噔”一下,眉峰皱在一起,锦轩怎么会和她们三个女眷一起出现,他觉得事情不妙了,待会肯定要承受皇妹的暴怒!
齐氏的脸色也不大好看,宁芷兰更是一脸愁绪,眼睛肿的像桃子一般,看来是刚哭过,而这一次的倾城,再也没有以往的淡然,一脸的愤慨。
东绪帝有些好奇,这丫头转性了吗?怎么终于表情有变化了,还真是难得一见啊!
皇甫锦轩还是一副啥都无所谓的模样。
几人行了礼,东绪帝看座后。
昭阳长公主才缓缓开口,她的语气有些生硬,:“皇兄,你可还记得,十九年前,也是小妹生辰过后,雪丫头的事情后,小妹对皇兄说过的话吗?”
东绪帝一怔,眼神便的十分复杂,沉声开口说道:“记得,皇妹为何突然提起这件事?”
东绪帝作为皇帝,恐怕比任何人的智商都够用,此刻大概也将事情猜的七七八八了,于是觉得事情很是棘手!
105 这个吊,上还是不上呢?
倾城顿住了,她听得出,外祖母的话中有话,十九年前外祖母的寿宴,母亲发生过什么事情吗?十九年前,母亲应该还未出嫁,那一天,到底发生了何事?连圣上都惊动了。
而且很明显,圣上和外祖母私下里还达成了一向协议,而且恐怕这项协议,和今天的事情也有着丝丝关联。
晋王殿下也愣住了,他的思绪飘向了很远,十九年前的今天,发生了什么?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了,当初他的太子皇兄对宁若雪那一点的龌龊心思,并没有瞒过晋王殿下的眼睛,包括太子上门求亲被拒,心里各种的不甘心,晋王殿下安插在太子身边的眼线都汇报的一清二楚。
所以,晋王殿下很卑鄙的利用了单纯的宁若雪来挑拨昭阳长公主和太子殿下的关系。
当年,太子殿下对宁若雪所做的一切,也都是晋王在背后推波助澜的后果。论起卑鄙来,晋王殿下一点也不逊色给太子,只是晋王殿下太能装,从来不表露出来罢了。
只是,那一天到底发生了什么,晋王殿下也并不清楚,因为那天跟在太子身边的暗卫和随从,全都死了,也包括他安插进去的眼线。
他只是知道,寿宴的第二天,太子殿下被父皇痛打了一顿,几个月都下不了床,还差一点废了他的太子之位,这让晋王殿下很是失望。
而不几天,父皇就下旨册封宁若雪为安和县主,赐婚给靖远侯爷凤吟谦,并且着内务府按照郡主的规格准备嫁妆和一切事宜。
所以,到现在,晋王殿下也很迷惑当初太子到底有没有得逞,若是得逞了,为何宁若雪去却嫁给了凤吟谦呢?
当初晋王预想的结果是,依着昭阳长公主的个性,是绝对不会让女儿嫁入太子府为侧妃的,即便宁若雪失身给太子,她宁可养着宁若雪一辈子,也不会同意。
这样太子和昭阳长公主的关系彻底崩盘,若是闹到父皇那里,说不定连太子之位都不保了,可偏偏事情和他想的大不一样,虽说太子收到了严惩,但却保住了太子的宝座,而宁若雪的出嫁,也并没有让昭阳长公主和太子的关系彻底闹掰,他觉得十分得不偿失。
今日昭阳长公主旧事重提,让晋王殿下十分的不安,难道当初的事情暴露了,昭阳长公主知道自己才是幕后的策划者了?不然的话,为何昭阳长公主会无端端的提起陈年旧事,更可况这还是一件不太光彩的事情呢?
安国公也吃不准昭阳长公主的意思,但是回想起这档子旧事,心中盈满了怒火,脸色也拉了下来。
“既然皇兄还记得,那臣妹就要说道说道了!绣心,你把今天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皇上!”昭阳长公主指了指侍奉在一侧的岑嬷嬷说道。
岑嬷嬷的闺名叫做岑绣心,她终生未嫁,一直跟随在昭阳长公主身边,是昭阳长公主最新信任的人之一。
岑嬷嬷微微欠身,将今日荷花池所发生的事情娓娓道来。
随着岑嬷嬷的话,东绪帝的脸色越来越凝重,到最后,已经是黑如锅底了。
最后,不等岑嬷嬷说完,东绪帝怒道:“大胆,老三,你真是胆大包天,竟然如此算计你姑母!”
晋王殿下早就变了脸色,听得东绪帝的语气不善,早就跪了下来,慌忙道:“父皇,儿臣冤枉啊,此事真的不关儿臣的事,儿臣也是刚刚才知晓啊!”晋王一脸的真诚,语气也丝毫未有躲闪,十分坚定不移。
这一点,晋王殿下是真的没有说谎,他的确有算计宁芷兰的心思,只是还没有付诸行动,事情就发生了,现在,他有种百口莫辩的无力感。
皇甫锦轩才觉得闹心,早知道,他就不做这个烂好人了,这下好了,偷鸡不成蚀把米,救了人,一点好没落下,反而被厌弃了。
这是皇甫锦轩救人救的最窝囊的一次。
当然,他现在最纠结的就是当初皇祖父到底答应了姑祖母什么!
东绪帝才不相信晋王的说辞,他从横政坛这些年,从来不相信有什么巧合和好运,一切都是自己经营出来的,这件事,最大的受益者就是晋王府,他这个儿子想拉拢安国公府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若说不是他的算计,他才不信。
东绪帝摆了摆手,声音冷的让人发寒,:“老三,朕不管你到底存了什么心思,但是朕当初明确的答应你姑母,她家的女儿绝对不会嫁入皇室,所以,你无论做了什么,都是白费力气!”
东绪帝此言一出,除却宁中海众人都吃了一惊,他们谁也没有料到,东绪帝和昭阳长公主私下还有这样约定!
安国公府的女儿,永远不嫁入皇家,这根本就是断了晋王和太子,想要以姻亲关系拉拢之心。
东绪帝之所以今日堂而皇之的说出来,就是想直接断了晋王的念头,让他以后安安分分的,不要在招惹安国公府。
倾城也是吃了一惊,她显然也没有料到,外祖父和外祖母都想的这么透彻,很显然,他们和父亲一样,都不愿意卷入这场胡乱的夺嫡之战中,可前世,他们为了自己,毅然决然的都沾染到了是非中来,却都落得悲惨的下场。
外祖母也是看透了一切吧,她是这般的疼爱自己和兰表姐,若是她们两个无论谁,嫁入了太子府和晋王府,势必会将安国府拖进去,所以才会直接将这种可能掐死在萌芽里!
晋王殿下额头上冷汗直冒,听得更是阵阵心惊,暗骂:该死,这个黑锅恐怕自己是背定了!可他极度的不甘心,真是太倒霉了!
然而就在这一刻,宁芷兰的声音弱弱的传来,:“启禀皇上,是臣女不小心掉进荷花池的,虽然,臣女也很恼怒晋王世子救臣女,但是,真的不关晋王世子的事。”宁芷兰的声音虽然有些软软的,但眼神却带着一丝羞愤,怒火盈盈。
宁芷兰一向是个直性子,爱憎分明,对于是非对错,黑白分明,不会随便乱冤枉别人!她知道今日自己落水的事情不干别人的事,可令她气愤的是,皇甫锦轩一个外男,看到自己落水,喊一声就是了,干嘛非得自己跳下来就自己,这简直就是没事找事儿。
哎,如果他不救自己的话,说不定,宸表哥就会救自己了,可现在怎么办,若是传了出去,宸表哥会不会看轻自己啊。
“兰儿,闭嘴,在皇上面前,不可妄言!”齐氏十分后悔刚才没有拉住宁芷兰,事实上,她也没有料到宁芷兰会出言反驳,心中未免有些不安。
而且,就兰儿这个头脑,若是晋王想要算计你,肯定做的不露痕迹,难以被发现的。
东绪帝没有接话,他只是觉得宁芷兰这孩子的确是太简单了,不过人品还是很有保障的,日后嫁到一家清净点的家族中去,也会生活的不错。
昭阳长公主自然了解自家孙女的性子,忙说道:“兰丫头,今日的事情,你不懂,不要说话了。”
宁芷兰还想说什么,被倾城拉住了。
倾城真是有些担心,宁芷兰在这样自顾自的说下去,会连喜欢哥哥的事情都说出来,那要是这样的话,事情就真的闹大了。
晋王殿下和皇甫锦轩看着眼前的情况,很自然的都打消了求娶宁芷兰的念头,如果这样的亲事结了,那就不是结亲,是结仇了。
想要拉拢安国公府,看来要另辟路径了。
晋王很了解东绪帝,恐怕今日之事,东绪帝已经认定了是他设计所为,和他承不承认,都没有关系